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漂流余韵遇高贤 共话哲理展向前

崇山峻岭水潺潺，漂流笑语荡心间。

前程似锦共筹谋，岁月如歌不负天。

夏日炎炎，阳光如缕，穿云破雾，洒照迤逦山道。正大先生，身高八尺有余，体态适中，无过肥无显瘦，面若童子，睫长且翘，目含湖广才俊之坚毅与睿智。其眉宇间常含深思，年近天命，未染尘俗之赘肉，犹怀求知若渴之心。身着一淡蓝绸衫，领口微敞，二扣不系，既显洒脱又不失儒雅之气，步履稳健，步步皆显自信与从容。

“此图乃吾专利之构想耶？”正大先生对首都专利所之客服言于电话彼端，语速疾而力沉，字字珠玑，尽显其行事果断之风范。

“图中尚有微瑕，须待修正方可再传。此图实为昨日与学生共研之成果。”言罢，轻叩案几，目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之憾意。

“大抵可也。”

“善，吾将图发于代理。”

“尚有些许图标未改毕。”

“待君改毕，一并发吾。”

“文字部分，吾亦依图修正后，再奉于君。”

“届时吾将发与代理人。”

“诺。”

“善哉善哉。”

“料想尚需数日。”

“诺，君随时可发吾。”

“昨日伍生勤勉异常，竟至废寝忘食，午时未进粒米。”

“吾素敬科研之师与生，其勤勉刻苦，非寻常可比。”

“是图也，依机械精工之高标准而绘，乃至公差亦一一标明，无有遗漏。”

“真乃高人矣！今之众师，多不若此之认真，绘图往往随意为之。”

“吾欲使诸生通过专利申报之途，以习专业知识，兼练实践之能。”

正大教授与首都专利事务所之客服对谈间，忆及昨日伍生小君为守时不误，竟至午时未餐，而己则贪眠过久，心中微生愧疚之情。乃于专利辅导交流之群内，公开赞誉之曰：“昨日伍生小君，午饭未暇，与骆公共绘图纸至夜深。此子名洋，昨日言谈间，吾始觉记忆力已大不如昔。忆伍洋之父，原为果商，吾竟误记为装修公司之主，实则南充人也。”正大教授少时记忆力超群，几能过目成诵，非但读书，实乃吃书也，书中内容皆入腹化为己有。幼时读小学中学，课本常被揉碎而不惜，家人常戏言：“此书莫非被汝食之？”虽年逾不惑，记性犹佳。昔与同事共赴京华，参加环评上岗之培训，午时四课之内容，饭后即能背诵如流，不扰午休；及至晚间四课，饭后散步之时，已能复述无遗，无需夜读，早早安寝。然观今日之态，知年少时之强盛，终有衰退之时也。

一番交流既毕，正事已妥，正大教授心中复忆及昨日伍洋之勤勉，暖流涌动。乃于群内再赞之，言辞间既含对后辈之提携鼓励，亦透露出对己记忆力衰退之无奈感慨。

时雍葭突致讯，附周末崇州漂流之详尽规划图。言曰：

“周末行止有新谋，崇州漂流事已定。闻瓦屋山漂流非佳选，遂转意崇州寻乐。崇州九龙山，双漂并美：其一曰九龙峡，激流澎湃，全程一时许，青年壮志者宜往，票价百八十钱；其二乃九龙沟，水波温柔，全程二时余，老少咸宜，票价仅百一十钱。

吾已备手机防水囊，诸君无需复置。至于洞洞拖鞋，可否网购共议之。

另，葭姐居新津，赴崇不便，幸有叔父绕路相接；樊婶则自行安排，途中见车即上，各安天命。

采购之事，略作分派：果物待定购者，饮料叔父担，食物归樊婶筹。

费用悉依AA制，公平分摊，无有异议。

补充二三：卯时九刻半启程，约二时一刻至，途中可享午餐。漂流毕，崇州街子古镇去此不远，半时辰车程可达，游否另议。

一言以蔽之：‘今朝崇州漂流去。’‘此地更近人心。’‘瓦屋山之约，暂且作罢？’”

“如何接汝？”

“接我”

“因变更之地乃丹姐之意

”

“吾未使彼接”

“彼提出”

“丹姐亦可”正大思之，雍葭或可建议归途若经绕城，不从二绕，则由崇州至文家场立交上绕城高速绕二里，至绕城永宁收费口药博园下，或更近也。

“必走二绕”

“二绕亦顺途”

“彼欲送即送之”

“吾购水以赠之”

“丹姐携一男生同往，网上相识，月入二万之研究生”

“然家境贫寒”

“同事示余其工资，税前万余”

“另一万二千”

“吾亦月入过万”

“丹姐之男友亦然”

“然家境贫寒”

正大虑学生择偶成家，家境经济甚重，然无适当言辞或时机，恐被误解。寻常殷实之家，皆有数屋，一屋于省会城市已值数百万，二三屋则逾千万，如成都。月薪何时能积此数？且正大真忧者，工作之变数大，月入一万至二万之青年，多为无编制、非公务员，财政薪资不至如此。

“高于吾，不知能领几时”

“或IT行业乎”

“未知也”先生深思熟虑，两家之尊长皆胜同村同僚，己亦出类拔萃于同辈之中，是以子孙作为三代之后，经济之况自当更上层楼。

“新兴之业，予员工之酬甚丰。”“此盛况能持之久暂，尚属未知。”“唯愿其昌盛绵延，十年乃至二十年不衰。”“君之运势，颇为亨通。”

正大细思此理，嘴角微扬，心怀憧憬。深知此类活动，非独可舒身心，亦乃加深师生情谊之良机。周末晨光熹微，透帘隙而洒案头，正大着轻便运动之装，足蹬洁白跑鞋，神采奕奕。临行之际，对镜整衣，眼神中满是对未知旅途之憧憬。

至崇州九龙山麓，微风轻拂，携山间清寒之气，心旷神怡之境油然而生。是时，正大与诸学子汇聚一堂，见雍葭身着彩衣泳衣，头戴遮阳之笠，肤色若朝霞映日，双眸含笑，满溢喜悦与憧憬。其体态轻盈，翩若惊鸿，宛若林间仙子，令人赏心悦目。

九龙峡内，激流澎湃，正大偕学子们乘筏漂流，尽享刺激与欢愉。彼紧握艇舵，面含稚子之笑，时或朗声大笑，似将尘世烦恼尽抛云霄之外。雍葭则于旁助威鼓劲，二人默契非常，师生情谊于激流中愈加深笃。

至午膳之时，众人围炉而坐，品尝烧烤之味，畅饮清凉之饮。正大教授与学子们言谈甚欢，询及学业生活，言辞间满溢关怀与勉励。其语如春风拂面，润物无声，滋养着每一个青春之心田。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此言警世，愿诸生皆能深谙此理，未雨绸缪，以应不时之需。

正大深思，此老汤中年困顿之源，皆因无危机之感，不居安思危。今观雍葭，渐似己身，忧思满怀，常怀警惕之心，故所思所行皆早于同龄，历经五年之规划，必将远超众人，雍葭之成，他人莫及。

“昔日团聚之时，独你潜心攻读博士。”

“彼辈多为大专、本科，学历已逊于你，然你更为勤奋，彼等何能与你比肩？”

“吾今尚不如彼所知”

“起点已不如彼”

“三载之后，自当明了”

“然三载之后，彼等依旧如故”

“彼等亦会进益”

“何以如故？”

“今已明理。”

“学资如故。”正大与雍葭论及同僚之俸禄，未见显著增益，除却擢升主任之职，然此位唯有一缺，竞者众多。又论及职称之进，亦属艰难，月薪五千，岁入不过六万，境况鲜有变迁，进益之路颇为局促。居此污水处理之所已三秋，众人技艺皆臻纯熟，难辨优劣。

“设新能源业势衰，吾辈何所倚以安身立命？”

“岂独知新能源一途乎？”

“言及学资与职称若何？”

“譬如转投房地产业，亦不失为策。”

“试想十载之后，彼等岂皆能晋博士之位？硕士亦未必，仍或滞留学士之境，至于高级工程师之阶，更非易事也。”

“进益之微，实令人叹。”

有诗赞曰：

笑语随风荡心海，共谋未来情愈深。

岁月悠悠人不老，心怀壮志再扬鞭。

午后之时，日光如细纱轻笼，温柔滤去其烈，变得温婉慵懒，洒落崇州九龙之蜿蜒山径，为归人之路镀上一层温馨之金黄。穹苍高旷且明净，白云数朵，悠然游弋其间，或聚而为巍峨雪山之形，或散作轻盈羽翼之态，犹自然之神笔，不经意间于碧空之画卷上，绘就万千变幻之景。

微风徐来，携山间清新凉爽之气，穿林越树，叶间沙沙作响，若大自然之细语，为归途添宁静与闲适之意。夕阳余晖中，山色更显层次分明，远山层峦叠嶂，近林苍翠欲滴，万物和谐共生，生动盎然。

正大与雍葭论道未来，胸怀壮志，思绪凌云，遐想无垠之际，忽有墨色商务车悄然驶近并泊于旁。车门轻启，一中年男子缓步而出，发间微霜，梳理井然，体态略显丰腴，步履间从容不迫，挥手为礼，以示问于正大一行。

此人着深色休闲之服，剪裁合体，虽已届不惑，然举止间风采犹存，气度非凡，岁月似乎仅增其成熟稳重，而未损其风华。面容慈祥，笑靥浅挂，目光深邃而温煦，似有洞察世态炎凉之智，寓人生哲理于其中。

细察之下，乃知此人为正大挚友，高明总也。此番邂逅，虽云巧合，实则缘法使然。高明总原赴崇州探察投资之机，途闻九龙山漂流之名，心生向往，欲亲临其境。至憩处小憩，不期车有微恙，需更零件以续行。幸遇正大、雍葭一行人，遂议定换乘其车共返，并遣司机留此，徐图修缮之事。

日影斜映车窗，车内暖意融融，氛围悠然。高总轻抚腹间，微蹙眉头，似有不适之状。正大见状，关切询问：“医者常言，小疾亦需防微杜渐，万勿轻忽。昨日午后，忽感腹痛异常，莫非结石之患或隐疾复发？当速请良医详加诊视。”

高总苦笑而摇头，言曰：“原拟共乘云翼，悠游碧水之间，不意身体有恙，实乃憾事。吾力有未逮，唯望顺其自然。或能全身而退，或需勉力前行，皆天数使然。”

正大闻言，语气坚决：“防患未然，早治未病，乃养生之上策。身体强健，方为事业之根本，切勿轻忽。”

高总颔首赞同，转而论及心境：“挥毫泼墨，随处可为，海湾美景或更添雅兴。然吾心生退意，却难以直言拒绝，加之囊中羞涩，尚需多积资财以备不时之需。”

正大温言宽慰：“年逾花甲，更应珍惜眼前时光，与家人共度天伦之乐。君之事业，虽非凡俗所能及，然皆需劳心劳力，各有其难。”

高总苦笑以对：“君以养人为业，吾则欲自养以活。万贯家财之主，岂能与劳碌搬砖者相提并论？世事难料，实乃怪哉！”

车内众人闻言，皆展笑颜，氛围更趋和谐。高总续言：“昨日闻公职招考之事，其难度非同小可。教育之道，艰辛异常，非亲历不知其苦。”

正大点头称是，转顾同僚：“同舟共济，虽非易事，但愿我们皆能问心无愧。网络之上，挂名不辍，坚持真我，不随波逐流，方显人格魅力。”

众人纷纷颔首，表示赞同。高总感慨道：“非不愿为，实不能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非智者所为。谋定而后动，方为上策。”

正大笑道：“即便微如尘埃，亦应拒绝愚昧之行。自始至终，不攀附，不慕虚名。愿我们皆能以淡然之心，应对人生百态，兼数职以养家糊口，此亦不失为一种生活智慧。”

高总闻言，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兼而有之，方能游刃有余。即便失去其一，亦能泰然处之。此道虽非人人可践，然其理深邃，值得吾辈深思。”

有诗云：

漂流归来遇高贤，共话人生意绵绵。

智慧如海深难测，兼收并蓄心自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