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何为道

孙凌云瞬间石化了。

小老头满意的看着孙凌云那石化的表情，心里那个酸爽。忍不住在那儿得儿意的笑，得儿意的笑，一直笑到有人拉他的衣角：“师叔祖，那小子走了。”

“啊？”小老头傻眼了，赶紧扭头一看，孙凌云果然已经离开了，而且从背影看的话，也没发现有什么失望落寞伤心沮丧等等负面的情绪啊。这神马情况？难道他没听过方寸山的名头？不会啊，刚才故意为难他之前，他听了方寸山的名字后挺激动的啊。不行，得能个清楚明白，不然晚上睡不好觉。

孙凌云的确没有别人想像中的失落。刚才听到小老头说的那些话的时候，确实很失望，但很快他就调整了心态，转身离开去看看能不能碰到别的仙缘了。毕竟这只是个游戏，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去跳山谷。据传说跳山谷遇到奇遇的机率高达90%，最出名的就是魔教教主张无忌张大大，他在山谷中得到了九阳神功，为自己的将来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就在孙凌云已经开始脑补哪里风景优美适合跳崖的时候，小老头追了上来：“我说小子，你怎么就走了？你不想入我门墙，踏上修仙之路了吗？”

孙凌云疑惑地望着小老头：“你不是不打算收我吗？”

小老头瞪眼：“我说了不收了吗？就算我的话可能让你这样理解，你就不会求求我？”

孙凌云满脑门的黑线，这还是什么老祖级的高人？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不过听他意思还是打算收自己入门派的，这得赶紧确认一下：“前辈的意思是，收我？”

这下换小老头郁闷了，有意再刁难一下，又怕孙凌云真个跑了。虽然孙凌云那资质在别的门派真就是个废柴，但对于自己手里那部功法而言却是非常合适的啊，如果放过了这个五行齐备的小子，那手里那部功法又不知道要蒙尘多少年才能再次显于世间了。衡量再三后，一咬牙：“收。你就做我的亲传弟子好了。”

YES！孙凌云兴奋地握了下拳，然后赶紧拱手而拜：“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小老头嘴角抽了抽：“臭小子，你不知道拜师是要行跪礼的吗？”

“啊？”孙凌云惊讶。

“算了，算了，反正老祖我不注重这个。”小老头摆了摆手：“既然收你做弟子了，那便介绍一下吧，我的名字我已经忘了，现在的道号为青须子，你可记好了。”

青须子……这恶俗的道号，孙凌云暗暗撇了撇嘴。

小老头，也就是青须子没有留意孙凌云的表情，继续说着：“入我门下，那就是确定要踏上修仙之路了，仙路渺渺，你心中也要有准备才好，至于修行的功法，根据你的体质，我已为你选择好了，等下就传于你，你一定要认真体悟，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以你现在的认知，你认为，道是什么？”

“道可道，非常道……”孙凌云摇头晃脑地背了起来。

青须子额显青筋，一个脑崩儿弹在孙凌云脑袋上，“我是问你自己的感觉，谁让你背书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的是李耳那老小子写的《道德经》，当初他写完之后还在我面前炫耀了好几天，可把我气坏了。”

“自己的体悟？”孙凌云挠了挠头，开始认真的想，想了半天说道：“我觉得吧，咱们修仙就是为了去证道的，那道应该是和我们的修炼有关联的，嗯，我们的修炼是不停地去挖掘自身的潜力，不停的突破自已的极限，那么我想，道应该就是我们去突破自己的这一过程吧。”

青须子一手抚着下巴上那撮不多的胡须，一面微微地点头，听完孙凌云的述说总结道“你的这种说法也有点意思，不过按你的思路来说，你所说的其实是求道的过程，还不算是道。”

孙凌云反问道：“师傅，你能告诉我道是什么吗？”

“不能。”青须子干净利落地回答：“每一个人对道的理解都是不同的。李耳那老小子写的那篇道德经中，我唯一有共鸣感的就是第一句，道可道，非常道。”

“都没有准确的答案，那你还来考我？”孙凌云郁闷。

青须子也不生气，仿佛一下子真的变成了个得道高人：“之所以先问你这个问题是为了让你心里先有个准备。等下传给你的那部功法和平常的功法稍稍有些不同，他没有任何的文字或法决，一切全靠你的领悟，可以说不同的人在里面学到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嗯，举个例子，咱们方寸山一脉闻名于世的符箓之术就是第一代掌门从这部功法中领悟出来的。而我参研这部功法两百多年，却只领悟出了呼风唤雨的法门。”

孙凌云大吃一惊“啊？那这功法岂不是咱们方寸山的镇派之宝？你让我这啥基础都没有的人直接去领悟这个？”

青须子不屑的撇了他一眼“我怎么从你眼里看到的是兴奋而不是担心啊？你真以为你能一下子就悟透然后立地飞升啊？”

孙凌云被看透心思，难得的红了红脸“你不是说我的资质适合练这个的嘛。”

“这倒是，我只知道只有五行齐备的废柴才能练这功法，倒真不知道练了之后能达到什么样的成就，因为其他人顶多体悟一番，目前为止还没人练成过。”看到孙凌云一副捡到宝了的欢喜样，青须子忍不住打击他“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在修仙界有的功法练了还不如单纯用来体悟的效果好，练了反而越来越弱的功法比比皆是，所以你还是祈祷一下的好，毕竟这是一部只有废柴能练的功法啊。”

孙凌云气的咬牙。他这是羡慕嫉妒恨，孙凌云这样想着来给自己打气鼓劲儿。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注意集中精神，认真体悟。”青须子说完，一挥袖袍，一股微风抚来，两人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出现在了一座山崖上。

孙凌云依照青须子的指示面向崖外盘膝坐好，调整着呼吸和精力。青须子则表情严肃的取出一叠符箓飞快的布置在四周，形成了几个环环相扣的法阵，随后有手食中两指夹着一枚玉符直接按到了孙凌云的前额，一抹柔光闪过，孙凌云入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