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年代文第一女 3

医院。

王铁柱走来走去，目光总是落在关闭的产科门上，心里念叨着：平安平安。

大人孩子都平安。

王青嘴里打着哈欠，手里拿着张燕子和孩子的需要的包裹，淡定的等待。

护士经过，只觉得小孩比大人稳重。

二十分钟后。

王红和一个面色和蔼的老太太一前一后的来到产房外。

老太太头发微炸，对着儿子：“你别转了，坐下等会儿，生出来怕是要天明。”

女人生孩子，不是拉屎那么快。

有的一天一夜才生下。

王红接过妹妹手里得包裹，站在一边，关心的目光朝着里面看去。

“哎呀，妈，不一样，”王铁柱炫耀又得瑟：“我家宝儿肯定很快从燕子肚里出来，她是一个孝顺的孩子。”

老太太只觉得没文化真可怕。

女子生孩子是要开十指的，天上的仙女来生，她也要开指。

跟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她一脸忧愁又带少许庆幸：愁小儿子脑子有问题，庆幸她跟老大一起生活。

王铁柱可不知道他娘的想法，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门的开启。

夜晚一点。

产房的门从里面打开，护士抱着一个正在嚎的娃娃出来：“张燕子家属，孩子出生了。”

王铁柱跑上前去。

护士：“是一个女孩，六斤七两，产妇......”

她的话还没说完。

王铁柱已经抢走孩子，双手陌生的抱着孩子，只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满满的，觉得孩子是他的全部。

明琦手腕上的钥匙默默消失，只是消失前在叮得一声，在孩子耳边响起：

——“吾之第一女”已生效。

——“吾之第一女”：你是他/她发自内心承认得第一个孩子，你将比他/她的生命还重要；他/她的所有都愿意交给你（如果没有，他/她会努力）。

“宝儿，我是爸爸。”王铁柱憨厚的脸上浮现沉甸甸的父爱。

明琦听到熟悉的声音，停止哀嚎，眼睛看不见，小手朝着声音的方向伸去

，只是她力气太小，只能抬高五厘米左右。

王铁柱眼睛盯着孩子的所有，看到她手上的举动，心中欢喜，只觉得孩子认识当爸的。

激动之下，他口不择言眼中饱含泪水道：

“宝儿，我和你妈千辛万苦终于把你盼出来了，我的宝儿，我的孩子。”他把孩子的襁褓抬起来，用脸蹭了蹭襁褓。

明琦：“......”

老太太和两个孩子：“......”

护士：“......”

嗯，铁汉柔情。

旁边一同样等着媳妇出来的大汉接话：“理解，兄弟，我看你年纪不小，这也是你第一个孩子吧？”不然能这样？

他媳妇也正在生他的第一个孩子，红眼睛的大汉心思细腻想道。

王铁柱红着眼睛，嗯嗯点头。

“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和燕子的第一个孩子。”声音略微颤抖。

大汉理解的话还没说出口，只觉得身边的空气平白无故的冷了几分，话到嘴边噎了回去。

冷脸的王红王青：“......”

她们，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老太太也看不下去这一幕荒唐的画面，什么鬼东西，她皱眉头轻声骂道：“王铁柱，你脑子丢了，旁边两个孩子不是你的？”

“住在你大哥家的两个也不是你的？抽什么风？一天天的，不中用的玩意。”

说着目光落在婴儿身上，孩子的脑袋还动动，朝着声音的方向动。

老太太见状，才领着两个孙女去看儿媳妇。

大汉想着离去两个孩子的面容，又看看陷入慈父当中的王铁柱，悄悄的挪动脚步。

生怕自个被传染毛病。

护士离去的背影也莫名的慌乱。

另一边，张燕子在昏睡。

一间房内有四张床，她在最里边的一张床，挨着她床的另一张床上的妇女已经睡着，妇女旁边的床是空位。

剩下一张床上的妇女正在面色发黄的喂孩子吃奶。

一道道光从窗户外照进来，太阳出来，天亮了。

张燕子还没醒，明琦被放在亲娘身边，也睡得

香甜，小拳头时不时的微动，王铁柱眼睛不眨的注视着女儿。

老太太撇过糟心的儿子，深呼一口气，告诉自己不气不气，儿子看重孙女，总比旁边的两个不看重好。

让两个孙女去买饭。

王青伸手张口：“奶，没钱。”

目光盯着亲爹，手也朝着亲爹伸去，目光清凌凌的看着，眼里透着两个字：拿钱。

王铁柱这次耳朵好了，眼睛也恢复了，一只手在兜里摸出票和钱，递给老三。

“咱们吃馒头，给你娘买肉包子。”

至于鸡汤啥的，大嫂这么会做事的人，一定会送来的，王铁柱毫不客气的这么想。

也没想过大哥家添孩子时候，他们夫妇两人只带着苦瓜脸空手而去的羞愧。

王青手里攥住钱和票，目光在婴儿身上瞥过，才离开。

“哇啊。”

她饿了。

明琦醒来晃动小手，该吃饭了。

吃饭，什么是吃饭？小孩子脑子空空的，宛如一张白纸，只是肚子里的饿，让她还是扯着嗓子叫。

“啊啊啊！”

王铁柱打招呼的笑脸刚伸出来，只见孩子闹腾起来，他看向老太太：“娘？咋了这是？”

老太太伸着上半身一看：“饿了。”

说着拍拍儿媳：“燕子，孩子饿了。”

张燕子迷迷糊糊的醒来，听到宝儿的哭声，她并不是第一次生，对孩子的哭声比王铁柱了解。

“孩子给我，帘子拉上。”她打着哈欠吩咐。

王铁柱依依不舍的把孩子给人，老太太利索的拉窗帘，顺带着拍一把儿子，把他拉出来。

王红默默拿起洗脸盆，里面摆放着牙杯牙刷牙膏和毛巾，朝着卫生间走去。

明琦搂着香喷喷的饭，迫不及待的吃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吸，待到半饱，她慢下来，小口小口的，一只脚丫子甚至打着节拍。

肚里满满的，还没等她哇哇两声，只觉得迷糊糊的。

小脚丫的摆动停下，小手也放开，小小的呼吸声响起。

张燕子眼里带着笑容，嘴角哼唱着：“宝儿乖，睡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