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哪吒要当老二

“那走吧！”哪吒说着就拽郑月儿的袖子。

郑月儿一愣：“走？上哪儿去？”

哪吒一脸理所当然：“当然是取经啊！早点取完早点帮小爷偷塔呀！”

郑月儿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不行不行，取经人还没凑齐呢，还差一个。”

“还差一个？”哪吒脚步一顿，“一共几个？”

“三个！”

“三个？等等……那第一个是谁？”

郑月儿这才想起，孙悟空被压五行山的事，如来并未广而告之，三界大多只知他被镇压，却不知这是取经的伏笔。

哪吒不知情也很正常。

既然哪吒已经答应入伙，她也没打算隐瞒，便如实道：“孙悟空。”

“你说什么？！”哪吒直接跳起来，“那个大闹天宫的弼马温？”

郑月儿脸色僵了僵：“三太子，您最好别这么叫他……他脾气可不怎么好。”

“搞得跟小爷脾气好似的！”哪吒又抬高声音，但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哎不对呀，那孙猴子不是被压在五行山下吗？他怎么去取经？”

“等取经开始，他就会被如来放出来，做大徒弟跟着我。”

哪吒眯起眼，抖着腿，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大徒弟？那小爷岂不是二徒弟？”

他另一只手还拎着刚从郑月儿那儿拿回来的火尖枪，架势十足。

郑月儿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二徒弟，不是你。”

“什么？！”哪吒声调又拔高八度，“不是小爷？难不成你想让小爷当三徒弟？小爷可不干！再说了，小爷本来也没答应要当你徒弟呀！”

郑月儿硬着头皮解释：“三太子，您既然答应去取经，表面功夫总要做足，程序也得走一遍的。为了偷塔……您就委屈一点吧？”

哪吒被她这么一说，似乎觉得有点道理，强压着火气憋了半天，脸都涨红了，才挤出一句：“那……那小爷至少要当二徒弟！不能当三徒弟！”

他缓了口气，又问：“不过话说回来，你原先想让谁当二徒弟？”

郑月儿看他那副较真的模样，有些不敢说，但躲不过，只能小小声回答

：“二郎显圣真君……”

哪吒眉头微皱，摸了摸下巴：“杨戬啊……”

郑月儿看他态度似乎有些微妙，不由纳闷——她记得在一些书里，杨戬好像是哪吒的“二哥”？虽然具体关系怎么来的她也不清楚。

她忍不住试探道：“那个……哪吒，杨戬不是你二哥吗？”

哪吒直接翻了个白眼：“你休要胡说！他什么时候成小爷二哥了？杨戬名声是不小，但小爷跟他可没啥交情！”

郑月儿一愣：难道书里写的都是假的？

但正主都辟谣了，她也不好再瞎猜，只能点头如捣蒜。

哪吒见她这傻样，又强调一遍：“小爷不管！二徒弟必须是小爷！绝不能输给杨戬！”

郑月儿听得头大，灵机一动，随口搪塞：“三太子，您想想，当三徒弟多好啊！不用事事冲在前头，有什么危险让大徒弟、二徒弟先上，累死他们！您就在后头轻松些，对不对？”她说着还挤出一点狗腿的笑容。

然后忽然又问：“哎，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非要跟杨戬争老二的位置，不去跟孙悟空争老大呢？”

哪吒被问得一噎，有些难为情地吞吞吐吐：“那个弼马温……他有点疯疯癫癫的，小爷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郑月儿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哪吒是跟他交过手的——而且在书里和剧里，哪吒都没打赢。

这怕是……被打服了？

她一时没忍住，小声补刀：“其实您要是跟杨戬动手……可能也不是他对手。”

“你……！”哪吒语塞，却没法反驳。

孙悟空他是真打不过，认老大也服气；

杨戬虽没交过手，但传闻中杨戬和孙悟空几乎平手，武力值绝对不低。

他不想在这小丫头面前丢人，只得哼哼两声，强行转移话题：

“你说得倒轻巧！你以为杨戬会答应去取经？就他那心高气傲的劲儿，你想都别想！”

郑月儿被他说得有点泄气，但还是自我安慰道：“总得试试嘛……”

“试也没用！”哪吒嗤笑，“那家伙整天板着张脸，跟谁欠他八百年香火似的！”

郑月儿越听越没底，却忽然意识到：哪吒似乎挺了解杨戬的？她一把拉住哪吒的胳膊，把对方吓了一跳。

不过居然没甩开，任由她拉着。

郑月儿立刻露出狗腿般的笑容：“三太子，要不……您陪我一起去说说情？”

“小爷不去。”哪吒斩钉截铁。

“可是您不去帮我的话，徒弟凑不齐，我也不能上路啊！万一路上战力不足，我被哪个妖怪吃了——谁还帮您偷塔呀？”

哪吒表情一僵，最后露出一个“你赢了”的眼神：“……行吧。”

郑月儿顿时眉开眼笑：“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上哪儿？”

“灌江口啊！”

哪吒挑眉：“嘿，你对杨戬那厮还挺了解？”

郑月儿干笑：“司法天神嘛，三界谁不认识……”

“也对。”哪吒撇撇嘴，“走吧。”

两人驾云直奔灌江口。

落地后，郑月儿却有些傻眼——她想象中的“灌江口”该是仙气缭绕的神府，没想到竟是个热闹凡俗的小镇。

街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郑月儿一时忘了正事，女孩子爱逛街的天性冒了出来，东看看西摸摸，把“怂包”体质抛到了脑后。

哪吒看得头疼，揪她衣角：“不是要办正事吗？”

郑月儿不好意思地笑笑，赶紧跟上，又恢复那副狗腿模样：“三太子，您说咱们是直接去找二郎显圣真君，还是先递个拜帖？”

哪吒突然停步。

郑月儿猝不及防撞上他后背，“咚”一声，疼得她直揉额头。

哪吒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傻？就杨戬那眼高于顶的德行，你说见他就见？你以为你是谁？就算小爷我亮出三坛海会大神的名号，他最多也就敷衍见一面，想谈正事？门都没有！”

郑月儿一秒变怂：“那……那该怎么办？”

哪吒一手抱胸，一手摸着下巴，眼珠转了转：“得想个损招……”

郑月儿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只听哪吒嘿嘿一笑：“小爷想到了——从他那条狗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