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章落雷和原因

只要不是傻, 自然能够懂希榕话语里面的意思，盘古虽然有点憨，但他当然不是一个傻。

甚至他还很聪明的联想希榕之那有些奇怪又有些为难的态度。现在他好像已经知道为何希榕会说这不好说出口, 以及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

盘古：……忽然发现, 挚友之间保留一些小秘密也不是不行。

【怎么不说话？】

注意盘古的沉默，希榕又好气又好笑。

毕竟都是朋友，她是真心想把这件给掩盖过去, 谁知道自己这位挚友偏偏要茅厕里面点灯笼，找死/屎。那她能怎么办？自然只能满足他！

【……抱歉, 我不知道。】

盘古结结巴巴的开口。

【我当什么都没看见, 我根本没发现你, 我真不知道……】

他和希榕的初次相见竟然会是这样的场面。

直接狠狠踩希榕一脚, 就这他们还能成为朋友，实在是难得。毕竟在混沌之中，但凡盘古踩得不是希榕，是任何一个心高气傲的混沌魔神, 那他们都不可能成为朋友。

想这, 盘古的声音越发的小心翼翼。

【你……你还生我气吗？】

【这个嘛……】

希榕故意拖长声调没有立刻回答，察觉盘古紧张的心情后，她才笑起来。

【都少年的情，放心好, 我还没那么小气，若不是你非要追，我都当那不存在！】

盘古顿松一口气。

还好, 还好，他的挚友是全洪荒最好的挚友，够豁达！

只是这口气还未松完, 他就希榕紧跟着道。

【且有仇我当场就报，当年你踩我一脚，我心里当暗恨道，今日你踩我头上，明日我长你坟上！所以你看，咱两的仇也算是一笔勾销，莫慌！莫慌！】

今日你踩我头上，明日我长你坟上？

从这短短一句话成功出无尽愤怒的盘古沉默。你这底是让他不慌，还是想让他心慌？

只能说……不愧是他的挚友，有仇报仇，够……够直率！

就在这，有声音传入希榕耳中。

“道友这次可是把龙族得罪十成十。”

说话的正是进大殿的西王母，她看着希榕，眼神很是复杂。

她本以为认识一位温和友善的道友，却不想这位道友不仅有草木的一颗慈悲心，还有着对冒犯者的雷霆手段，从头脚都写满不简单。

不过西王母虽然心绪复杂，对于希榕还是好感居，语气中也透着一丝关心。

希榕心领这份关心，闻言道。

“我本来只想要做个处游历的旅人罢，是那祖龙非要招惹我。”

今日的结果并非她所愿，不过最坏的情既然已经发生，那么她也不会让这结果那祖龙所愿。

她话音刚落，身上还带着血腥气的杨眉就已经进来。

“哼，那条小龙也敢把主意尊者头上，他们若是就罢休，那也就算，若是还敢不识趣，那不用尊者动手，我第一个不放过他们！”

杨眉头发银白，留着尝尝的白眉和白胡须，长得其实还算慈眉善目，只差一柄拂尘就像是世人眼中的老神仙的模样。

但这不过是表现已，身为混沌魔神的他自然不可能长相那般和善，甚至可以说，若不是希榕当制止他，他恐怕会直接就要那群龙的『性』命。

希榕见他回来，微微侧头。

“他们……可是解决？”

“那条小龙都已经爬不起来，未免脏这地方，所以我施法把他们运别处，想来再过不久，他们有力气就会自己离开的。”

杨眉恭敬回话，顿顿又道。

“不过我之，那祖龙看我的眼神可是渗人的很啊。”

杨眉自然知道祖龙在记恨自己，他身为准圣，这点视线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但他还是觉得有必要和希榕说一下。

西王母这话顿紧皱眉头。

“那三族最近因为三族族长立誓之，可谓是日中天，祖龙和龙族现在相当于得天所助，无论是修为还是气运都节节攀升。虽然三族现在保持这一定平衡，但为族群、为气运，未来三族说不准就会有一场争端，若那龙族胜……”

西王母看着希榕暗示道。

“我知道道友实力深不可测，不是我能猜疑的，但……蛇不死反受其害。道友你日后恐怕要加小心。”

她并没有说完全，但未尽之语谁都明白是个什么意思。

虽然祖龙这次栽在希榕手上，但并不是说他很弱，恰恰相反，这件上可以看出，祖龙并非往日大家所以为的那般霸道无脑，实上，他精明的很，并且必要的候，他甚至愿意抛弃最看重的脸面也要为族群争取利益。

他显然具备成大者的天赋，若是龙族胜利，一举吞并麒麟族和凤凰一族，一跃成为洪荒霸主，那么候他若是还记恨今天的，希榕难免会有些麻烦。

杨眉这话，顿也皱起眉头。

这个刚刚出关，尚且不太解现在洪荒局势的老头只这寥寥句就已经感觉这情的棘手。这样的大麻烦要他说，直接抹脖，但现在偏偏还不能杀。

那候若是那祖龙日后一飞冲天，确实会是个大题啊。

然面对这话，最应该忌惮的希榕却只是微微一愣，随后像是回忆起什么。

“不，若是祖龙一直保持现在不变的话，那么待未来，他必然会在大……”

洪荒出现后第一次无量量劫，正是龙凤初劫。乃是发育最后，无法再维持表面和平的龙族、麒麟族和凤凰一族之间为气运为地盘，为成为洪荒霸主所发动的牵连整个洪荒的血战。

之希榕一直觉得这些离自己的生活还很遥远，但现在她忽然想，其实不远，三族已经立誓，他们已经把洪荒天下三分，形成三足鼎立之势。三族现在之所以还能维持表面的和平，是因为他们还未完全掌控各自的部族，飞禽、兽、水族等，也因为他们还未完全消灭凶兽。待一切外因都结束。

那么这个脆弱的联盟就会立刻瓦解，为族群继续生长的空间，三族怕是会毫不犹豫的把矛头直指对方！祖龙身为野心勃勃的龙族族长，自然不会成为例外。一旦这场战斗席卷祸害整个洪荒，那他……也就离死不远。

但还不等希榕恍惚的吐出‘大劫’字，只外面轰隆一声巨响，一道落雷在宫殿上空炸响，虽然没有伤一个人，却让众人猛地一顿。

希榕是猛地抬头看向宫殿的天花板，她当然不会傻以为这是普通的雷声。

西王母等人则是意识什么，惊愕的看向希榕。

盘古愣神一瞬，随后笃定道。

【是天道！】

【没错，是天道。】

希榕喃喃回应。当初那股冥冥中奇妙的感应再次传来，这落雷是天道的意思，天道不允许她把未来的透『露』下来。

那一瞬间，希榕面『色』愕然，头一次手足无措起来。

不是因为她被天道盯上，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对穿越的猜想好像从头尾都是错的。

她是穿越者，是知道未来之人。天道……知道她是知道未来之人。

【莫慌，有我在呢。】

盘古沉稳的声音流进希榕心中，让她缓缓平静下来。

【我没有慌，我只是……感疑『惑』。想必你也感觉，我的……传承记忆有题，它涉及未来……】

希榕把自己世知道的消息包装成传承记忆。

【我曾以为天道不知道，但现在看来，天道似乎知道我的特殊，却为何什么都没做？】

盘古：【洪荒之中能知晓未来的也不是没有，你存在的本身就说明天道承认你。所以不必忧心。】

天道承认她？

希榕这话，往日的疑云似乎一下就散开。

是，洪荒之中能知道过去未来的也不是没有，她在洪荒生活近一个元会也一直都是普普通通的，抛开无法修炼的郁闷，她其实活得比不少挣扎在生死线上的洪荒生灵还要好。该有的功德金光也没有克扣她的。

从头尾，天道似乎都没有针对她的意思。

不过，或许还要试验一下。

青衣尊者收回往上看的视线，对着满脸震惊的西王母等人一字一顿道。

“祖龙……会死。”

西王母等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在天道的警告下她竟然还敢继续说，乎是青衣尊者话音刚落，他们就立刻扭头看向上空，生怕待会又是一道落雷炸响。

然宫殿内很是安静，什么都没发生。刚刚轰然炸响的落雷似乎只是一个错觉。

青衣尊者似乎早就猜这种情况，闻言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对着西王母微微颔首道。

“抱歉，今日我有些累，我想独自静一静。不知道友可否……”

“道友何须客气。”

西王母直接断她的话，赶紧吩咐青鸟把青衣尊者带偏殿休息。连她自己都没注意的是，她刻的话语中隐约透着一丝恭敬。

短短天，希榕一再刷西王母对她的认知。

偏殿比起主殿来更加空『荡』，现在没人住过，要不是有法术来清洁，怕是早就灰尘漫天。

希榕也不介意，她在青鸟离开后进偏殿的大门，面无表情的脸上开始出现抑制不住的笑容，那笑容太过肆意，却没有发出一丝笑声。在房间的阴影下，显得有些诡异。

但希榕真的只是纯粹的高兴已，甚至快要喜极涕。

大概所有的洪荒生灵都无法会她现在的心情，因为他们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她只是个黑户。

她就仿佛脑袋伸在狗头铡上的犯人，每天都战战兢兢的担心天道什么候发现异常，直接千里之外夺她狗命！

可以说，在之的每一天，她过得开心，却又刻恐慌的觉得这每一天都是偷来的。也许下一秒就会结束。

但现在不同，天道知道她，知道她的异常，但却没有要杀她的意思，在她隐去最重要的‘无量量劫’，只是说祖龙会死后，天道压根不理她，这可真是……太棒！

盘古差距她那大悲大喜，同过山车一般的情绪，顿关心道。

【没吧？你吓？】

【放心，我没。我好得很。】

再没有这么好过。

希榕深吸一口气，『揉』『揉』自己在外人面绷久有些僵硬的脸，『露』出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

【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太对，洪荒厉害的人物去，我算老啊，天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在意我的，估计看我一眼转头就把我当个屁给放！】

她在那整日忧心忡忡的害怕天道针对她，压根就是杞人忧天嘛！

盘古：……虽然他们这个情况确实不适合被天道盯上，但是……‘当个屁就给放？’，不至于，不至于，真的不至于用满脸的笑容说出说这种话。毕竟着实在是……太心酸。

*

主殿之中，杨眉已经离开，西王母正坐在蒲团上闭目沉思。按理来说，情已经解决，她应该再次入定，试图抓住顿悟的尾巴，再次进入悟道状态。

但西王母却根本静不下心来，脑中是无数的疑和杂七杂八的画面在『乱』窜。

一会是当日她看着青衣尊者手中流出鲜红的龙血果汁『液』，浪费两颗珍贵的极品灵果只为救那些连灵智都为生出的草木。

一会是青衣尊者站在皑皑白雪之中，精致的眉宇间布满寒霜，转身看也不看地上挣扎的群龙，只吐出一句。

‘拔他们的龙筋。’

再之后，她面无表情的开口。

“不，若是祖龙一直保持现在不变的话，那么待未来，他必然会在大……”

轰隆！

天雷炸响。所有人都惊疑不定的候，青衣尊者面无表情的继续道。

“祖龙会死。”

未来，祖龙会死吗？

在洪荒，知道过去、未来并不是什么稀奇，毕竟很异兽瑞兽都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并且大家都习以为常的掐算之法不正是某种探寻过去未来的手段吗？只是根据能力大小，能知道的情也会有所不同罢。

但现在最大的题是，希榕刚刚被天道警告！

虽然大家都知道天道的存在，但天道就像是存在于世界，又游离于世界的无形之物，彼之间的距离很近，但又很远很远。

起码恕西王母孤陋寡闻，她从未见过今天这样的场面。她知道，希榕后两句话之间，肯定略去什么，这就是天道不允许希榕说出来的情。

不知不觉间，西王母已经睁开眼睛，右手呈现掐算的姿态，但她却并未掐算，反在反应过来后，仿佛火烧眉『毛』一样猛地收回手，心里满是后怕。

不，不行。天雷警告都出现，天道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这不是她能好奇的情。

西王母努力压下翻涌的心绪，心里苦笑，认识希榕这个朋友后，这天发生的情真是比她苦修年还刺激！

与同，西王母不知道的是，远在洪荒的某一处地方，有个人倒是完成她没敢做的情。

在一处山洞之类。处阴暗『潮』湿，简陋的连蒲团都没有。

白发瀑，面冠玉的青年正端坐在大石头上坐。头上是半块造化玉碟悬浮，丝丝缕缕的清光顺着半块造化玉碟落下，没入青年的周身。

没错，在潜修的正是当日和罗睺大一架的鸿钧。

忽然，他仿佛感应什么，缓缓睁开那双眼睛，大概是刚刚还在修炼，那双眼睛仿佛夜幕星空，满是宇宙奥妙，大道奥秘。若是定力不足的人看一眼，怕是会再也挣脱不出来。

但很快，这些就被一丝惊讶所代替。

得半块造化玉碟，鸿钧的是意图斩三尸成圣，把圣人道果寄托于天道之中，天道不灭，圣人不死的路。

所以他可以说是洪荒对天道感悟最深的第一人。也因，他在天道异动之，第一间隐有所感。

但……为什么呢？

鸿钧不知道天道异动的原因。这反让他不得不在意。他伸出手，试图掐算出来龙去脉。但却只看雾蒙蒙的一片。

并且随着他的深入掐算，下一刻。一道落雷在他耳边炸响。

很快遭反噬，面『色』白一分的鸿钧睁开眼，目光淡淡的看向地面，那里被落雷轰得一片焦黑，只差一点就会劈在他的身上。

又是不能掐算的情吗？

这倒是让鸿钧忍不住想起之见过的那位青衣道友，不过应该不会那么凑巧吧？

鸿钧没有去管地面的焦黑，也没有继续掐算，是再次借着半块造化玉碟修炼起来。

对他来说，太的未知就是危险，最近的洪荒真是越来越危险，他得抓紧间。

*

带希榕好不容易平复好激动的心情之，已经是第天，她出偏殿。刚没步就吵吵嚷嚷的声音。

远远看去，顿就见杨眉倒拎着小山膏的一只猪蹄正在对骂。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胡长眼睛上的臭老头，快点放开我！”

“小东西，长得不大你胆倒是不小，半点不知道尊卑上下，若非你是尊者身边的，我早就活吃你！”

“我们山膏没别的本，就是的胆大，你这臭老头最好快点把我放下来，否则……否则我就喊人啦！”

“呵呵，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希榕：……她这个候是不是应该默默开，不扰这一老一小的雅兴才好？

不过还没等她思考完毕，另一边的杨眉已经发现她的身影，当即把小山膏往地上一扔，小山膏痛呼一声赶紧跑希榕的脚后，杨眉则是对着希榕恭敬拱手道。

“尊者。”

希榕脚步一顿。

“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你不必对我这般恭敬。”

杨眉却异常的坚持。

“若不是尊者当初赐我一片叶，以‘一叶障目’的神通护我周全，我杨眉早就死在开天的那场大战。我也曾立誓，待日后我必然后尊者差遣，等因果不能不报，誓言也绝不可不应。日后我跟在尊者身边，尊者只管吩咐就是。”

青衣尊者愣一下，似乎被他的坚持所动，最终没有说话。

但实际上，希榕只是在疑『惑』。

【一叶障目？这是什么玩意儿？】

盘古很肯定道：【不管是什么玩意儿，现在看来，当初杨眉能全身退，确实是靠的你给的那片叶。】

但那只是一片叶，真的有那么大的作用吗？

希榕努力回忆着自己的叶是否有过这种奇特的妙用，但却一无所获。怎么看，她的叶也就和普通叶没差别嘛……难道是幼年期的唯一一片，所以最为珍贵奇妙？

正在希榕思索间，杨眉面『色』迟疑一下。

“尊者，其实还有一件……之外人太，我一直没说。是关于我这么久才来找尊者的原因的。”

他一挥手，小山膏顿飞远处，与同，一道结界罩住他和希榕。

希榕见他表情严肃，也认真起来。随着杨眉的解释，她才明白杨眉出现的这么晚的原因。

那日混沌之中，杨眉攥着她给的叶拔腿就跑，因为空心杨柳树够，他可谓是甩开十条‘腿’使劲逃。就怕晚一步盘古就把他给劈，成为开天的第一堆柴火。

之后他在混沌找个地方躲起来养伤，眼睁睁看着三千混沌魔神死完犊，盘古开天地，撑天地，最后化生万物。高浓度灵气『液』化的雨滴落下。洗涤洪荒大地。

这雨水可是好东西啊。这就仿佛上帝对着人间播撒智慧一样，这不得用盆接啊，于是还在养伤的杨眉乐颠颠的跑出来，准备搓个澡，接受一下大自然的恩赐。

谁知道就在这，说迟那快，有人躲在暗处上来就给他一个‘大比兜’！

杨眉自然不是任人的人，他当又惊又怒，当即甩开膀，嗷嗷叫着就准备抡回去，结果口号喊得响亮，脸就被得有肿。

本就重伤未愈的杨眉被那人用一杆黑红的□□给捅十七八个窟窿，差点成马蜂的梦想豪宅。

当杨眉说黑红的□□的候，希榕顿眉心一跳，她果然猜得没错，杨眉之后紧跟着表示，揍他的正是另一个混沌魔神，罗睺！

“虽然在混沌之我们没什么交集，但当三千混沌魔神死的只剩下小猫两三只，我自然是有心和他友好相处的，却不想他……他……”

杨眉想当初的情况依然悲愤交加。

“他半点不我的好言好语，冲上来就把我一顿啊！”

“当天地初开，我也不知天道对我们混沌魔神什么态度，连原型都不敢显出来，那祸害也不知怎么那么快养好伤势，更是不知从哪弄来那满是煞气的弑神枪，消彼长，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把我这可怜的一把老骨头得在地上爬不起来，好在最后他终于停手，要不然我就真的再也见不尊者你！”

“本来我还以为他是终于想通，想要顾念一下咱们都是混沌幸存下来的，总会有点旧情在，却不想他……他把我趴下之后竟然就开始扒我衣服！”

“扒你衣服？！”

平日里都是希榕让别人倒吸凉气，刻终于轮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上下量着杨眉那银白的头发和胡须，以及那满是皱纹的脸。再想想罗睺那邪气俊美的模样。无论何都脑补不出罗睺扒杨眉衣服的模样。

【人不应该，起码不能……】

《震惊!七旬老人被会青年殴为哪般？》

《可怕，一会青年在倒七旬老人之后竟然这样做！》

《人的xp可以接地气，但不能接地府。》

盘古一间也被希榕给带歪，喃喃自语道。

【我……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混沌魔神之间也有这些爱恨情仇。】

盘古：我总是因为太过纯洁和你们格格不入。

“是的，那罗睺扒我的衣服。”

正在悲愤中的杨眉浑然不觉青衣尊者的眼神已经变，只是继续控诉道。

“他为不让我挣扎，甚至还用弑神枪把我钉在石壁上，尽管我奋力抵抗，但最后……最后……”

希榕快要绷不住自己的表情。

“还是让他得逞？”

“正是。”

杨眉痛苦的咬牙。

“那罗睺最后砍我一只胳膊，底还是把尊者你赐予我的那片叶给夺！”

“太过分，为做那种竟然砍你一条胳膊……诶？”

希榕气愤的话说一半忽然顿住，懵『逼』的反。

“只是把一片叶抢？”

杨眉却反惊讶的看着她，然后强调道。

“那不是普通的叶，是尊者你赐给我的‘一叶障目’！”

那可是连盘古都能骗过的神器！

虽然用过一次之后，那叶似乎就没效果，但杨眉依然深知那叶的珍贵『性』！

完全不知道有什么珍贵『性』的希榕死鱼眼：……所以还不是一片叶吗？

玩还是你们混沌魔神会玩，闹半天只是抢一片叶啊，吓死她，她还以为……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