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唐老爷下榻观音院 见宝贝院长起祸心

唐僧开着那辆破得像从废品站淘来的二手车，带着孙悟空，在公路上一路狂飙。这破车一路上哐当哐当响，就像随时要散架似的，尾气更是浓得能呛死人，活脱脱一个移动的“毒气制造机”。开了半天，前方出现了一座大楼，上面挂着个巨幅招牌——“观音禅院集团总部”。这大楼乍一看，那叫一个气派。

瞧瞧这外观，一层又一层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一间间办公室像蜂巢一样密密麻麻排列着。公司大门外，巨大的led屏幕正播放着洗脑的广告，各种光怪陆离的光线闪来闪去，就像一群喝醉了的萤火虫在乱舞，美其名曰“万道彩云缭绕”；公司大堂前，五颜六色的气球堆得像小山，彩带飘得到处都是，那场面，简直像谁家孩子过生日，号称“千条红雾袅袅环绕”。公司两旁种着两排瘦弱的竹子，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哭诉自己的弱小。中间那一小片桧柏林，倒是精神抖擞，可在这一片混乱中，显得特别突兀，就像一群时尚达人里混进了几个老古董。再看那钟楼和鼓楼模样的建筑，上面的大钟和大鼓纯粹是装饰品，估计敲一下能掉下一堆灰来。旁边的塔楼高耸入云，仿佛在向全世界喊：“看呐，我多高！”这里虽然外表光鲜亮丽，但只要仔细一瞧，就能发现各种破绽，透着一股“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诡异气质。

唐僧好不容易把车停稳，和孙悟空灰头土脸地下了车。两人整理了一下皱得像酸菜的衬衫，扯了扯歪七扭八的领带，正准备往公司里走。这时，从门里涌出一群员工。这些员工头戴奇形怪状的工作帽，有的像倒扣的花盆，有的像外星人的头盔，身上穿着统一的灰色工作服，那款式，简直就是时尚灾难现场。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时不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腰间束着印着公司logo的皮带，那logo大得像个盾牌。他们脚蹬一双双擦得锃亮的皮鞋，走起路来“咔咔”响，手里还捧着平板电脑，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各种听不懂的专业术语，什么“市场份额”“用户粘性”，一副自以为很专业的样子。

唐僧见了，赶紧满脸堆笑地站在一旁，点头哈腰地打招呼。为首的员工瞥了他们一眼，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哎哟，失迎失迎啊，二位从哪儿来呀？快请进会议室，喝杯速溶咖啡歇歇脚。”

唐僧忙不迭地回应：“我们师徒俩是东土大唐集团老板亲自点名的项目敢死队队员，要去雷音寺分公司汇报取经项目的最新进度。路过这儿，眼瞅着天都黑了，想在贵公司借住一晚，您看行不？”

那员工一听，嘴上说着“请进请进”，眼神里却透着嫌弃。

唐僧这才回头叫孙悟空把装满文件的破背包拿进来。员工一看到孙悟空的模样，吓得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小声问道：“那个拎包的……是啥物种啊？”

唐僧赶紧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说：“嘘！小声点！他脾气暴得很，要是听见你这话，非跟你急眼不可。他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那员工打了个寒颤，咬着牙嘀咕道：“就这长得跟从外太空来的似的，咋还招来当助手啊？”

唐僧赔着笑脸说：“你可别小瞧他，他本事大着呢，一路上帮我解决了好多麻烦。”

那员工没办法，只好不情不愿地陪着唐僧和孙悟空走进公司。一进公司，他们就看到大厅上方的大屏幕上，“观音禅院集团总部”几个大字闪个不停，还伴随着诡异的音效。唐僧眼睛一亮，兴奋地说：“我一路上全靠集团各路大神保佑，一直没机会好好感谢。今天碰到观音禅院，就跟见到亲妈一样，必须得好好拜拜，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员工无奈地叹了口气，吩咐旁边的小弟打开会议室的门。孙悟空把背包一扔，跟着唐僧走进会议室。这会议室里，桌椅摆放得歪七扭八，墙上的画挂得也是东倒西歪，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地震。唐僧不管三七二十一，在会议桌前站定，对着墙上的公司标志，恭恭敬敬地鞠了好几个躬。员工见了，跑去打开音响，放了一段念经似的背景音乐，孙悟空则跑到投影仪前，开始乱按一通。唐僧站在那儿，嘴里念念有词：“保佑项目顺利，奖金多多，最好能给我升个职，摆脱这苦逼的社畜生活。”

等唐僧拜完，员工关掉了音乐，可孙悟空还在那儿疯狂捣鼓投影仪，屏幕上一会儿出现奇怪的鬼脸，一会儿又是乱七八糟的色块，闪得人头晕目眩。旁边的小弟忍不住抱怨：“大哥，都弄好了，您还折腾啥呢？”

孙悟空这才停下，笑嘻嘻地说：“你懂啥，我这叫‘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难得有这机会，不得好好过把瘾。”

这一折腾，可把公司里的人都惊动了。大大小小的员工、各个部门的主管，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大喊大叫：“哪个疯子在会议室捣乱？”

孙悟空一下子跳到桌子上，大声吼道：“是你孙外公我在这儿玩呢！”

那些员工们一看孙悟空这造型，吓得脸色惨白，有的直接躲到别人身后，有的甚至差点哭出来，齐声喊道：“怪物啊！救命啊！”

孙悟空得意洋洋地叉着腰说：“什么怪物，我厉害着呢！都别怕，我们是东土大唐集团来的贵宾。”

众员工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来，看到唐僧还算正常的模样，心里稍微安定了些。这时，公司的大老板——观音禅院集团ceo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地说：“几位请到贵宾室休息吧。”说完，扭头就走，身后跟着一群小跑着的助理。

众人来到贵宾室，里面的布置只能用“浮夸”来形容。金光闪闪的沙发，水晶吊灯亮得能把人眼睛闪瞎，墙上挂着各种看不懂的抽象画，估计画家自己都不知道画的是啥。大家刚坐下，ceo就吩咐人送来咖啡和点心。这时候，天色其实还早，但唐僧已经累得不行，还不忘一个劲儿地向ceo道谢。

正说着，后面有两个小秘书，搀扶着一位颤颤巍巍的老者走了出来。众人定睛一看，这老者的打扮简直绝了：头上戴着一顶镶满钻石的帽子，那钻石大得像鸽子蛋，晃得人眼睛都花了；身上穿着一件用金线绣满花纹的西装，那花纹复杂得像迷宫；脚下的皮鞋上镶嵌着各种珍稀宝石，走起路来“噼里啪啦”响，手里的拐杖更是夸张，上面嵌着一整排夜明珠，活脱脱一个移动的珠宝店。不过这老者的面容，那叫一个沧桑，满脸皱纹像核桃壳，眼睛眯成一条缝，估计看东西得拿放大镜。由于牙齿掉光了，说话漏风，声音还忽大忽小，腰弯得像虾米，背驼得像骆驼，明显是被岁月狠狠“修理”过的样子。

众员工赶紧齐声喊道：“老董事长来啦！”

唐僧急忙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说道：“老董事长，久仰大名啊！”

老董事长有气无力地回了个礼，大家又重新坐下。老董事长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地说：“听说有东土大唐集团的朋友来，我这老骨头就出来见见。”

唐僧连忙赔笑着说：“实在不好意思，贸然打扰，希望没给您添麻烦。”

老董事长摆摆手，说：“没事没事。你们从东土来，这一路不近吧？”

唐僧苦着脸说：“从集团总部出发，那可真是历经千辛万苦啊。过了那个超级变态的项目关卡后，我收了这小助手，然后一路奔波，经过好多分公司，又走了两个月，才到您这儿。”

老董事长感慨地说：“不容易啊，我这辈子都在这公司待着，哪儿都没去过，就像坐井观天的青蛙，啥世面都没见过。”

唐僧随口问道：“老董事长，您高寿啊？”

老董事长嘿嘿一笑，露出没牙的嘴：“虚岁二百七啦。”

孙悟空在一旁忍不住嘀咕：“这岁数，都能当我孙子十八代了。”

唐僧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闭上你的嘴，别没大没小的。”

这时，有个不怕死的员工好奇地问孙悟空：“您到底多大呀？”

孙悟空挠挠头，坏笑着说：“这我可不能说，说了怕吓着你们。”

老董事长以为他在开玩笑，也没在意，挥挥手吩咐道：“再给各位加点咖啡。”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小秘书，端出一个纯金打造的盘子，盘子上雕满了各种奇葩图案，盘子里放着三个镶满钻石的咖啡杯，那杯子晃一晃，能闪瞎人的眼。另一个小秘书则小心翼翼地提着一把银质茶壶，给众人斟上咖啡。这咖啡闻着倒是挺香，就是不知道喝了会不会重金属超标。

唐僧眼睛放光，赞不绝口：“好东西啊！好东西！这咖啡香得要命，杯子更是奢华到没朋友啊！”

老董事长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假牙，说道：“让您见笑了。您从大集团来，肯定见过不少好东西，像这样的小玩意儿，不值一提。不过既然您来了，有没有带啥稀罕宝贝，让我这老眼也开开荤？”

唐僧耷拉着脑袋，整个人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满脸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说道：“唉，可怜呐！咱东土公司虽说在产品这块儿也算是有点成绩，像之前推出的几款app，下载量也还过得去，周边文创产品偶尔也能小火一把。可要说绝世宝贝，那还真算不上。就算真有那么一两件压箱底的好东西，咱这一路从东土总公司折腾到这儿，远得就像从南极跑到北极，一路上状况百出，又是堵车又是航班延误，根本就没法带在身边呀！”

正说着，一旁的孙悟空眼睛滴溜溜一转，那眼神就像突然找到了游戏隐藏关卡入口的玩家，兴奋得不得了，猛地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他兴奋地嚷道：“师父，我前几天整理咱那个破得掉渣的背包时，瞧见那件袈裟啦！您可别小瞧它，那绝对是宝贝中的宝贝呀！拿出来给他们瞅瞅，亮瞎他们的眼，咋样？”

在场的一众和尚同事听到“袈裟”二字，瞬间哄堂大笑起来。有的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有的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还有的边笑边互相拍着肩膀，那场面，就像听到了本年度最搞笑的笑话。孙悟空皱着眉头，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像只被惹急了的猴子，大声吼道：“你们笑啥呢？有啥好笑的？再笑我可要急眼了啊！”

只见那院主，也就是部门经理，嘴角一撇，脸上写满了嘲讽，阴阳怪气地说：“老爷您说袈裟是宝贝，这可太逗了。要说袈裟，像我们这些普通员工，每人手里都不止二三十件。我师祖，那可是公司的元老级人物，在这公司干了二百五六十年啦，收藏的袈裟足有七八百件！那可都是各个年代的限量款，珍藏版！”说完，他大手一挥，扯着嗓子喊：“来人呐，把咱那些压箱底的袈裟都拿出来，给这位老爷好好开开眼界！”

那老和尚，公司里资格最老的资深员工，也是一时头脑发热，想在唐僧师徒面前好好显摆显摆自己的珍藏。他立刻吩咐几个刚入职的小年轻去开仓库，又叫了几个平时健身练得一身腱子肉的壮汉去抬柜子。这几个小年轻一路上嘀嘀咕咕，“这又要折腾啥呀”“每次都让我们干这些体力活”。而那几个壮汉倒是没抱怨，毕竟展示力气也是他们乐意的。

不一会儿，十二个巨大的柜子被吭哧吭哧地抬到了公司中庭。这中庭本来就不大，一下子被这么多柜子占满，显得更加拥挤。众人七手八脚地打开柜子锁，那锁生锈得厉害，好几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打开。接着，在两边摆满了从杂物间找来的各种衣架，又在四周拉上了好几根晾衣绳，看起来就像个临时搭建的简易晾晒场。然后，他们把一件件袈裟抖开，挂得满满当当。

好家伙，这一看，整个中庭瞬间变成了一个花哨得不能再花哨的大卖场。那些袈裟花花绿绿、金光闪闪的，上面绣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图案，有卡通版的佛像，有像二维码一样的神秘符号，还有的绣着流行歌曲的歌词。而且每件袈裟上都镶着金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都花了。孙悟空倒是饶有兴致地一件一件看过去，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看完后，他嘴上连说：“好，好，好。行了行了，收起收起！把咱们那件也取出来，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宝贝。”

唐僧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伸手拉住孙悟空，那手就像钳子一样紧紧抓住，压低声音，紧张兮兮地说：“徒弟呀，咱可别跟人比富斗阔。咱俩在这人生地不熟，就像两只迷失在森林里的小鹿。万一出点什么岔子，比如得罪了他们，以后在这行业里可就不好混了。咱的职业生涯还长着呢，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翻了船。”

孙悟空不以为然地咧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满不在乎地说：“就拿出来看看袈裟，能出啥差错？您就别瞎操心了，您看我这机灵劲儿，能出问题吗？放心吧！”

唐僧急得直跺脚，额头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赶忙解释道：“你不懂，古人说过，那些稀罕玩意儿，可不能让贪婪、狡猾的人瞧见。他们一旦看见了，心里就起贪念，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保不准就会想出各种坏点子来算计咱们。你要是怕惹祸，人家要啥给啥还好；不答应，咱可能饭碗都保不住，搞不好还得背上一堆黑锅，这可不是小事！”

孙悟空却满不在乎地拍拍胸脯，那胸脯拍得“砰砰”响，自信满满地说：“放心放心！师父您就把心放肚子里，一切都包在老孙身上！我是谁呀，我可是孙悟空，天不怕地不怕。有我在，什么问题都能解决。”说着，他风风火火地就跑过去，一把扯过包袱。这包袱破得都快散架了，拉链也坏了，他费了好大劲才解开。刹那间，一道强光从包袱里射出来，刺得周围人都闭上了眼睛。原来袈裟外面还裹着两层油纸，这油纸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换过了，都发黄变脆了。孙悟空小心翼翼地拿掉油纸，像是在拆一件绝世珍宝。然后，他双手轻轻取出袈裟，用力一抖开。

哇塞！整个房间瞬间被红光照得通亮，那红光就像消防车的警示灯一样耀眼。五彩光芒也跟着到处乱窜，一会儿照到墙上，映出各种奇幻的光影；一会儿照到人的脸上，把大家的脸都变得五颜六色。在场的众和尚们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随即七嘴八舌地惊叹起来。

“哇，这也太牛了吧！”

“我滴个乖乖，这是我见过最炫的袈裟了！”

“这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呀，简直神了！”

仔细瞧这袈裟，上面挂满了成千上万颗明珠，每一颗都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闪一闪的，璀璨夺目。各种稀奇古怪的佛宝巧妙地镶嵌在其中，有会发光的水晶佛像，有能转动的宝石佛珠，还有散发着神秘香气的香料珠子。袈裟边缘装饰着像龙须一样的彩饰，这彩饰还会随着光线的变化变换颜色，一会儿是热情的红色，一会儿是神秘的紫色。四周还用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锦缎包边，摸起来顺滑无比。

据说穿上这袈裟，职场上的妖魔鬼怪，像那些难缠得能把人逼疯的客户，提出各种奇葩要求，一会儿要方案立刻改，一会儿又要效果瞬间出；还有那些奇葩的领导，朝令夕改，让人无所适从，都会瞬间消失。魑魅魍魉，比如爱打小报告的同事，总是在背后偷偷摸摸说人坏话，想踩着别人往上爬；还有使坏的竞争对手，想尽办法挖墙脚、搞破坏，也会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这可是当年公司传奇创始人亲手做的，不是有真本事、业绩突出、人品过硬的员工，根本没资格穿。

那老和尚看到这宝贝，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心里的贪婪之火“噌”地一下就烧得旺旺的，立马起了坏心思。他装模作样地走上前，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那皱巴巴的领带，然后对着唐僧“扑通”一声跪下，那动作快得就像有人在后面踹了他一脚。他挤出几滴眼泪，那眼泪就像眼药水挤出来的一样假，可怜巴巴地说：“我这员工真是没缘分呐！”

唐僧赶忙伸手把他搀起来，那手都有点嫌弃地微微颤抖着，问：“老院师，您这是有啥话要说？”

老和尚哽咽着，声音还故意带着哭腔，说：“老爷您这宝贝，刚展开天色就晚了。我这老眼昏花，最近加班太多，视力下降得厉害，根本看不清细节，您说这不是没缘分吗？”

唐僧一听，连忙说：“来人，把灯全打开，所有能亮的东西都拿过来，让老院师仔细看。”

那老僧假惺惺地摆摆手，说：“爷爷您这宝贝太亮了，再开灯更晃眼，我这眼睛本来就不好使，更没法看清楚了。您这是要把我这老眼晃瞎呀。”

孙悟空不耐烦地往前跨了一步，双手叉腰，问：“那你到底想咋看才满意？别磨磨叽叽的，痛快点说！”

老僧露出一丝坏笑，那笑容就像灰太狼想到抓羊的坏点子一样，说：“老爷您要是大方，慷慨解囊，把这宝贝让我拿到后面办公室，仔仔细细瞧一整夜，我保证轻拿轻放，小心翼翼。明早保证完好无损地还给您，您看行不？”

唐僧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就像心脏被重重敲了一下。他转过头，埋怨孙悟空道：“都是你！非要显摆，这下好了吧！惹出麻烦了吧，我就知道会这样。”

孙悟空却嘻嘻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说：“怕他啥？我把袈裟包好，让他拿去。要是有闪失，少了一根线，掉了一颗珠子，老孙我负责到底！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耍什么花样。”

唐僧想阻拦却根本拦不住，孙悟空已经把袈裟递给了老僧，还拍了拍老僧的肩膀，说：“行，你拿去看，明早必须原样还我们，要是有一点损坏，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我可绝不轻饶！”

老僧满心欢喜，脸上的褶子都快笑成一朵盛开的菊花了，连忙吩咐小幸童，就是那个刚入职不久，整天被使唤来使唤去的小实习生，把袈裟小心拿进去。小幸童嘴里嘟囔着“又让我干活”，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接过袈裟，一步一步慢慢走。

接着，老僧又指挥众僧：“把前面会议室打扫干净，那里面乱得像猪窝一样。去后勤那边弄两张折叠床来，记得铺上干净被褥，可别找那些有破洞的。安排两位老爷好好休息。再去公司楼下的早餐店预订明早的早餐，要丰盛点，给二位老爷送行。”说完，众人各自散去，有的还在小声议论着刚才的袈裟。

唐僧师徒关好会议室的门，躺上床准备睡觉，暂且不表。

话说那老和尚把袈裟骗到手后，兴奋得像中了彩票头奖，一路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迫不及待地拿到后面办公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台灯下。他盯着袈裟，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突然像死了亲爹一样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大得整个楼层都能听见。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鼻涕一把泪一把，把鼻涕都抹在了办公桌上。这可把寺里的和尚们都吓坏了，一个个都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先去睡觉。

小幸童慌慌张张跑去告诉其他和尚：“公公都哭到二更天了，还不停呢。这到底咋回事呀，不会是魔怔了吧？”

有两个平时最受老和尚宠爱的徒孙，壮着胆子上前问：“师公，您为啥哭得这么伤心呀？我们都被您吓坏了。”

老僧一边抹眼泪，一边抽噎着说：“我哭自己没缘分，眼巴巴看着唐僧的宝贝，却没法长久拥有！我每天在这公司累死累活，加班加到头发都掉光了，也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

小和尚觉得奇怪，挠挠头说：“公公您年纪这么大了，他的袈裟就在您面前，您解开看看不就行了，为啥哭得这么惨？这也太夸张了吧。”

老僧哭得更大声了，带着哭腔说：“看一眼有啥用，又看不久。我今年都二百七十岁啦，在这公司攒了几百件袈裟，可没一件比得上他这一件。我要是能穿一天，死了也甘心，这辈子在公司也算没白混！我就想感受一下穿上它成为焦点的滋味。”

小和尚劝道：“师公您这想法不对。唐僧就是个到处跑业务的普通员工。您这么大年纪，在公司享尽了好处，各种福利拿到手软，干嘛还想跟他一样？您就安稳退休多好。”

老僧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说：“我虽说在公司过得自在，可一直没机会穿这么牛的袈裟。要是能穿一天，哪怕明天被开除，我也愿意！我在这公司这么多年，就缺这么一件能让我炫耀的宝贝。”

众和尚听了，纷纷摇头说：“师公您这话说得没谱。您想穿他的袈裟，这有啥难的？咱们明天把他留下住一天，您就穿一天；留他住十天，您就穿十天呗。何必哭得这么惨？又不是啥生死大事。”

老僧却哭得更伤心了，抽抽搭搭地说：“就算留他住上半年，我也只能穿上半年。他终究要走的，我怎么能长久留住这宝贝呢？我以后再也没机会穿到这么好的袈裟了呀。 ”

（本章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