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下山

深夜的坟堆里，撕心裂肺的惨叫夹杂着阴恻恻的怪笑声，惊醒了林间地里的小生物，纷纷探出头打量起坟地里的怪异的一幕，一青年光着身子被绑在木桩上，另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青年指挥着坟地里的鬼魂排成队。

“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都有份啊！”

“师兄我知道错了，给次机会啊！！！”

“桀桀桀桀桀！”

很快排在最前面的男鬼咧著怪笑，撸起袖子，伸出手大拇指中指交叉对准木桩上的男子下体。

“喂，我爹是石坚大法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

石少坚惊恐万分，嘴上却强硬的威胁著，一时间准备动手的男鬼身形一僵，局促起来，石坚啊，方圆百里哪个不知道，徒手搓雷电的狠人，但凡遇到不长眼的，甩手就是一道闪电，当场就能让你原地升天，灰都不带留的。

“小道长，这.........”

“没事，弄他，算我的，再上两个，把他裤子给我扒了。”

看着青年这架势，得，反正有人顶着，闲着也是闲着，开整，男鬼心里嘀咕著，身旁也多了两个鬼魂，二话不说就把石少坚的裤子扒了下来，当场就把这货脸都吓绿了，不一会寂静的坟堆里再次回荡著石少坚的嚎叫声，以及训斥声。

“茅山十大守戒，第四条是什么，说！”

“不得淫邪败真，，，秽慢，，灵气，，当守贞操，使无犯缺。”

石少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大点声，我听不见。”

“师兄，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嘿，你他娘的，接着给道爷扁他，愣著干嘛。”

“啊！！别，我背，我背，茅山十大戒律第一条，不得不忠不孝不仁不信，首戒同门相残，违者永堕无间地狱。。”

竖日，茅山总坛，石坚盘坐在一处山头，闭目冥想，气息悠长，没多久，一青年缓缓走了，在不远处站定，等待起来，过了盏茶时间，石坚才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师父！”

“衍儿，等久了吧。”

“没有，我也才刚到一会。”

“哈哈，过来坐。”

石坚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大弟子，面露欣慰，十八个年头日日夜夜细心教导，总算是成才了，天赋异禀却不骄躁，知进退，太让他省心了。

“少坚是又闯什么祸了？在后山嚎叫的一晚上。”说道这石坚笑容有些古怪，自己这大徒弟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像他了，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可你一但犯错了就有你好果子吃了，门内的弟子对他这年轻一代的大师兄是又爱又怕。

“没什么，一些小毛病，我多督促他，会改回来的。”

“嗯，你看着处理就好，我要闭关一段时间，这次叫你来也是有事要你下山一趟。”

石坚没有多深究，自己儿子自己清楚，从小没了娘，自己终究是心狠不下来，索性有徒弟去调教，只要折腾不死那就使劲折腾。

“第一呢，小岛那边来了一批自称阴阳师的，到我们中原，企图不小，不过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货色，道门这边商议，让你们这些小辈下山去处理，总之，我中原大地不是它们那些弹丸之地可以染指的，敢伸手就把他手给剁了。”

“知道了师父。”

“第二呢，这次下山去拜访一下你那些师叔们，替山门给他们带着东西，顺带检验一下你那些师弟师妹们的成色，通过了就记录传讯回来，只有总坛登记在册才算真正的茅山门人。”

“包在我身上，我办事妥妥的，嘿嘿，”

“臭小子，把少坚也带上吧，有你管着我也放心一点。”

“喳！”

“少给我来这套，滚蛋！”

石坚笑骂道，这臭小子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这么没个正行了，看着慢慢远去的身影直至彻底消散在云海，好一会才回过神。

“臭小子。”

“嘿，你个臭小子，罚你抄经书你看黄书，狗改不了吃屎，今儿个非把你皮扒了！”

“啊！我错了，师兄，别打头啊！。”

清晨的山间小道，云雾覆盖到半山腰，从山顶到山脚下的青石阶梯被晨露湿润，穿着一身劲装的青年驻足在此眺望着云海，在茅山一呆就是十八年，来到这个世界睁眼看到的就是他的师父石坚，由于当年他的父母都是因为瘟疫逃难过来的，遇上妖尸死个干净，襁褓里也没有留着记录他身份信息的物件，所以就跟着石坚姓了石，取了饱含石坚期望的名字“道衍”，石道衍。

“湿兄等等我啊！”石少坚嘴巴漏风的大叫拉回了石道衍的思绪，回头望去，鼻青脸肿大门牙还缺了两颗的石少坚，背着比他还高半个头的行囊艰难的蠕动着步伐，一只手还揉搓著裆部不时还龇牙咧嘴。

“真没用，这么点东西很重吗？”

“又不系你背你当然轻松啦。”石少坚有些不满的嘟囔一句。

“你说什么？”石道衍斜眼看去，目光冷淡的盯着石少坚，吓得其脖子缩了回去。

“没有，没有，嘿嘿。”

“瞧你那熊样，行了，帮忙分担一点吧，别说师兄不疼你。”说著上前从行囊上拿走了边上挂著的水壶和八卦镜，头也不回的朝山下走去。

“欧，轻多了，师兄等等我啊，哎哟，扯到头了。”

深夜，赶了一天路的两人在林间一处空地停留了下来，打算稍作休息天亮再接着赶路，毕竟深夜的荒山野岭指不定会遇到什么。

“睡睡睡，一天到晚不是吃就是睡，你是猪吗？”石少坚刚躺在地上准备睡觉，毕竟一天下来折腾得够呛，下一秒就迎接上了石道衍的训斥。

“又怎么了师兄？”石少坚挣扎的爬起身问到，从早累到晚，好不容易可以歇歇脚，又挨骂了，做人好难啊！

“有时间不修炼，你都停留在一品几年了？比你晚入门的师弟都二品了，你还好意思睡，脸都不要了？”

“我。。”

“我什么我，加练，从今天开始每天打坐修炼两个时辰，打拳一个时辰，给你一个月时间，突破不到二品腿给你打折。”

“啊？”

“嗯？”

在石道衍的眼神逼迫下，石少坚只能老老实实的盘腿打坐修炼起来，没办法，不听话，自家师兄真会往死里整他的，大半夜扔坟堆里让鬼把他吊起来打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