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沈飞重伤的消息,传到了羊城军区!
书名:从零开始,打造华夏首支特种部队 作者:KID大魔王
470,沈飞重伤的消息,传到了羊城军区!
北疆军区司令部。
秦岳山正在翻看当天送来的边境情况汇总,办公室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
值班参谋推门进来,甚至没顾上调整呼吸便挺直身体:“报告司令员,边境前线发生交火!”
秦岳山翻动文件的手骤然停下:“什么时候?”
“十分钟前。”值班参谋迅速汇报道:“对方四百余人越过边境线,其中后方武装人员率先开枪,沈旅长中弹以后,我方部队已经开火还击。”
秦岳山猛地抬起头:“谁中弹了?”
值班参谋声音明显低了几分:“沈飞旅长。”
坐在另一侧的军区政委同时放下手里的文件。
秦岳山盯着值班参谋,右手已经不知不觉攥紧了桌角:“伤在什么位置?”
值班参谋:“左肩枪弹贯穿伤,失血量很大,人已经送进军医院。”
秦岳山追问道:“意识清醒吗?”
值班参谋停顿了一下:“沈旅长从中弹以后始终没有恢复意识,送到医院时生命体征已经非常微弱,目前还在手术。”
秦岳山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椅子被他带得向后滑出半米,重重撞在墙上:“医院怎么说?”
值班参谋:“伤势太重,暂时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办公室里骤然安静下来。
秦岳山站在办公桌后方,刚才还算平静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几个小时前,还是他亲自把沈飞送到边境前线。
临走以前,他甚至还告诉那个年轻大校,要是事情不好处理,就先把人带回来再说。
可现在,
人确实回来了。
却是浑身是血,被救护车送回来的。
政委从沙发上站起来:“前线现在怎么样?”
值班参谋回答道:“对方队伍已经彻底溃散,我方正在控制现场,具体伤亡人数还没有统计出来。”
政委皱着眉头问道:“我们还有没有其他伤亡?”
值班参谋:“目前只报告了几名轻伤员,唯一的重伤员就是沈旅长。”
秦岳山压住翻涌的情绪,沉声命令:“通知军医院,把能够调动的专家全部调过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人给我救回来!”
“前线每十分钟报告一次,沈飞的手术情况有任何变化,立即送到我这里!”
值班参谋:“是!”
秦岳山看了一眼房门:“你先出去。”
值班参谋敬礼以后转身离开。
房门重新关上,军区政委望向站在办公桌后方的秦岳山:“老秦,这件事情准备怎么办?”
“上报军委。”秦岳山没有任何犹豫:“把交火时间、双方人数和前线经过全部整理清楚,原原本本报上去。”
政委沉默片刻:“对面死了那么多人,这件事恐怕小不了。”
“事情再大,也不是我们的责任。”秦岳山抬起头,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他们先越境,又先开枪打伤我军一名大校,我们的部队开火还击,怪不到任何人头上。”
政委轻轻点头:“我马上安排。”
秦岳山看着他走出两步,又沉声叫住了他:“还有一件事。”
政委停下脚步:“什么事?”
秦岳山缓缓说道:“给羊城军区打电话,把沈飞受伤的消息告诉周振邦。”
政委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现在就告诉他?”
“谁都知道老周一直把沈飞当亲儿子看,这小子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生死不明,你让我怎么跟他说?”
秦岳山的嘴唇紧紧抿住。
几秒以后,他才重新开口:“这件事马上就要报到军委,你觉得能瞒住他?”
政委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人是我向军委要来的,任务也是我派的。”秦岳山望向窗外已经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现在人出了事,我不能让周振邦最后一个知道,更不能让他从一份军委简报上知道。”
政委走到办公桌旁,伸手拿起电话:“真要是骂起来,你可别指望我一个人扛着。”
秦岳山看了他一眼:“先打。”
政委摇了摇头,拨动电话上的号码:“接羊城军区。”
……
几分钟前。
羊城军区司令部里,周振邦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从北疆军区送来的演习战报。
赵国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修剪那盆养了几年仍旧半死不活的君子兰,一边透过老花镜看着他。
周振邦翻过一页战报,嘴角又一次慢慢扬了起来。
赵国华终于忍不住问道:“今天第几遍了?”
周振邦头也没抬:“什么第几遍?”
“这份战报。”赵国华放下剪刀:“上午看了一遍,中午吃饭以前又看了一遍,刚才开完会回来,你坐下还不到五分钟,又拿起来了。”
周振邦把战报往桌上一放:“我是在研究蓝军的打法。”
赵国华笑了笑:“你上午说研究蓝军打法,中午说看看红军怎么输的,刚才又说秦岳山写得不够详细。”
周振邦抬头瞪了他一眼:“看你那盆花去。”
赵国华低头看了一眼花盆:“我这盆花还能救,你手里那份战报可不会自己长出新内容。”
周振邦没有搭理他,又将战报翻回第一页。
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蓝军如何提前发现红军、如何切断通信,又如何在对方主力回援以前一举占领团部。
战报最后,还附着秦岳山亲手写下的一句话。
他的兵,是真的硬。
周振邦每次看见这句话,心里都会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得意。
沈飞虽然已经调离羊城军区,可那个年轻人终究是从他的司令部里走出去的。
南国利剑也是在羊城军区从无到有,一点点被沈飞带起来的。
现在沈飞走到北疆,用两个营打掉对面整整一个团,别人看见的是一名会打仗的蓝军旅长,周振邦看见的却还是当初那个站在会议室里,向自己讨要一次机会的年轻参谋。
“秦岳山倒是舍得。”周振邦用手指点了点战报:“顾国栋好歹也是个团长,说给沈飞就给了。”
赵国华重新拿起剪刀:“那也得人家愿意跟着沈飞。”
“这个顾国栋输了一场演习,转过头就把自己整个团的好苗子往蓝军送,脸皮也够厚。”
“当兵的遇到一个真能带自己打胜仗的人,脸皮值几个钱?”
周振邦哼了一声:“沈飞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走到哪里都惦记别人手里的兵。”
赵国华笑着说道:“这不是跟你学的吗?”
“胡说八道!”周振邦将战报扔到桌上:“老子什么时候挖过别人的人?”
赵国华扶了一下老花镜:“那我明天把各个军区司令员请过来,让你当着他们的面再说一遍?”
周振邦嘴唇动了几下,最终没有接这句话。
办公室里安静片刻以后,他又伸手把那份战报拿了回来。
“这小子不在,司令部倒是清静了。”周振邦看着战报上的名字,语气里不知不觉多出几分感慨:“以前三天两头来找我要人、要装备,一张嘴就没好事。”
赵国华抬头看了他一眼:“真觉得清静,你今天还提他五六遍?”
周振邦皱起眉头:“我什么时候提他五六遍了?”
“早上问北疆有没有新战报,中午问蓝军新补的那个营练得怎么样,下午开会的时候还在问总参什么时候把南国利剑的人还回来。”赵国华慢悠悠地说道。“再加上现在这一次,应该不止五六遍。”
周振邦被他说得有些不自在,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我那是关心部队建设。”
“行。”赵国华笑着点头:“你关心的是部队,不是沈飞。”
周振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最终却没有反驳。
赵国华剪掉最后一片枯黄叶子,重新把剪刀放到桌上:“人总要往
高处走。”
“他现在已经是大校,又带着一支旅级蓝军,照这个势头再干几年,将星也不是没有希望。”
周振邦沉默片刻,脸上却没有出现赵国华预想中的笑容,反而没好气的说:“扛一颗将星有什么用?”
赵国华愣了一下:“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怎么到你嘴里就没用了?”
“军衔再高,回到宿舍还不是一个人?”周振邦皱着眉头说道:“二十多岁的人了,连个对象都不肯找,整天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真准备跟他的枪过一辈子?”
赵国华听得笑了起来:“部队里二十多岁没结婚的人多了,你这个司令员怎么还管起这种事了?”
“那别人有沈飞的成绩?”周振邦说完以后,自己也觉得这句话暴露得太快,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水。
赵国华脸上的笑意更浓:“你要是真着急,我明天让军区医院和文工团各送一份名单过来,你亲自给他挑。”
“胡闹!”周振邦把茶缸放回桌面:“这种事得他自己愿意,我把人叫到面前,他那张嘴能把姑娘问得像审俘虏一样。”
赵国华忍不住笑出声:“这倒也是。”
周振邦却没有跟着笑,低头看着战报上的名字,过了好一会才慢慢说道:“那小子走到哪里,别人第一眼看见的都是他会打仗,是这把刀有多快。”
“秦岳山看中他的指挥能力,总参指望他把蓝军带起来,这些都没有错。”
“可一把刀用得再顺手,也得有人记着给它收回来、擦干净,不能等到卷了刃、崩了口,才想起来它也是会坏的。”
赵国华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他当年打完从化那一仗,又跑到仓库里熬了一整夜,最后还是老子把他叫进办公室,盯着他睡觉。”
周振邦说到这里,声音慢慢低了下来:“他去了别人那里,别人能看见他有多大的本事,可老赵你知道,我是真的把这小子当自己孩子看。”
赵国华沉默了几秒,忽然又笑了起来:“知道。”
周振邦皱眉看向他:“你笑什么?”
“我在想,等咱们两个快退休的时候,我就向军委打份报告。”赵国华一本正经地说道:“把沈飞调到老干部离休中心,专门负责给你端茶送水、养老送终。”
周振邦脸色一黑:“滚蛋!”
赵国华笑着说道,“你刚才不是说把他当自己孩子吗?”
“当孩子也不能耽误他的前途!”周振邦瞪着赵国华:“二十多岁的大校,让你弄到离休中心伺候两个老头子,你亏不亏心?”
赵国华笑得老花镜都向下滑了一截:“舍不得人走的是你,舍不得耽误他的也是你,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振邦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
铃铃铃——!
赵国华离得更近,伸手拿起话筒,脸上仍旧带着刚才没有散尽的笑意:“我是赵国华。”
电话另一端很快传来北疆军区政委的声音:“赵政委,我是北疆军区政委。”
赵国华听出对方的声音,笑着问道:“是不是沈飞那边又有新战报了?”
电话里没有回答。
赵国华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怎么不说话?”
电话另一端依旧沉默了好几秒,才终于传来一个异常低沉的声音:“今天傍晚,西南边境发生交火。”
“沈飞中弹重伤,现在正在军医院抢救。”
“他从中弹以后一直没有恢复意识,医生说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目前生死未卜。”
赵国华握着话筒,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办公桌旁。
刚才还在谈论沈飞什么时候能够扛上将星的老人,嘴唇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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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对不起了大家,今天更新晚了,孩子有点不舒服,折腾了一天。
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