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十一归途，淮安神交

十一假期临近，宿舍里的舍友们都在计划着回家或出游。邵磊早就打包好了行李，嘴里念叨着要回宿迁老家吃母亲做的地锅鸡；林辰则打算留在学校泡图书馆，趁着假期把《无机化学》的知识点再梳理一遍；周明抱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显然是打算在游戏世界里度过整个假期。

杨聪坐在书桌前，手里翻着一本专业课本，心思却早已飘远。他侧头看向窗外，香樟树的叶子被秋风拂得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他心里盘算着，自从军训时徐叶晕倒后，两人虽然在同一个系，但平时上课、下课也只是偶尔打个招呼，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多和她相处，这次假期正是个好时机。他鼓足勇气起身，朝着隔壁4号楼走去。

徐叶的宿舍里也一片热闹，李萌萌正眉飞色舞地分享着国庆要去南京市区逛夫子庙的计划，张琪在一旁补充着必吃的小吃清单，陈瑶和赵雅则在收拾行李。看到杨聪站在宿舍门口，徐叶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徐叶，”杨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腼腆，“我假期打算去淮安逛逛，正好顺路，送你回去吧？”其实他根本没打算去淮安游玩，所谓的“顺路”，不过是他想多和徐叶相处的借口。

宿舍里的热闹瞬间安静下来，李萌萌立刻露出了八卦的笑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徐叶：“哟，有人要护花使者啦！”

徐叶的脸颊更红了，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谢谢你。”她心里其实也挺开心的，觉得杨聪是个细心又靠谱的男生。

出发那天，天刚蒙蒙亮，杨聪就背着简单的行李在宿舍楼下等徐叶。清晨的校园格外安静，只有零星早起的学生匆匆走过。没多久，徐叶就来了，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外套，背着一个双肩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带着些许睡意，却依旧难掩清秀。

“走吧。”杨聪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乘坐早班车前往南京长途汽车站，车厢里人不多，大多是返乡的学生和务工人员。两人并肩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风景渐渐从熟悉的校园变成陌生的街道，心里都有些别样的滋味。

当车子驶上南京长江大桥时，杨聪忍不住扒着窗户往外看。宽阔的长江江面波光粼粼，万吨巨轮缓缓驶过，激起层层浪花，桥面上车辆川流不息，远处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太壮观了！”他忍不住感叹道，眼里满是震撼。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长江，比课本上描述的还要雄伟。

徐叶坐在旁边，笑着说：“我第一次来南京时，也被长江大桥震撼到了。那时候坐长途汽车来报到，看到大桥的那一刻，觉得南京真的好大。”

长途汽车摇摇晃晃，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徐叶说起淮安的美食，眼睛亮晶晶的：“我们淮安的软兜长鱼特别有名，还有茶馓，香酥可口，等会儿到了我让我妈给你做。还有盱眙小龙虾，虽然现在不是季节，但味道真的一绝，肉质饱满，麻辣鲜香。”

她还聊起自己的家庭，父亲是中学老师，为人严谨，对她的学习要求很高；母亲在家打理家务，性格温柔，做得一手好菜；家里还有一个读小学的弟弟，调皮捣蛋却很可爱。“我姐姐还在南京雨花台那边工作定居，”徐叶补充道，“这次回去除了探亲，节后还要先去姐姐家待两天再回学校，她总说想我了，还说要带我去雨花台逛逛。”

杨聪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也跟她讲起泰州的风俗。“我们泰州的早茶文化很有名，干丝要切得细如发丝，鱼汤面要熬足时辰，奶白的汤里全是精华。还有蟹黄汤包，皮薄馅多，汤汁鲜美，咬一口满嘴留香。”他说起老家门口的鱼塘，说起小时候跟着爷爷去钓鱼的趣事，说起夏天和小伙伴们在池塘里游泳的快乐时光。

徐叶听得津津有味，眼里满是向往：“听起来好有意思，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泰州看看，尝尝你说的早茶和蟹黄汤包。”

“好啊，我带你去吃最正宗的鱼汤面和蟹黄汤包，保证让你吃了还想吃。”杨聪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直白，脸颊微微发烫。

徐叶也察觉到了他的窘迫，轻轻低下头，嘴角却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不知不觉，汽车抵达了淮安汽车站。刚下车，就看到徐叶的父母早已在车站出口等候。徐叶的父亲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母亲穿着碎花外套，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小叶，一路辛苦了！”母亲快步走上前，拉着徐叶的手，眼里满是疼爱，随后又转向杨聪，热情地招呼道，“这位就是杨聪同学吧？谢谢你送我们家小叶回来，一路辛苦了，快跟我们回家！”

“叔叔阿姨好，不客气，应该的。”杨聪连忙说道，心里有些紧张，手心都冒出了汗。

徐叶的家在淮安县城的老巷里，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两旁是白墙黛瓦的老房子，墙角爬满了翠绿的藤蔓，偶尔能看到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充满了古朴的韵味。巷子里不时传来居民的问候声，透着浓浓的生活气息。

到家后，徐叶的母亲麻利地忙活起来，厨房里很快就传来了切菜声和炒菜声。徐叶带着杨聪参观家里的小院，院子里种着几盆月季，开得正艳，还有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树荫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把石凳。

“这棵槐树是我爷爷小时候种的，有几十年了。”徐叶抚摸着粗糙的树干，“夏天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就在树荫下吃饭、乘凉，可凉快了。我小时候还经常爬上树摘槐花，爷爷总担心我摔下来。”

杨聪看着她脸上温柔的笑容，心里暖洋洋的。他能感受到这个家庭的和睦与温暖，也越发羡慕这样的生活。

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饭菜就端上了桌。软兜长鱼色泽鲜亮，肉质鲜嫩，入口即化；茶馓金黄酥脆，散发着浓郁的芝麻香气；还有清蒸鲈鱼、炒时蔬等几道家常小菜，味道鲜美。杨聪吃得赞不绝口，徐叶的父亲不停地给她夹菜，还时不时问起南京的学校情况，聊着未来的规划。

“杨聪，你和小叶在一个系，以后学习上要互相照应啊。”徐叶的父亲说道，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期许，“专科也没关系，只要好好学技术，以后一样有出息。”

“叔叔放心，我会的。我打算以后考专转本，继续深造。”杨聪连忙点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徐叶的母亲也笑着说：“你们年轻人要好好读书，以后找个好工作，安安稳稳过日子。杨聪，多吃点鱼，补充营养。”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杨聪心里的紧张也渐渐消散了，感觉自己像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

接下来的几天，徐叶带着杨聪在淮安县城里逛了逛。他们去了古色古香的镇淮楼，登上楼顶，俯瞰着县城的全貌，感受着这座城市的历史底蕴。镇淮楼的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都让杨聪赞叹不已。徐叶给他介绍着镇淮楼的历史，说它始建于北宋，历经千年风雨，见证了淮安的沧桑变迁。

他们还去了热闹的商业街，品尝了各种特色小吃，杨聪第一次尝到了淮安的辣汤和蒸饺，味道十分独特。辣汤鲜香麻辣，配上酥脆的油条，让人回味无穷；蒸饺皮薄馅大，汤汁浓郁，鲜美可口。

两人还去了附近的公园，沿着湖边散步，聊着各自的高中生活，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杨聪发现，徐叶虽然看起来温柔文静，但内心却很有想法。她说起自己的理想，想毕业后回到家乡，为家乡的发展出一份力；说起自己的烦恼，担心专业学习跟不上，害怕未来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杨聪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安慰她，鼓励她，告诉她只要努力，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他还把自己提前预习的专业知识跟徐叶分享，帮她解答了几个预习中遇到的难题。

假期过半，杨聪要返程南京，徐叶想着节后要去姐姐家，便提议和杨聪同行，先去雨花台那边的姐姐家落脚。杨聪自然满口答应，心里暗自庆幸又能多陪伴徐叶一段路。

离开淮安的那天，徐叶的父母早早地就起来为他们准备了早餐，还打包了很多特产，让他们带在路上吃。“到了南京要照顾好自己，常给家里打电话。”母亲拉着徐叶的手，依依不舍地叮嘱道。

“知道了，妈，你们也照顾好自己。”徐叶的眼眶有些湿润。

杨聪也向徐叶的父母道别：“叔叔阿姨，谢谢你们的招待，我会照顾好徐叶的。”

坐上去南京的长途汽车，徐叶的心情有些复杂，既有对家乡的不舍，也有对未来的期待。杨聪看出了她的情绪，默默递给她一瓶水：“别难过，放假还能回来的。”

徐叶接过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嗯，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盱眙吃小龙虾。”

汽车一路向南，再次驶上南京长江大桥时，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都有着各自的思绪。

抵达南京雨花台附近时，已是下午。徐叶的姐姐早已在小区门口等候，她穿着干练的职业装，和徐叶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看到两人到来，姐姐热情地迎了上来：“小叶，一路辛苦了！这位就是杨聪同学吧？快跟我回家。”

姐姐家住在一栋小高层的六楼，房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阳台上种着几盆绿植，透着温馨的气息。“你们先坐会儿，我去给你们倒杯水。”姐姐说完，就走进了厨房。

徐叶带着杨聪参观了一下房间，然后说道：“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去雨花台逛逛吧，里面的风景很不错，还有很多历史遗迹。我姐姐经常带我来这里，她说要让我记住历史，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

杨聪欣然应允。雨花台景区就在小区附近，两人步行没多久就到了。走进景区，满眼都是苍翠的树木，空气清新宜人，让人瞬间忘记了旅途的疲惫。沿着石板路往前走，沿途可见革命烈士纪念碑、纪念馆等建筑，庄严肃穆的氛围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雨花台是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纪念圣地，很多革命烈士都在这里牺牲了。”徐叶一边走，一边给杨聪讲述雨花台的历史，说起那些为革命事业牺牲的烈士们的事迹，语气中满是崇敬，“他们为了国家和人民，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我们一定要铭记他们的功绩。”

杨聪认真地听着，心里对这片土地多了几分敬意。他看着那些镌刻着烈士名字的纪念碑，仿佛看到了他们为了理想和信念奋勇拼搏的身影，内心深受触动。他想起自己的爷爷也曾是一名老战士，小时候经常给他讲革命故事，让他从小就对革命烈士充满了敬佩之情。

两人在景区里慢慢闲逛，走到一处开满鲜花的草坪旁，徐叶忍不住停下脚步，弯腰欣赏。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柔和又好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杨聪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悄悄泛起了涟漪。他拿起手机，悄悄拍下了这一幕，想把这份美好永远留存。

“你在拍什么？”徐叶察觉到他的动作，转过头来，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杨聪被抓了个正着，脸颊瞬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这里的风景挺好的，拍下来留个纪念。”

徐叶笑了笑，没有追问，继续往前走。两人走到一座小桥上，桥下的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岸边的树木和天空的白云。徐叶捡起一块小石子，轻轻扔进湖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杨聪，”徐叶忽然开口，“你觉得我们以后会怎么样？专科毕业真的能找到好工作吗？”

杨聪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认真地说：“我不知道未来会

怎么样，但我觉得，只要我们好好努力，把专业学扎实，一定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考专转本，继续读书深造。”

徐叶点点头，眼里带着一丝迷茫，又带着一丝坚定：“我也希望如此。有时候我会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好这个专业，能不能在南京立足。”

“别担心，”杨聪看着她，“你很聪明，也很努力，一定可以的。如果学习上有什么困难，你可以问我，我会尽力帮你。我们还可以一起学习，互相监督，共同进步。”

徐叶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轻轻点了点头：“嗯，谢谢你。”

逛到傍晚，两人才回到姐姐家。姐姐已经做好了晚饭，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聊着天，气氛十分融洽。姐姐询问了他们在学校的学习和生活情况，还叮嘱他们要好好学习，互相照顾，有机会多来家里做客。

接下来的几天，杨聪在南京短暂停留，住在姐姐家附近的一家小旅馆里。他每天都会和徐叶一起出门，有时候去雨花台附近的公园散步，有时候去商业街逛逛，有时候就在姐姐家看看书、聊聊天。他们还一起去了姐姐推荐的一家小吃店，品尝了地道的南京小吃，比如鸭血粉丝、小笼包等，味道十分正宗。

徐叶的姐姐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情愫，私下里找徐叶聊了聊：“小叶，杨聪这孩子不错，踏实稳重，对你也挺好的，你要是喜欢，就好好把握。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学习，但遇到合适的人也不容易。”

徐叶的脸颊微红，没有说话，心里却泛起了甜甜的滋味。她觉得杨聪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人，细心、体贴，还很有上进心。

十一假期结束的前一天，杨聪如约来到姐姐家楼下，准备接徐叶回学校。徐叶的姐姐把他们送到门口，叮嘱道：“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学校给我报个平安。”

“知道了，姐。”徐叶点点头，和杨聪一起转身离开。

两人并肩朝着学校的方向出发，一路聊着假期里的趣事，不知不觉就到了学校门口。此时已是深夜，宿舍大门早已关闭，管理员也已经休息，杨聪用力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回应。

“这可怎么办？我们进不去宿舍了。”徐叶有些着急，眼里满是无措。

杨聪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安慰道：“别担心，学校老校区那边有个喷泉广场，旁边有长椅，我们先去那边凑合一晚，等明天早上宿舍开门了再回去。”

徐叶点点头，只能如此。两人提着行李来到老校区的喷泉广场，夜晚的广场格外安静，只有喷泉池里的水偶尔发出轻微的声响，月光洒在广场上，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

长椅被月光晒得有些微凉，杨聪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长椅上，让徐叶先坐下：“你先坐会儿，我去旁边看看有没有热水。”

他在附近的小卖部找到了还在营业的老板，买了两瓶温热的矿泉水，回来递给徐叶一瓶：“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徐叶接过水，心里暖暖的。两人坐在长椅上，喝着温水，聊着天。夜色渐深，气温也降了下来，徐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杨聪见状，默默坐到她身边，将外套披在两人身上，尽量让她能暖和一些。“这样会不会好点？”

“嗯，谢谢你。”徐叶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激，她能感受到杨聪身上传来的温度，心里泛起一股暖流。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着刚入学时的懵懂，聊着军训时的趣事，聊着对未来的憧憬。杨聪说起自己高考时的遗憾，说起对本科院校的向往，说起想在南京好好打拼的决心；徐叶说起自己对家乡的思念，说起对专业的迷茫，说起想变得更优秀的愿望。

“杨聪，”徐叶忽然抬头看着他，眼里闪烁着认真的光芒，“我觉得你很厉害，虽然高考有点遗憾，但你一直很努力，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跟着你一起学习，我也觉得更有动力了。”

杨聪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心里一阵感动：“你也很优秀，温柔又善良，还很努力。我们一起加油，好不好？争取都能考上专转本，实现自己的梦想。”

“好。”徐叶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不知不觉，天快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远处传来了公鸡的啼鸣声。杨聪看着身边渐渐睡着的徐叶，她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他不忍打扰，只是静静地坐着，守护着这份宁静。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有些微凉，但他却觉得心里暖暖的。他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朝阳，金色的阳光洒在广场上，洒在徐叶的脸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整个校园时，徐叶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靠在杨聪的肩膀上，脸颊瞬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睡着了，让你受累了。”

“没事，能这样陪着你，挺好的。”杨聪笑着说，眼里满是温柔。

宿舍开门的时间到了，两人收拾好东西，并肩走向宿舍。虽然一夜未眠，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两人心里都觉得，这段意外的露宿经历，让彼此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那份在月光下、长椅上滋生的情愫，也在悄然生长，变得越发浓烈。

走到宿舍楼下，徐叶停下脚步，看着杨聪：“谢谢你送我回来，这个假期，我很开心。以后我们经常一起学习吧？”

“我也是。”杨聪看着她，“以后有机会，我还想和你一起出去玩。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一起实现我们的目标。”

徐叶点点头，脸颊微红，转身跑进了宿舍楼道。杨聪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满是甜蜜和期待。他知道，这个十一假期，将会成为他青春里最珍贵的回忆之一，而他和徐叶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