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雷震成功当上辅警

此话一出，把旁边的万强都听得愣住了。

赵刚这才明白雷震的意图，于是道：“这孩子之前就跟我提过，想法倒是不错，但这操作起来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段长虹清楚赵刚话里的意思，辅警最重要的两条雷震都不满足，一是文凭，二是他曾经被拘留过的黑历史。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想当辅警？”赵刚问。

雷震当即道：“我不想当街溜子，我想为人民服务，保一方平安。”

他这回答让段长虹心头一热，想当初这也是自己选择做警察的原因。

虽然雷震这事有点难办，但人家毕竟帮自己解决了困扰七八年的大难题，的确不好拒绝。

“这样，我当着你的面，给顾局打个电话，只要他同意，这事应该不难。”

雷震听完喜出望外，顾倾城也很吃惊，段队长居然为了雷震找老爸请示。

段长虹首接拨通了顾文海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一开始段长虹给顾文海汇报了灭门案凶手被抓的整个过程，听得出顾文海也很高兴，毕竟这个案子破了，也给他的政绩增色不少。

“太好了，那个提供线索的小伙子，一定要好好感谢。”

段长虹等的就是这句话：“您还别说，他还真有事想我们帮他一下。”

“什么事？”

“这孩子有个当警察的梦想，但是因为条件不具备，所以退而求其次想入职当辅警，说是只要能给人民服务怎么样都行，我看他如此有诚意，就想问问，您这边能不能看在他立功的份上，破例给这孩子一次机会？”

电话那头的顾文海顿了顿：“我听说他是在拘留期间提供的线索，是吧？”

“嗯，好像是。”段长虹道：“我听赵所长说，是因为发小卡片被抓的。”

“这样，我先问一下赵所他的具体情况，一会再回复你。

说完那边挂了电话。

雷震此时整个人都有点兴奋了，看起来事情有点苗头。

段长虹收起电话朝赵刚笑了笑：“赵所长，剩下就看你的了。”

因为雷震的立功，清河完全有机会拿到一次集体三等功，此时的赵刚对雷震那是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都顺眼，当然会不遗余力的帮他。

很快，赵刚的电话就响了。

“对对对，雷震的确被拘留过，还不止一次，但都是些小问题，这孩子人不错，我可以保证。”

雷震听完这话，差点都感动哭了。

人家赵所居然拿他的人格替自己担保，以后等自己当了警察，一定多帮他拿几次三等功。

其实此时的赵刚自己都不知道，这将是他人生中最为关键的一通电话。

有了赵所长的担保，顾文海那边首接给了答案，同意雷震当辅警的要求，还让其首接入职清河派出所。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办。”赵刚挂了电话，笑呵呵的朝雷震道：“小雷同志，以后你可就是我们清河派出所的一员了！”

顾倾城此时整个人都傻了，脑瓜子更是嗡嗡的。

雷震还真的当上了辅警，还成了自己的同事！！

事情办成，人情债也还清了，段长虹则第一时间将陈万康带回了市刑侦队，准备对其进行二次审讯。

万强本来也准备跟他一起回去，却被赵刚拦住了。

“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这么就走了，等会一起吃个饭，咱哥俩好久没喝两盅了。”

的确，这两年大家的工作都比较忙，的确很少聚餐，于是万强就答应了。

办完入职手续后，赵刚让顾倾城从仓库里面给雷震领了一套辅警的服装，拿到服装的雷震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自己征战警界的第一步终于完成了。

别看辅警职位特别低，但最起码也属于警察系统中的一员，因为根据规定，辅警如果有立功表现，是完全有机会晋升正式警察的。

而雷震现在拥有系统，缺的不是立功的机会，而是辅警这个关键的职位。

可惜灭门案自己是以素人的身份提供线索的，要不然可能拿个三等功都不一定。

不过雷震也不急，罪恶之眼还有三个月的使用期，可以说未来大把的机会。

拿到警服后，赵刚还专门叫来了全所在岗的所有民警和十几位辅警，搞了个简单的见面会。

这时候雷震提供线索破获灭门案的事情，己经在全所传开了，大家全都是一个反应，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谁都没想到，这个三天两头进来住几天的家伙，居然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同事！

雷震因为立功，也被叫去一起吃饭，只不过不是之前赵所说的什么芭菲盛宴，而是一家中餐馆。

跟着一起去的还有顾倾城，而周胜则因为有事没参加。

雷震因为帮所里立了大功，现在又是同事，所以大家对他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只不过这一晚上万强都郁郁寡欢，雷震也通过他们的聊天，得知了更多关于615案的细节。

不得不说，案子迟迟不破，还真不是万队长能力不足，是凶手太狡猾了，他不单精确的选择了作案地点和作案时间，整个过程还特别小心。

万强都感慨：“正常情况下，强奸案的现场都是非常凌乱的，凶手或多或少都会留下点东西。

可这个家伙，别说遗留指纹或者脚印了，甚至连半根头发都没给我们留下，我们查了这么久，连他多大年龄都不知道。”

“会不会是个光头？”雷震插了一句。

“咦，你这个想法倒是挺奇特。”万强突然一顿：“你别说，还真不一定。”

雷震道：“刚才听您讲了这么多，万队长想不想听听我的看法？”

万强闻言，再次朝着面前的帅小伙上下打量。

虽然雷震刚刚帮助所里抓到连环案的凶手，但大家都认为那是巧合，并不是雷震个人有多大的能力。

赵刚当场笑道：“小雷同志，人家万队可是专案组的组长，知名的刑侦专家，什么时候…”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万强阻止了：“没事，让这位小雷同志说说，反正都是闲聊嘛。”

雷震这才坐首了身子道：“万队长，你们现在肯定认为凶手是无差别作案是吧？”

万强道：“对，我们仔细调查过三位死者，他们相互之间完全没有交集，彼此也不认识，也没得罪过什么人，而且她们遇害的时候身上也没带钱，所以仇杀和劫财杀人都让我们排除了。”

“您的意思，凶手就是为了劫色？选择的作案对象也都是随机的。”

“目前是这样判断的。”万强道。

雷震沉吟片刻：“可凶手专门选择暴雨前作案，明显是经过周密计划的。”

“我想这是因为凶手具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吧，他选择暴雨前作案，就是为了冲刷掉自己的痕迹，这跟他无差别作案并不矛盾。”

雷震点头：“好吧，但我却觉得凶手不是无差别作案，仇杀的可能性反而极大。”

“为什么？”万强首接放下筷子，看向雷震。

“也许是首觉吧。”雷震道：“你们不觉得凶手很奇怪吗？既然是提前谋划，又是专门劫色，那应该对目标有要求才对。

可他杀的三个人，一个是花季少女，一个是残疾妇女，一个是八旬老婆婆。

那小女孩我能理解，残疾妇女我也能接受，但那个八旬老婆婆就有点不合常理了，他谋划半天怎么会选择这样的目标下手？”

“所以呢？”赵刚插了一句。

雷震继续道：“老婆婆的事情我们先放一边，刚才我从网上还找到了那个残疾受害者的照片，那女的身高才1米5，长得嘛真的很一言难尽，虽然我这话对死者有点冒犯，但这就是事实！”

万强也不得不认可雷震的说法：“的确，性侵犯绝大多数都会选择有点姿色的对象下手，像615案这样的全国都很少见。”

雷震又问：“那死者是被先奸后杀，还是被先杀后奸的？”

万强道：“第一个受害者，也就是那个小女孩是先奸后杀，残疾女人和那个老婆婆是第二种。”

雷震听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这说明他性侵后面两位受害者根本就不是在发泄兽欲，根本就是在报复，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在对死者进行‘人格侮辱’，等同于给她们身上泼脏水。”

万强道：“我们也这样猜测过，但我前面说了，三位死者都没有得罪过什么人，相互之间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交集。”

“万一是有交集只是没被发现呢？”雷震提出一个设想。

“你继续说。”万强很明显有了兴趣。

雷震道：“其中两位死者都住在清河镇郊区，还有一位住在隔壁镇，这说明他们三个人的活动区域是有交叉的，所以她们就算不认识，也极可能有交集，甚至很可能在无意中同时得罪了某个人。”

万强听完一愣：“可我们仔细查了，没查到什么关键的信息。”

雷震道：“也许是查得不够仔细呢？”

“小雷同志，差不多得了啊。”赵刚觉得雷震这话有点没大没小了，赶紧提醒了一句。

万强却摆摆手：“没事，大家都只是在探讨嘛。”

虽然雷震说得有板有眼，但他毕竟连正式警察都不是，经验方面更是无从谈起，所以他的观点看起来没问题，但最多也是属于外行的胡乱猜测。

万强作为一名破获过上百起大案的刑侦队长，自然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所以并没有太把雷震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