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顾沉舟的自白书——失控的吻

苏晚晴。

我的小刺猬。

她缩在沙发里，抱着抱枕，脸色苍白得像纸。

我问她怎么了，她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是肚子疼。

我一开始真的以为是吃坏肚子了。

但看她蜷缩的姿势，还有她羞愤欲死的表情——我突然就懂了。

月经痛。

这个认知让我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两秒。

我顾沉舟，三十年来从没关心过这种事。

在我过去的人生里，女性的生理期就像另一个次元的存在，和我无关。

可现在，它就发生在她身上。

我坐在她旁边，不敢碰她，怕弄疼她。

只能看着她。

这种无力感让我烦躁。我想做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这种失控的感觉，我很久没体会过了。

她睡着了。

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睡在我面前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紧。

苏晚晴，你知道你有多信任我吗？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会让我产生什么念头吗？

我想抱她。

想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用我的体温温暖她。

想亲她苍白的嘴唇，想告诉她有我在，不用一个人扛着。

但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坐在旁边，看着她睡。

她好了之后我们就去了电影院。

电影演了什么，我完全没看进去。

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她看电影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我伸手去拿爆米花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

她像触电一样缩回去，瞪了我一眼。

我假装没看见，心里却在笑。

后来，电影演到男女主角接吻。

影院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电影里的背景音

乐。我侧过头看她，发现她也在看那段吻戏，脸颊微微泛红。

就是那一刻。

就是她脸颊泛红的那一刻。

我所有的理智都崩断了。

我吻了她。

低头，封住她的嘴唇。

她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惊慌和不知所措。

我知道这是她的初吻。

从她生涩的反应，从她僵硬的肢体，从她连换气都不会——我就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

这个认知让我的占有欲瞬间爆炸。

她是我的。

第一个吻她的人是我。

以后能吻她的人，也只能是我。

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她好甜，比我想象的还要甜。

红糖的味道还在，混着她特有的茉莉香，让我欲罢不能。

她的手抵在我胸前，想推开我。

但我怎么可能放开。

我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搂得更紧。

她的身体好软，靠在我怀里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停不下来。

她咬了我。

在我亲得最投入的时候，她突然用牙齿轻轻咬了我的下唇。

不疼，但足够让我清醒。

我放开她，看到她涨红的脸，还有水润润的眼睛——她快哭了。

“顾沉舟！”她压低声音骂我，“你疯了！”

我舔了舔被咬的地方，笑了：“嗯，为你疯的。”

她气鼓鼓地瞪我，嘴唇被我亲得红肿，看起来……更诱人了。

我真想再来一次。

但我知道不行。

再亲下去，她可能真的会哭。

“考察期特权。”我找了个

蹩脚的借口。

“谁允许你有这种特权了！”她抓起爆米花砸我。

我接住爆米花，放进嘴里：“味道不错。”

她的脸更红了。

电影散场后，她一直不理我。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故意走在我前面，背影写满了“我很生气”。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心里却软成一片。

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她终于转过身：“顾沉舟，今天的事……”

“我会负责。”我打断她。

她愣住了：“谁要你负责了！”

“我要。”我认真地看着她，“苏晚晴，我不是随便亲你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今天你身体不舒服，我不欺负你。”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等你好了，我们再算账。”

她拍开我的手：“谁要跟你算账！”

“我。”我笑了，“吻债肉偿，天经地义。”

她气得踩了我一脚，转身就跑上楼了。

回家后，我洗了个冷水澡。

站在花洒下，水很冷，但我身体里那把火还是烧得厉害。

满脑子都是她。

她缩在沙发上疼得皱眉的样子。

她喝红糖水时乖巧的样子。

她睡着时毫无防备的样子。

还有……她被我亲时，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

完了。

顾沉舟，你真的完了。

吻她是冲动，是失控，是理性崩盘后的本能。

但也是我三十年来，做过最正确的事。

苏晚晴，你逃不掉了。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初吻是我的。

以后的每一个吻，也都会是我的。

——

顾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