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魂力

“该死”

钟岸香看着府中一片狼藉，千方百计招来狐狸的人自投罗网，结果一无所获，拿着面具出了将军府，直奔岚王别院。

钟傲天看钟岸香风风火火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招呼着将府中打扫干净。

“苏清月”

“钟大小姐，何事啊？”

白秋看着翻墙而入，气势汹汹的钟岸香，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她此时来做什么？

“我需要更多关于狐狸的线索”

“我可以为你提供更多的线索，你帮我引见沈星”

钟岸香虽然疑惑，沈星是商人，苏清月一个名门闺秀，他们之间不会有交集才对，不过为了线索便应下了“好”

“富甲天下的富商莫离，杀手组织狐狸大当家九尾狐，情报组织红楼楼主是一个人”

“你如何得知？”

“因为这个人我很熟悉，她叫苏云”

钟岸香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这些势力都崛起于十二年前，十二年前，苏云不过是六岁孩童”

白秋很能理解钟岸香此时的心情，那种震惊，若不是自己读过这本小说，自己也不信，可人家身负女主光环，还有前世记忆。

“你可以去查”

钟岸香久久没有说话，可能找不到什么言语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吧。

...

次日一早，白秋刚起床，还未洗漱。

“苏姑娘，我家小姐有请”

白秋看向来人，一身黑衣，眼神凌厉，是钟岸香的随从。

“我洗漱先”

将军府，白秋看着练武场上挥汗如雨的钟岸香，不知她找自己做什么，不过来将军府蹭一顿早饭也不错。

有白粥，有花卷，有小菜，有水果，很丰富。

钟岸香停下，走下练武场，将手中的长剑放回兵器架，接过丫鬟递来的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

“我现在相信你昨晚说的话了”

白秋未说话，拿起一个花卷，慢条斯理的啃着，心中暗自思量。

“慕容奕插手了天上人间一事，他找我谈过，希望我撤封天上人间”

白秋微微蹙眉，这慕容奕也是够可以，为自己所爱之人来为难爱自己之人。

“你想怎么做呢？”

钟岸香有些扭捏“我不知怎么拒绝，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找我帮忙”

白秋强压住想翻白眼的冲动“然后呢？”

“我奉命追查狐狸，才查到端倪，自不能就此收手...”

“我懂了”白秋出言打断钟岸香、

“我可以帮你，让天上人间绝无重开的可能，一万两”

白秋已经有了大概计划，很冒险，但是回报大。

“一万两，你抢劫呢，我只是不愿拒绝慕容奕，只要我愿意，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钟岸香气鼓鼓的看着白秋、

“天上人间日进斗金，你查抄了天上人间，这一万两不过皮毛而已”

白秋据理力争。

“天上人间的资产入了国库，我又没拿到钱”

“我无所谓了，那你自己去找慕容奕说啊”

“你...”

钟岸香被怼到无语、

“来人，去账房取一万两来”

钟岸香妥协了、

白秋吃饱喝足，拿着一万两银票离开了将军府，走在京城的街头，白秋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熙熙攘攘的人群，街两边贩卖着各式小玩意，有吃的，有玩的，有用的。

“清月姑娘”

两个黑衣人挡住了白秋的去路，白秋腹诽，今天跟黑衣人还真是有缘。

王爷？哪一个？

白秋随两个黑衣人走进茶楼，踏进二楼雅间，远远的便感觉到了冷冽之意，独属于慕容奕的冷冽，他找自己，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王爷”

慕容奕看着眼前的人，比之前更清瘦，没有了以前的傲气，衣裳也旧了几分，头一直低垂着。

“坐”

白秋楞了一下，没有依言坐下“王爷找我何事？”

“你还好吗？”

冰凉的液体划过脸庞，滴落在地，白秋愣愣的伸手去碰，这是自己的眼泪吗？不是，是苏清月的，因为慕容奕一句关心的话而落泪。

“你以前不会流连街头，你说太脏”

苏清月以前有这么矫情吗？

“若是在外过得清苦，便随本王回府吧”

面对一个唤了自己十年奕哥哥，四年夫君的人，慕容奕终究狠不下心，她对自己从无二心，就算她知道自己喂她喝下的是避子汤，她也笑看着他，那一刻，她的心肯定很痛吧。

“对不起”

白秋因为慕容奕这三个字而抬首，眉目疏朗，俊美绝伦，可脸上是化不开的冰冷。

“...”

白秋夺门而出，这样的场景她不知怎么面对，她不是苏清月，无法理解苏清月的感受，无法做出自然的反应。

慕容奕看着白秋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是难掩的愧疚，可比起云儿，她显得太平庸。

白秋出了茶楼，长舒了一口气。

“白秋，任务进行得不错哦”

本来喧嚣的街道一瞬间转变成无边无际的黑暗之地，白秋虽然置身此地过一次，但这无边的黑暗还是让她觉得压抑。

“还记得我跟你提到过的魂力吗？”

“魂力？”

“你的魂力很强大，可比肩我们boss，你的魂力形成应该有千年了”

“千年？”

多么漫长的一个词。

“过来”

云生朝白秋招手，白秋摇摇头，不肯靠近云生，一想到这个小孩无声无息的跟在自己身边三个月，最后再无声无息的杀死自己，白秋就汗毛倒竖，打心底里害怕。

...

云生手掌翻动，一下拉近了与白秋之间的距离，就好像他们二人之间之前相隔的距离直接消失了一般。

“蹲下”

白秋听话的蹲下，明白了反抗无用。

额头相抵，白秋感觉体内有一股力量被唤醒，在体内横冲直撞，紧接着，脑海中涌入关于魂力的控术。

“好了，我送你回去”

白秋还未睁眼，便被云生送了回去，云生的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唤醒白秋体内的魂力，几乎耗尽了自己的精神力，可能要沉睡一段时间了。

“苏清月”

“苏清月”

白秋在摇晃中醒来，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钟岸香”

“你晕倒在了大街上，你知道吗？”

白秋闻言，环视四周，是岚王别院“谢谢你送我回来”

...

钟岸香走了，说晚些时候再来看白秋，白秋盘腿坐在床上，按照脑海中的魂力控术慢慢试探。

“噗”

一口鲜血喷出，洒落在地，有些触目惊心，刚才是想试着控制魂力的，结果被反噬，抬手抹去嘴边残留的血迹。

再试。

“噗”

再吐血。

再再试。

“噗”

再再吐血。

终于体力不支，倒在了床上。

白秋再次醒来，是在草药味浓郁的药庐，白秋单手撑床站起身来，本以为自己会疲软无力，但是体内好像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一般，是魂力吗？

“你醒了”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凑上前来关心询问。

“我已经没事了，谢谢您”

大夫说一位红衣姑娘已经付过药费了，道了谢白秋便离开了药庐，她没有直接回岚王别院，而是扯下衣裳的一角，覆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尾随一群乞丐出了京城。

城西破庙。

“姑娘，你有事吗？”

那群乞丐察觉了到白秋在跟踪他们，便停下回头来问、

“有，我想找你们老大”

只要是群居之地，必定会分高低上下，乞丐也不例外。

...

“姑娘，你找老朽何事呀？”

一个中年大叔，一身污衣，却慈眉善目，和蔼可亲。

“大叔，可否借一步说话”

乞丐大叔随白秋走出破庙外。

“我想和大叔做一笔交易”白秋说到此，从怀里取出五千两银票，递给乞丐大叔，但乞丐大叔迟疑未伸手去接。

“老朽需要未姑娘做些什么？”

“散布消息，就说相府庶女苏云是天上人间的幕后老板”

“苏云，相府庶女，是不是也是当今的九王妃？”

白秋失笑，自己真是打错了如意算盘，苏云是何等身份，这般与她作对是找死吧，想必乞丐大叔碍于苏云的身份不会答应。

“老朽应下了”

出乎意料。

“大叔你不怕吗？”

“怕，只是恐惧在这五千两面前已经变得微乎其微，五千两够这些孩子去寻一个好的前程”乞丐大叔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破庙，破庙门口的乞丐正往这边张望。

“谢谢”

白秋将五千两直接递给了乞丐大叔，古时的乞丐，是一个城市中最弱势的群体，也是最庞大的群体，她相信，乞丐大叔不会辜负自己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