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有道德底线，但绝无道德洁癖

【燕京太子】：兄弟，你之前说的罐头换飞机项目，有着落了。

秦远起床，一打开光屏就看到了这条信息。

【我是京爷】：说说具体情况。

他有些意外，没想到太子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接收单位。

毕竟这是飞机，可不是什么破铜烂铁。

几乎是秒回。

【燕京太子】：前阵子中国航空从美国那里订购了72架波音飞机，其中36架预付机和36架交付机，总价40亿美元。

【燕京太子】：但是这第一批飞机都是给东航、国航、西北航、西南航和北航的。其他地方航司也想要发展，看着眼热，所以只能自己寻找途径买飞机。

【燕京太子】：我打听到，四川航空，还有厦门航空都有购买飞机的想法，但苦于没有渠道和资金紧张，如果京爷你这里有飞机，我想这几家航司，是有意愿引进的。

看到这里，秦远瞬间凝神，心脏有力地跳动了一下。

四川航空，果然如此！

前世的记忆碎片瞬间清晰——牟其中那惊天动地的“罐头换飞机”，最终的买家正是川航！

历史的轨迹在向他招手，巨大的机遇之门已经敞开了一条缝隙。

他立刻从书桌上拿起那份早已翻过多次的《中国航空公司名录》，指尖快速划过那些熟悉的名字：

1.厦门航空：1984年7月成立，主基地厦门。

2.西域航空，1985年1月成立，主基地鲁木齐。

3.云南航空：1985年4月成立，主基地昆明。

4.四川航空：1986年9月成立，主基地成都。

……

13.东方航空：1988年6月成立，主基地尚海虹桥。

14.国际航空：1988年7月正式成立，主基地燕京机场。

15.西北航空：1989年12月成立，主基地长安。

16.北方航空：1990年6月组建，主基地盛京。

一共十六家航司！

在这份名单中，国航、东航毫无疑问是后世民航业的绝对骨干，位列“六大航司”。

而厦航、川航，虽然规模较小，却也在后世激烈的竞争中存活下来，并成长为地方航空中的佼佼者！

为什么是它们？

秦远脑海中飞速运转。

地理环境？管理者魄力？发展战略？

毫无疑问，只有那些敢想敢干、勇于突破、善于抓住机遇的管理者和企业，才能在时代的浪潮中脱颖而出！

也只有这样的“敢想敢干”之人，才可能在资金匮乏、渠道不通的90年代初，冒险尝试从“倒爷”手里引进飞机。

想到这里，秦远瞬间就判断出太子这个信息的真实性与重要性。

【我是京爷】：太子，你有渠道和川航和厦航搭上话吗？我需要确认他们的具体意向和需求。

此时，在燕京一处幽静四合院里的太子，看到这条回复，猛地从躺椅上坐直了身体！

【燕京太子】：能！只要你手里真有货，而且型号、状态没问题，我就能搭上关系，安排初步接触。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

【我是京爷】：好。你帮我问清楚，图-154客机行不行？他们大概需要几架？具体需求型号？如果这事能谈成，我给你一成收益。

太子看着“一成收益”四个字，瞳孔微缩。

他非常清楚图-154的价格！

这种苏联主力中程客机，虽然舒适性和技术先进性不如波音、空客，但皮实耐用，价格低廉！

单架价格大约在1000万到1800万美元之间！

折合人民币就是5000万到9000万！

而波音737，单架就要5500万美元以上！

图-154堪称物美价廉的典范！

如果谈成两三架，这一成收益就是几百万人民币！

多谈几架，甚至上千万！

而他需要做的，仅仅是牵线搭桥！

不过是搭个话而已，就搭出了好几百万，他没什么不满意的。

现在的关键是不止他一个人盯上了“飞机”这档生意。

太子踌躇了一会儿，用意念打出了一行字。

【燕京太子】：京爷，这些都好说。但现在出了个临时情况，有个玩家，也想加入到咱们这档飞机生意当中。

秦远眼神微冷。

【我是京爷】：谁？

【燕京太子】：排名第21的赵山河，这个人家里背景很深，不比我差。但是他完全没有一点大院子弟的做派。行事狠辣，不择手段，手底下养着一支上千人的施工队，什么脏活累活都敢干！

太子的描述带着明显的忌惮：

【燕京太子】：他借着家里在城建系统的关系，一步步拿下了燕京、津门、冀州三地大部分的市政基建和城市改造项目！

【燕京太子】：前几年为了筹备亚运会，燕京大兴土木，几个标志性的大工程，他都掺和进去了，赚得盆满钵满！

【燕京太子】：他的排名也火箭般蹿升到前五十，目前他在房地产上游产业链的垄断格局已经形成，那些开发商把他供成了祖宗，现在可以说是有钱有势，能量巨大。

太子深吸一口气，目光沉重。

【燕京太子】：说实话，京爷，就连排行榜前十的那几位大佬，轻易都不想和他这种人起冲突，所以，他要是硬要插一脚，我们……

秦远一字一句地看着太子发过来的关于赵山河的信息，脸上非但没有凝重，反而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飞快地输入回复。

【我是京爷】：哦？所以，你以为我会说，拒绝和他合作？

太子看到这行字，明显一愣。

【燕京太子】：你……你愿意让他加入我们之间的合作？

他还以为秦远是那种刚直，不受人威胁的性子，一定会和赵山河顶到底呢！

秦远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另一边，秦远笑着摇摇头，手指在光屏上快速划过，留下一行清晰冷静的文字：

【我是京爷】：不。飞机的生意，你继续接触川航和厦航，按我们的计划推进。至于这位赵山河……

秦远眼中精光一闪：

【我是京爷】：他不是做城市基建项目的吗？手里有庞大的施工队，专啃市政工程的硬骨头吗？

【我是京爷】：那我给他转卖一批苏联产的吊机、起重机、大型挖掘机……这些重型工程机械，你说他会不会感兴趣？会不会接受？

太子看到这行字，瞳孔猛地一缩。随即，一股巨大的惊喜和佩服涌上心头！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燕京太子】：接受，他绝对会接受，而且会欣喜若狂！

太子激动地输入着：

【燕京太子】：现在圈子里都在传，国家要申办2000年奥运会。真要申奥成功，燕京乃至全国的基础设施必须大升级。大型体育场馆、交通枢纽、市政配套……这些超级工程都要上马，但招标条件肯定极其苛刻，对承建方的设备实力要求极高！

【燕京太子】：你要是能从苏联搞到一批便宜、皮实、吨位足的重型吊机、挖掘机、起重机……绝对能让他的公司实力暴增，在竞标中占据绝对优势！

【燕京太子】：这比直接让他掺和飞机生意，对他吸引力可能更大！毕竟这才是他看得见摸得着、立竿见影能提升他核心竞争力的东西，他

肯定会高兴疯了，到时候把你供成祖宗都行！

太子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赵山河那光头佬对着苏联挖掘机流口水的样子。

困扰他的阴霾一扫而空。

“祖宗？”

秦远淡淡一笑，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可没期望成为谁的祖宗，他也不会允许自己头上，有一个无法无天、随时可能反噬的“祖宗”。

【我是京爷】：你告诉他，吊机、挖掘机、起重机，这些东西我都能搞到，但是价格却也不会便宜。

【我是京爷】：毕竟东西是好东西，运回来也要打通关节。让他自己掂量预算。另外……

秦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打出一行让太子心脏都漏跳半拍的字：

【我是京爷】：你再问问他，如果胃口够大，路子够野……坦克收不收？

太子：“！！！”

他盯着“坦克”两个字，倒吸一口凉气。

这京爷……路子也太野了吧？！

连这玩意儿都敢碰？！

给包工头卖坦克？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但转念一想，赵山河那个无法无天的主儿……没准还真敢要？

【燕京太子】：明白！我这就去跟他说，保证把话带到，飞机那边我立刻去联系川航和厦航！

结束了和太子的对话，秦远走到窗边。

窗外是燕京清晨灰蒙蒙的天空，一架飞机正拖着长长的尾迹划过。

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眼神深邃如渊。

赵山河是好人坏人，重要吗？

不重要。

只要能吃下他手里的货，给他带来丰厚的利润和成就点，那就足够了！

和谁做生意不是做？

他有道德底线，但绝无道德洁癖。

而且，这些东西……

秦远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倒卖工程机械？利润可能是几倍！

至于坦克……那更是能以“废钢铁”名义进口，转手就能当“特种工程车辆”或“收藏品”卖出的暴利！

卖给这位赵山河能便宜的了？

到时候，可不是什么废品了，而都是苏联军工体系出品的“国之重器”啊。

这笔生意，他做定了！

1.厦门航空：1984年7月成立，主基地厦门。

2.新疆航空，1985年1月成立，主基地乌鲁木齐，后并入南航。

3.云南航空：1985年4月成立，主基地昆明，后并入东航。

4.中航货运：1985年成立，后并入国航。

5.上海航空：1985年12月成立，目前为东航全资控股。

6.武汉航空：1986年4月成立，后重组为东航武汉公司，主基地武汉。

7.中原航空：1986年5月成立，后并入南航

8.四川航空：1986年9月成立，主基地成都。

9.中国联航：1986年12月成立，主基地北京大兴，目前为东航全资控股。

10.山西航空：1987年3月成立，主基地太原。

11.西南航空：1987年10月成立，主基地成都，后并入国航

12.浙江航空：1987年10月成立，主基地杭州，后并入国航。

13.东方航空：1988年6月成立，主基地尚海虹桥。

14.国际航空：1988年7月正式成立，主基地北京首都机场。

15.西北航空：1989年12月成立，主基地西安，后并入东航，现为东航西北分公司

16.北方航空：1990年6月组建，主基地沈阳，后并入南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