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心口不一

金老大喝了口茶。“你要是出远门，肯定是和我一起。既然是和我一起，那我还嘱咐你那么多干什么？”

“那也不一定。世事难料。就像王铁牛，谁能想到他能当了将军？”

金老大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看着他媳妇说道：“除了我，你还可能和谁一起出远门？”

“我……我还可能和儿子一起出远门，也可能自己一个人出远门。”

“你要是和儿子一起出院门，那我会嘱咐儿子。你要是自己一个人出远门，那我会安排几个得力的人跟着你。只要你还是我媳妇，我就会照顾好你。”

“那我要是不是你媳妇呢？”

金老大皱了皱眉头。“你想和离？”

“我……我不是那意思。”

“你今天怎么老问些无聊的问题？”

“我……”金老大媳妇想了会也没有想明白。“我也不知道。可我就是想问。”

“莫名其妙。”金老大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往外面走。

金老大媳妇赶紧跟着站了起来。“你……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咋不在屋里呆了？”

“我去问问王铁牛明天是个什么章程？”

“让老二去吧。你刚得罪他。”

“我怎么得罪他了？”

“你跟县太爷说他是土匪。”

“我跟县太爷说的是，我怀疑他是土匪。行了，这事你别管了。我走了。”

“让老二去吧。”

金老大说了句“我是长子。”就走了。

金老大媳妇烦躁的坐到了椅子上。

一会，金老二媳妇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大嫂，你在屋里吗？”

“在。”

“那我进去了？”

“嗯。”

金老二媳妇边往里走边说道：“大嫂，二娘和土娃要去京城了，你准备给二娘和土娃准备点什么东西？”

“你大哥不是都准备好了吗？”金老大媳妇一说完就有些知道她刚才为什么要那么问金老大了？“弟妹，你有没有觉得……”

金老二媳妇还等着金老大媳妇说觉得什么？结果金老大媳妇说到这就不说了。“觉得啥？”

“没啥。肯定是我想多想。弟妹，我觉得你大哥准备的挺齐全的。”

“我也觉得大哥准备的挺齐全了。可咱们要是一点表示也没有也不合适。”

“那倒也是。要不，我连夜给土娃做身衣服。”金老大媳妇下意识没提刘桂香。

“那我给土娃做双鞋。”

“行。”

另一边，金老大找到王铁牛问王铁牛明天是个什么章程？王铁牛只回了他一句“你不用管了，我都安排好了。”就去忙别的去了。

田将军请孙县令帮他找个好厨师。一找到，田将军就带着人飞奔到了金家。

土娃尝过厨师做的饭菜后就让田将军把粮食拉走了。走之前，土娃又嘱咐田将军不要让粮食冻着，也不要让粮食热着，也不要把粮食放在潮湿的地方。

田将军认真答应了。

买完粮，田将军就来跟王铁牛辞行。“我走了。京城见。”

“我明天成亲。留下喝杯喜酒。”

“想好了？”

“嗯。”

“我会嘱咐手底下的人不要乱说话的。”

王铁牛笑了笑。“不用。我既把她娶回来了，那我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田将军拍了拍王铁牛的肩膀。“你行！哥服你。哥很想留下来喝你的喜酒，可哥还有要事在身。哥祝你们百年好合。”

“那我送你。”

“好。”

第二天，刘桂香收拾好后就在家等王铁牛。

刘桂香以为，王铁牛最多雇顶轿子把她抬到王家就完了。

没想到王铁牛不仅雇了顶八人抬的大轿，还雇了二十个吹喜乐的，还把县里最有名的喜娘也请了过来。

到了王家，刘桂香发现王铁牛把村里所有人都请来了。

举行完仪式后，王铁牛把刘桂香送到了他们曾经住过的东屋。

屋里也是一派喜气。

每个女人都想有一个隆重的婚礼。刘桂香也不例外。“铁牛，谢谢你。”

王铁牛边往外面走边说道。“我现在是将军。要是办的太寒酸村里人会笑话的。我出去招待客人去了。”

王铁牛走了以后，刘桂香摸了摸身上的喜服和头上的首饰。这些都是王铁牛

准备的。

“娘！”土娃拿着两个鸡腿从外面走了进来。“吃鸡腿。”

刘桂香马上把心思从外面的热闹和身上的行头上收了回来。“好吃不？”

“好吃。给。”

刘桂香接过去咬了一口。“你怎么一来就有鸡腿吃？”

“四哥给我的。娘，你今天真好看。”

刘桂香摸了摸土娃的小胖脸。“你三哥、四哥怎么没跟你一起进来？”

“三哥、四哥本来是要跟我一起来看娘的。结果被后爹抓走了。”

“你后爹为啥要抓他们？”

“后爹要让他们去招呼客人去了。”

刘桂香拿出帕子来给土娃擦了擦手上的油：“土娃，娘今天嫁给你三哥、四哥的爹了，那你该叫你三哥，四哥的爹什么？”

土娃把脸埋在了刘桂香的怀里。

刘桂香轻轻的摸了摸土娃的背。“娘知道，你记得你亲爹。娘也记得。娘跟你商量个事，好不好？”

土娃在刘桂香的怀里扭了扭。“不好。”

刘桂香轻轻地拍了拍土娃的背。“乖。”

土娃故意用自己的小脏手在刘桂香腰上拍了两下。“不乖。”

刘桂香把土娃抱到怀里贴着土娃的脸说道：“你在心里叫他后爹，嘴上叫他爹。好不好？”

“不好。”

刘桂香抱着土娃摇了摇。“你想让你三哥、四哥被后娘欺负？”

土娃嘟了嘟嘴。“不想。”

“那咱们在心里叫他后爹。嘴上叫他爹。好不好？”

“我爹会不高兴的。”

“娘问过你爹了。你爹说，只要你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亲爹，他就不会不高兴。”

“真的？”

“嗯。”

“那好吧。”

“乖。”

土娃抱着刘桂香的脖子在刘桂香的脸上蹭蹭。“娘，后爹会偷偷掐我吗？”

“不会。”

“真的。”

“嗯。”

土娃高兴了点。“那我就在嘴上叫他爹吧。”

“我们土娃真乖。”

“娘，我可以告诉三哥、四哥的爹，我在心里叫他后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