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从未有过的痛快

“江太医，这位苏姑娘是否真怀有身孕？”元武帝冷哼一声，也不叫温修奕起身，转而看向江太医询问道。

“回皇上话，确实如公主所言已有身孕，且从脉象上看腹中胎儿已有两月有余。”江太医躬身垂首如实答道。

砰——！

元武帝气的捶桌，吓的殿内众人一抖连忙俯身。

元武帝指着温修奕鼻子破口大骂：“温修奕，你还有何话可说！”

温修奕心下微沉，俨然知道事情已经失控，若拒不承认只能更加惹怒皇帝，当下心一狠以头触地俯身拜道：“皇上息怒，臣有罪！”

“都是臣醉酒误事，错把表妹当成了公主，不想酿成此祸。”温修奕连忙说道：“臣对公主绝无欺辱之心，请皇上明鉴！”

“表妹因此有孕臣也是刚刚得知，未等臣向公主请罪，公主便负气离府，臣对公主一心一意绝无二心！”

“温修奕，你真恶心！”姜月昭满目厌恶，听着他这番虚伪的话语更是气笑了。

“好好好。”赵皇后笑了，看着温修奕道：“如此说来温大人对这位表妹毫无情意，不过是一时糊涂致其有孕？”

温修奕听着赵皇后这话心颤了颤，隐晦的看了柳思妍一眼，这等时候他绝不能承认自己负心薄情，只能深深低头应道：“是……”

赵皇后缓缓点头道：“好。”

“皇上，此女心术不正勾引公主夫君皇家夫婿，实乃荡妇之举。”赵皇后转头看向元武帝道：“依臣妾之见，既是温大人受其引诱犯下过错，也实乃意外之举。”

“只是皇家容不得如此污点，不如将这贱人肚子里的孽种打了，将其流放充当官妓，也不算辱没了她这身勾引人的本事。”

赵皇后话语落下，温修奕骤然抬头：“不可！”

他满眼惊慌错愕，怎么也没想到赵皇后竟如此狠辣恶毒，不仅要他未出生孩儿的性命，还要将表妹充妓！

赵皇后慢条斯理转过头，居高临下看着温修奕道：“温大人是要为你的表妹求情吗？”

“还是说，你要将这孽种留下？”赵皇后弯唇笑的森冷狠辣道：“温修奕，本宫嫡亲的女儿许给你，当初皇上跟前你如何许诺，今日是要负了月昭公主，让这贱人与本宫的女儿共事一夫？”

“臣绝无此心！”温修奕连忙俯身拜道：“臣自知错在自己，表妹一介女流无法推拒，臣自甘受罚，只请皇上、皇后娘娘开恩放表妹一条生路。”

“你该求的不是皇上和本宫，是公主。”赵皇后冷哼一声，瞧着那神色恨不得撕了温修奕，但是作为母亲她还是更愿意将决定权交给自己的女儿。

“昭昭，你如何决断？”元武帝忍了又忍，最后转头看向姜月昭询问道。

这一问，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姜月昭，那站在右侧下首的越正濯也忍不住屏息凝神望来。

姜月昭看着跪着的温修奕，停顿半晌之后道：“你既如此多情，本公主怎好拆散你们，这温家夫人之位就送给她了，本公主许你休书一封，愿你二人白头……到死。”

姜月昭扬手，将那早已写好的休书丢去温修奕脸上，站在殿前居高临下看着他道：“温夫人一心要为你纳妾，本公主如此开恩准她入主正室之位，你该感恩戴德才是。”

“月昭，我绝不会娶她！”温修奕看着那飘落在地的休书心头阵阵发紧，连忙抬头满眼祈求望着姜月昭说道：“究竟要怎么做你才愿意相信我？”

“好啊。”

姜月昭忽而一笑，侧身重新坐下抬眸看向温修奕道：“你既如此祈求，那本公主就给你个机会。”

她转头看向赵皇后，赵皇后轻抬下颚，便见门外一个小太监捧着一根偌大的棍棒入内，姜月昭抬手笑道：“你若真心待我，就亲手将那贱人肚子里的孽障打了。”

“本公主眼里容不得沙子，温修奕你是要留她，还是要留你的皇室夫婿之名呢？”

姜月昭好整以暇的看着温修奕，她很好奇温修奕会如何选择。

旁边的小太监适时上前，将手中的木棍捧至温修奕的面前。

温修奕满目错愕，惊惶抬头看向姜月昭，像是不明白为什么昔日对他言听计从满眼喜爱的月昭公主怎会突然之间性情大变，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温修奕垂下眼，遮掩去了眼底的阴郁，若就此放弃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全然无用了，镇北王留下的玄武军尚未得到，他怎么甘心就此放手？

温修奕深吸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寸寸攥紧，再抬起眼来已是恢复了一贯神态，他抬眼看着姜月昭道：“月昭，是不是只要表妹舍弃腹中孩子，你就愿意放她一条生路？”

“不要，不要！表哥不要！”柳思妍闻言满目惊慌，捂着自己肚子看向温修奕哭求道：“表哥，这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啊！”

“思妍，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温修奕不忍心偏开头，他近乎颤抖的伸手拿起了托盘上的木棍，满眼皆是挣扎和悲切之色，他一步步朝着柳思妍走了过去。

“思妍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思妍……”温修奕在柳思妍面前蹲下身来，眼中满是疼惜又隐忍的低声安抚她道。

“不要……修奕……”

温修奕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攥紧手中木棍，近乎咬牙切齿狠狠砸落在柳思妍的小腹上，那棍棒砸落在肉上沉闷的声音如此清晰。

柳思妍那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大殿。

姜月昭骤然绽开了笑颜，看着温修奕痛不欲生的捂着柳思妍的眼，那般痛苦挣扎的一下一下挥动棍棒打在柳思妍的肚子上，她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痛快！

殷红的血渍从柳思妍下体裙摆处渗透出来，柳思妍也终于痛的昏死了过去。

“月昭，你满意了吗？”温修奕双目腥红面容近乎扭曲，却还要在姜月昭面前表现出不在乎，望着她牵强的露出笑颜。

“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