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精神病院

随后爹妈告诉我白茹萱已经失踪一个多钟头了，他们寻遍了村周边也没找到。

我心中更觉不安，忙向爹妈询问神婆的事情。

他们告诉我，几天前那神婆并不是她们有意去请的，而是她主动找上门来，说我们家中有邪祟。

爹妈当时正担心白茹萱的身体，以为她是撞邪了，所以才把那个来路不明的神婆请进了家门。

因此他们并不知道神婆家住何处。

我站在院子里沉默片刻，更加确定神婆就是王斌说的那个占婆。

只是我不明白她和白茹萱这只百年女鬼有什么关系，又为什么要带走她。

如此这线索就断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只剩下了孙萌肚子里的那个鬼胎。

这时我妈着急地对我说道：“儿呀，小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咱得赶紧报警呀。”

我说道：“妈你别担心，小萱没事儿，白天我和她吵了两句，估计是生我气回娘家去了。”

我妈气得往我脑袋上猛地一拍。

“那丫头又懂事又勤快，这年头你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媳妇儿呀，你臭小子吃饱了没事儿跟她吵什么呀？

我告诉你，你赶紧去把小萱找回来，不然……”

说着又拿起扫帚把我赶出院门。

“不然你就别回这个家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后回到城里，想着要找到那个占婆还是得先把孙萌从精神病院弄出来才行。

天亮之后我去到孙萌所在的第九精神病院。

我本想以孙萌家人的身份进去探望，却遭到了院方的拒绝，原因是孙萌涉及刑事案件。

除了医生和警方，任何人都不能见她。

我无奈至极，心想这事儿和警方解释不清楚，跟这医院就更解释不清楚了。

如今之际也只能是等到天黑之后偷偷翻墙溜进去。

考虑到孙萌腹中的鬼胎不会是什么善茬，于是我趁着天亮做了些准备，带上叔公的《太上十三经注》和我用黄皮子尾巴做的狼毫笔，另又准备了一些黄纸和驱邪用的朱砂。

潜入精神病院的过程还算顺利。

十二点之后，住院楼里已经看不到有人走动，我借机跑到一楼的登记处，查到了孙萌所在的病房，7楼的706。

精神病院和普通医院的住院楼不一样，不但病房封闭，晚上楼道还会熄灯。

我害怕被巡查的人发现，不敢坐电梯，只得借着楼道里安全指示灯微弱的灯光一点点爬上七楼，又小心翼翼地找到706房间。

我透过门上的探视窗小声呼唤孙萌的名字，但却没有得到回应。

于是掏出事先准备的撬锁工具把门撬开，可刚一开门，就见一个地中海脑袋顶上我的面门。

这人不光长得丑还有口臭，我犯恶心地向后退了两步。

“你谁呀？”

这时我才看清他是个绿豆眼吊着酒糟鼻的中年男人，上身穿着病号服，下面是一条发黄的裤衩配人字拖。

这家伙住精神病院也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烟，这时一手拿着烟一手拿着报纸说道：“大晚上的跑精神病院来撬门，我还没问你是谁呢。”

我这才反映过来自己应该是找错地方了。

于是退出门口仔细看了看，低声嘀咕。

“是706呀……”

中年男人走到门口摆弄了一下那个松掉的“6”，说道：“我这门牌坏了，这里是709。”

我

恍然道：“哦，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罢要关门离开，这男人却一把扶在了门上。

“等等，小子，你是贼吧？”

我愣了愣。

“哎你咋说话的。”

男人咧嘴一笑。

“不是贼，你大晚上鬼鬼祟祟跑来撬锁？”

我说道：“你见过哪个缺心眼的贼会跑到精神病院来偷东西？”

男人点了点头。

“也是，那你鬼鬼祟祟的来干啥？”

“与你无关。”

就在这时我察觉这男人有些不太对劲，或者说他太正常了。

按理说这片区域住的都是重症精神病患者，但他这谈吐却一点不像有病的样子。

不过这时我着急找孙萌，也没太在意，转身要走，他却又一把拉住了我。

“再等一下，我不管你是不是贼，但是大晚上的别在这楼里瞎逛，小心把命丢了。”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回过头。

他把手里的报纸递到我跟前，上面恰好报道了昨晚孙萌捅死王斌的事情。

“看见没，杀人犯，就住在你说的706。”

我不以为然，仍要去找孙萌。

男人却接着说道：“报纸上说那姑娘有精神病，发病的时候杀了她丈夫。

我看没这么简单，那丫头明显是中邪了，她肚子里的玩意儿有问题……”

说着深吸了口烟，吐了个烟圈，我则是心里一颤。

男人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让我奇怪的是他仅仅看了报纸上的报道和照片就得出孙萌中邪的结论，这实在是不简单。

我转过身看了看他这不修边幅的样。

“大叔，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