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最后的最后

看着玄炎命不久矣，旭空与宫眼神交汇，一跃而起。

“杀！”众人（妖）也同样一拥而上。

镰刀紧逼狸月，狸月眼神忽变，终是要出手，却见众人（妖）各个神情古怪。

“我怎么……”一瞬间昏倒一大片。

意识到不对，旭空迅速注意到脚底下延长的影子，即时切断。

“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这一刹那，恍惚间他好似有些理解师父了。

狸月心中一凉，指尖颤动，看着他的手慢慢滑落，好似有什么东西碎了，原来人是可以这般愤怒，这般悲凉。

体内那股睦月留给她的力量正在横冲直撞，冰元素与火元素冲突，相撞，最终又恢复了平衡。狸月的身体慢慢升起，冰与火。

少顷，西面八成以上的人与妖，那冰晶竟从他们体内向外钻出，穿过肉，透过皮。东面，落脚之处，脚底与沙砾摩擦，升起熊熊烈火，黑色的火焰，就像诉尽世上所有苦楚。格格不入。他们睁大双眼，谁也不曾想到，历经千辛万苦，竟是死在这荒芜的沙漠之中。而旭空则被失去意识陷入回忆的狸月提在空中，将体内多余溢出的冰与火一股脑的注入旭空体内，爆体而亡。

待狸月回过神时，早已尸体遍布四周。她哭了，这一次她哭得撕心裂肺，令天地动容，那日，沙漠上空，下起了滂沱大雨，阵法碎裂，云层撕开一道裂缝，墓室也就此坍塌，所有人的尸骨也都随着那场大雨，消失不见，一切都像梦一般。她这一生遇到太多的人和事，到最后，却连陪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后来呢，后来呢！旭阳帝

不是可以复活睦月，那狸月为什么不复活玄炎呢？还有还有，妖王去哪儿了，狸月的妹妹狸玖又被卖到哪儿去了？那个和我们完全不同的世界真的存在吗？”一个小孩心急的推搡着长胡子的说书人。

“哎，这时代，愿意听我老头子说书的，也只有你了……”那老爷爷捋了捋胡须，刚想讲下去，却被一声刺耳的声音打断：“炎儿，快回来睡觉，你明天还有幼升小的考试呢！”

“好哒，马上马上，爷爷，我可以养那只黑色小狐狸吗，它每天趴在那儿，好可怜啊！”

老爷爷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耶！爷爷明天我还要听！”

看着孩子离去的背影，他一边收着零食和报纸，一边摇了摇头，继续自顾自继续这段每天重复的故事。

那天，许是在阵法之中，所有身死之人魂魄尽散，她找了数百年也找不到复活他的办法，最终以自己的灵魂起誓：这一次，你若轮回，我愿神形俱灭！

“哎，最终还是逃不过，你啊，好好享受这最后短暂的时光吧……”

路灯一闪，那老人消失不见了。

……

“你这孩子真是的，什么东西都往家里带！”那孩子的母亲装作严厉的捏了捏小男孩肉嘟嘟的脸。

“疼疼疼！”

……

“好吵啊……”那黑狐狸睁眼后竟发觉自己在床上，身边躺着个小男孩，还在迷糊的说着梦话。

它突然呆住。望着那孩子，泪水止不住的流。“老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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