第二章；河水惊魂

    《天性贪玩》

五月的天气已经像炎炎的夏天一样，闷热的气息让人感觉到很难受，如果在田间劳作，呼吸都会变得困难。不过乡下的微风还是很凉爽，小河的水在涓涓流淌。山清水秀的地方，蓝天与白云相互映衬着。醇厚的农民在天地之间悠然自得地劳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我们村里有一天小河，小河不宽水也不深，更是终年水流，永远不会断流枯竭。真是这条源远长流的小河养育了这一方水土一方人。夏天天气非常热的时候，小孩子们一般都会去游泳，，每每到夏天总是能够感觉到河水会显得额外地清晰能够看到底下的石头，水流也不急，好像都是为了夏天给人们消暑而准备的混天然产物。

我自从不能够去上学之后，便天天就是跟着生产队干点农活，空闲的时候便去放牛，不过去抓鱼更是经常的事情，因为贫穷的的情况，乡下的人多多少少都会自己去寻找点野味。一边补充各种所需要的营养。

一天，太阳很是毒辣，火热火热地烧烤着大地，如果独自站在太阳底下晒上不足十分钟估计整个人都快要冒烟。天空仿佛静止了一般，一点风都没有，像是要把这群贫穷而淳厚老实的人烧死一般。

不知道是何缘故小牛今天逃学没去上课，他光着膀子，黝黑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发亮一般，嘴里叼着草支，屁颠屁颠地来找我玩。

“小军，今天没去放牛啊？”

我在家里，躺在家里唯一的一张长椅，而且是破烂到不能再破烂，修了一次又一次。听到他的叫声我以为我睡着了做梦听到小牛的叫声，好像恍惚也好像很真实。抬起头来才知道他真的来了，小牛不胖很结实的身体，好像他也很怕热，在这燥热的天气里他满头是汗水，一点一点不断地往下流淌着。

“你有没有那么夸张啊，现在才是*，还没到六月呢，你就热成这样，六月还得了啊？”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我的跟前了，用力打了一巴掌我的大腿“这么热你不放牛去，躲在家偷懒啊”？

“偷什么懒啊，我的牛栓在河边呢，这么热想晒死我啊”。确实这太阳实在他毒辣了，像是烧火了一般，不断地将大地燃烧着。

我没有理他，而是继续我的春秋大梦，白日梦做的很舒服。要是没有人来叫我的话，我可能会睡上一整天，但是我通常不会，也不敢。要是被我姐姐看到了，又非得教育我不可。

本来我想再懒洋洋地再躺一会儿，但是小牛这家伙一下子躺在我的腿上，还大呼舒服，而我感觉到时火热的滚烫火球碰到了我。一下子从长椅弹了起来“搞什么啊，热死了。哪儿凉快哪儿去”。

我从长椅上起来就走开，走到水井旁，开始打水，而小牛就躺在了我的长椅上。等我把水缸填满了水，我也是满头大汗了，感觉真的很热。

又打满了一桶水，我直接把头伸到了水桶里面，“咕噜咕噜”地喝起水来，一边洗头发一边喝水解渴，整个头浸在水中的感觉真的是很舒服，冰火两重天一样。

“别泡了，我们去游泳去！”

我本来听不是很清楚，但是直到小牛来踢我的桶，又把话给我重复了一遍。这样的天气还没到去河里泡澡的合适时间。说热也没有热到要去游泳的程度。

“这。。。。。。。。”在我吞吞吐吐的声音中，他似乎能听出来我的意思，本来今天这种天气虽然是很热，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早就非要去游泳解暑，我还是不想这么早去游泳。

结果小牛倒是很不开心。“这么胆小啊，不就是去游个泳嘛，难道你姐还会说你不成？”其实小牛特意地逃学原来无非是想尝一尝游泳解暑的乐趣。

“不是胆小不胆小的问题，更不是我姐说不说的问题！”

“那都不是问题，还有什么问题啊，一个爷们还扭扭捏捏的，去就去不去就不去，有这么多的这这那那吗？”

说完之后他还嗤笑了我一声，可是打我心底里觉得可笑，我们还是十来岁的孩子，就自称爷们爷们，真是搞笑。

被小牛嗤笑之后我心里也很不服气，觉得他都敢逃学，我还怕他不成，不就是去游泳一下嘛，有不是什么大事件。对于我们从小就会游泳的孩子来说，天生的胆子大。

“去就去，谁怕你啊”。说完后我把头发上的水撸了一下，水滴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流，一丝丝冰凉的感觉深入我的身体里面，这我才感觉到一点点凉爽，但是这个感觉一下子就消失无影无踪，瞬即逝的感觉。

天气实在是炎热，去洗个澡也不算过分，更何况有没有人知道，这么热的天气，也没有几个人敢在外面走动。

小河离我家不远，几百米就到了，走近河边的感觉都不一样，一走近河边的时候都能够感觉到丝丝凉意，从河面吹来的微弱的风都带着一点凉爽青风，恨不得马上来个百米冲刺跳下去。

因为在岸上感觉依然很热，实在是在经不起这种清凉的诱惑。只是这个我们去年常常游泳的地方，由于几个月没人在这儿游泳，那几块大石头都长满了青苔。那条冲浪滩光滑的石头也被青苔覆盖着，这些常年有河水浸泡的地方久了没人动它很快就会变样子，变得好像你什么都是陌生的感觉。

“怎么样，凉爽吧！”小牛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两手张开做大鹰飞翔的动作上下滑动地做热身动作。

“屁啊。还没下水呢”我也跟着做热身的动作，伸起手来左右摇摆。很多人都知道游泳前要做热身运动，防止万一抽筋了。

“唉，小牛，你说我们两不是不是今年第一个来游泳的人啊？”我说着便用手去沾了点河水在额头和脖子后面拍打，松动全身的肌肉。站在河边才能够感受到风吹来是凉爽，远处的山丘也是安安静静的闭目养神着。山脚的竹林也像是麻木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呆在哪儿，平时有风的时候竹子会随风摇摆，像是一个跳舞的姑娘一般。

“快下来啊，还在墨迹干嘛呢。”小牛早早地就已经跳入了水中，一个转身便钻入水中了，一会儿就不见踪影。只留下一串串水泡在河面，本来被他冲起涟漪的河面很快地平静下来。

水不算很深，但是幽青的河底好像映照了很深的样子，在平时多人洗澡的时候，这里的河底基本身上是光溜溜的石头，一点青苔也没有，全给人们踩掉了让河水冲走。

我在河边等了好一会儿才下去，身体的温度降下来的时候我才往水中跳下去。期间小牛已经骂娘了很多次，说我婆妈啊什么什么的都说，总之是粗口不断。等我下了他总是向我的脸上泼水，一直到我求饶为止。

我们玩水玩了好一会儿。在河水了泡得身体已经是冰凉冰凉的，但是我们还是远远未能满足。上岸不到一会儿就感觉到身体又滚烫起来。

“小军，我们到那上面去吧”。他神神秘秘地对我说道。起身把手指到河的上游，好像他的脸上显示出一脸的好奇与向往。

其实河的上游靠近山，那里有个很深的水湾，在太阳很大很大的时候仍然不能看到底，我们没有人知道那个水湾到底有多深。但是大人们一直叮嘱不能够去哪里游泳，因为前些年那里死了人，挺说是邻村的人，一个健壮的小伙子在那里给淹死了。

一想到这儿，我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颤。出过人命的地方每次提起来都会让人后背一凉，感觉一阵阴风吹过一般。

“不，不，不，还是不去了吧，那里的水那么深怎么去啊。”我心里暗暗地害怕，因为我不知道那里的情况，也不想去那里去游泳，平时放牛经过的时候都感觉到凉飕飕的，更别说去游泳这是我在此之前想都不敢想得问题。

“走吧，又没啥事怕啥哦？”小牛说着便拖着我往河的上游走去，其实我很不愿意的，但是小牛叫了又叫，我想在这晴天白日之下也应该没什么的，即使有什么妖魔鬼怪在太阳这么强烈的照耀之下也要化为灰烬。

我总觉得去一次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吧。毕竟我们都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对于自己这脚下的一亩三分地也会了解到七上八下的情况。毕竟我也曾经好奇过为什么不能去那里游泳，听老人们说人在哪里淹死就会变成水鬼，在淹死的地方等待来替死的人，从而得到去轮回投胎。所以听老人们说这是往往容易出事故的地方总是之前就在那个地方发生过某种事情。

自从破四旧运动以来，我们便不再相信什么神鬼，也不相信迷信之类，今天更是我想证明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有鬼存在实践的最好机会。

但是就是这样自以为是的后果，让我看到了恐怖世界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