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上学

    第二章上学

学校离家不远也就五百米左右，顺着西边公路向北走，路的西边高高的土坡上面，用青砖青瓦建的正正方方的房子围成一个口字型就是我们学校。

房子围着的就是操场，南边的房子是老师办公室和单身寝室，北边有五个教室，西边有四个教室，东边也有四个教室，一二三年级有两个班，四五年级有时候一个班，人多的时候有两个班。

我妈妈带着我先找班主任张老师报了名，把我送教室门口，简单交代几句：“听老师话，不要打架”就走了。那时候大人没什么时间来照顾自己的小孩的。

家中本来就我一个孩子，但是从三岁开始，都是我自己洗澡、穿衣，自己的事情自己在做，平时大人也对我很放心的。

我走进教室，本来嗡嗡嗡的教室，突然安静下来，三十几双眼睛向门口瞄过来。本来兴奋的我也一下愣在了门口。

“远行！过来这边，我帮你留了个位置。”

“到我这边来，我带了糖”“我这边”

一个班三十几个，大部分都是附近的般长般大的，没上学前，就经常秤不离坨，坨不离秤的。

我选了个平时玩的最多的小伙伴旁边坐下。

“我就坐这吧，放学好和中军一起回去。”

随着张老师进来，大家端端正正坐好，张老师仔细看了看大家坐的位置，调整了几个坐在前排的高个，就开始点名。

我的学生生活也开始了。小学的课很简单，数学、语文加音乐绘画，体育课就是在横竖五十米的操场跑几圈。

学校生活我是非常高兴的，这么多小孩，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可以一起玩。每天上学我是最早的一批，下课我也是最早的一批。不是为别的，就是可以多玩一会。

学校只有一些简单的运动设备，最常用的就是四个乒乓球台。其中一个球台，正在我们班门口，离二年级的班较近。上学过都知道，因为运动设备的稀少，高年级肯定是要抢低年级的。

我本来对乒乓球不是很感兴趣，但是架不住班上的同学都喜欢玩，于是也加入了抢乒乓球台的行列。

因为我们教室离乒乓球台最近的原因，基本我们班总会第一个抢到乒乓球台。几天下来，二年级一次也没抢到。

那时候我们都是两人对局，打五个球，输了的下，换另一个上，赢家继续，我们把赢家叫做老师。我虽然不太感兴趣，但是我反应快，手也快，每次都是我赢的多，在台上的时间长。

有一次，我刚接过输家的拍子，准备打球。二年级来了几个大点的孩子，一上来，其中一个个最高，圆脸的就往我身边一站，把我一推：“让我们玩玩”

我年级小，在班上个子也不算高，二年级普遍比我高半个头，我被推的退了几步。我对面的同学也被推到了一边。我的另外几个同学看见这种情况，都准备老老实实离开。

我把拍子交给同学，走到二年级同学身前，微微抬头：“你们要玩也行，我们打考老师，大家一个个来。”

虽然我练拳没几天，但是从小太姥爷、太爷爷天天帮我按摩、拉骨，力量和身体协调性很不错。上学前，也碰到过大点的孩子想欺负我，我打架基本没输过，哪怕他们比我高大，我也并不害怕，碰到打架还兴奋。

所以上学后，认识我的也不来抢我的台子，这几个不认识，才来抢我的台子。那个推我的觉得受到挑战，转过身瞪着我说：“我们打完就该你们玩，别碍事！”

我身子右脚微微向后侧了侧，故意轻佻的说道：“先来后到，天经地义，要硬抢吗？”

他上前一步，边推边说：“硬抢了怎么样？”

我又主动退了一下：“打赢我，让你们玩，打不赢什么都免谈。不过先说好，都不准告老师。是打散架，还是箍架，你选！”

那时候都挺怕告诉老师的，所以打架一般都会加那么一句。散架就是用拳打、用腿踢，箍架就是摔跤。拳打脚踢得容易打出血，一般就是摔跤，摔在地上也不会伤到哪，很安全的。

圆脸的不屑的挑挑嘴：“那就摔你几下，涨涨记性，说好不准告老师啊！”

“告老师告家长的都是小狗!”我斩金截铁的说道。

我边说已经一边靠在圆脸身上，双手抱住他的腋下，使力向右边摔，感觉他正发力保持身体平衡，我右脚一拌，顺着他用力的方向，一下就把他摔在地上，我也顺势骑在他身上。他的反应和身体协调性和我不在一个层次，个子高点可力气差不多，很轻松就摔倒了他。

我按住他：“服不服？不服再来！”其实打架都这样，赢过一次，心理优势很大的，输了的总是比较患得患失，特别碰到像我年纪比他小的，总是害怕还输。而我再和他打总是有自信的。

圆脸涨得通红，随着我起身赶忙爬起来，一把抱住我的腰：“再来！”

我放他起来就已经开始防备他了，第一次是因为他个子高我不少，夹头不是很方便，现在他主动抱我腰，头就低了很多。我胳膊把他脖子一夹，手把他下巴一抬，他脖子被我夹住，呼吸不畅，就已经全身无力了，右脚一拌，手上使劲一甩，他摔了个狗吃屎。这次我稳稳的站着。这次摔的有点狠，他好躺在地上好久没起来。

“还来不来，要不要换人？”我越打越有兴趣，看见他有点怕了，就继续挑衅。小孩子打架，力量不是绝对的，最主要的还是身体的协调性，能够最快稳住自己的重心，破坏别人的重心，那里就赢了。

圆脸爬起来，不是太服气，又有点要哭的样子。哭着脸向我冲过来，我没等他靠近我，伸手快速抓住他的胳膊，自己身体轻轻一侧，手上使劲拉他，脚上又一拌，又把他摔了一跤。

让开身体，我向后退了一步，看着二年级几个说道：“刚说好了的，不准告老师，不准告家长，不准哭！想报仇，我天天下课就在这。还有谁来比一比？咱们是比武啊，不是打架，先说好了的！”

我知道打架是不对的，所以怎么也得把道理讲清了，比武是合理的，打架是要挨批评的，这个一定要分清楚。

另外几个可能自觉还打不过圆脸，几个人面面相觑，也没人说什么。加上马上要上课了，就拉着已经哭起来的圆脸回教室去了。

上完课，同班同学因为刚刚发生的事，一个个没出教室。我看到球台前来了几个学生，其中就有圆脸，我一个人走出教室。对方也看见我了，圆脸对我指了指，嘴里还说道：“就是他！”

我看和他一起的，有两个以前认识，就笑笑继续强调规矩：“来报仇的吗？讲好了，不准告老师，不准告家长，不准哭！谁先来。”

两个认识的往后退了退：“别打啦！都认识的。你们打不过他，他是练武的。”

“别，来都来了，比一比，反正都不告诉老师的。”我有点着急，一听说打架，我心里就特别兴奋。

圆脸也着急了，拉着一个长的敦实的说：“勇哥，你帮我报仇。”

勇哥走出来说道：“你叫陈远行吧，我俩试试！”

我等他做好准备，抢身抱腿，使他下盘不能随意移动，肩膀一顶他的小腹，已经把他摔了个四脚朝天。我退了一步，等他爬起来：“没准备好吗，再来一次？嗯！”摔跤就是考验反应、速度、力量身体协调性的游戏，我的身体协调性相当不错，平衡感掌握的很好，对别人的平衡性也能极快的感知出来，所以一般摔跤我都是无往而不利。

勇哥有点懵，也不多说，一下抱住我的脖子，我头一低，用下巴抵开他的胳膊。被人夹脖子，一定不能被夹紧了，用下巴抵住他的手，呼吸才不会有妨碍。呼吸保持畅通，人才会有力气。

我顺势抱住他的腰，先向左边使力，这是诱导他的动作，人都是一样，在这样情况下，都会向与我使力向反的方向用劲，我在顺着他用力的方向用力，他就会被他自己加我的力破坏他的平衡。

这需要身体协调性和柔韧性的掌握，而我练铖托手后身体协调性和柔韧性相当好。果然他向我初次用力向对的方向用力，这个动作让他重心不稳，我脚下使绊，又把他摔在地上，但是这次我也没办法好好站着了，只能顺势压住他。

我按住他，开口问道：“还来不来？”

勇哥羞恼的说道：“再来！”

我和他摔了五次，一次也没让他赢，他不甘的扔下句话：“下课再来。”

这样，我在其中找到个新的乐趣，一下课，同学们打乒乓球，我就和二年级摔跤玩。我们乒乓球台附近成了我的摔跤场。二年级摔完，三年级也来了几个凑热闹的。对三年级的时候，我就开始有输有赢了。直到我上二年级，才对他们保持不败。

家族的一个姐姐知道我天天和别人打架，就告诉了我妈妈。那天回家，妈妈冷着脸，手里拿根竹竿，叫我站在堂屋，让我交代在学校打架的事情。

等我老老实实交代完，妈妈正准备开打，太爷爷走进来，拦住妈妈：“冬梅，别打了，他现在也需要刷劲了，天天有人陪他刷劲也好。”

又回头对我说道：“打箍架是打箍架，不能打散架啊。不然打输了，我回来好好打你，打赢了我也好好打你一顿。”

我赶紧点头答应，连口保证，平生第一次打又躲过去了。就这样我一直打到四年级，每天不少于三十次，到四年级后就真没人陪我打架了。就是五年级要和我打，我也觉得没一点挑战性了。乒乓球台少我天天摔人的一道风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