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大学老师群体真的自由空闲吗？

江城的秋老虎来得猝不及防，九月中旬的阳光依旧灼人，透过江城科技大学行政楼三楼办公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端起保温杯抿了口菊花茶，茶叶在水中舒展，像极了那些年被误解的时光。桌角的台历被红笔圈出了退休倒计时

，还有两个月，我，鹿鸣就要告别这所奋斗了四十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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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大学了。

刚刚将手中的杯子轻轻放在桌上，还未及品尝一口热茶，便听到一阵急促而连续不断地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原来是校友群里已经闹翻了天，仿佛被一颗重磅炸弹击中一般。点开一看，只见有人转发了一篇标题异常醒目的帖子，《大学老师：一天两节课，半年寒暑假，凭什么薪资待遇碾压打工人？》。这篇帖子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发了众多网友们热烈讨论和争论不休，并纷纷发表自己对此事看法与观点；更有甚者直接留言表示强烈不满情绪以及羡慕之情溢于言表。比如其中有位自称某中学教师网友写道：“真的好羡慕大学老师们啊！他们根本不需要去拼命追求升学率，可以轻轻松松地上完课然后潇洒离去，这种工作状态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神仙职业嘛！”

看着这些言论，我无奈地摇摇头，目光紧紧锁定在手机屏幕之上，手指迅速在键盘上敲击出一排文字：“本人呢，也算是一个在江城科技大学里摸爬滚打长达四十一载岁月老古董啦，但还是非常乐意在此跟诸位分享一下咱们这群真正意义上大学老师们平日里真实且平凡不过日常生活点滴琐事哈~至于你们口中所说那种令人心生向往之极、无比诱人至极‘自由自在又清闲自在’美好时光嘛……嘿嘿嘿，恐怕仅仅只是存在于社会大众对外界认知当中一种相当美妙动听却又遥不可及虚幻泡影罢了哦！”

当这条消息发送出去之后，原本喧闹嘈杂不已校友群组内竟然突然间变得鸦雀无声起来；然而没过多久时间，群里面再次沸腾活跃热闹非凡起来，取而代之则是整齐划一回复字样：“好想听您详细讲述呀！”“求求您给我们好好科普一番吧！”面对如此热情似火回应，我微微一笑后决定暂时先关闭掉正在打开着聊天窗口界面，然后站起身来慢慢移步至窗户旁边位置处站立定稳身子不动弹分毫，静静地凝视着窗外下方街道上来回奔波忙碌年轻人们那一个个矫健敏捷步伐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为止。此时此刻，有关

“自由”这个话题所有相关争议声音都如同一场精彩绝伦电影画面一样开始在我的脑海深处循环播放放映开来......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大学里被统称为

“老师”

的群体，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坐机关的行政人员、站讲台的教学岗老师、泡实验室的科研型学者、守图书馆的教辅人员，看似都顶着

“高校工作者”

的头衔，实则作息规律、工作压力天差地别。就说我自己，前二十年在科技处做管理工作，后二十一年转岗到研究员岗位，既坐过班，也带过课、跑过项目，这两重身份的滋味，我比谁都清楚。

行政岗的

“自由”，是相对宽松的考勤，但绝不是无拘无束。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刚入职时，行政楼要求早上八点准时打卡，迟到一次扣五块钱，那时候我的月薪才三十多块，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后来制度放宽了，不再强制打卡，但

“遵守上下班时间”

是不成文的规矩。每天早上八点15分前，办公室的门必须敞开，下午五点半前，不能提前离岗。遇到招生季、评估期，加班到深夜是常事，记得有一年学校申报

“双一流”，我们科技处连续半个月每天忙到很晚，办公室的折叠床都不够用，只能轮流在桌上趴一会儿。

有人说行政岗

“事少清闲”，这话只说对了一半。我们的工作看似都是些

“琐事”，

整理科研成果、统计师资数据、协调学术会议、接待上级检查，但每一件都容不得半点马虎。就拿科研项目申报来说，每年三月到五月，科技处的办公室门槛都要被踏破。老师们提交的申报书，从格式排版到内容逻辑，我们都要逐一审核，有时候一份申报书要反复修改七八遍，电话沟通、当面指导，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有一次，青年教师李斌提交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申报书，格式错误多达十几处，我陪着他在办公室改到晚上十点，第二天他握着我的手说：“鹿老师，您比我还较真。”

我笑着告诉他：“不是我较真，是这些‘琐事’，关系到学校的科研排名，也关系到你们的职称晋升，容不得半点敷衍。”

行政岗的请假制度确实相对宽松，事假、病假只要提前报备，基本都能批准。但真遇到急事，也未必能顺心。前几年，我的老母亲生病住院，我想请一周事假陪护，虽然领导批了，但手头的工作没人接手，只能每天晚上在医院处理文件到深夜。有一次科室聚餐，年轻同事抱怨：“行政岗看着自由，其实就是个‘管家婆’，大事小事都要管，想真正放松一天都难。”

我深以为然，行政岗的

“自由”，是不用像教学岗那样严格卡点上下课，但肩上的责任一点也不轻，所谓

“无规矩不成方圆”，高校的正常运转，靠的就是我们这些行政人员的

“不自由”。

相较于行政岗位而言，教学岗位教师所面临的“不自由”状况可谓深入骨髓。社会大众往往错误地认为，大学教师只需在课堂上随意讲授一番，下课后便可轻松离去。然而，唯有那些亲身经历过登上讲台这一过程的人方能深刻领悟到其中的艰辛与不易——每一次走上讲台之前，都需要付出大量心血和努力，而这些辛勤劳作常常伴随着一个个漫长无眠的夜晚。

对于教学岗的老师来说，最为基础且至关重要的一点便是必须要切实地去贯彻落实好上课和下课的具体时间安排，如果出现哪怕仅仅只是迟到那么短短几分钟这样一种情况发生的话，则都将会被视作一起非常严重的教学事故来对待处理。当我刚刚完成岗位转换、正式步入到教学岗位工作之后不久的时候呢，就迎来了自己人生当中首次面对众多本科大学生而开展讲授课程活动这件事情，当时所教授的这门课程名称叫做《科技管理导论》。

为了能够成功避开每天早上都会不可避免地遭遇拥堵现象出现的高峰期时段（因为毕竟如果真要是一旦不幸遇上那种超级严重，又漫长的交通堵塞状况的话，那可实在太糟糕啦！）所以那天清晨我特意比平时提早整整足足有两个小时之多，便已经早早地从家里动身启程前往学校去上班了，说句实话，其实从我家一直到我们所在的那所大学之间这段路程，总体而言并不能算得上有多遥远哦，通常来讲只要一切顺利无阻，没有什么意外突发状况，产生的前提下大概也就只需要花费个三四十或者四五十分钟左右，这样子吧基本上就可以抵达目的地啦；然而即便如此，我仍然还是宁可选择在临近教室附近的专门用来供人休息使用的房间里面，安安静静地等待长达超过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也好过冒着可能会迟到进而引发重大教学事故风险而去贸然行事啊！

就在头天夜里临睡之前那一整晚，我整个人简直就像是完全无法入睡一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难以入眠，并且还一遍遍地仔细检查着，第二天即将要用到的那些相关课件资料，深怕万一不小心把某个关键核心知识点给讲错掉，亦或是哪一个实际应用案例显得太过平淡无奇，缺乏足够吸引力等等之类类似问题存在……一直等到真正站上讲台亲眼目睹台下坐着的全体同学们，脸上全都流露出充满期望与渴求知识欲望的目光那一刻为止，本人那颗始终高度紧张绷得紧紧的心儿，才算是稍稍得到一些舒缓放松下来啦！

曾经有那么一回，我隔壁教研室里那位德高望重、备受尊敬的张老师竟然因为道路拥堵而不幸迟到了短短三分钟！然而就是这么微不足道的三分钟，却给张老师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他遭到了学生们无情地告罚！这下可好，可怜的张老师不但被扣掉了当年度全部的绩效津贴，更惨不忍睹的是，他还被迫要在全院教职工大会上当着众人之面公

开作深刻检讨呢！

自那次惨痛教训之后啊，张老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每回准备去上课时都会早早地提前整整三个钟头就踏出家门！如此一来二去，久而久之，张老师便自然而然地成为我们整个教研室当之无愧的“模范标兵”啦！说起来呀，其实我本人也曾亲身经历过一段令人永生难忘的刻骨往事：那一年，恰逢我的亲兄弟步入婚姻殿堂举办盛大婚礼，但不巧得很呐，这场婚礼所选定的良辰吉日居然与我当天需要教授课程的时间不谋而合产生了严重冲突！当时天真无邪的我心里暗自琢磨着，毕竟结婚可是人生中的头等大事嘛，理应可以向学校相关部门提出合理请求并成功获批调换一下授课安排吧？可谁曾想，当我满心欢喜地将这份饱含期待的申请书递交上去时，残酷的现实却如一盆冰冷刺骨的冰水兜头浇下，让我如梦初醒般意识到原来想要顺利实现调课竟是这般困难重重、难于登天呐！

我们学校规定，一学期只能调课一次，且必须是

“重大事情”

才能批准，比如自己结婚、急性病手术、嫡系亲属去世等。我弟弟的婚礼虽然是大事，但在学校的规定里，并不算

“嫡系亲属”，只能层层审批。我先找教研室主任签字，再找学院教学秘书审核，最后报给教务处，中间还需要找其他老师代课，协调课程时间。折腾了半个多月，审批流程还没走完，婚礼已经结束了。这件事让我彻底明白，教学岗老师的

“自由”，从来都不是随心所欲，而是被无数条规章制度束缚着的。

除了严格的时间要求，教学任务的压力也不小。学校对不同职称的老师有明确的课时要求，教授每年要完成

200

课时，副教授和讲师相对少一些，但也不少于

150

课时。这些课时不仅包括课堂教学，还包括指导本科毕业论文、硕士和博士研究生等。更重要的是，每年必须给本科生上一门课，这是硬指标，不能打半点折扣。

不过说实话，教学任务其实是大学老师最容易完成的工作。只要上课不出现教学事故，认真备课、讲课，基本都能顺利通过考核。真正让人头疼的，是学生的教学评分。每学期期末，学生都会在学校的教学评价平台上给任课老师打分，不管是体育老师、数学老师还是政治老师，都在同一个平台竞争。有意思的是，通常体育老师的评分都是最高的，毕竟没人会跟体育课过不去。而像数学、物理这样的基础学科，因为课程难度大，评分往往偏低。有一次，我给本科生上《科技管理导论》，因为内容比较枯燥，评分排在了全院中下游，那段时间我压力特别大，每天都在琢磨怎么改进教学方大，怎么让课堂更生动有趣。

教学岗老师的

“不自由”，还体现在假期上。外界总羡慕大学老师有寒暑假，但实际上，这些假期早就被各种工作填满了。寒暑假是写论文、申请科研课题的黄金时间，很多老师根本没有时间休息，甚至比平时更忙。我自己就很少有完整的寒暑假，要么在实验室做研究，要么在办公室写论文、改课题申报书，所谓的

“假期”，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工作而已。

让我们再来谈谈那些专注于科研领域的老师们吧！从表面上来看，他们似乎是大学校园里最为“自由自在”的一群人——无需按时打卡上班，不必拘泥于刻板的上课与下课时间，甚至还能够选择在家里开展工作呢。然而，这所谓的“自由”实际上却隐藏着更为巨大的压力以及更为沉重的责任担当。对于这些以科研为重头戏的教师而言，其核心要务便是投身科学研究并产出丰硕成果；与此同时，针对科研成果所设立的考评尺度亦是异常严苛。

毕竟一所高校的整体综合实力排行如何、一个院系的对外口碑怎样，在相当大程度上均仰仗着该校教职员工们公开发表学术论文的具体篇数及其品质优劣程度、成功获批立项之各类科研项目所处等级高低情况乃至相应可支配科研资金额度多寡状况等等因素共同作用所致。正因如此这般缘由存在，所以乎身为一名科研型导师往往整日埋头苦干忙于撰写学术文章、积极筹备申报各种科研项目事宜等事务性工作当中去了，根本就无从谈起拥有固定不变的正常上下班作息规律可言，更别提什么货真价实意义上的休假时光啦！

我有幸结识了一位才华横溢、专注于材料科学领域研究的年轻教师——江彬。这位江老师可是江科大特意引进的“青年拔尖人才”呢！可以说，他就是那种典型的一心扑在科研工作中的学者类型哦~

由于学校对这类顶尖人才的特殊安排，江彬并不需要承担面向本科生授课的任务，可以将绝大部分时间与精力投入到自己热爱且擅长的科研事业当中去。也正因如此，我几乎每一天都会在实验室里见到他忙碌的身影；更夸张的时候啊，哪怕夜深人静已过十点钟，那间实验室依然灯火通明，而他则依旧埋头苦干，仿佛忘记了时间流逝一般……

记得曾经有一回，当我不经意间从实验室门口经过时，突然瞥见江彬竟然正伏在桌子上沉沉睡去，而在他身旁摆放着厚厚一叠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资料以及尚未完成的学术论文初稿。直到后来，我才逐渐了解到原来当时他正在全力以赴地筹备一份极为重要的国家级自然科学基金重大项目申请书。为了能够顺利通过此次申报环节并争取到宝贵的资金支持用于开展相关课题研究，江彬不惜夜以继日地拼命加班加点撰写文档，截至那时为止，他已然连续熬过了整整一个多月未曾合眼休息啦！

对于那些专注于科学研究领域的老师们来说，所谓的“自由”其实更多地体现在他们能够相对自主地安排自己的工作和学习时间方面。然而需要注意到的一点就是：这种看似随意的自由度实际上却是以圆满达成各项既定科研目标与任务作为前提条件而存在着的！换句话说，如果这些老师们无法按照要求在限定好的时间段里成功发表出具有较高水准质量的学术性文章，或者顺利获得相应的科研项目资助等关键成果时，那么毫无疑问这必将对其个人职业发展进程产生极为不利之影响，轻者可能导致自身职称评定受阻延缓；重者或许还将直接面临被校方辞退解雇从而被迫离开当前岗位另谋高就之尴尬困境……事实上如今有相当一部分高等院校，均已开始推行实施所谓的“非升即走”政策措施，也就是说在此种背景环境之下广大青年教师，即便已经取得了博士学历也仅仅不过相当于一块可以帮助他们进入校园大门的敲门砖头罢了，若想真正长久稳定地留在这里继续任教，那就势必要全力以赴地投入精力去努力拼搏奋斗，以期能在给定期限之内出色地完成由所在院校所制定下达的各类科研相关任务指标，如若不然最终恐怕就只有收拾行囊黯然神伤地离去一途可走啦！

江彬曾经向我大吐苦水，说他初入职场之际，校方竟然给他下达了如此艰巨的任务：必须在短短三年内成功发表三篇

SCI

级别的学术论文，并拿下一个国家级科研项目！面对这般严苛的要求，江彬不得不舍弃自己绝大部分的休闲时光，整日埋头于实验室与办公室之间，甚至连谈情说爱的闲暇也一并剥夺殆尽。

记得有一回，江彬不幸患上重感冒，体温飙升至惊人的三十九摄氏度！然而，即便身体状况糟糕透顶，他依然咬紧牙关，强撑着前往实验室继续开展实验工作。最终，由于体力不支，他竟昏倒在了操作台面前，幸得身旁的同事及时发现并火速将其送往医院救治。

如今，尽管江彬已然如愿以偿地升任副教授一职，但其所承受的压力并未因此减轻半分。毕竟，前方还有更为远大的目标等待着他去征服——那便是冲击正教授这一崇高的职称地位！而要实现此等宏伟蓝图，则意味着他必须产出数量更为可观、质量更为上乘的学术论文以及级别更高的科研课题才行啊！

对于那些专注于科研工作的老师们而言，所谓的假期简直就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尤其是寒暑假这段时间，堪称他们的"黄金时期"——因为在此期间无需应对繁琐的教学任务，可以心

无旁骛地将全部精力都倾注于深入钻研之中。众多教师会充分把握好这宝贵的时光，精心梳理各类实验数据，并埋头奋笔疾书以完成相关学术论文；同时还得反复斟酌并仔细修订所负责项目的申报材料等重要文件资料；不仅如此，有些教师可能还需要频繁参与各式各样的学术研讨会以及对外交流与协作活动等等。

我曾结识过这样一位主攻计算机科学领域的资深教授：令人惊叹不已的是，这位教授竟然已经连续五个年头选择放弃与家人共度新春佳节而坚守在实验室里！其目的仅仅只是想要集中全力去攻破某个棘手的技术难关而已。由此可见，对于这些一心扑在科研事业上的老师们来讲，"即使不在工作岗位但却永远不会下班离岗"已然成为再平常不过之事儿啦！毕竟一旦接到新的任务指令或者遇到紧急情况时，他们就不得不时刻保持高度警惕且随叫随到，至于通宵达旦地熬夜加班那更是习以为常罢了……

众所周知，大学作为知识殿堂与人才摇篮，汇聚着形形色色之人：有负责行政管理工作者；有传道授业解惑之教师；亦有为学术研究而埋头苦干之学者……然而鲜为人知的是，在此之外尚有一规模颇为宏大之团体——后勤保障部门员工、图书馆馆员以及保卫处工作人员等等皆属此类辅助性教职员工之列。此辈虽未亲身投入于教学及科研活动之中，然其对于校园秩序井然有序且得以顺畅运行而言实乃至关重要一环也！至于彼等所享“自由”之程度究竟如何，则无需赘言矣。

后勤保障人员包括食堂工作人员、宿管阿姨、校园保洁、维修师傅等，他们基本都要严格遵守上下班时间。食堂工作人员每天早上五点就要起床准备早餐，晚上十点才能下班；宿管阿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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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在岗，负责学生的住宿安全和生活服务；校园保洁人员每天天不亮就要开始清扫校园，不管刮风下雨，都要保证校园环境整洁。他们的工作看似平凡，但责任重大，一旦出现问题，就会影响全校师生的正常生活。

图书馆的教辅人员也不轻松，他们需要严格遵守上下班和轮班制度。图书馆早上八点开馆，晚上十点闭馆，工作人员必须提前到岗做好准备工作，闭馆后还要整理图书、维护设备。除了日常的借阅服务，他们还要负责图书采购、分类、编目，以及电子资源的管理和维护。很多人以为图书馆工作人员的工作很清闲，只是看看书、整理整理书架，但实际上，他们的工作非常繁琐，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心。有一次，图书馆的一位年轻馆员因为整理图书时出错，导致一批新书无法及时上架，被领导批评了一顿，还扣了当月的绩效。

教辅人员的请假制度确实相当严格，这也是由于他们所负责的工作性质决定的。毕竟每个岗位都必须时刻保持有人在岗，如果有人突然请假，那么就必然要有其他同事来顶替他/她的工作。曾经有这样一个例子：一位宿管阿姨，她的母亲不幸生病了并且住进了医院，她非常希望能够请到整整一周的假期前去陪伴和照顾自己的母亲。然而现实却给她泼了一盆冷水，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接替她的岗位。

无奈之下，这位可怜的宿管阿姨只好选择每天下班后不辞辛苦地坐上长达两个小时之久的车程前往医院探望母亲；然后待到次日清晨时分又得匆忙赶回学校继续上班。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坚持着，经过持续不断的半个多月时间里如此这般往返奔波劳碌之后，原本身材还算丰满圆润的她竟然一下子变得消瘦不堪，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一般……

至于保卫处那边嘛，则更是无需多言啦！那些轮班值夜勤以及随时准备应对各种可能发生的突发紧急事件，而不得不频繁加班加点之类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习以为常之事呢！此外，咱们学校内部设立的那家医院同样也是肩负重任且责任重大哦！要知道每一年都会定期安排全体在校师生员工们统一参加身体健康检查活动呀；同时无论是莘莘学子还是在岗教职员工亦或是已经退休离职的老同志们，倘若身体出现任何不适状况或者疾病问题时皆可前来就医问诊，并接受相应治疗护理哒！所以说这个地方无论何时何地都是绝对不能够停歇片刻滴哟！

说了这么多，或许有些人心中不禁产生疑问：“既然大学教师如此缺乏自由度且劳苦不堪，那为何仍有众多人士削尖脑袋渴望踏入高等学府呢？”事实上，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复杂，尽管这项职业艰辛异常，但其中亦蕴含着独特的价值与无尽的魅力。

于我而言，长达四十一载岁月里投身于高校事业所积累下的经验，虽说其间充斥着沉重如山般的压力以及接踵而至的艰巨挑战，但与此同时，我从中斩获颇丰。当目睹经由自身悉心教导的莘莘学子顺利完成学业并茁壮成长，继而摇身一变成为各自领域内独挑大梁的中流砥柱之时；又或是亲眼见证自己呕心沥血取得的科研硕果成功实现从理论到实践的华丽蜕变，并最终化作推动社会进步发展的强大动力之际；再加上眼看着母校综合实力日益增强，其整体排名节节攀升，声名远扬四海八荒……每当面对这一幕幕令人振奋不已的场景时，内心深处油然而生的那份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及发自肺腑的自豪之情，绝非区区些许物质赏赐所能相提并论的啊！

不仅如此，大学教师所拥有的“自由”，其实更偏向于思维层面以及学术领域方面的无拘无束与海阔天空。在这样一个环境当中，你完全能够随心所欲地去追逐那些令你兴致盎然的研究课题，并同那些志趣相投的同僚们一起切磋琢磨；与此同时，还能跟那群朝气蓬勃且富有创造力的莘莘学子一同进步、携手前行。而这般源自内心深处的成就感及满足感，则是许多别的职业难以企及并提供给从业者的珍贵体验。诚然，我们亦不可全然否定这样一种现象：在某些高等学府里的确有那么一小撮滥竽充数之辈——这些人对待授课漫不经心、敷衍塞责，搞起科研来也是一事无成、碌碌无为，整日游手好闲、虚度光阴。

然而必须明确指出的是，此类行径仅仅属于凤毛麟角般的个例罢了！事实上，占比高达九成以上的广大高校教师皆在默默无闻地奉献自我，他们心甘情愿地舍弃大量本应用于休憩放松的闲暇时光，义无反顾地投身到教书育人、科学探索乃至推动整个校园向前蓬勃发展等诸多事务之中，并且需要长期背负着如山一般沉重的心理负担。

让我们重新审视一开始提出的那个问题：大学老师是否真如人们所想那般自由自在呢？对于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明确而坚定的，并非如此！事实上，无论他们身处何种岗位，比如行政管理部门、教育教学领域或是从事科学研究工作，又或者作为辅助教学的工作人员存在，每个人都肩负着特定的责任与使命，并承受相应程度的压力。可以说，根本不存在所谓完全意义上的"自由闲暇"状态。

通常情况下，外界所观察到的仅仅局限于表面现象，例如每天只需教授一两堂课以及享有长达数月之久的寒暑假期等等。然而，这些不过是大学教师日常工作中的冰山一角罢了。隐藏在其背后的辛勤耕耘与默默奉献，唯有亲身体验过其中滋味者方可深切领悟。

此刻，太阳逐渐西沉，余晖洒落在窗棂之上，使得窗外的光线愈发显得柔和起来。我缓缓地伸手取过摆在书桌正中央位置那本已经有些陈旧斑驳的退休倒计时台历，轻柔地抚摸着上面印刻得密密麻麻的日期数字。回首往昔岁月，这四十一个春秋宛如一段悠长且充满曲折坎坷的人生旅途。其间固然不乏艰难困苦与身心俱疲之感，但与此同时亦伴随着数之不尽的丰硕成果及令人心生感慨万分的美好回忆。

或许待到某一天，当我真正迈入退休生活之际，定然会无比眷恋这段看似并不那么"自由随性"的职业生涯；也定会对曾经为了教书育人事业而彻夜奋战拼搏的难忘日子念念不忘；更会深深思念起昔日里与莘莘学子们、志同道合的同仁们携手共进、共同努力奋斗的那段激情燃烧的光辉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