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少女心碎

    罗古：“没事，过一会就好”。

陈真将罗古抱在怀里。这怀真温暖。

魔：“哇，我的好哥哥，这是心与心的最近距离，你该不会是想捡肥皂吧。天胡啦，我的哥哥是基佬……”

罗古听着魔的诉说，本能的想从陈真的怀里挣脱，可太累了。

终于又被罗古熬了过去。他知道他需要给陈真一个解释。

他坐直身体说：“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但我并没有吸食鸦片。我这种毛病，每过30天就会发做一次。你也不用想什么治疗，能治我早就治了。你去休息吧”。

罗古站起身，下次还能挺过，下下次呢？不断累积的痛苦，真的会摧毁一个人吗？不会，只要他有希望，他就能一直坚持。

罗古打了一盆水，开始擦拭身上的汗。

这时秀琴悄悄的把门打开，疲倦的他没有注意到门上的一条缝。

秀琴瞬间双眼睁大，两朵红云浮在脸上，害羞的关上门。

她嘴里低声道，“陈真也是的，大晚上过来，害的我以为会发生什么事”，想着想着就会到了自己的闺房。在床上不停的翻转，脑海里都是罗古洗澡时的神情。

在秀琴的翻转中，一夜就这样过去。

第二天，罗古看见秀琴，“姐姐，你怎么有黑眼圈，昨晚没有睡好吗？”

秀琴：“我和你年纪都差不多，你不要喊我姐姐，叫我秀琴就好”，心里想的却是：这坏家伙，怎么关心我了？他是对我有意思，还是被他发现了？

罗古在现代长大，不知道民国虽然有些进步女性，受过西方教育。可秀琴并没有。这个时代的女性还是那么含蓄。

秀琴低着头，脸红的看着脚。

蓝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民国的标志服装，将一女子的温婉展现。

罗古感觉到他的心跳再加快，他不禁说出，“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可手中的刀，压制了他的冲动。也许，他还在等待那个能让他突破刀压制的女人。就像西门吹雪一样，堕入情网。

秀琴听完他的这句话后，就害羞的跑了。

陈真先笑着看到这一幕，还打算说声，“罗古，你文采不错”，可罗古的表情让他把这句话哽在了喉咙。

陈真知道，罗古不会爱上秀琴，他是过来人，知道罗古的刀道已经将爱情压制。对他们这样的天骄而言，第一眼不爱，就不会爱。不管对方做得再多，他们有的只有感激，只适合作朋友。

陈真笑道，“快吃饭，等会就该教你实战了。”

罗古点了点头。

“五师兄，你说，师傅究竟是怎么会事？”

气氛瞬间凝重，陈真举着筷子，“我会去找出事情的真相，等会我会去虹口道场”。

罗古：“我陪你一起去”。

吃完饭，两人休息一下。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了虹口道场。

陈真走进去拜访馆主，两人的气质让守门的人以为他们是日本高层，不敢加以拦阻。

日本人看见陈真，说了句日语。

陈真用中文回道，“我是中国人”

那日本人冲上来，指着陈真说：“中国猪，滚出去”。

陈真气势爆发：“这里是中国人的地盘，该滚的是你们”。

“八嘎雅鹿”。一群日本人，“喝呀”的迅速站起，看着陈真。

陈真仍然将腰挺直，他的腰一直很直。说道：“你们一起上吧”。

一个人迅速小跑过来，一脚踢出。陈真往前跨一步，起脚踢在他的膝盖上。那人受了陈真一脚，重心不稳。陈真赶上，一拳轰在他胸口。

那人就倒在地上，因为打人如挂画，需要的就是让那人完全承受拳力，不让他卸掉一分力，这份力会让他疼上很久，重则死亡。

那人躺在地上不断的打滚。

其他日本人不会因为一个同伴的倒下而停止。

陈真冲进人群，手脚并用。用最直接的方法解决敌人。一拳一脚，一个敌人。

罗古并没有上去，因为这些人，他没有必要上去。他如果上去就会拔刀，拔刀之后就会有人死。他可以脱身，陈真不能。

所有人都被陈真打倒。介川安野出现，屏退周围的人。

介川：“你师傅，我不及他，但他选择继续打，生死就已经注定”。

陈真说到，“你不及我师傅，那我师傅为何死在你拳下？”

介川：“有些事情，我不能说，我有我的国家”。

陈真说到：“可否一战”。

介川点头答应。

陈真将脚上的皮鞋脱下，像介川点头。

双方战到一起，陈真黑色的拳影，迅速。介川招架地也快。两人以快打快。

陈真受了介川一拳，在空中翻身一踢，将介川踢退。迅速鲤鱼打挺，看着介川。

陈真看着介川拿出了自己的自由搏击拳术，只有这套拳才能战胜介川。

介川：“这是什么？”

陈真没有接话，两人又开始。不过这次两分钟过去，陈真赢了。

介川捂着胸口；“年轻人，你很不错。”

陈真：“老人家，你也不错，不过，你不是我师傅对手。”

介川；“是啊。拳怕少壮”，他起身背对着他们，头发已不在乌黑。恐英雄迟暮，美人白发。

魔：“哦，我的哥哥，你看下他们为寿命所困，可你不会，只要你能不断突破，时间的海洋任你遨游，你只会变的得越来越强”

罗古点头：“我必然会登领至高点”。

罗古和陈真也走了，通过观摩陈真的战斗。罗古也学会许多。

在精武门里，罗古对陈真说：“现在精武门东阁尚且年幼，你要担当起重任。”

陈真说道，“精武门，不会衰落”。

事实也如此，陈真的确用拳脚在上海打出了名望。

在这几个月内，罗古也跟陈真隔三差五的实战一场。将陈真的自由搏击之术学了个大概。

下雪了，罗古看见秀琴跑来。

她说，“呆子，你站在雪里不冷吗？”

罗古笑了笑，“我是南方的人，小时候很难看见一次雪”。

秀琴像个小孩一样的扬起头说，“是啊，雪很少见”。

罗古接道，“你躲过雪，不知道水变成雪有多么艰难，你躲它的时候，它也许会伤心，但躲与不躲，，它的结局都会化去”。

魔：“哇，我的哥哥变成忧郁小王子了，不得了，不得了”。

秀琴低下头，红着眼说道，“你不愿意躲雪，却要躲我吗？我知道雪的结局就是我吧。就算你不躲，最后我的结局都不会好，跟你只是有缘无份吗？”

罗古伸手，雪花落在手心，化了。他点了点头。

秀琴没有说话，罗古递上去了一个手帕。他也许不该来这个世间。少女的心终于碎在这冬天，寒冷的恶风，寒冷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