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犯罪最强有力的约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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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

成舟原本拿来做实验的手被冰冷的手铐拷在桌上，成舟看着对面的墨少钦和顾谨言自嘲地笑了笑，“还是被你们知道了，我也算认了，我也没有想过要跑。”

墨少钦看着面前成舟，神色复杂，原本他的未来可以过的很幸福，但是因为这件事，下半辈子只能在代表着罪行的监狱里度过，他都感到惋惜，也替成舟感到不值得。

但是，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自己选择的，走错一步，就会掉进深渊里，一辈子都爬不上来，我们这些旁观者能做的只有规劝和救赎。

顾谨言平静的凝视着成舟，“你杀金柏源是不是有人告诉了你杨琦的自杀的原因？”

成舟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大的连在外面看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成舟神色痛苦，眼眶里含满了泪水，他大吼着，眼眶里的泪水从眼里滑出，“琦琦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那群禽兽要这样对待她，为什么啊！”

成舟说完这句话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后退一步坐在了椅子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顾谨言抿着唇不说话，墨少钦看过杨琦的调查，他也觉得金柏源不是一个人，但是有法律来制裁他，而不是靠自己代表老天来惩罚。

正如尼采说过的一句话，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我们不能为了战胜邪恶而成为魔鬼，我们别无他选，能做的只有依靠法律，逾越法律的界限只能给自己和爱自己的人带来伤害。

墨少钦走出门从外面拿了一包抽纸进来，抽了几张卫生纸递给成舟，“擦擦吧。杨琦并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那些人渣。你现在说出实情还能减少罪名，还能定下那些让杨琦丧命的禽兽……也能多陪陪杨琦。”说道最后得时候，墨少钦顿了顿。

成舟接过墨少钦递的纸，擦了擦脸上泪水，很礼貌地道了歉。“对不起，我失态了，让你们见笑了。

是，你们说的对，让琦琦丧命的人还没有得到惩处，我怎么能先他们一步进去呢！

琦琦的事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但是他们还有一些见不得人得事情我手里有证据，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交给乐你们的同事，至于我的事情是……”

成舟接下来说的话，其实和那天顾谨言推测的是相差无几的，但是……

“你是说，杨琦的事情，在三个月前，你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墨少钦眉头紧蹙，习惯性的用手敲着桌子，顾

谨言眯了眯眼，盯着成舟。

成舟叹了一口气，“其实我在南大调查了两年，一直一无所获，直到一条短信发给我，我才知道琦琦死亡的真正原因，关于金柏源那些人的证据也是他给我的。

他没有告诉过我他的名字，只有那么一天，他将事情的全部真相都告诉了我，之后他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顾谨言转了转笔，“你知道他的手机号吗？”

成舟点点头，“知道，发短信的第二天我就给他打过电话，显示的空号！”

顾谨言抿着唇，墨少钦也是难得的沉默，站在外面的几个人也是鸦雀无声。

“好了，就这样吧，我会向上级提建议的，减轻你的刑罚的。”墨少钦坐在椅子上，看着被同事带离的成舟开口说道。

走到门口的成舟停了下来，朝墨少钦和顾谨言九十度鞠躬，感激的说“谢谢”，又朝外面的夏桥等人再次鞠躬，“谢谢。”

洛倾城站在审讯室外面目送成舟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心里暗自做了一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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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姐，庆功宴我就不去了，你替和墨队说一声抱歉，突然来了灵感，我回去写稿子了，下次再约，拜拜！”

当夏桥问她一起去吃庆功宴的时候，洛倾城摇了摇说道。

夏桥一愣，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那好吧，下次我们再约”

按理说，这种大家第一次合作破案的庆功宴是要去，但是作家这工作，来灵感实在是太难得。

洛倾城看着夏桥，“好，下回我请你们！电话联系！”

洛倾城摇了摇手里的手机，走出警局，夏桥挥了挥手，“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好！”洛倾城在外面大声答应，夏桥看着洛倾城的车开出警局，才准备回去和墨少钦这件事情。

转过头，就看见顾谨言站在她身后，“顾侦探。”

“她不去吗？”

“啊？是，她说灵感来了，回去写稿子去了，说下次再约！”

夏桥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都觉得顾谨言是不是对洛倾城有意思，所以才突然问的。

顾谨言平时都是沉默寡言的，没有熟悉的人他是一句话都不肯说的，有的时候来警局找他们队长，队长出任务去了，他就坐在休息室里的沙发等着。

别人问他，他一句话都不说，就那他冷冷的眼神盯着人家，盯得人发毛。

之前隔壁

队好心问他坐在干什么，需要什么帮助吗？他愣是把人给盯跑了，事后那个同事看到顾谨言就绕道，大家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反正人家时做到了。

而且他这人，对其他事情一概不关心，问道的时候都一概不知。对熟悉的人老底都比当事人了解。

……

洛倾城写完稿子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将电脑关机放在床头柜上，熄灯躺下床，盯着天花板，回想今天看到杨琦调查结果，闭上了眼睛。

杨琦刚进校因为长得漂亮喝成绩又好，就被金柏源盯上了，金柏源逼迫杨琦做他的女朋友，杨琦当时正和成舟交往，虽然是姐弟恋，但是杨琦在成舟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爱，加上金柏源平时的风评，杨琦果然拒绝了金柏源，金柏源又三番五次的给杨琦告白，进行死缠烂打的追求，但是杨琦一直拒绝。

金柏源因为一直被杨琦拒绝，觉得面子有损，又在狐朋狗友的怂恿之下，绑架杨琦，折磨了三天三夜。

等到杨琦父母找到杨琦的时候，杨琦已经被折磨不成人样，脸被打肿，还挂着血和泪崩，头发乱糟糟，整个人蜷缩在灰尘成堆的墙角里，看见自己的父母朝她走来来眼里全是惊恐和和不安，嘴里一个劲的说，“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求求你们了……”

送到医院，被诊断出精神病，杨琦被退学，在家休养，杨琦父母每天轮流照顾，但是还是出了问题。

有一天，杨妈妈出门买一样东西，杨琦自己坐车到南大，偷偷溜了进去，从南大当时的校区实验楼，也就是旧校区实验楼跳楼自杀。

当时杨妈妈赶上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女儿跳下楼晕了过去，之后患上抑郁症自杀，杨爸爸也因为接受不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接连去世，疯了。

而罪魁祸首却因为他爸出钱让人顶罪得缘故，逍遥法外，甚至当时成舟绑架他，问他还记得杨琦吗？金柏源却回答说，“我不认识！”成舟这才下了狠心杀了他，原本只要金柏源有一丝悔过之心，成舟都可以因为这一点，放了他，自己去自首，然后结果却是他意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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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洛倾城看着网上的热搜便是这件事，看到一个人的评论是，“难道就不可以酌情处理成舟只关他一两年吗？他也是受害者啊！”天真的评论。

对于犯罪最强有力的约束力，不是刑罚的严酷性，而是刑罚的必定性。正是因为法律和刑罚的存在，才会有公平和正义，社会才会秩序，人们才会有安定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