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悲伤也要笑着

“战神伢子，你侏儒爷爷就葬在这里”村长指了指土坟。

战神无力的跪在土坟面前，低着头不语，泪流满面，被悲伤这一把利刃穿身而过，面对着这座冰冷的土坟，他再也看不到这世界最亲爱的人。

村长叹了口气下山了，战神磕了三个头，站了起来，擦了擦眼泪，悲伤当中带着坚强道：“雪花，张晓晓，你们知道吗？爷爷在世总会跟我说合气之人的故事，我现在已经是爷爷口中所说的合气之人了，总有一天会成为一名真正顶天立地的合气之人。”

“我相信你会成为的，人都应该有梦想”雪花强颜欢笑，第一次觉得战神那么陌生。

张晓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稀里哗啦流了下来，“那个，我会为爷爷祈祷，也请你擦干眼泪，振作起来。”

“

那你别哭啊，张晓晓，我都要被你弄哭了，战神，爷爷去世了，我跟张晓晓会像爷爷一样陪着你，直到你成为一名真正的合气之人”雪花本来一直都在抑制眼泪的爆发，终于被张晓晓的哭声泄掉了抑制，眼泪也不受控制的留了下来。

张晓晓，雪花，此时能做的也只有陪着战神一同渡过悲伤，战神跪在这座土坟面前良久，终于起身开口道：“今天的天色已经晚了，我们下山吧”战神明白不能被消沉打败，爷爷的确死了，只不过是去了另一个地方，还在时时刻刻看着他。

雪花沉浸在悲伤当中，她希望战神能够好起来，张晓晓则用轻柔悲伤的声音问了一声，“战神，请你不要勉强自己，让我们觉得你恢复了心情，我想，你现在的心情一定非常的沉重和悲伤？”

战神回答“嗯，我好多了，爷爷不喜欢我这样，我要坚强一点”

夕阳伴随着白云已经缓缓落下，他才发觉这一天多么漫长，夜幕的落下更促长了悲伤“已经傍晚了，真快。”

三人一狗下山，回到了村庄，战神推开那扇枯老的大门，点好油灯，里面变化不大，地面坑坑洼洼，一张破旧的桌椅，两个昏暗的房间，外加一处生火煮饭的灶台。

当张晓晓雪花借助油灯的灯光看清楚四周，当真觉得是家徒四壁，越发的可怜战神。

侏儒不在了，可生活还要继续，战神想到大家都已经赶了一天路，肚子应该早就饿了，我家有点简陋，你们不要客气，我现在去生火煮饭，你们应该已经饿了。”

战神走向厨房，拿出平时舍不得吃的白面条，顿时想起自己被选为合气之人，侏儒为自己煮的面条，战神的鼻子突然酸酸的，眼泪再度溢了出来。

当战神把面条端上桌面的时候，雪花，张晓晓都很可怜战神家的贫困度，最好的吃食居然只是一份面条。

战神也拿出一个小碗，盛了一碗面条端到了二郎面前，二郎汪汪两声，低着头开始吃喝。

战神是感到无比悲伤吃下这些面条，雪花怀着苦涩的心情吃下了这碗面条，张晓晓则是怀着替战神感到可怜的心吃下这碗面条，三人的思绪都是百味陈杂。

整个房屋只有两个房间，接下来，战神分好了房间，他跟二郎住在爷爷的房间，雪花，张晓晓住在他的房间。

真正入夜之后，战神拿出家中一床舍不得用的新被子用来当做雪花张晓晓两人今晚的铺盖，可这些东西在自己这些家境优越的朋友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却已经是他能够拿出的全部。

战神的家境虽然极度的不好，雪花，张晓晓家境虽然良好，却不怎么小看贫穷的人，接过被褥之后，着手开始铺设被铺。

战神道了一声早点休息，来到侏儒的房间，房间里面弥漫着一股烟香，被褥破旧不堪堆在床头，旁边立着一个发黄的床头柜，他将那袋借钱买来的烟丝袋放在床头柜上面。

第二天清晨到来，随着一声狗叫，战神醒来，他睡的很不好，满脑子都是自己爷爷的模样，雪花，张晓晓也被二郎的叫声吵醒了，她们两人从来没有睡过那么硬的床，晚上还有老鼠出没，睡的也不怎么好。

在张晓晓雪花起床之前，战神早就做好了面条，家中剩下的那些面条，足够他们三人吃上几天了。

雪花咋晚睡得不是很好，稍微有着一点倦容，“战神，早。”

战神点了点头，“吃早餐吧，我吃完早餐之后，还要去除一下爷爷坟头的草，不好意思了，因为爷爷的去世，我现在根本没心情带着你们游玩。”

因为侏儒的离去，这个假期将成为战神永世难忘的时间点，他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去做一些快乐的事情。

雪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和战神一起上山清理坟头草，张晓晓也想尽一份绵薄之力，吃完面条后，战神分给了雪花张晓晓锄草需要的锄具，雪花张晓晓以前还从来没有见过锄具，但很快就体验到了使用锄具的痛苦，从未使用过锄具娇嫩皮肤的两人，清理了坟头部分高草，手掌就起了几个大泡，即使是这样，也没打任何退堂鼓，直到将坟头周边的草全部清理一空。

战神在这两天当中除了吃饭睡觉以外，都会坐在自己爷爷的坟头旁边，做着最后的道别，说着放假之前，自己想了很久回到伯地村要对侏儒说的话，雪花和张晓晓两人也会躲在一旁，默默的陪着战神，见证这一场告别的仪式。

时间永远都是一剂消磨悲伤最好的良药，这个途中你虽然会体会到无与伦比的悲伤，生活并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离世就会停止脚步，转眼就来到了第三天的清晨，他们也要赶回合气学院，清晨赶路，傍晚就能回到合气学院，驾驭合气返回合气学院的途中，他们除了路上必要吃饭以外，没做任何停留，越过十几个村庄时，终于在快到傍晚时分回到了合气学院。

虽然已经快到傍晚时分，合气学院外面已经围着很多八九岁合气之人孩子的父母，冷清僻静的地方显得有些热闹，战神发生其中不乏身穿红色校服高年级的合气之人。

走进合气学院之后，二郎便回到了家中，战神便想起一件事，“张晓晓，雪花，谢谢你们了，我想出去找一份工作，还上你们的钱。”

雪花柔声道：“我的那份你不用还，朋友讲义气，记住就行，我根本就不计较这些小钱。”

张晓晓也道：“那个，请不必在意，我只希望你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打起精神，这才是我们身为朋友对你最大的期望。”

战神觉得做人不能这样，有还有借才算公平，活的才算有尊严，“张晓晓，雪花，我一定会振作的，你们都别说了，我一定会把钱还上你们的。”

张晓晓，雪花，心里对于战神还还是不还也没多太在意，但她们尊重理解战神的犟脾气。

回到宿舍之后，战神便发着呆，犯起了愁“这份工作去哪里去找？我能做些什么？”满腔疑惑弥漫在心中，谁又会收下一名十岁小孩。

夜幕已经笼罩天空，战神觉得需要出去透透气，顺便去附近城镇转上一转，看看能否找到合适工作。

走出合气学院，战神来到距离合气学院最近的丁香城镇，夜晚的丁香镇灯笼高照，人来人往非常热闹，战神边走边看，想着自己能够做些什么。

他的眼神越过饭馆铺子，“饭馆小二？不行，老板不会收下我的，还是算了吧”战神摇了摇头，毫无收获。

接着经过小贩摊前，看见卖艺的高人，算命的和尚，卖猪肉的伙计，都是他不能做的事情，最终一无所获沮丧着心情返回合气学院，意识到生存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成年人的世界里面都没有容易两字，何况他只是一名十岁小孩，劳动力无处安放，更加没有生存的手段。

战神浑浑噩噩在宿舍里面呆坐了几个小时，才想起甲子午布置的心得总结，为了让自己忙碌一些，他坐到木桌前面，提起木笔写着心得。

“合气学院这一个月，我成长了不少，境界实力提升到了灵者三级，我要感谢甲子午老师，继续努力成为一名合气之人，还有，在合气学院里面，收获了很多朋友，她们都是一群很好的人，我也很喜欢他们，但是我也有不少烦恼，希望能找到解决的办法，这是我的心得，虽然写的有点少，以后我会慢慢补充的”战神实在想不出该写上一些什么，寥寥几笔之后便充当了心得。

战神叹了口气，“敷衍别人，欺骗自己”他在合气学院这一个月来，可不止是一两个字就能代表的。

他已经将张晓晓这名萌萌哒女孩彻底刻在心中，雪花就更不用说了，这名大大咧咧女孩子永远都是那么仗义。

最后，监督他们进行严苛的训练甲子午老师，也会因为担心他们，深夜前来送药，训练他们，让他们提升到一个全新的境界实力。

他顿时产生一个想法，“甲子午老师会不会有办法？我应该去找他帮忙吗？”纠结的心情让战神左右摇摆，男子汉总有着不求助别人的情怀与尊严。

战神在宿舍里面反复纠结了半个小时，看着座落在学员宿舍右侧的那一座老师宿舍，顶着夜色毅然决然下了楼梯，来到老师宿舍下面，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寻求甲子午的帮忙。

思想争斗了一会之后，他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走进老师宿舍楼，来到一楼左侧的房间，敲了敲门，二郎声音便从里面传了出来。

里面还传来苏玲子的声音，“甲子午，去看看是谁敲门。”

门开，二郎经过这几天与战神相处，小短腿卖力扑在了他的身上，亲热无比。

“战神，老师看到二郎回来了，也就知道你们也平安的回来了，找老师有事吗？里面坐”甲子午揽过战神的肩膀，将门关上，猜到孩子可能有事情找他。

“战神来了，苏玲子，泡一杯茶”甲子午喊道。

“原来是战神，我现在就去泡茶”苏玲子可对这名调皮勇于承担责任的小孩记忆非常深刻。

战神忐忑不安看见苏玲子老师忙碌的身影，坐在座位上有点难以启齿。

“战神，怎么了？”甲子午关心道，对于自己的学生，他总是爱护有加，但又不能娇惯。

“老师，我想请你帮上一点忙，我知道会很麻烦你，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战神忍住眼泪，挺着倔强的眼神。

苏玲子这时泡好茶端到桌面上，疑惑的盯着甲子午道：“甲子午，孩子好端端的怎么快哭了？”

甲子午暗示苏玲子先不要说话，他柔声开口问道：“战神，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了吗？告诉老师，老师会尽力帮你。”

战神接下来将令他苦恼的事情统统说了出来，因为爷爷去世，自己付不起村民为爷爷出葬的葬礼钱，雪花，张晓晓帮助了他，还清了替爷爷下葬的钱财，他想找个工作挣钱慢慢还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