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西凉王：要不……咱求和吧？

西凉王收到消息时，正在宫里看歌舞。

“柳溪城丢了？”他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青岩城也丢了？”

报信的太监哭丧着脸：“是！长公主先用火攻烧了柳溪城的粮仓，又烧了青岩城的铁矿，守将都投降了！现在她的骑兵离都城只有一百里了！”

“废物！”西凉王把酒杯摔在地上，“五千骑兵就把你们打成这样？”

“陛下，那长公主会异能啊！”太监带着哭腔，“火烧粮仓，风关城门，士兵们根本不敢打……”

西凉王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一直觉得芙蓉国是“软柿子”——皇帝温和，皇子文弱，就算出了个能打的长公主，也不过是个女子。可现在看来，这女子比十个将军还可怕。

“快！让丞相来！”他吼道。

丞相匆匆赶来，手里还拿着份战报：“陛下，长公主的骑兵在城外扎营了，没攻城，只派人送了封信。”

信是婉儿写的，字不多，却像刀子：“柳溪城、青岩城归芙蓉国。再送五千匹战马、三千石粮食，不然就烧你都城的粮仓。”

西凉王捏着信纸，手都在抖。烧都城的粮仓？那是西凉最后的底气！

“陛下，不能再打了！”丞相急得直跺脚，“柳溪城的香料、青岩城的铁矿都没了，士兵们见了芙蓉国的骑兵就怕，再打下去，都城都要丢了！”

“那怎么办？”西凉王声音发颤，“割地赔款？以后西凉在西域还怎么抬头？”

“抬头重要还是活命重要？”丞相把一份账册递给他，“柳溪城的香料每年能赚的钱，还不够赔偿这次的损失；青岩城的铁矿要是被芙蓉国炼出好兵器，下次他们再来，咱连守的力气都没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听说北狄王被抓后，芙蓉国没杀他，还让他签了盟约，每年送点东西就能安稳。咱不如也求和，先稳住他们，以后再找机会……”

西凉王沉默了。他知道丞相说得对，可让他向一个女子低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正犹豫着，又有士

兵来报：“陛下！芙蓉国的骑兵在城外烧了个草堆，说‘再等一个时辰，要是没回信，就烧西城门的粮仓’！”

西凉王猛地站起来——西城门的粮仓里，存着都城半年的粮食！

“答应！我答应！”他终于松口，声音里带着哭腔，“让柳溪城、青岩城归他们！战马和粮食也送！快、快派使者去说和！”

使者出发时，特意带了份厚礼——不是给婉儿的，是给李昭的。西凉王觉得，皇帝总该顾点“体面”，或许能让女儿少要些东西。

可使者到了芙蓉国的军营，连婉儿的面都没见到——秦风接待了他，递给他一份早已写好的盟约。

“签了这个，就能回去了。”秦风指了指盟约上的条款，“除了柳溪城和青岩城，还得把西凉东部的三个村落划给我们——那里适合种粮，给边城百姓当田。”

使者急了：“我们陛下只答应割两个城！”

“那你们陛下没说‘不同意就接着烧粮仓’吧？”秦风笑了笑，“我们长公主说了，你们都城的粮仓有五个，烧起来够她玩一天的。”

使者看着远处正在练习“火球术”的芙蓉国士兵（其实是婉儿在教护卫用火系异能点火），吓得赶紧拿起笔。

盟约签好的那天，婉儿正在青岩城的铁矿考察。矿工们见她来了，吓得直躲——他们听说这位长公主能烧粮仓，还以为会杀人。

“别怕。”婉儿捡起块铁矿看了看，“以后你们归芙蓉国管，工钱翻倍，还管饭。”

矿工们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欢呼——谁给的钱多，谁就是好主子。

消息传回西凉王都，西凉王看着空荡荡的盟约，突然觉得心口疼。他割了城，赔了粮，最后连矿工的心都被人勾走了。

丞相在旁边劝：“陛下，至少安稳了。听说芙蓉国的长公主不贪，拿到想要的就不会再打了。”

西凉王不知道的是，婉儿正在给李宏之写信：“柳溪城的香料不错，青岩城的铁矿够咱用十年。下次可以试试打西凉的产棉城——冬天快到了，边城百姓缺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