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借人之手

面对提问，两个人给出了不同的答案。

【书籍多半由羊皮或则动物皮来作涂写材料，所以定价一般在5o银币以上，假设是一些侧重的书籍的话，即使是十几个金币也是有价无市。】这是阿纳斯塔西娅给出的答案。

【无价，书籍是人类智慧的总结，单以价值来议论的话，每本书都价值连城，因为这不但是前人的心血，更是智慧的积累。】这是克鲁修给出的答案。

不得不说，两个人的答案都是各有千秋，并且都准确的表达了为什么。无论是以实物论价的阿纳斯塔西娅还是更看重本身价值的克鲁修都是正确的。

【这个国家文字的普及程度如何？】这时黑十三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这次倒是克鲁修一个人回答，毕竟出身于卡拉拉奇交易之都的阿纳斯塔西娅还真不是很清楚。

【如果只是单纯指识字的话，一般的贵族在十四岁之后都会有请私人教师单独指导。至于是否深造，就要看个人表现和兴趣了。】

【也就是说，只有贵族才有经济去学知识了？】

【有钱的商人也会教导子女学习，毕竟可以用来继承产业，但是并非每个商人都有这个经济的。就算是在贵族当中，书籍也是属于奢侈品一类的。】岂是无论是书的价格，还是文化普及程度，黑十三自然早就了如指掌了。现在只不过现在是为了引开话题再问一次而已。

【国家的人口有多少？】

【数百万之上。】

【文化普及程度可有一半？】

【这……大概有十万之众。】其实这只是最大估计了一下人数，克鲁修也深知人数并没有这么多。

【如果让你来领导这个国家，文化程度能达到如何。】

【如果只谈识字，十年内，文化程度能多一倍！】对于这一点，克鲁修自然也考虑过了，对于历史以及前人的经验，这些都将是不可或缺的传承。得到了前人的经验的人等于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看着世界，可以让后人少走很多弯路，所以即使花大价钱，也会让书籍尽量变得普及起来，这也是克鲁修独特的眼光才能够明白的，智慧的传承有多么重要。

【如果上知天文地理，下知前后古今，更能随意畅谈国家大事，这样的人又能有多少？】

【这样的人无一不是国家重点保护的人才，恐怕不到数十人吧。】

谈论到这里，所有人都已经放下了手中的食物，注意力全部都转移了过来，而黑十三此刻

却示意摩卡将最后的火锅端上来。夹着一片羊肉放在滚烫的汤汁里荡着，黑十三喃喃自语道。

【在我们家乡，人口远千万之上，文化普及率全部，三岁能识字，九岁便能知晓历史，畅谈未来……】

【这决不可能！】贸然失言的菲利斯站了起来。要知道，菲利斯可是亲眼看见克鲁修大人在文化普及这一方面做出的努力，即便如此，但是进展依旧缓慢。人口远千万，文化普及率全部？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不是能不能做到又或则努力的问题，而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也怪不得菲利斯，毕竟黑十三是穿越过来的，不过也能理解她的感受。

靠造纸术和印刷术赚钱，这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而且真能得到的东西，岂是钱能衡量的？名声，声望，哪一个不比钱更重要？

【没有……撒谎的气息。】克鲁修倒吸了一口冷气，即便是通过加护明白了他说的真实性，但是内心还是充满了怀疑。就像菲利斯想要表达的意思一样，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自然不是谎言，因为这就是事实。

【吃点东西吧，不然要煮烂了。】对此美食，在场的人却没人再有胃口。

【是啊~大家再吃一点喵~】

【嗯!依旧很美味呢~】

【恩，昴做出的东西最棒了！】

【那就不客气了。】

黑十三慢悠悠的将菜一碟一碟的放进去，然后回忆着之前的日子。

【那时候日子过的苦，天天啃泡面……】

聊了一些苦日子又说了一些民主和自由之类的事情，以及科技展之类的事情，每个人都充满了憧憬。

而蕾姆在一旁每次听到自己过得苦的时候，总是一副担心的要哭出来的样子。

【如果有机会的话，真的想要拜访一下这样一个神奇的过度，而且最后一个化整为零真的很厉害~】克鲁修如同海绵一样吸收了新鲜的知识，并且充满了好奇心，只是就连黑十三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就更别提拜访了。

看着吃的差不多的诸位，黑十三放下了餐筷。此刻，所有人都没有了之前的僵硬，气氛也变得活跃起来，黑十三却插了一嘴。

【我懂得如何造纸和印刷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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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的对话，我都想亲眼见一见你之前生活的世界了。】说话的正是突然出现在黑十三身旁的强欲魔女——艾奇多娜。此刻正如梦之城见到的那样，白皙的

皮肤身着黑色哥特式连衣裙，光着脚丫子从身后抱着黑十三。

【你的话，不是只要在我脑子里看一圈不就什么都知晓了吗？】黑十三站在窗台上看着明亮的月光，自己和多娜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样的夜晚吧。如果不是那时自己机灵，恐怕就会永远陷在多娜的梦之城当中了。

【之前多谢了。】

【嗯，怎么感谢我呢？就帮我杀掉那个银半精灵和你身边的鬼族女孩吧，要不然永久驱逐她们也行！】回应多娜的是黑十三的一记转身手刀。

【以前总觉得，在这个世界很没有归属感，并且自己的这个能力，很奇特……】自己拥有死亡回归的能力自然是瞒不过无所不知的强欲魔女艾奇多娜，在侧听敲打知晓了她更多的事迹之后，已经生不起任何反抗的情绪了。

不过她的强大是站在自己这一边是最值得庆幸的，不然有这样一个对手，自己就算再怎么死亡回归也无可奈何。

【以后有我就够了！】多娜乘机在脸上蹭了蹭，无论是蹭还是闻，一股冰冰凉凉的气息在这个夜晚都不会觉得很舒服，总觉得今晚又要难眠了……一想到这个黑十三就觉得头疼，自从来这个世界之后，没有一天睡个好觉，不由得叹了口气。

最终的交谈，还需要几日才能彻底谈完，而克鲁修已经表明非常重视这次交谈，并且表示这几天都不会会客。最后离去的阿纳斯塔西娅也托尤里乌斯将之前说好的礼物送给了蕾姆，并且表示这几日还会来。

基本的谈判已经差不多确定了，仅仅只差最后内容的详情了。

黑十三之前在饭前说了那么多，只是为了让阿纳斯塔西娅和克鲁修之间的隔阂变小一点，因为想要同时借助双方的力量，就必须要处理好双方的关系。

【无论是哪方面，只要能够做出像你说的那样大的贡献，就算是王选的竞争对手，也是可以让步的。】

【霍星商会这方面也一样呢~】

克鲁修是不是真的这么想，黑十三不知道。但是阿纳斯塔西娅肯定是奔着这个名声去的，然而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先是给点好处将她们两个人拉上床……拉上船，将所有人捆绑在一起……（总觉得这一句好污）

毕竟在这之后，无论是赚钱或则帮艾米莉亚正名，还是增加获得王选的成功率，都需要她们的帮助，当然即使没有她们帮忙，黑十三也有信心能够做得更好，不过他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而已，而且舍得……舍得，有舍自然就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