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可敢发誓

秦大老爷眼珠子转了转，“我，我就是被人骗了，这是柳姨娘给我的。”

“把柳姨娘给我绑来。”秦二老爷脸色铁青，柳姨娘是大哥的后宅，大哥一度疼宠，他向来不管大哥屋内这些脏污事儿，没想到，竟让人钻了空子，差点儿送了亲娘性命，想到这里，秦二老爷更气了。

柳姨娘被押来的时候，正拿着帕子哭哭啼啼的，“二爷，我也是被人骗了的，可怜我一片孝心的份儿上，就饶了我这回吧。”

“饶了你这回，那老夫人这条命，谁饶过？”谢炽宁面色有些冷，她虽说性子没有多好，但是却从不干旁门左道的事情，更何论是拿着玄学一道来害人。

“柳姨娘，到底怎么回事？你还不老实交代！”大夫人拍了拍桌子，此时事情已经波及大房，她若是再不出来主持公道，以后自己的儿女出去都要被人指指点点的了。

“我——”柳姨娘擦着自己哭红的眼睛想要开口，却被大老爷一脚踹趴在地上。

“你个贱人，事到如今，你还不认罪，你想要我们都被你拖累死吗？”秦大老爷声音中透着威逼，柳姨娘愣了一瞬，仿佛有点看不懂这个往日里宠得自己无法无天的男人了。

“我，是我，都是我一人做的，我不甘心以后大房被二房压着，所以动了点歪心思。二老爷，求您把我打发到庄子上去吧，我以后一定一辈子念着老夫人的好，吃斋念佛。”柳姨娘把原本肚子里的话咽回去。

“不是你。”谢炽宁走到柳姨娘面前，拍了一张真言符在她的额头上，再问，“佛珠到底是谁给你的？”

“是，是大少爷。”柳姨娘说完这句话，符咒自毁，她软着身子匍匐在地上，涕泗横流，至此时，她的天才仿佛彻底塌了。

“秦斌，你个畜生，跪下！”秦二老爷又看向大老爷，冷笑连连，“大哥，你好啊，好啊，好样的，就因为母亲平时对你多为严苛，你的枕边人，你的乖儿子，就要谋逆犯上啊！”

大夫人想破头也想不到自己一向温和有礼的儿子会这样，她捶者秦斌的肩膀，哭道，“你个逆子，你还不说，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秦斌平日里最是温和，是一众世家公子间的表率，今天被当着这么些人责骂畜生，让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秦斌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却依然跪得笔挺，“二叔，这罪，我不认。谢大姑娘，你这一通装神弄鬼，是为了给你妹妹出气吗？”

“我承认，我对月儿心生爱慕，可是，感情的事情哪里是能强求的，谢大姑娘，你大概不懂什么是爱吧。你今天这样做，我不怪你，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拿我祖母的命，和我秦家的脸面作你们的铺路石。今天这罪，不好意思了，我不认。就算你们打死我，我也不认。”

谢槿禾听着秦斌的话，顿时暴跳如雷，恨不得上前踹他几脚，只是她的一只胳膊被谢炽宁拽着，挣脱不开。

“姐，你放开我，看我不弄死他！”谢槿禾大骂。

“你可敢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