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潜于渊 第2章 初显神通，古玩市场的惊喜

机械音消散后，龙形玉佩的光芒也随之隐去，重新变回那枚不起眼的墨绿色玉佩，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但林风能清晰地感觉到，脑海中多了一段晦涩的文字，正是《九龙玄功》的入门心法，还有一股微弱却真实的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流转，驱散了熬夜带来的疲惫。

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按照脑海中的心法口诀，尝试着引导那股暖流运转。不过片刻，就觉得原本有些酸胀的胳膊腿变得轻快了许多，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隔壁病房的细微鼾声，感官敏锐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初级鉴宝术……”林风喃喃自语，目光落在病床边一个掉漆的搪瓷杯上。下一秒，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行信息：【普通搪瓷杯，年代约二十年，材质为铁皮镀瓷，无收藏价值。】

他又将目光转向窗外的老槐树，信息再次浮现：【国槐，树龄约五十年，木质坚硬，可用于制作简单农具，无特殊价值。】

接连两次验证，让林风彻底相信，龙形玉佩带来的传承是真实的！他紧紧攥住玉佩，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奶奶的医药费、东海大学的学费，这些压在他心头的重担，似乎都有了解决的希望。

一夜无眠，林风借着病房微弱的灯光，反复研读《九龙玄功》的入门心法，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睡了两个小时。清晨，他给奶奶买了早餐，托付给护士照看后，便直奔江城古玩市场。

江城古玩市场位于老城区的一条老街，清晨五点多就已经热闹起来。路边摆满了地摊，玉器、瓷器、字画、钱币应有尽有，真假混杂，鱼龙混杂。林风以前在这里打杂，主要是帮一家古玩店的老板搬东西、看摊子，对市场的情况还算熟悉。

他没有急着去找苏沐雪，而是先在市场里闲逛起来，试着运用初级鉴宝术。一路走来，他眼中的每件物品都附带了简要信息，绝大多数都是现代仿品，要么是树脂浇筑的“玉器”，要么是印刷做旧的“古画”，真正有年代的老物件少之又少，且价值都不高。

“小伙子，看看不？刚收来的老玩意儿，绝对保真！”一个戴着草帽的摊主热情地招呼道，他的摊位上摆着一堆铜器和瓷器。

林风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摊位。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一个不起眼的青釉小碗上。脑海中信息浮现：【宋代青釉小碗，民窑烧制，器型完整，釉色均匀，存在轻微磨损，市场价值约三万元。】

林风心中一动，表面却不动声色，随手拿起旁边一个铜制小香炉，故作随意地问道：“老板，这个香炉怎么卖？”

摊主眼睛一亮：“小伙子有眼光！这可是清代的宣德炉仿品，做工精细，你要是诚心要，给八百块就行！”

林风心中冷笑，鉴宝术早已给出信息：【现代仿宣德炉，材质为黄铜，工艺粗糙，市场价值不超过五十元。】他放下香炉，又拿起那个青釉小碗，摩挲着碗沿：“这个小碗呢？看着挺别致的。”

摊主看了一眼小碗，不以为意地说：“这个啊，乡下收来的，看着旧，其实不值钱。你要是一起要，香炉加小碗，给九百块，算你便宜点。”

“就这小碗，五十块卖不卖？”林风故意压价，语气带着几分随意，“你这碗釉色都不均，还有磨损，摆家里当烟灰缸都嫌小。”

“五十块？小伙子你太会砍价了！”摊主脸一垮，“最少一百，这可是老物件，我收都花了八十！”

“六十，多一分都没有。”林风转身作势要走。

“哎，别走别走！”摊主连忙拉住他，“六十就六十，算我亏本卖了！”

林风付了钱，将青釉小碗揣进怀里，强忍着内心的喜悦，继续在市场里闲逛。没过多久，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风！”

他回头一看，只见苏沐雪穿着一身浅蓝色的休闲装，背着一个双肩包，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身边

还跟着一个中年妇女，应该是她的母亲。

“苏沐雪，你来了。”林风笑着迎上去。

苏沐雪的母亲上下打量了林风一番，见他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但没说什么。苏沐雪则热情地介绍道：“林风，这是我妈妈。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林风，他对古玩很懂行。”

“阿姨好。”林风礼貌地打招呼。

苏母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小林啊，麻烦你帮我们看看了。我们想买一件适合老年人的生日礼物，预算大概一万块左右。”

“没问题，阿姨。”林风应道，“咱们先逛逛，慢慢看。”

三人一起在市场里走着，苏沐雪好奇地问：“林风，你平时在这里打工，是不是经常能见到真宝贝啊？”

“真宝贝不多，大多是仿品。”林风一边说，一边用鉴宝术扫视着周围的摊位，“买古玩讲究缘分，有时候花小钱也能淘到好东西，有时候花大价钱也可能买到假货。”

苏母在一旁听着，嘴角微微撇了撇，显然觉得林风是在说大话。她拉着苏沐雪走到一个摆满字画的摊位前，拿起一幅标注着“郑板桥竹子图”的字画，问道：“老板，这幅画怎么卖？”

摊主连忙介绍：“这位大姐好眼光！这可是郑板桥的真迹，你看这竹子画得多有神！最低给你五万块，绝对值！”

苏沐雪眼睛一亮：“郑板桥的真迹？那应该很适合爷爷吧？”

林风却皱起了眉头，鉴宝术已经给出信息：【现代仿郑板桥竹子图，纸质做旧，笔法拙劣，市场价值不超过两百元。】他连忙说道：“阿姨，苏沐雪，这幅画有问题，不能买。”

摊主脸色一沉：“小伙子，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这画可是经过专家鉴定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苏母也有些不高兴：“小林，你凭什么说这画有问题？你懂字画吗？”

林风没有慌，指着画中的竹子说道：“阿姨，你看这竹子的叶脉，郑板桥的画作讲究‘以书入画’，叶脉线条刚劲有力，粗细变化自然。但这幅画的叶脉线条僵硬，粗细均匀，明显是模仿的痕迹。还有这落款，‘板桥’二字的笔法拖沓，没有郑板桥那种洒脱的神韵。另外，这纸张虽然做旧了，但边缘的磨损痕迹很刻意，不是自然老化形成的。”

他的话条理清晰，句句都点在要害上。摊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争辩道：“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故意找茬是吧？”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唐装、戴着老花镜的老者走了过来，拿起那幅画仔细看了看，点点头说道：“这位小伙子说得对，这确实是仿品，而且仿得很粗糙。老板，你这可不够地道啊。”

老者看起来颇有气度，摊主见状，不敢再争辩，只能讪讪地收起了画作。苏母惊讶地看着林风，眼神中的轻视变成了惊讶：“小林，没想到你还真懂行啊！”

“略懂一点而已，都是跟着店里老板学的。”林风谦虚地说道。

苏沐雪更是满眼崇拜：“林风，你太厉害了！刚才多亏你了，不然我们就要被骗了。”

几人继续往前走，这次苏母对林风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遇到不懂的地方还主动询问。林风凭借鉴宝术，帮她们排除了不少假货。就在快要走到市场尽头的时候，林风的目光被一个角落里的摊位吸引了。

摊位的主人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摊位上只摆着几件不起眼的小物件，看样子像是家里的旧东西。林风的目光落在一个木雕小摆件上，那是一个造型古朴的龙形摆件，颜色暗沉，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鉴宝术给出的信息却让林风心头一震：【明代黄杨木雕龙纹摆件，雕工精湛，保存完整，黄杨木生长缓慢，此摆件用料上乘，市场价值约一万五千元。】

正好符合苏母的预算！林风拉了拉苏沐雪的衣

袖，指了指那个龙形摆件：“苏沐雪，阿姨，你们看那个摆件怎么样？”

苏沐雪和苏母走过去，仔细打量着那个龙形摆件。苏母皱着眉头说：“这东西看起来黑乎乎的，有点不起眼吧？”

“阿姨，这是黄杨木雕。”林风解释道，“黄杨木质地坚硬，纹理细腻，是雕刻的上等材料。这个摆件是明代的，雕工很精湛，你看这龙的造型，栩栩如生，细节处理得很到位。而且龙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代表着吉祥如意，送给爷爷当生日礼物再合适不过了。”

老太太听到林风的话，点了点头：“小伙子好眼光！这是我家老头子留下的，他以前就说这是个好东西。你们要是诚心要，我便宜点卖给你们。”

“老人家，这个多少钱？”苏母问道。

“我也不知道具体值多少钱，你们看着给吧，差不多就行。”老太太说道。

林风看了一眼苏母，说道：“阿姨，这个摆件的市场价值大概一万五左右，咱们要是诚心买，给一万二应该差不多。”

苏母有些犹豫，毕竟一万二超出了她原本的预算。苏沐雪却很喜欢：“妈，这个龙摆件挺好看的，而且林风说很有价值，爷爷肯定会喜欢的。”

老太太听到林风报的价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说道：“一万二就一万二吧，小伙子是个实诚人，不像有些人总想坑我老太婆。”

苏母见老太太爽快答应，也不再犹豫，付了钱，小心翼翼地将龙形摆件收了起来。她对林风的态度彻底改变了，热情地说道：“小林，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肯定买不到这么好的东西，还可能被骗。”

“阿姨客气了，应该的。”林风笑着说道。

事情办完后，苏沐雪兑现承诺，要请林风吃大餐。苏母借口还有事，先走了，临走前还特意嘱咐苏沐雪好好感谢林风。

两人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餐厅，苏沐雪点了好几道菜，笑着说：“林风，今天真的谢谢你。为了表示感谢，这顿饭我请定了！”

林风也不客气，拿起菜单又加了一道苏沐雪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吃饭的时候，苏沐雪好奇地问：“林风，你怎么懂得这么多古玩知识啊？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厉害。”

林风含糊地说道：“就是平时在古玩市场打工，耳濡目染学来的，运气好而已。”他不能说出龙形玉佩的秘密，只能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苏沐雪没有多想，又问道：“你奶奶的病怎么样了？学费的事情解决了吗？”

提到奶奶，林风的眼神柔和了许多：“奶奶的病情稳定多了，学费的事情我也有办法了。”他摸了摸怀里的青釉小碗，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吃完饭，苏沐雪主动提出要送林风回医院，林风没有拒绝。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苏沐雪时不时地问着东海大学的事情，林风耐心地一一解答，气氛温馨而融洽。

送到医院门口，苏沐雪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林风面前：“林风，这是给你的报酬。虽然你说要请你吃饭，但这是你应得的。”

林风没有拒绝，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千块钱。他知道这是苏沐雪的心意，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的饭，还有报酬。”

“不客气。”苏沐雪笑了笑，眼神明亮，“开学的时候，我们在东海大学见！”

“好，东海大学见！”

看着苏沐雪离去的背影，林风握紧了手中的信封和怀里的青釉小碗，心中充满了动力。他转身走进医院，脚步轻快。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不善的男人站在那里，为首的正是赵天磊！

赵天磊看到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林风，没想到你还敢出现在这里？我倒是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抢苏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