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回到宁国公府，苏韵立即召见了老四。

老四一见到苏韵，便跪倒在地，身体颤抖不已。

“夫人，小的知道错了，求夫人饶命！”

老四在地牢里面已经受了不少的酷刑，如今已经老实。

他再也不敢为了银两而听命于顾家人。

苏韵冷眼盯着他，“老四，你若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去做。”

“夫人请讲，小的一定照办。”老四忙不迭地答应，只要能活着，什么都能做。

苏韵将从顾府偷来的衣物和玉佩扔到老四面前：“顾老夫人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只是对象换成了周氏。”

老四一愣，随即明白了苏韵的意思，她这是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但他心中仍旧忐忑：“夫人，这……这恐怕不妥，周氏毕竟是顾老夫人的儿媳，小的哪里敢……”

苏韵眸光微冷，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四：“怎么，你不愿意？”

老四感受到苏韵身上的威压，心中更是害怕：“不，不，小的愿意，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苏韵的声音透着几分不耐烦。

老四咬了咬牙，终于说出了心中的担忧：“只是顾老夫人的手段，小的怕是……”

“放心，有雍王殿下给你撑腰，你还怕什么？”苏韵搬出了谢怀瑾，她知道世人对这位权势滔天的王爷敬畏有加。

老四自然也不例外。

老四一听谢怀瑾的名字，身上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他终于知道苏家人为什么这般硬气，原来是有雍王在背后撑腰。

他连连磕头：“小的明白了，小的一定完成任务。”

苏韵挥手让老四退下。

她自己则是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捏了捏胀痛的额角，这一天的紧张让她感到异常疲惫。

她决定先休息，养足精神，以备不时之需。

这一觉竟然睡到了翌日下午，苏韵被溪柳唤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什么事？”

溪柳一脸兴奋地说：“夫人，您不知道，老四拿着您给的东西去顾府门前闹了，顾老夫人一看到那些衣物和玉佩，当场就气昏过去了。”

苏韵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让顾家知道，宁国公府不是好惹的，她苏韵更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而在顾府，周氏醒来后，气得脸色铁青，她指着老四破口大骂：“你这个狗东西，竟敢污蔑我，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苏韵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祖母便派人来叫她。她心里开始打鼓，知道祖母定是听说了顾府的闹剧，担心她牵扯其中。

走进祖母的厢房，苏韵便看到祖母坐直身子，面容凝重。祖母见她进来，便直接问道：“韵儿，顾府今日之事，可是你做的？”

苏韵没有否认，她知道在祖母面前无需隐瞒：“祖母，韵儿确实与此事有关。”

祖母叹了口气，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忧虑：“韵儿，世道对女子本就艰难，你又何苦用女子的清白来报复？”

苏韵沉默了，她知道祖母的话中有着深深的关切与担忧。她上前，握住祖母的手：“祖母，韵儿知错了。但顾府欺人太甚，韵儿无法坐视不理。”

祖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这孩子，就是太过刚烈。以后做事，还需三思而后行。”

苏韵点头，心中却明白，她与顾府的恩怨，远未了结。

在顾府，老四的诋毁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直刺周氏的名声。

周氏惊慌失措，她刚才牢里放出来，还没有坐稳，怎么又有脏水泼到身上来？

顾家的大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他们指指点点，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全部都是才讥讽顾府好歹也是将门之后，怎么能做出这种通奸之事？

“虽说顾将军已经故去，但也没有必要那般耐不住寂寞，迫不及待的和这样的男人苟且吧？”

百姓上下扫了老四好几眼，是真的不知道像老四这样的人，到底是哪儿得到了顾夫人的青睐。

“谁说不是呢？她是一个女人，年纪又不大，正是想男人的时候，再说，你怎么知道只有一个男人？而不是一群男人？”

“那这样说来的话，那么你们看看我，觉得我怎么样？是不是我也可以当周氏的入幕之宾了？”

猥琐的中年男人们说得荤段子。

顾老夫人站在府内的高台上，看着门外那些幸灾乐祸的嘴脸，听着那些刺耳的议论，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的手紧紧抓着栏杆，指尖因用力过猛而发白。

“把这些闲杂人等都给我赶走！”顾老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恨不得把那些刁民都抓起来。

身边的仆人们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跑出门去驱赶人群。

但人群却像海水一般涌来，议论声依旧此起彼伏。

“老夫人，这……这可怎么办？”

顾老夫人怒道：“去，把那个胆大包天的老四给我抓起来！”

老四被拖进了顾府的地牢，地牢阴暗潮湿，只有微弱的光线从高处的通风口透进来。

让在里面得人觉得压抑绝望。

顾老夫人跟了进来，盯着蜷缩在角落的老四：“你这个狗奴才，竟敢败坏我们顾家的名声，我是让你这么做的？”

老四被两个壮硕的家丁压在地上，他惊恐地看着顾老夫人，声音颤抖：“老夫人，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小的吧！”

顾老夫人冷哼一声，她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根粗大的鞭子，鞭子的末梢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饶了你？你让整个京城的人都来看我们顾家的笑话，我怎么能饶了你！”顾老夫人说着，猛地挥动鞭子，狠狠地抽在老四的身上。

老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地上痛苦地扭动。顾老夫人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她一鞭又一鞭地抽打。

“老夫人，求求您，别再打了，小的真的知错了！”老四的声音已经沙哑，他的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鲜血渗透了衣物，染红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