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心中的石子

就在青巅思考时，李欢瞬间爆发，本就是风属性的他速度极快，一瞬间便到了莫凡前，莫凡不敢轻视，以他的经验看得出李欢这双拳所蕴含的力量，气旋化为龙卷，灵力于自身气力包含于其中，绵绵不绝，每有一层龙卷气旋，威力就加一层，而李欢聚集的恰好是十层气旋龙卷，威力直接翻了一倍，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可怕的是李欢让气旋形成的龙卷自残身体，压缩卷禁肌肉是按着某一个方向可以完全蹦开，像是弹簧一样，瞬间可以爆发多一倍的力量，而这个方向和气旋龙卷前进的趋势完全一致，就像乘法一样，这让李欢的气旋龙卷拳的威力再次翻倍，原来李欢实力是150，却只能发挥出最多120的伤害力量，可这一刻李欢将150的实力转化成伤害完全爆发出来，因为他这杀招将他自身所有优势完全聚集，包括爆发的速度冲刺，灵力的灌注，属性力量，自身气力，以及这如自残般的爆发方式，还乘了个四倍，极其残忍。

斩缘灵石的计算实力是不会出错的，因为爆发的力量只是一时的，所以并不会计入到真实实力中，再加上不同人有这不同爆发实力的方式，相当于绝招，不可能长久使用，一场战斗能使出两次就是走运了。但机缘这块是受益长久的，所以可以测出实力涨幅。

莫凡的脑海在极短时间内快速闪过了几种应对方法，可都被他一一否决，感受李欢逼近的压迫感，莫凡知道自己不能再掩藏底牌了。

莫凡的属性是钢，攻守兼备，但却无法有爆发的能力，这个属性的特点就是稳，这个稳也影响到莫凡的内心，遇到困境会沉稳应对，但也不会去用走刀刃的解决办法。

莫凡举起双锤，将属性的力量发挥到极致，两柄钢锤开始解体，露出其中的钢晶石核心，钢锤解体成一粒粒钢之碎片围绕着莫凡胸口前后的两颗晶石覆盖全身，瞬间，一套密不可分的铠甲将莫凡完全保护在其中，两颗晶石被莫凡的属性灵力激发，在莫凡和李欢之间凭空出现了两层灵力盾牌，这还没完，莫凡手中一闪，又从空间戒中拿出一面巨型盾牌，阻隔在前，这就是莫凡可以做出的最强防守，也是他的绝招，一夫当关。

莫凡心想这下应该能守住李

欢的攻势了吧，可当李欢的拳风接触到最前端的灵力盾时，莫凡发现自己判断失误了，他以为李欢的拳力是覆盖与整个拳面，这样力的接触面积大，效果会减退，自己产生的灵力盾也压缩成一个脸庞那么大，这样承受力又强，灵力质量又凝固，纵使李欢突破两面灵力盾，他双拳的力量也会减退大半，兵法有云，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李欢到了自己这面巨盾前怕就无法前进了，更何况自己还有第四重保障，只要耗到他力竭便可。

可莫凡想得很好却忽略了一件事，风没有形态，龙卷风是因为云层的聚集才让人能看到。可李欢现在操控的是气旋，只有刚开始他双臂衣服还在时，人们才能通过他的衣服形变观察到风的走向，但李欢的双臂已是赤裸，被压缩，旋紧的肌肉也朝着前方崩开，这导致莫凡认为李欢的力气是在整个拳面，因为他没看见李欢拳面有这风力形成，但李欢拳头前也覆盖这一层气旋，那就是台风眼的最底层，也是龙卷风最重要的气旋点。

李欢的力量顺着双臂上的源源不断灌注到气旋点上，像最尖利的电钻机，一瞬间就将李欢的三层防护贯穿，而且力不减，直接轰向保护着莫凡的铠甲。莫凡没有慌张，他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在李欢拳头即将接触到他的铠甲上，一瞬间便将铠甲解体，汇聚压缩成和气旋点一样大的钢点，双晶石浮与钢点后，与莫凡身体相连，一阵阵钢属性灵力通过晶石传到钢点上，使人们感觉到那片钢点存在的空间都有点模糊了。

“李欢，你实在是太有趣了，我承认你的实力，这一战太痛快了，这就是我的全力，也是我对你的尊重，来吧。”

莫凡的表情很是兴奋，因为自身属性和家族的教导，他向来都是一脸沉稳的样子，这次的战斗，真的让他很激动，也彻底点燃了他的血液。

看台下的弟子只见李欢的拳头与那微小的钢点相撞，炫目的摩擦火光在那微小的空间绽放，两者对灵力和力量的控制都到了自身的极致，只有极少的余波散出，汗水从双方的额头上留下，都到了极限，僵持了一分钟，终究是李欢的势头开始减弱，因为前面的伤势，虽然压制住，但终究是伤了，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流出，灵力

的供应也出现了波动，莫凡松了口气，开始减小灵力输送，拼到现在，双方都已经油尽灯枯了，但李欢没有放弃。

“傻徒弟，别比了，你的身体伤得很严重了，再比下去你会死得！”

戒指中的老者很是心急，徒弟的伤势很严重了，再加上这个招式对经脉的损伤，就算李欢找到了以反流气旋的方式在体内经脉处环绕，形成类似台风眼的真空地带来保护经脉，但终究没有完全成功呀。

“师父，偏见像颗石子藏在矛盾双方的心中，疙瘩着，滚动着，我不是什么圣人，做不到什么中庸，我能做的就是，”

李欢衰竭的灵力忽然暴涨，莫凡猝不及防，这么可能，他还会有着般灵力，可莫凡想提高灵力输送却已经办不到了，就像跑一千米，中途停下，就会被疲惫占据。

“打碎他们心中的石子！”

李欢将心中的话大声喊出，伴随着这句话的气势，李欢打碎了横隔在他前面的阻隔，一拳轰在了莫凡身上，莫凡一口鲜血涌出，急速倒退，半跪在地，李欢余势不减，又是一拳直追，莫凡绝望的抬起双臂将头埋于胸口做最后的抵抗，可他没有感受到刚刚的那股大力，只有拳头软绵绵碰到手臂上的触觉。

莫凡抬头一看发生了什么，只见李欢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上扬，笑呵呵的说道：“是我赢了。”身子缓缓向前方倒下，莫凡赶忙抱住李欢，台下的弟子看着这惨烈的比赛都沉默了半晌，随着一处掌声响起，如潮的掌声随之响起，一些激动的普通弟子都开始激动的欢呼，大喊李欢的名字。。

长老赶紧上台检查李欢的情况，发现情况很重，心疼的叹道这小子为什么这么拼，这些事本应该是他们这些大人的事，这位长老曾经也是普通弟子，李欢的表现和话语勾起了他曾经回忆。赶紧将李欢放到药阁弟子的养体灵架上，护送这李欢向着药阁赶去。

莫凡没有言语，按结果李欢力竭，是他赢了，可他赢了吗，呵呵，他失落的摇了摇头，回想起李欢的最后一句，摸了摸胸口，向着擂台下走去，没人知道他这么想，只是在他走下擂台时又向着李欢运送的方向看了一眼，向着人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