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老约翰眼中的维克托

约翰，约翰莫非，是一位为克鲁俱乐部效力了一辈子的老家伙。长相呢，和你在电视中，或者去英格兰旅游时候，随意一家酒吧里面那些喝着啤酒看着足球比赛的老人没有什么二样。

花白的胡子，头发只剩下耳朵边和后脑勺那么一块。因为长期饮酒而红光满面的脸还有酒糟似的鼻头。特制的加大的裤子，令人随时担心会不会突然裂开。开着一辆与自己身材极为不相符的小车。还有最显著的特征。

见到人的第一句话往往是：“今天天气不错，”或者，“今天又是一个阴雨天。”而后第二句话会跟着时间改变。除了下午四点到五点之外，都是，“我们去喝一杯吧。”而四点到五点则是，“来杯下午茶吧。”

好吧，想必大家已经对效力克鲁俱乐部一辈子的老约翰有了初步印象。那么，现在来介绍一下他的职业。

约翰莫非，现在是克鲁俱乐部的一名球探。但是，在他从18岁35岁之前，则是克鲁俱乐部的一名足球运动员。不过，长期在英格兰的足球金字塔体系的中层，像电梯一样升升降降的克鲁俱乐部中。老约翰，那时候应该叫做墨菲先生，也不过是一名替补球员而已。

支持他不被克鲁俱乐部放弃的唯一的原因就是，老约翰是克鲁俱乐部自己青训营中的球员，是“球队和球迷的孩子。”

因此，当老约翰35岁的时候，他选择了退役。而在退役之后，俱乐部非常有人情味的邀请老约翰继续在球队中“发挥余热。”于是，老约翰本着，让克鲁俱乐部中有着更多的“自己的孩子（意思青训队中升上来的球员）。”于是接受了克鲁俱乐部提供的球探工作。

这球探一干，就是整整30年。

今年已经65岁的老约翰，最大的爱好除了喝酒，看克鲁队的比赛之外。就是发掘在克鲁小镇中具有足球天赋的孩子。并且把他们的技术特点一一记录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当然不止一个本子。不过虽然现在有高科技的东西。但是老约翰依旧固执的用着自己手中的笔和本子，写下自己看到的一切。

但是，拿照相机拍张照片并且那便携式摄像机拍观察的小孩子。老约翰却并不排斥这种行为。毕竟，球队的主席和主教练，还有自己在英格兰大俱乐部中工作的老朋友们。都喜欢这种方式。

而对于克鲁小镇最大的亚洲超市的老板，李天的儿子，维克托李。老约翰确是又爱又恨。爱的是，老约翰在他整整30年的球探生涯中，从来没有发现过如此有天分的孩子。狠的是，维克托的爸爸，李天。一直拒绝让维克托进入克鲁俱乐部，接受足球训练。

不过，老约翰从来没有放弃让维克托进入克鲁俱乐部，这一念头。对此，虽然吃了不下于20来次，来自维克托的爸爸的“闭门羹。”但是，一旦有维克托的任何比赛信息。老约翰会第一时间立马赶到。

这次，老约翰得到的信息，则是自己的克鲁俱乐部的青年队要与维克托所在的学校，贝克利中学有一场比赛。所以，得知信息的老约翰。在准备好了自己应该要带着的东西之后。早上开车朝着贝克利中学驶去。

等到老约翰到了贝克利中学，将车停在了停车场。从驾驶室刚出来，只见被老约翰压的轮胎都有些下陷的小车立刻恢复的正常。而后，打开后座的车门，将要携带的照相机和摄像机一一拿出。挂在了脖子上之后。

随便问了个人，知道足球场的位置。匆匆忙忙朝着足球场走去。

到了足球场，立刻看到球场的两个半场是泾渭分明。穿着克鲁俱乐部传统的红色和白色交错的球衣的是克鲁俱乐部的青训队。而另外一半，则是穿着蓝色球衣的贝克利中学。

老约翰赶紧从上衣穿着的，有个多个大大的口袋的马甲的内侧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眼镜。带上了之后，朝着贝克利中学的半场看去。

嗯，双方都在进行着赛前的热身活动。克鲁俱乐部的球员们，则是在教练的带领下，进行着集体的两人传接球热身配合。而贝克利的半场，则是分成了三个部分。两个部分一样。五名球员围城一个圈，圈内有另外两名球员。并且还有两个足球。

老约翰一看就知道，这是在进行大家都喜欢的“遛猴。”不过，一般的“遛猴”的热身，则是大约六七名球员围城一个圈。而贝克利中学，这两个圈，五名球员。正好是上场球员人数除去守门员的人数啊。

老约翰看了一阵子贝克利中学的遛猴热身。发现不管是遛猴的“遛”的人，还是在圈里面被“遛”的“猴”，都没有出现维克托的身影。而在贝克利中学的半场的门前。则看到了维克托的身影。

当然，维克托身后的“10”号球衣表明维克托不可能是门将。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维克托在协助门将热身。

普通人看来，则是维克托站在罚点球球点的附近，把草坪上摆放着的大约十来个足球一一踢向球门。而贝克利中学的门将，则是不断的朝着被维克托提来的足球扑去。有些扑住，有些扑出，还有些被维克托射入门内。

但是老约翰看来，这里老约翰可以非常自豪的说道：“虽然我老约翰踢球时候仅仅是英格兰第三级别的水平，但是我看球的水平确实英格兰第一级别的水准。”

维克托每脚踢出的足球，用的部位都是有变化的。有最常用的脚弓部位的推射，和弧线。有正脚背的贴地，和朝着左上角和右上角两个点的抽射。另外还有前脚掌内侧部位踢出来的守门员最讨厌来球之一的半高球。

热身一会后。就见三名穿着黑色衣服的裁判走进了场中。并且吹响了口中的哨子。这下，不管是贝克利中学还是克鲁俱乐部。场上热身的球员立刻分成了两拨。

一拨人多一些，十名穿着普通足球比赛服的球员，还有一名穿着特制的比赛服，戴着厚厚的手套的门将。克鲁俱乐部这边代表球队挑边猜球权的是谁老约翰不关系。而贝克利中学，戴着代表队长标志的黄色袖标，前来中圈附近挑边猜球权的，则是老约翰的观察目标，维克托。

于是，加上在热身时候所看到的东西。老约翰立刻从马甲的大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笔记本上插着一杆笔。打开了笔记本，拔开笔帽。老约翰在笔记本上有些潦草的写上了，

“2014年6月27日，上午，阴。观察代表贝克利中学对阵克鲁青训队的维克托李。贝克利中学的赛前热身训练明显是维克托安排的。而作为队长身份，进行挑边和球权的猜测。维克托看起来也显得非常的熟练。”

双方猜测完毕，维克托猜对了硬币，让贝克利中学拉到了球权。而克鲁俱乐部，也顺势选择了自己球队热身的半场。

哨响一声，比赛开始，维克托接过身边穿着“9”号球衣，贝克利中学的前锋踢来的足球。而后往后一传。随后往自己的半场跑了几步，再次接到了由维克托的队友踢来的足球。

维克托接球，顺带转身。不过，没有直接带着脚下的足球朝克鲁俱乐部的半场冲去。而是脚下拨了几下足球。看到克鲁俱乐部的两名边前卫已经压上，而两名前锋中的一名，则是朝着自己的边上跑去，另一名则是恶狠狠的朝着自己冲来。明显是想要断下维克托脚下的足球。

于是，维克托再次转身，再把脚下的足球传给了自己的队友，贝克利中学的中场球员。而后对着接球的队友大声喊道：“在后面传几下球，然后配合从右路进攻。”之后，朝着克鲁俱乐部的半场跑去。

在维克托的眼中，已经看到克鲁俱乐部的两名中场中路的球员的站位。明显就是等着自己刚才如果拿球冲击克鲁俱乐部的半场。就算能过了恶狠狠的样子的前锋，也会被克鲁俱乐部的两名中场中路球员来个“贴身防守”和“关门断球。”

毕竟，作为长期在英格兰三四级联赛“坐电梯”的克鲁俱乐部，还是非常传统的英格兰式球队。万年不变的442的阵型，高举高打长传冲调的打发。还有奉行身体力量至上的作风。

不过维克托比赛中不会想这么多，等到维克托跑出克鲁俱乐部两名中场中路球员防守的区域之后，对着已经跑到克鲁俱乐部中后卫身边的，吸引了对方中后卫防守注意的本队前锋。做了一个手势。

别的观看比赛的观众，比如双方的教练，替补球员。还有家长们，双眼则是看着在贝克利中学的半场被贝克利中学的球员们来回传递了几下，就像是“遛猴”一样戏耍了气势汹汹冲来的克鲁俱乐部的球员之后。再三传两传便给到了贝克利中学的中场球员脚下，最后又传给了贝克利中学的边路球员。

而老约翰则不关系贝克利中学的其他球员的配合。毕竟老约翰观察的目标可只有维克托李一个人。而维克托再隐蔽的给了和克鲁俱乐部中后卫“角力”的贝克利中学的中锋一个手势之后。

那名贝克利中学的中锋立刻放弃了和克鲁俱乐部中后卫的“角力，”而是往回跑了几步，撤出了大禁区。而维克托立刻加速，并且利用那名撤出的“9”号前锋，就像利用一堵墙一样。

正好跑到了克鲁俱乐部的边后卫，还有那名被贝克利中学前锋挡在身体后面的克鲁俱乐部的中后卫。这两人都无法第一时间“管理”的位置上。而这时，贝克利俱乐部的边路球员。也将足球送到到维克托的脚下。

老约翰一看到维克托接到了足球，立刻不由地睁大了双眼。非常仔细观察的维克托的下一步动作，就害怕漏看了一丝一毫。

维克托没有慌张的射门，而是利用克鲁俱乐部的两名后卫出现的这么一丁点空隙。将足球往前一带。进入了克鲁俱乐部的禁区内。这下克鲁俱乐部的防守球员更加紧张。

那名被贝克利中学的9号前锋挡在身后的克鲁俱乐部的中后卫，见此情况，赶紧绕开贝克利中学的前锋，来逼抢维克托脚下的足球。

“至于那名之前和自己“角力”的贝克利中学的前锋。交给自己身边的搭档吧。反正只要阻挡住这名赛前教练多次提醒的10号球员就可以了，小心他射门。”克鲁俱乐部的中后卫心想道。

不过，维克托根本不会按照克鲁俱乐部那名来逼抢自己的中后卫的想法来处理。在老约翰的眼中，只见维克托再次一个横向带球，再将前来逼抢自己的克鲁俱乐部的中后卫挡在了身后。

然后，后传。架炮。跟上来的贝克利中学的中场球员，看到维克托传来的恰到好处的回传球。不停球直接

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