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改变

早晨，集早早便外出跑步，出了一身透汗。

冲了个澡，吃完早餐，时间才刚到七点，集提早出发，刚到地铁站，充满活力的少女声音就传了过来，祭正挥着手臂，招呼道：“集~，我在这里。”

等二人会合，祭有些奇怪地问道：“集，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平时你不都是很晚才出发的吗？”

若是按照他以往的习惯，非得玩到半夜，然后第二天无精打采地起床，稍微收拾一下，就得匆匆赶去上学了。

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因为平时祭都是等他等到差不多到七点半，对于向来懒惰的他，祭虽然经常教训，但总是起不到什么效果。

“早上早起去跑步了。”集老实回答。

祭感觉奇怪，但是转念一想，提早一些去学校也是不错的，就不再纠结于这件事情了。

二人上了电车，祭却还是眼睛也不眨地看着集。集不由得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没有。”祭似乎还是有些好奇。

“你昨天难道没有在网上冲浪到半夜？”忽然，祭露出狐疑的神色。

集有些哭笑不得，没好气道：“没有，难不成你希望我在每天无精打采的才好吗？”

“当，当然不是，不过这样的集好奇怪啊。”闻着集身上刚洗过澡的味道，祭脸色显出一抹红润，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平时见惯了集无精打采的样子，忽然看到一个自信，站姿挺拔，谈笑自若的集，祭的心里难免会有些奇怪。

不由自主地，祭想到了之前的事情，一个可能逐渐浮上心头，“难不成~，集是为了我而做出的改变？”

祭神色一喜，忽然间，电车稍微有些晃动，祭趁机稍微一个‘踉跄’，站立不稳，扑到了集的怀里。

“啊。”祭低呼一声。

“没事吧，脚有没有扭到。”集关切道，没有注意到祭暗中露出的窃笑。

“没事，只是腿有些发软，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祭一只手扶着额头，作出无力状，眼中却透出一丝狡黠。

集无奈地笑了笑，之前他还没发现，现在被祭这么一抱，他就全清楚了。

祭哪里会

有睡不好的时候啊，更何况这夸张的动作，还有惊慌失措的语气，连装都装不像，果然是少女啊。

集虽然还是集，但心灵差不多已经算是个大叔了，陡然被这么对待，心里总是有点怪怪的。

“那我扶着你吧。”

集说道。一只手从祭的背后伸过，扶着她的肩膀，让祭微微倚靠在自己的身侧，看上去就像是情侣一样。

感受着集的温柔，祭有些脸红，原本只是站不稳的托词，闻着集身上的味道，祭却觉得真的有些站立不住，浑身发软。

可是，原本应该娇羞不已的祭却忽然恢复了平静，她抬头，看着集沉稳的脸道：“集，最近没有发生什么事吗？”

“没问题，一切都好，祭，我依然是我，那个善良的国王。”集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清澈的眼神直视祭的眼睛。

祭心头一跳，忽然紧了紧手里的书包。怎么回事，集怎么会知道善良的国王的，难道……他看了我的日记？

祭脸色红润，不敢再看集的眼睛，像是受惊的兔子，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那集有事情的话，一定要和我说啊。”祭声如蚊蚋道。

“嗯。”集手臂不由自主地抚了抚祭的头，让对方更是大羞。

这个举动，好像自己比集不成熟很多似的，祭心里暗自纳闷，不过只要集一切都好，自己也就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了。

……

高中的课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可是集重生以来，感觉学起这些知识，真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似乎很快就能举一反三。

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又是吃便当的时间了。

集向前迈了几步，弯下腰，偏过头，说道：“祭，一起吃午饭吗？”

祭正在思考课上的一个问题，一下子还没解决，忽然听到声音，吓了一跳。

“哇，原来是你啊，集。”

“怎么了？”集问道。

“没事啦，这个问题一下子没想清楚，我们先去吃饭吧。”祭知道集的成绩一般，比自己还不如，便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万一集回答不出来，尴尬了又怎么办。

集笑了笑，“我先看看，不瞒你说，祭，我觉

得自己最近有进步呢？”

“那好吧。”祭抚着头，明显是对集的迷之自信有些无奈。

“嗯，是化学的题目啊。”集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苯的化学键有些特殊，只是为了描述的方便，因此才化成这样六边形的形状，一边两条线，一边一条线，但其实要知道的是它的重点是在于价态的变化……”

原本集来找祭吃饭，周围的人都隐隐有些关注，甚至有种看笑话的意思，因为昨天谁都看到他拒绝了祭的邀请。可没想到集竟然邀请成功了，而且解决了这么一个复杂的问题，听到了这个解释，就连还没来得及离去的化学老师也是眼前一亮。

教学这么多年了，他知道，在这样的好学校中，教学的难点不在于一些谁都看得懂的基础，而是那些容易引起歧义，难以理解的东西。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老师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樱满集。”集抬头说道。

“你很不错，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第三实验所来找我，我可以带你做一些研究。”教师的嘴里忽然爆出了一个惊天消息，笑了笑，他便走了。

“哇……樱满君太厉害了吧。”

“怎么可能？那个变态化学老师……”有同学哀嚎。

集赶忙拉上了祭，二人拿着便当，便匆匆逃了出去。

“啊，集那个家伙。”飒太不满地站在教室里说道，心里着实有些羡慕。谷寻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教室外，祭晕乎乎地跟在集身后，从刚才集回答出那个问题开始，祭就有些混乱了。

什么时候集变得这么厉害了，自己平时学习更加用功，可是集总是一副烦恼的样子，学习也就一般，怎么突然……

“祭，没事吧。”集有些气喘，看来自己锻炼了一次，效果还是不明显啊。

天台上已经有不少的人了，都是一对对的情侣，集带着祭寻了个安静的角落，挠了挠头，似乎不知道什么情况。

“别人哪里都和你一样地迟钝啊，笨蛋集。”祭冷不丁地说了句话，把集给吓了一跳。

看了看周围，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自己果然是个恋爱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