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信仰崩塌

咯，咯，咯”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无计可施之际，神秘手里抱着的婴儿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看到如此疯狂的郑莫言，不哭反而大声很开心，很开心的笑了出来，而且伸出两个可爱的小手要抱抱！

说来也是神奇，奇迹发生了，郑莫言听到婴儿灿烂的笑声居然真的安静了下来，手里的“圣灭”剑也停留在婴儿喉咙不足三毫米之处。

“滴答，滴答，滴答”，“圣灭”剑头上不断传来鲜血滴在草地上的声音，周围几人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都是一脸震惊，嘴里都可以放下两个大鸡蛋了，可怜的四大天王那是修真界一方霸主的存在，现在彻底沦为表情包！

红色从郑莫言眼中慢慢的退去，渐渐地回复了理智，不用说他明白了一切，和神秘人对视半响，收回了手中之剑。

没有任何语言，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现在都毫无意义，转身就要离开了。

“等一下，郑师兄！”

听到喊自己，郑莫言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行走。

“郑莫言，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再走也不迟！也不急这一会！”神秘人又开口道。

这次郑莫言迟疑了一下，停下了脚步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角落，率先走了过去。

两人先是一阵沉默，都没用说话，就这么互相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就没过多久，总之时间在这已经没有概念。

看了看郑莫言手中的之剑，神秘人道：“这“圣灭”你不能在用了，它在不断侵蚀你的神识，不要忘了天宗历代老祖都是怎么样的下场！”

郑莫言没有说话，低头看了看手中之剑，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这有一个法子可以清除你身上的煞气。”

“哦，什么办法？”

“不知道你可听过魔教的“炉鼎”之法！”

所谓“炉鼎”是所有人不齿邪恶的之术，就是从小培养一个天资聪慧，资质上佳的弟子，带他十八岁成年之际在采取特殊的方法，例如“采阴补阳”、“直接换血”等等，可谓是残忍之极。

当年可谓是人人得而诛之，一般修炼此术之人虽然都是风光一时，但下场都是往往只有一个，那就是被群而攻之！

郑莫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面无表情从神秘人手里接过婴儿没有多余的解释直接掐指御剑飞走了。

他自然知道这等邪术，只是已经失传上千年了，没想道今晚还能在见，看着躺在怀里已经熟睡的婴儿，情不自禁的发自内心的笑了，很和蔼，很温馨。

一直在外面偷听的方北生听到这，仿佛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现在的心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是十八雷轰顶，还是麻木了，那么一瞬间他累了，想毁灭整个世界，整个人魂丢了，七魄都也知道跑哪去了，从小到大坚持的

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在床上的，回想起刚才师尊和神秘人的对话，心真的很痛，很痛。

原来自己全家是师尊杀的！原来自己只是师尊的“丹炉”而已，从小到大师尊都教育自己以苍生为念，心系宗门之教诲，以正法摧毁一切邪魔外道，原来都是假的，哈哈都是假的！

回想起从小到大自己无论犯什么样的错误，师尊都是不会怪罪自己，什么好的东西都先给自己，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我是个傻子，被人家忽悠了十几年，呵呵！

方北生遭受如此打击，他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自然是承认不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找谁倾诉，在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睡梦中他梦见自己的师尊化身“修罗”把他们全村人杀死的凄惨的景象，他非常害怕，瑟瑟发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戚一个又一个倒下自己却不能为力，他恨在梦中无能狂怒着。

“当，当，当”传来的三声敲门声，把在梦中的方北生惊醒了过来，现在他的全身是虚脱是汗，额头更是不满汗珠，强忍着心中悲痛，下床倒了一杯水询问。

“谁？！”

“生儿，是师尊！”门口传来郑莫言的温柔的声音。

“嗯？”心中虽然有许多疑虑，但为了让郑莫言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方北生还是整理了下衣服去开门去了。

开门映眼而来的是郑莫言和蔼可亲的笑容，只是这满面笑容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的不和谐，这种笑容就好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方北生还在想师尊这个时候为什么事？难道偷听的事是被他知道了？思绪万千，神游太空去了。

郑莫言发现自己这个徒弟有些不对禁。

“怎么不请师尊我进去坐坐？”

还在神游太空的方北生被师尊拉回了现实，连忙请郑莫言进屋。

“哦，哦，请师尊！”

“嗯！”

郑莫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夸着步伐走进房间里，四周随便看了看便做了下来。

方北生来到旁边拿起桌子的杯子倒了一杯茶递给了郑莫言。

“师尊，请喝茶！”

郑莫言接过杯子，放在嘴边呡了呡便放下杯子。

“不知师尊深夜找徒弟有什么吩咐？”

方北生小心翼翼的问到，郑莫言看他如此紧张的，眉头一皱。

“生儿，你这么紧张兮兮的干嘛？没事为师就不能来坐坐了？”

“额，不，不是，方才徒儿做了个噩梦，还没缓过来，多谢师尊关心。”

“哎，生儿，也是为师的不对，一直在忙，从你醒过来也没时间来看你。”

“方才我遇到老七，老七说你有点不对，整人精神恍惚

，颓废不已，给你打招呼也没反应，为师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看看你。”

“多谢师尊关心，我没事！”

“真没事？”

“真没事！”

“没事就好，给这有些凝神补气的丹药，你吃一点！”

方北生上前接过了丹药，看了看瓶子似乎有点不太对，但郑莫言在一旁盯着自己，没有办法只好倒出一枚放在了嘴里！

“多谢师尊，弟子感觉好，好，好。。”

脚下一软方北生顿时感觉天晕地转，脑袋晕的不行，浑身也没了力气，不好丹药真有问题！

“师尊，你这是为什么？！”方北生虚弱的躺在地上，尽可能保持意识问到。

郑莫言终于撕开虚伪的面容，狞笑看自己的好徒儿，那眼神如同屠户看待宰的牲口一般，眼中再也没有慈爱，有的只有贪婪，欲望，以及野心。

“我的好徒儿，为什么？你不都听到了吗？为师辛苦把你养育十八年，当然是为了这一刻让你成我的“炉鼎”了！”

方北生还想要说什么，他却说不出话，想要反抗却提不起一丝力气，他不甘心，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睛也越来越疲倦，看世界都有些虚幻。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最近发生太多事，他一时间分不清那一个是现实，那一个是梦，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郑莫言轻轻的蹲了下来，取出一个不知道为何物的法宝，准备抽取方北生的血液，在提炼出精血。

精血一个人的身上的血液精华所在，修为越高者，精血越精纯，越精纯的血液则用出也就越大，例如：提升自身修为，改变一个人的体质，让你一个人脱胎换骨，活死人肉白骨等等！

在意识最后一刻，方北生似乎认命一般，闭上了双眼，等待生命最后一刻的到来，既然结局已经注定，为什么还要自己来这世间如此痛苦。

这个世界上自己太多美好没有来的及去体验，生前的一幕幕不断的在自己脑海中闪过，记忆放到那个一直在自己脑海里神秘女子之后停了下来。

恐怕自己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见到这个神秘女子一面吧，眼角不禁湿润，留出一滴泪来。

“天在下雪，我在想你，不知道你是否有感应？我在等你，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突然奇怪声音又一次传来，这次原本昏昏沉沉的大脑却变得清晰无比，闭上的双眼也突然睁开。

“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方北生猛然做了起来，头上的汗珠不停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后背早已经湿透，环视四周，又摸了摸自己原来是梦。

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方北生起床来到了桌子前倒了一杯水喝，此时他口渴的要命，喝了一杯不解渴，又接连喝了好几杯才有些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