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来亲近一波不……

灼热的呼吸打在脸上, 带起一丝痒意，季玄下意识想要后退一步，结果身体立马抵上坚.硬的案几, 他竟是退无可退。

默默将自己脸上的手扒拉下去，看出霍无厌并非玩笑意味, 季玄表冷漠下来，“魔尊还是再想想该怎么办吧, 不然可就说不清是谁宠幸谁了。”

霍无厌微微眯起双目，盯着季玄的脸, 就似第一次认识对方一样，端量良久, 在季玄都要为此皱眉的时候，霍无厌才展一展那斜飞的眉峰, 危险低笑，“这是在挑衅座？”

“不, 是魔尊在挑衅我。”季玄语气无波地道。

收起自己懒散的姿态, 神魂展开, 强大神魂之力让看似身处弱势的季玄流『露』出一股令窒息的威压，带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少年身姿挺拔, 笔直如修竹，面容分不是那种让觉得惊心动魄的冲击, 但是在某些时期却给一种致命的惊艳感，就比如现在, 看似弱势，姿态却又比谁都强势。

不知是因为道侣契约，还是其他，霍无厌看向季玄时会看见旁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现在他就能看见季玄身后着一股黑暗恐怖的吞噬之力在对着他张牙舞爪，那力量并不是实物，而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霍无厌愿意将之称为元神力量。

“所，”他挑眉而笑，笑容里着几分说不清道不的意味，“这是在不悦吗？讨厌弱势？还是单纯的不想座亲近。”

在那黑暗恐怖的力量下，霍无厌不仅没退缩，反而用手指『摸』上那好似不存在虚空中的东西。

这一举动把季玄惊得瞬间收回了神魂之力，生怕霍无厌不小心被力量吞噬，自己跟着玩完。

他脸『色』难看，身上的凌厉气息却已收了起来，方才还死我活的紧张气氛，眼下就这么平了下来，季玄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霍无厌，“疯了？”

感觉着手指肚上的刺痛，霍无厌轻轻摩挲了下手指，很难想象季玄之前是多强，才能在一个脆弱的身体里依然能够使用出强大的力量，修真自古夺舍就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就连金丹修士都能在元神不灭的况下夺他身体，夺舍唯一的大弊端就是夺舍后会被夺舍后的身体束缚，一旦夺舍曾经一切修为辉煌尽数归零，可季玄不，他很强，困在一个弱小的身体里，他的神魂却能够在肉.体不爆炸的况下尽使用。

霍无厌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打量那处伤痕片刻，才勾起嘴角轻笑发声，放下被力量灼烧的手后，手上灼烧转瞬消散，“这力量挺意思，座突然些好奇之前的身份了。”

“也没什么好说的。”大概是想到上一世的些许事，季玄表淡了许多。

“哦？”

“过往种种皆是云烟，魔尊大就不要这么好奇心了。”见霍无厌暂时收了那危险想法，季玄也懒得跟他计较，毕竟要绑定多久都还不知道，何必把关系弄那么僵，季玄理退让一步。

霍无厌并非看不出季玄主动让步，轻笑一声，顺着梯子下了。

两互不干扰的日子又过了三五天，在季玄想着该如何出去的时候，霍无厌竟是主动找到季玄，季玄彼时正在修炼，霍无厌没出声打扰，在季玄将今日份修炼完成后，才开口道：“这修炼法子是自创的？”

“瞎琢磨。”季玄为了使用自己前世擅长的魔法，将灵力提炼萃取到魔力几分相似，这修行路子自然他所不。

“这身体资质差，按理来说难修行，若不是恐怕这身体再花个十几二十年也未必能筑基，如今水火灵根一压一涨来快速修行，看似是一个不错的法子，却不是长久之计。”

季玄没想到霍无厌会他说修行的事，想到这位可是被誉为万年难得一见的修炼鬼才，他态度转变，立马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微笑道：“那魔尊高见，可还其他法子？”

“法子自然是，不过座为何要告诉呢？”霍无厌漫不经心地笑道。

季玄只好装傻，眼眸微动，“魔尊特意告诉我我的修炼法门不行，难道不是意告知我其他法门吗？”

“是，可座不想做没好处的事。”霍无厌眸『色』暗沉，嘴角弯出淡漠弧度。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就算是修真界也是一个讲究利益的地方，深知天下没免费的午餐，季玄理解归理解，面上的微笑依旧敛了两分，问：“那不知魔尊想要什么好处。”

“觉得座会想要什么？”

“不知，不过若只是天材地宝，修炼功法，的是愿意为魔尊大效劳，所这个好处必定是他无法许诺的。”

“所？”

季玄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两分几不可查的俏皮，“所我不知呀。”

“分知道还装不知，这可真不够坦『荡』。”

季玄挑眉，想说“彼此彼此”，话到嘴边，为了免两又一言不合打起来，暂且忍了。

那边霍无厌已经继续道：“座现在没什么想要的，就当欠座一个，日后再还上吧。”

季玄面上不动声『色』，心下暗自腹诽，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像季玄占了多大便宜似的，但谁不知道这债最是难还。

思忖片刻，季玄还是点头意，“只要是力所能及之事，可。”

霍无厌没想到季玄居然这么轻易就意了，把准备好的互怼全收了回去，略顿了顿才道，“妖精鬼怪天资愚钝的多不可数，可其依旧可修炼，甚至修所成，那就是他们天生便的吸收日月精华之力。”

季玄没『插』嘴，继续静候后文。

“日月精华也确实是妖修最好的修炼法门，每日采取三阳三阴，即可获得普通修士百日的修为。其修炼下来虽不能什么大术法，但可温养身体，祛病除晦，也算追求长生大道的一个捷径。”

“既是捷径，那为何没修炼？”

“也不是没，只是大多数都失败了。”

“那北幽魔尊为何还……”

霍无厌眸『色』沉了沉，忽然笑了，“为何还说吗？不一样，是妖族血脉的半妖，半妖在修真界处境尴尬，可不得不说其身上融合了族妖族的共优点，妖族领悟力普遍偏低，族吸收日月精华效率低，却是特殊的，聪慧过，资质近乎妖族，没比更适合这采天地精华而追求大道的法门，若需要座还可给几关于炼化天地日月精华的修炼法门。”

季玄颇些若所思地地看着霍无厌，最后摇了摇头，“这倒不必，欠的大，我怕价高得我这个小物还不上。”

欠一个提点就够了，欠大的，季玄都怕自己欠下什么因果。

“随。”

“话说魔尊为何会想到指点我的修炼法门。”对于这一点季玄是真的好奇，霍无厌实在不像那种好心的。

“嗯？”霍无厌尾音微拖，“这啊，座只是看似乎挺正常的模样，还没受契约干扰，想来是修为过于低下，也不知是契约自认座才是主导者，还是座修为高分摊的更多，座这边反噬已经过来，却还安然无事。”

“所魔尊是看我修为低下，没受契约干扰，所特意提点，想我快点把修为提上去跟一起难受？”

“差不多，座不过是想让也体会一下座的滋味，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自然要甘共苦。”

去的甘共苦。

季玄面上『露』出核善的微笑，深吸一口气，忍住打冲动。

但这东西是越想越气，也就是说霍无厌不仅想要他跟着一难受，还骗了他一个走，这都什么狗玩意儿。

欣赏了一下季玄变来变去的脸『色』，霍无厌才心满意足，那种疼得几乎让眼前发黑的反噬在这时也显得无关紧要起来。

“日陪座去一个地方。”在季玄面『色』如常之后，霍无厌突然道。

“什么地方？”收拾好想打的心，季玄斜眼瞧了霍无厌一眼，然后才兴致缺缺地道。

“玄冥『药』宗，找一个，若是用的话，就算日后修为提上来，也不用担心契约反噬。”

这话晃悠的意味点重，但原没什么兴致的季玄却是突然一下子来了兴趣，“魔尊说的可是中州的那个玄冥『药』宗。”

玄冥『药』宗，亦正亦邪，是修真界最大的炼『药』门派，里面收弟子只看天赋不看品，所并非全部炼丹师都是正派的，样着不少玩毒玩蛊甚至可称为坏的，但不可否认，这玄冥『药』宗的确是最出天才炼丹师的门派。

“莫非除了这个还其他？”霍无厌闻言轻笑。

玄冥『药』宗，季玄眼睛微跳，他们要找的不会就是那位吧。

孟铭城，原着中的攻三，玄冥『药』宗的绝世天才物，号称是玄冥『药』宗开宗来最天赋的弟子，被当时的祖破格收为弟子，现如今这位虽然年岁不大，却就连玄冥『药』宗的宗主都得尊称一句小师叔。

季玄对其的印象大概就是书中描写的阴郁厌世，攻击极强，除了主角受，就没再能够让其动容的，若霍无厌真找的这个那跑一趟的可能更高一点。

“好像不怎么看好座要找的这个。”

季玄也不说好不好，只道：“毒尊者名满修真界，我对其能力没什么好说的，可其不是个不医活的怪癖吗？魔尊是觉得不像活还是我不像？”

霍无厌也不意外季玄能够知道他要找的是谁，闻言抬了抬眼皮，尽量忽视掉被契约力量弄出的不适，道：“对此大可放心，孟铭城几百年前欠了座一个，他不敢不还。”

刚刚欠下一个的季玄：“……”就挺上头。

翌日。

清晨。

天空才刚刚泛起鱼肚，季玄就跟着霍无厌出发了，霍无厌除了季玄外没带任何，直接带着破碎虚空，速度快得季玄都要觉得自己这身体承受不住穿梭空间的力量，巨大的挤压力量哪怕霍无厌护住，季玄也不能完全无感。

看着季玄那张才破碎两次虚空就苍起来的脸，霍无厌沉默了下，虽然不耐烦季玄的娇弱，但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个比较温的步方式。

霍无厌空间中拿出一艘可日行万里的云舟，云舟这东西尽管极其消耗灵石，但比起之前破碎虚空来说，要对季玄友好许多，季玄终于不用担心自己的肉.身被空间力量给撕碎。

另一边，静北阁中。

子濯重复着自己日复一日的练剑基功，挥剑。

他每日都至少要挥一千次剑，练再繁复的剑招，时往往还比不上最简单纯粹的挥、砍、劈，所挥剑是他小坚持到大的基功。

在子濯今日挥到一万次剑，脸上已汗珠滚落的时候，他突然一剑指向某个角落，目光凌厉，“什么？”

一道曼妙的紫衣身影显现出来，这竟是一个漂亮姑娘，一个还两分眼熟的漂亮姑娘。

面容姣好的紫衣侍女点头，恭敬地对着子濯道：“公子，主子让我来送出宫。”

“我如何信？”

看出子濯的不信任，紫衣侍女继续道：“主子说若公子问起则给公子看这个。”说着紫衣侍女就向前递了一个东西，正是一道传讯符。

在云舟上呆了两天，季玄就不再窝在云舟中，而是来到甲板上吹风。

季玄靠在护栏边看外面快速闪过的景物，感受着身体里略微的不适，契约的反噬效果已经开始在他身体里反应，是窒息心脏紧缩的感觉，两分都了不程度的反噬，偏偏就没一个主动先要求亲密，好像先说的就输了似的。

品味了好半天这种令心肝肝发紧的疼痛感，在眼中眼泪不受控制地盈满整个眼眶，甚至开始不受控制的滴落之后，季玄忍无可忍，主动离开护栏，找到了霍无厌。

彼时霍无厌并没比季玄好上多少，呼吸粗重，头昏脑胀，一股又一股的刺疼感脑中传出，霍无厌正要换一个方法来缓解契约反噬时。

季玄就已经一把破开了霍无厌的禁制，其眼眶发红，眼睛带泪地看向霍无厌，在霍无厌阴鸷的目光下，声音略带哭腔地开口道：“魔尊大，来亲近一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