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领养孤儿

    九画市两次大地震之后，在云层之外，在幽黑的宇宙某处，在一个不开灯的机舱内，借助透过舱窗玻璃的星光，可以看到一个披着长发的人头正面对窗外，而舱窗两边的壁上，隐约还可以看到分别挂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在雷鸣电闪中正张开翅膀的雷鸟的图片。

这时，有个脚步声正走向舱窗处，脚步声停下来之后就有个声音说：实验的结果都如预期，实验圆满成功！

那披着长发的人头还是面对窗外，用阴沉的声音问道：那老太婆呢？

“蝙蝠杀手用追踪器查到她了。不过，当蝙蝠杀手赶到想射杀她时，她却瞬间变成一团黑色浓烟消失了。”

“同样的话，不能重说，不然，就格杀勿论！”

“是！我这就通知下去。”

刚才走进舱里的脚步声又走出舱外。

雷鸟是人类传说中的一种巨大神鸟，形似老鹰，翅膀有独木舟的桨那么长，当他振翅高飞时，就会风雷乍起，他的眼皮翕张之间，会放出万道闪电，是以恶魔形象出现的雷鸣、闪电和暴雨的精灵。它和地球现实生活中存在的雷鸟并无关系。

那披着长发的人头依然面对窗外，望着微光点点的星空，若有所思。也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怎么会喜欢人类传说中的恶魔？而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是否是在盘算着如何像恶魔雷鸟那样危害人类呢？

对此，人类目前一无所知。

此时，在地球，在各邦的电视新闻上都在播着同样的话题：虎邦通讯卫星从高空拍摄到，龙邦九画市的两次地震，地震范围都呈圆形。目前，世界各邦的地震专家对九画市两次地震的范围为什么都是圆形仍没有作出任何解释。

新闻播出之后，世界各地的人们议论纷纷。

不过，在龙邦，人们不仅关注新闻，也关注地震后的孤儿。九画市两次地震之后，有孤儿无数。如何安置孤儿，尽量减少他们震后创伤，迫在眉睫。

北京的一家航天研究院的陈女士和吴女士，她们年近半百都没有生育，又都同住在单位的小区里，所以平时就有很多共同的话题可说。震后不久，全国迅速掀起一股领养汶川地震孤儿潮，她们就结伴去汶川领养孤儿。当她们来到临时搭建的孤儿收养区后，看到从全国各地来领养地震孤儿的人很多，陈女士就对吴女士说：我们要快点去领养哦，人这么多，慢了就领不到了。吴女士说：是啊！那边有很多婴儿车，应该都是很小的婴儿，我们现在过去看看。于是她们就向放着很久婴儿车的地方走去。陈女士边走边说：“我想领养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那样我就可以体味到一个当母亲的女人所经历喂养婴儿的全部过程了。”吴女士说：“我也想经历一下喂养婴儿的全部过程，还有，那样孩子长大了对我们也比较亲。”陈女士说：“对哦！对我们亲这一点也很重要。”她们来到放有很多婴儿车的地方，看到一辆婴儿车里放着的两个婴儿正在哭啼，陈女士就伸手到婴儿车里抱起一个哄道：“不哭不哭，哦哦哦！”陈女士抱在怀里的那个婴儿果真不哭了，但在婴儿车里没有被抱起来的那个婴儿哭声却更大了，仿佛是想告诉站在婴儿车旁边的人，还有我在婴儿车里呢，你们也抱抱我吧！吴女士见状便也伸手去抱起仍在婴儿车里的那个婴儿，哄道：“你也不要哭哦，阿姨抱你呢，哦哦哦！”那个婴儿也停止了哭啼，吴女士很是开心。这时一个护士走过来问道：“你们是来领养孩子的吗？”吴女士说：“是的，我们想先来看看，再去办理领养手续。”护士说：“那你们就先看看吧，这一排都是不足一岁的婴儿，那边那些是大一点的婴儿，再大一点的孩子是在另一个地方。”陈女士对吴女士说：“那我们就先看完这两排的婴儿再说，好吗？”吴女士说：“嗯，我们就先看这两排的婴儿。”她们两人便把怀里的婴儿又放回婴儿车里去，然而，当她们两人刚离开几步远时被放回婴儿车里的那两个婴儿又开始大声啼哭，护士走过去边摇婴儿车边说：“不哭不哭，哦哦哦！哦哦哦！”但两个婴儿哭声不止，吴女士对陈女士说：“你看，这两个婴儿舍不得我们离开了，我们就领养他们吧？”陈女士说：“看起来他们还是两个未满月的孩子，这也是够小的了，那我们就定了，就领养他们。”两位女士回头又抱起那两个婴儿，那两个婴儿被陈女士和吴女士抱在怀里后又停止了啼哭。吴女士就问护士说：“这两个孩子都可以领养吗？”护士说：“可以呀！你们是同一个单位的？”陈女士说：“是的。”护士说：“要是你们各领养一个是最好了。”吴女士说：“为什么啊？”“这几个孩子是同院出生的，出生后他们的父母还来不及抱他们回家就发生了地震。”护士指着同一辆婴儿车里放着的两个婴儿和挨边放着的另外几辆婴儿车里放着的婴儿说：“而这两个孩子被救出来时是放在同一辆婴儿车里的，而且这两个孩子屁股眼上都有胎记！”护士接着说。陈女士和吴女士同时说道：“两个孩子屁股眼上都有胎记？”护士说：“是的！你们可以脱掉他们的裤子看看。”陈女士和吴女士脱掉两个孩子的裤子看到他们的屁股眼上都有一个差不多一样大的胎记，她们一商量就决定她们就领养这两个婴儿，陈女士领养女婴，吴女士领养男婴。说也奇怪，当陈女士和吴女士抱着各自领养的婴儿想离开时，隔壁产房所产下的那个屁股眼上也有一个胎记的女婴却在婴儿车里开始哇哇大哭起来，她仿佛是想告诉大人们说：“你们别带那两个屁股眼上有胎记的小伙伴走，我也是屁股眼上有胎记的，我还躺在婴儿车里呢！”护士刚想伸手去抱那个隔壁产房所产下的屁股眼上也有一个胎记的女婴，一个刚到达此处的女士走过来对护士说：“让我来抱吧！”说完便抢在护士前面抱起女婴，她边哦哦哦地哄被她抱在怀里的女婴边自我介绍道：“我姓陈，来自海南，我来也是想领养婴儿的。”护士对女士说：“哦，那你就领养你抱着的这个女婴吧！”护士说完女婴既然在那位苏女士的怀里甜甜地睡着不哭了。苏女士看到被她抱在怀里的女婴不哭了也非常高兴，她说：“我就抱养这个女婴吧，你看她睡着不哭了，她好像知道从此有新妈妈爱她疼她一样。”护士说：“也许是天意吧，今天三个屁股眼上都长有胎记的婴儿都同时被抱养了，呵呵！”苏女士听护士说三个屁股眼上都长有胎记的婴儿都同时被抱养后就对陈女士和吴女士说：“你们所抱养的两个孩子屁股眼上也都有个胎记是吗？”陈女士说：“是啊！”苏女士便脱掉自己所抱的女婴的裤子看她屁股眼上是否真的长有胎记，她看了女婴的屁股后就说：“唉，我这个真的是也长有一个胎记的。”吴女士伸手去摸了摸苏女士怀里的女婴的胎记说：“不会是民政局用油性记号笔给每个孩子都做了标记吧？”陈女士也伸手去摸了摸苏女士怀里的女婴的胎记说：“应该不是画的，是天生的。”苏女士说：“哪里是画的，天生的，我看了几个孩子，他们的屁股眼上都没有胎记。”陈女士说：“我们领养的孩子屁股眼上都有胎记，那我们就照一张合影吧？”苏女士说：“好啊，好啊，说不定他们长大后会碰在一起呢！”吴女士拿出手机叫在场的那个护士帮着拍照片，护士接过手机开始用手机照相机对准她们抱着孩子的三个女人，说：“你们站靠拢一点”三位抱着孩子的女士就靠拢一些，只听见护士数：“都往这边看，一、二、三，茄子！”“咔嚓！”一声，护士用手机照相机记录住了这一历史时刻。护士看了手机中的相片说：“你们看，拍得还算可以！”三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凑到护士身旁看照片，大家都觉得拍得不错。护士把手机交回吴女士，吴女士说：“我把相片用蓝牙发给你们。”陈女士和苏女士都说：“好的！”吴女士就把相片分别发给她们。三位女士都去民政部门办理了领养手续后又在汶川住了几天，跟护士学习护理孩子的知识。最后，来自海南岛的苏女士抱着孩子回了海南岛，而陈女士和吴女士抱着孩子起程回北京。

在回家的路上，陈女士跟吴女士说：“来之前我跟我家老陈说，领回来的孩子取名时要跟我姓。”“那你家老陈怎么说？”吴女士问道。“他说，只要叫他爸爸就可以了。”“你家老陈还很开明的。”“他那个人是只顾搞他的航天研究。起初我只是想跟他开玩笑，但现在想来，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这么可爱的女儿，长大了跟我姓也好。”陈女士看着怀里正在吮吸奶瓶里的奶的孩子说，说完亲了孩子的脸一下。吴女士说：“你这是没道理的道理。不过，我们家就没有这回事了，我和我老公都姓吴，还是嫁给同姓的好啊！呵呵！”吴女士说完也亲了怀里正在熟睡的孩子一下。她们一路上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回到了北京。

后来，吴女士给领养的儿子取名吴千里，陈女士给领养的女儿取名为张婵娟。而来自海南的苏女士给领养的孩子取名为周寻，是随她丈夫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