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梦与现实的交错

两个人像雕像一样在广场上已经站立半个小时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那个精神空间里胜负如何。千魅在角落里看着不免有些担心。尽管双月嘱咐过千魅只要保护好天晓即可，但千魅还是决定对狙击手进行反击。

狙击手目前位置还不确定，但如果双月没猜错的话可以肯定狙击手应该是金玉洁。否则双月这个活靶子早就上西天了。她的目的看来是在不伤害自己姐姐的情况下杀死天晓来终结这个游戏。

而此时玉洁正身藏不知四周那个高楼大厦里，在一个阳台里端举着***。千魅和天晓一直躲在狙击死角了，另玉洁十分难受。

“利用结界封闭了周围吗？”千魅说着看向周围。正如蚊子闻到蚊香便不会靠近的原理一样，人类可以合成某种气味。当人类闻到它时，便会在潜意识中选择避开结界范围内的事物。当然利用气味封闭一个地方是最简单的结界。千魅发现这里还有建筑造型暗示，以及脑电波暗示等多种因素在警告周围的人类不要靠近这里。也就是说，除非这里发生核爆炸，否则这里是不会有人靠近的。

“危险。”千魅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立刻拉着天晓的手从窗户跳了出去，紧接着跳到餐厅旁的湖水里。刚一落水只听“轰”的一声餐馆被飞来的***炸成了废墟。

刚才那一击中，千魅大体知道了玉洁的具体位置。不过令她头疼的是距离有点远，在五百米开外的十楼。就算是普通人她也不可能离这么远对对方使用幻术，更何况对方还是天罚者。必须直视对方的眼睛，至少五米以内才能生效。而现在恐怕头一露出水面就会被打死，要知道玉洁的期末考试成绩是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命中率。因为很多时候她可以一枪击中两个移动目标，所以最后考试成绩超过满分。

不过很快天晓就在水里憋不住了，他不得到水面以上来换气。不过他这次从水面上一跃而起，玉洁迅速扣动扳机，直接一枪击中心脏，翠绿的湖水中泛起了一抹红。

玉洁通过狙击镜看到天晓倒了下去。玉洁如释重负的仰面朝天躺在了地面上。脸上露出了一摸微笑。自己从来弹无虚发，只要自己想二千米内必中目标心脏。现在天晓死了，姐姐只能退出这个危险的游戏，虽然她明白自己可能不久也会死去。但玉洁还是有一种类似英雄英勇牺牲的自豪感。她仰面躺了一会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工具，便离开房间向楼下走去。当然玉洁没有走电梯，这是多年做杀手的习惯。在楼梯内遇到意外情况有回旋的余地，但如果是电梯就很难活动。

玉洁吟唱着不知名的小曲，一层一层的向下走，但她走到七楼和六楼间的楼梯时她发现了异样。她立刻掏出了手枪，对准了楼梯拐角处喊到“天晓已经死了，你我已经没必要拼的你死我活”。“啊嘞，被发现了吗？”。拐角处出现了千魅的声音，但她并没有从拐角处露出来身子。而是躲在那堵墙后说。“越是精准的东西反而越容易出现差错，小薇每次都射击目标心脏的习惯可不好哦”“什么”。小薇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她此时并不能抽出身来。她明白千魅的催眠术有瞬间杀人的能力，只要一看到千魅的眼睛自己必死无疑，当然自己的子弹也可以瞬间送千魅上西天。“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知道姐姐参加的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为什么，为什么不阻止她，难道你不爱姐姐吗？”小薇大声质问着，拿着枪同时死盯着拐角处。对方没有回答，但玉洁可以感受到散发在空气中的巨大杀气。两个人全神贯注的关注着拐角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突然一个方形的物体从拐角处横向飞了出去。但玉洁并没有开枪，作为多年杀手她明白这是对手为分散自己注意力而故意抛出的杂物。她仍死死盯着拐角处，玉洁确信千

魅就躲在那堵墙后等待偷袭的机会。一秒，两秒，三秒，玉洁只觉得时间似乎凝固了。

“你输了呢，玉洁”。一个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平静。“什么”。玉洁惊讶看着眼前。同时她用余光憋了一眼那刚才的方形物，一个普通的化妆镜。里面折射出千魅暗红色的瞳孔。“再见了，玉洁”。千魅邪魅一笑。“糟了”。玉洁暗叫一声。但在触碰到千魅的视线时为时已晚，一时间只觉得突然天旋地转，像失足落水一样无法呼吸。但她顾不得这些，她拼尽全力跑到最近的窗口，端起还没拼装好的***。只看见那个模糊的身影。“怎么会，明明”。玉洁只觉得眼皮像铁一样重，她拼尽全力凭感觉向那个人开了一枪。然后倒了下去。只可惜这唯一一次她没打中。千魅看了看倒下的小薇。其实她故意让天晓摆脱自己的束缚。而在双月哪里，她了解到玉洁射击必中心脏。于是她在天晓心脏前放了一个钛合钢板。并用催眠术下了一个指令，在心脏受到剧烈的外部冲击后立刻装死。而在玉洁松懈之际，千魅找到了小薇狙击点完成反击。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双月缓缓睁开双眼。

“千魅，你这是干什么。”双月说着看向抱着自己的千魅。

“这附近有狙击手，我当然怕小月受到伤害啦。所以才出此下策，绝不是有意要占小月的便宜。”

望着千魅天真的小眼神，双月忍不住叹了口气。“算了，只不过你这小身板怕是连手枪的子弹都挡不住，下次还是找个铁板好一些。对了，玉洁，你打败了。”

“嘻嘻，千魅又让小月失望过吗？”千魅说着绕道双月的后背抱住了双月。“所以不奖励一下，辛苦工作的我嘛。”

“没办法。”双月看着旁边躺在地上的小薇。“今晚就做千魅喜欢吃的红烧肉吧。”

“万岁。”千魅高举着双手欢呼着。

“我输了吗？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是不死之身。”一个愤怒的声音打断了千魅的欢呼。

“万物皆有破绽，这个世界不存在永痕不灭的事物。”双月说着看向眼前刚醒过来的华亚鑫。

“被小月打败是理所当然的，你要是赢了才不可思议呢。”看着华亚鑫满脸惊讶的表情，千魅笑着说。

“但这…不可能，不可能。自导自演吗？这太搞笑了不是吗？”华亚鑫说着手舞足蹈起来。

“没什么不可能，你不是也说过嘛。在理想之乡里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在一开始，你本能的以为我的本体意识就是我自己的模样。因为你觉得我作为一个冷血杀手，我最珍视的人就是我自己。”

“原来如此，那…”华亚鑫如醍醐灌顶般看着双月。“你爱你妹妹超过你爱自己的程度，因此你呈现的模样应该是你妹妹的模样。而在理想之乡里，你的模样仅是碎片化的意识。因此我一直在和你的碎片化意识在战斗。尽管碎片化意识战斗力不强，但她可以无数次的重生战斗。所以我才会和你陷入僵局。而你的本体意识在一开始就离开了我的视线，你自导自演出一场戏。在我和你碎片化意识争斗的过程中，你的本体意识化成小小的模样，然后假装杀了自己的碎片化意识。让我误以为你是来自华小小的某种力量，然后故意说出这些伤人的话，让我心如死灰。。”

双月点了点头，而华亚鑫看到双月的默认后，差点哭了出来。

“那我和华小小不是兄妹，我没找到自己的老爸爸，华小小就是莫名其妙和我一见钟情？”

“谁知道呢，事实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是是你所相信的那个真相。”听完双月的话，华亚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为什么不杀我”。华亚鑫不可思议的问双月，

在他映像了，她是不喜欢在战场中打嘴炮，也更不会给自己留下什么后患。

“不要浪费她对你的付出。”双月轻轻的说了一句。当然她不想说因为一个女人保护你才活到现在。因为双月并不想因为杀了华亚鑫而招惹小小。小小对亚鑫的爱不亚于自己对小薇，毕竟那是一个敢为心爱的人体验一万六千多次死亡的女人。即使事先声明参加这场游戏不记生死。但双月明白华小小定会穷尽办法向杀死亚鑫的人复仇。而小小身为七原罪的二号人物并不是好惹的。

“又是因为小小吗？”华亚鑫看着双月一脸还有问的表情，神情逐渐凝固了下来。

自己从小出生在孤儿院里，关于自己的父母是谁？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他只知道有一个对她十分要好的女孩，让他一直误以为那个年龄比他还小的女孩是她的母亲。

双方沉默了一会，离至暗时刻结束只剩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了。华亚鑫缓缓站了起来，他看到天晓如同木偶一般站在千魅身后，自己的幻术是不可能对一个如同木偶的人生效的。“一切就要结束了”。亚鑫自言自语着。他看着左手背那个奇怪的符号，没想到自己却变成了第一个自愿的试验品。但现在华亚鑫只能祈求奇迹发生，向未知的东西寻求力量。

“双月”。千魅捂住了嘴，惊讶的看着双月前方。双月立刻转过了头。她也呆住了。一道奇异的光围绕着亚鑫，亚鑫悬浮在十米的半空。一股强大的风压像双月她们逼来。“你疯了吗？”双月大喊着，那种东西还从来没人成功过，一旦失败了你会瞬间被气化的”。

“可这是我唯一能想到打败你的办法，我必须成为S级天罚者，我一定要再一次见到小小，哪怕只有几分钟也好，我一定再一次见到她。”华亚鑫大喊着，只见身边的光化为了一个人形。一股巨大的脉冲波使双月和千魅后退了数十步。天晓直接被掀到半空转了三个圈摔在了地上。

“成功了吗？”亚鑫吃力的说，现在他悬浮在半空，那三个人看起来只不过是三只虫子罢了，但他只感到一阵恶心。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亚鑫只能硬着头皮上。“我只想成为S级天罚者，不想伤及无辜，希望你们能珍惜自己生命，把天晓交给我”。华亚鑫说着吼了一声。巨大的气压，使两个人半跪在地上站不起来。“可恶”。千魅喊了一句，但她也同时意识到那可能不仅是一种理论。人可以通过特殊的装置招呼并运用量子，也就是可以使用鬼魂的力量。这种力量将突破物理极限，甚至突破三维空间的限制。这种能使用鬼魂的召唤者被成为圣天使，其战斗能力可以毁灭一个国家，不是生物能与之抗衡的。

“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了。”在千魅的命令下，天晓瞬间将枪对准自己太阳穴，然而他的手又瞬间被一个子弹打穿，手中的枪因为没有握稳，而被风压刮到了半空中。手掌鲜血淋漓，不过身为木偶的天晓已经意识不到这一点。“双月，会死的。”千魅祈求着双月“你我知道，圣天使不是你我可以对抗的，那不是幻觉，是真的。”

“要是这样的话，敌人早就动手了。我只知道，除了魔法，任何人和物都无法违法能量守恒定律。释放多大能量，就要吸收多大的能量。人类体内的线粒体就算能量转换效率达到了百分之百，也不可能使用圣天使这种只存在与理论的力量。”双月说着将剑插在地上，依靠剑身站了起来。“该结束你花里胡哨的表演了。”双月说着用尽力气挥起了剑。而华亚鑫也在手中凝聚了一个光球。他知道最终的对决终要到来。他眼前和双月一样，有一个人在对自己微笑，向自己伸出左手。“啊”。两个人大喊着，向对方冲了过去。

“不要，双月”。千魅大喊着跟随着双月冲了过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