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从上到下贯穿地球

女生宿舍，正讨论今晚未曾演出的节目。

舒雅爱又在地上扫了起来。

似乎寝室多一人，垃圾也多不少。

伊妙菡正用后背摇晃着椅背，抬起不同椅腿，方便舒雅爱的清理。

“小惠，要是你，你会表演什么。”

伊妙菡听牛睿飞唱歌，有些反胃。

盯住眼前害羞脸红的江小惠。

认为她能让心情，豁然明媚。

“我会表演我的才艺。”

“身在地狱，才那样捏！是时候展现你真正的才艺啦，小惠。”

瞬间，江小惠单腿贴地，金鸡独立。

双臂伸直，大鹏展翅。

随后，双手在前，甩头摆尾，发出霸王龙版嚎叫。

“好哇！哈哈哈……”

伊妙菡有点崇拜江小惠的模仿力。

“你教我好嘛？”

伊妙菡拥有众多爱好与兴趣，除了学习。

她的脚刚一贴地，舒雅爱就将扫把抽离。

“呀！！”

伊妙菡前倾，侧斜，停不住腿，直到撞向江小惠。

江小惠身体冰凉，伊妙菡准备给她暖暖胃。

“小惠，给你喝我的山楂汁。”

伊妙菡后退回到桌旁，脚印再次逆袭。

“伊妙菡！你瞧瞧你，我刚擦完地。”

舒雅爱索性将扫把和墩布棍儿，推向伊妙菡腿裤脚。

伊妙菡呆若木鸡，盯着山楂汁。

空了？

“雅爱，我山楂汁呢？”

“不知道。”

舒雅爱正在减肥，非常清楚酸的开胃。

“小菡菡，我喝的。”

伊妙菡拿着空瓶，不停拧动脚尖。

“噢，没关系，我就准备拿给你。小惠，说起来，你好像没太吃过东西。”

“对！我太饿了。”

江小惠摸摸肚子，前几天才进食。

“你想吃什么？咱俩一起去食堂，超市也可以。”

“好！”

伊妙菡拉着江小惠的手，一起走向房门口。

“等等！这地上的毛，天花板上的黄，是怎么回事？”

舒雅爱开始刷着存在感，正指江小惠床铺下的地板。

“雅爱，是小惠头发嘛，你帮一起收垃圾桶里。那棚顶，一定是漏雨。”

兴趣使然，志同道合的吃货。

伊妙菡已然跟江小惠更加亲密。

“小惠，我有全套剪发工具，你要嫌头发长，我帮你理。”

伊妙菡与江小惠从寝室门口，走向走廊。

“站住！伊妙菡，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为你打扫的老妈子？你没母亲，又不喜欢地上一团团头发。我心疼你，OK，帮你清理。但我没必要也帮她。江小惠，以后你秀发，尽量别掉地，否则，你得自己理。”

舒雅爱捡起地上那根毛，举到江小惠眼前，正随风吹起。

“那我帮小惠拿着。雅爱，你跟我们一起去吃嘛？”

伊妙菡捏住同一根毛发另一侧，舒雅爱缓缓的松开手，将门从里面锁起。

……

超市灯箱下，伊妙菡手持一瓶可乐，正在听江小惠诉说。

“小菡菡，我做错什么？”

“雅爱不是那意思，但天花板怎么有粑粑？”

伊妙菡抛出一个棘手问题后，背对江小惠，“咕噜咕噜”喝汽水。

“伊大妈，你……”

明龙早从聚会独自回来，一人在校园徘徊。

不是漫无目的，而是处处碰壁。

他已翻遍

许多垃圾桶。

但弟弟那短小略微带黄，极端柔软的毛发，还是没找到。

“伊大妈，这是你在哪拿的？”

伊妙菡一手对瓶吹。

另一手犹如自由女神，正举一根毛。

明龙将它握在手心，两只手互相搓泥，感受着顺滑娇嫩质地。

如婴儿般掐得出水的肌肤，很是匹配。

“嗝！”

伊妙菡干了一整瓶，安慰夜宵没吃的胃。

“你说啥？”

伊妙菡好似喝多醉汉。

“算了，不问你了。小惠……”

明龙错开江小惠的双眸，额头前的卷毛小刘海，竟然如出一辙。

“小龙龙，这是我的。”

“噢，这样啊，我搞错了。”

明龙抬起双腿，眼神迷离，失望向前。

“小龙龙，你想找的，我见过。”

江小惠朝着明龙奔跑过去。

没一丝丝防备，伊妙菡喝水功夫，变落单。

……

明龙与江小惠走在学校小山上，路过一对对情侣，连亲带啃。

“小惠，你想跟我约会？才骗那伊大妈，对不对？”

明龙邀请江小惠坐在石凳上。

将电话关机，上一条信息，是刚刚High完“嗷嗷嗷”的牛睿飞。

江小惠轻轻将脸庞靠近明龙，他感觉全身一阵酥麻。

江小惠却露出獠牙。

之后，她与明龙一夜未归。

……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仿佛能将所有阴霾，瞬间掀起。

江和昶下体，又盖上一片棕榈叶，竖起，下贴地，上靠脸。

“和昶哥，你回来了？看见龙哥了吗？”

突然，一阵黑烟，螺旋柱下降，到从前大坑里。

“着火了……”

牛睿飞想起明龙的警告，小声嘘嘘。

“走，先去上课，回来在弄这里。”

江和昶仿若过关的超级玛丽，放下身后背着的大黑袋子。

“和昶哥，我奶奶那助听器，反应迟钝，是不是因为那，你奥数比赛才没得冠军。”

“输了，不难过，那下次，一定行！”

江和昶重复伊妙菡曾对她讲的话语，没一点延迟，没一丝顾虑。

“等等！和昶，刚我超小声讲话，你也能回答，时间也对。”

与江和昶的沟通，再也不累。

牛睿飞虽不清楚他到底去哪，但穿着来说，像是野人部落，或者跟大象作伴的人类。

牛睿飞拽出那件花衣衫，被垫到枕头下，一直没洗口水，有点异味。

“和昶哥，先穿上，我们是数学系，不是生物学。回头再把你当标本解刨，就咯毙潮凉。”

江和昶将长发甩到一旁，贞子形象好似被盘活。

他摘掉棕榈叶，递给牛睿飞挂墙上。

牛睿飞咽咽口水，又叹了叹气。

“我顺便问下，和昶哥，棕榈叶用途是……不用问了。”

牛睿飞又找一条大号裤子。

残次品，一腿长一腿短。

“不用，我去买。”

江和昶先散散热。

之后，准备拿双肩包的钱，再去商店重新购买。

拉锁打开，他却没摸到任何纸币。

牛睿飞不知如何解释，只能一胳膊搭着大花衫，另一手拽着7分杂交9分裤。

……

江和昶标准188身材，上身花衬衫，底下牛仔裤。

犹如上世界80年代，复古风结合当代

破洞裤，别具一格。

走路时，长发飘飘，落及脚踝，自成乞丐派。

“哥哥，回来了！”

“欧巴！”

清纯靓丽的女孩子，深入骨髓思考后。

决定信守自发承诺，永远支持江和昶哥哥！

牛睿飞走在江和昶后方，也能如沐春风，仿佛他也有粉丝一样。

“牛睿飞！！”

“哥哥在这里，要签名？我自备。”

牛睿飞正从新换的格子T恤里，四处掏着笔。

“和昶哥！笔在你上胸兜里。”

“我这有！！”

伊妙菡犹如晴天霹雳，出现在牛睿飞眼皮底。

“有事吗？”

牛睿飞装成江和昶酷酷的样子，却不知，脸差到十万八千里。

“8888888？”

“一大早就爸爸，不太好吧，讨厌！占我便宜，实在不行，你叫我爹地！”

伊妙菡双手握拳，正在一手伸出一个食指。

“伊妙菡！你快回来，这是在学校里，我们想办法将他引出去。”

舒雅爱想到一条妙计。

……

舒雅爱装作迷妹，在校门口伸出大腿。

“哥哥，快来呀！我好燥热，身上好痒，想脱个精光！”

牛睿飞正一步一步的踏入陷阱。

“你们要干吗？救命啊！”

“我们已排查，今天保安请假。”

舒雅爱帮助伊妙菡抓住牛睿飞衣领，使劲往下蹲。

任凭他怎样逃，都粘连舒雅爱。

起床气正爆破，散发巨大能量。

犹如传向宇宙，又反弹回身。

“收到信号，打他！”

伊妙菡两食指滚烫，寻找小孔插入，只能堵耳。

现在，不再是梦，她要真正大展身手。

牛睿飞鼻涕，被伊妙菡怼的太过靠里，鼻腔开始流着源源不断的大鼻涕。

粘粘滴，滑溜溜。

伊妙菡抽出食指，在鼻尖闻了闻，臭的发昏。

“活该，哈哈哈……”

牛睿飞张开嘴巴的刹那，伊妙菡将食指伸向牛睿飞的喉咙。

“呸呸呸……”

自那时起，牛睿飞不停嫌弃自己。

……

男生宿舍楼，直直走入一位不速之客。

他耳边有口红，脖上有牙印。

“呸呸呸！和昶哥，你看我舌头上，有没有脏东西？”

牛睿飞伸出舌头，用手拉伸好长。

江和昶则用卫生纸把它擦拭。

“呸呸呸，全是纸碎末，一尝就是廉价厕所纸。”

牛睿飞的嘴，已用不少水涮过，包括泡沫。

始终感觉舌头涩涩。

鼻涕的阴影，短时间，挥之不去。

“和昶哥，你准备拿头发堵住这大坑，不可能吧？去哪找那么多，就算你一个人毛发旺盛，可这是无底洞，还不如扔一些面粉，往里填坑，再倒点水，膨胀呢。到时还能做点包饭，呸呸呸！包子吃吃。”

江和昶开始掏着大黑袋子，里面竟满满全是头发。

着时惊呆了牛睿飞，不在“呸呸呸。”

“和昶哥，你说不是着火，是黑旋风飞来飞去，你想以毒攻毒？可它没再回去。”

突然，那团黑烟，再一次瞟向坑里。

江和昶用惊人力气，将水泥地整个掀起。

大坑还在那里，当黑烟又准备飘上，头发一股脑倒下去。

“啊！！”

粗犷男人音，正从上倒下贯串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