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极品虎斑金丝响螺王
书名:赶海:代娶丰腴美人,娇宠俏媳妇 作者:橙子你爱不完
第203章 极品虎斑金丝响螺王
这老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排面比金大富他们还要大上几分,身份定然非富即贵。
没等曹飞开口询问,金大富便满面春风的快步上前,主动伸手指引介绍起来。
“曹老弟,来,老哥给你隆重引荐一下!”
“这位周鹤年周老掌柜,你们之前在省城济仁堂已经打过照面了,我就不再多啰嗦。”
“至于中间这位老泰山,那可是咱们省城鼎鼎大名的国医泰斗兼收藏大家,唐振华唐老先生!”
此话一出,曹飞心里头微微一动,原来是省城有名的唐老。
前世他在省城跑海鲜运输的时候,也没少听人提起过这位老爷子的名号,据说省里头不少退下来的老领导,日常养生保健全靠这位唐老把脉开方子,可是个大人物。
前世的曹飞哪怕挤破头都见不上一面的人物,没想到如今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曹飞当即拱了拱手,笑着打招呼。
“原来是唐老先生和周老掌柜当面,大晚上的劳烦二位长辈跑这一趟,快请屋里头坐。”
唐振华微微颔首,上下打量了曹飞一眼,目光深邃,没有多说什么场面话,只是淡然的应了一声。
旁边的周鹤年则是捋了捋胡须,冲着曹飞和善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后头紧跟着的两辆黑色轿车车门也咔哒一声推了开来。
只见两个挺着啤酒肚、手腕上戴着大金表的中年胖子,满头大汗的从车座里头钻了出来,一路小跑着凑到了跟前。
“还有我们捏!老金,别忘了给我们介绍介绍啊!”
金大富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指着那两个中年胖子跟曹飞解释起来。
“曹老弟,这两位是不请自来的恶客,左边这个是省城宏远建材的刘总,右边这位是华南矿业的郭总。”
“也不知道这俩家伙从哪儿听来的风声,知道我今晚要来河婆镇找你买压箱底的神仙海货,非得死乞白赖的跟在车屁股后头过来凑热闹!”
听到宏远建材和华南矿业这两个名字,曹飞瞬间就跟周大勇送来的那沓烫金名片对上了号。
感情那天晚上在天海阁顶楼包厢里头,用红烧东星斑汤汁拌白米饭刮盘子的,就有这两位大老板啊。
还真是巧了。
没等曹飞说话,那个宏远建材的刘总就已经满脸狂热的冲了上来,伸出两只胖手握住了曹飞的手掌。
“哎呀妈呀,原来您就是曹飞曹老板啊,总算是见到活神仙本尊了!”
“今天我跟老郭去金老哥的茶庄喝茶,听他说要来河婆镇找曹老板收绝世海珍,我们俩一打听,巧了!就是您!”
“之前我们在天海阁吃到的那些八斤重的大龙虾和十斤重的红东星斑,全都是您从深海里头捞上来的!”
旁边的华南矿业郭总也是挤上前一步,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对对对,曹老弟,那顿海鲜大餐把我们哥几个香的魂儿都快没了,回到省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口鱼肉的鲜甜味儿。”
“今天一听金老哥要过来找你拿尖货,我们俩厚着脸皮死缠烂打跟了过来,就是想跟曹老弟你认识认识,结个善缘!”
看着这两位身家好几千万的省城实业巨头,此刻跟见到亲人一样热情,曹建国等人都看傻了眼,心里头对自家儿子的能耐越发佩服的五体投地。
曹飞呵呵一笑,任由刘总握着自己的手摇晃了两下,态度从容不迫。
“刘总,郭总,二位大老板能来捧场,那是我曹飞的荣幸,什么恶客不恶客的,金老哥跟你们开玩笑呢。”
“既然大老远来了咱们河婆镇,那就是贵客,外头夜风凉,诸位快请进屋里头喝口热茶。”
众人寒暄着迈步走进了灯火通明的水产行大厅。
陈若兰早就手脚麻利的泡好了一壶上等的铁观音,曹建国则是满脸笑容的
给众人搬凳子倒茶。
金大富是个急性子,端起茶碗只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嗓子,便放下茶杯看向了曹飞。
“曹老弟,咱们都是爽快人,茶就不多喝了,你说的那十几只百年九孔老鲍和金丝大响螺,现在放在哪儿呢,快带老哥和唐老他们去掌掌眼吧!”
此话一出,旁边的刘总和郭总顿时竖起了耳朵,两双眼睛里头直冒绿光。
“啥玩意儿,百年九孔老鲍,金丝大响螺?”刘总咽了口唾沫,满脸不可思议。
金大富得意的瞥了刘总一眼,下巴微微扬起。
“那是自然,曹老弟五天前从断魂礁水底下摸上来的稀罕物件,专门留在家里头替我吐沙静养了五天,今天刚满日子!”
“话先说好啊,带你们过来是卖你们面子,让你们开开眼,这些东西我早就跟曹老弟说好全吃下了!不让得啊!”
闻言,一直沉默不语的唐振华眉头微微一皱,手里的龙头拐杖在青石地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旁边的周鹤年也是面露疑色,转头与唐老对视了一眼。
刘总平时虽然是个做建材的粗人,但也没少在省城各大高档酒楼里头吃喝,对名贵海鲜的习性多少也懂一点皮毛。
“不是……金老哥,曹老弟,我读书少你们可别逗我玩儿啊。”刘总挠了挠脑门,有些狐疑道。
“那九孔鲍本就是娇贵玩意儿,更别提长了上百年的老鲍鱼了,那东西常年待在几十米深的冷水海底,水压跟岸上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别说放在家里头养五天了,一般渔民从深海里捞上来,哪怕放在增氧的活水舱里头,最多撑个一天半天的也就闭壳断气了,怎么可能活过五天?”
听到这话,唐振华也缓缓开口了。
“刘老板说的确实在理,老夫早年在港岛行医的时候,曾有幸在一位船王家中见过一只两斤重的九孔大鲍。”
“那种深海大鲍对水质、水温以及水中矿物质的要求苛刻到了极点,一旦脱离了原本的深海岩礁环境,不出十二个时辰便会肉质萎缩、发臭死去。”
说到这里,唐振华抬起眼皮看向曹飞,眼神里头带着几分审视与怀疑。
“曹小友,你跟金老板说这批百年九孔鲍已经在岸上静养了五日,而且还是鲜活之物,这话未免有些托大了吧。”
旁边的周鹤年也是轻轻叹了口气,跟着附和了一句。
“是啊曹小兄弟,上次你在我济仁堂买走那批离山药苗,老朽就觉得你行事过于大胆,如今这深海百年老鲍出水五日,只怕早就已经化成一滩死肉了。”
面对两位省城泰斗和刘总的接连质疑,金大富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心里头忍不住打起了鼓。
他虽然相信曹飞的为人,但唐老和周老掌柜那可是省城医药界和收藏界的权威泰山,他们都断定活不过五天,难道这批老鲍真出啥岔子了?
一旁的曹建国和陈若兰见气氛有些不对劲,心里头也跟着揪紧了,紧张的看向曹飞。
然而,曹飞脸上却连半点慌乱的迹象都没有。
出水十二个时辰就会死?
那是用你们凡间的普通海水养吧,老子那可是升级之后的灵泉本源活水,别说养个五天了,就是放在里头养上五年十年,它也得给老子活蹦乱跳的吐泡泡。
曹飞呵呵一笑,连半句辩解的废话都没有,直接站起身来,朝着后院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唐老先生,周老掌柜,还有几位老哥,这海里的物件到底是死是活,咱们坐在这大厅里头光靠嘴皮子争论,那也争不出个花儿来。”
“东西就在我这后院的青石板上摆着呢,诸位不妨随我移步过去,亲眼瞧上一瞧,不就全都清楚了吗?”
见曹飞如此气定神闲,唐振华眉头微挑,拄着龙头拐杖站起身来。
“好,既然曹小友这么有底气,那老夫今晚就去开开眼界。
”
紧接着,曹飞在前头引路,金大富、唐振华、周鹤年以及刘总、郭总一行人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的穿过大厅走入了水产行的后院。
后院里头点着两盏瓦数极高的白炽灯,将青石板地面照的亮堂堂的。
院子角落的通风阴凉处,两个半人高的特制红松大木桶正并排摆放在那里,上头搭着两块竹篾盖子。
还没等众人走到木桶跟前,一阵微凉的夜风吹过,一股子夹杂着大海清甜与奇异草木芬芳的水汽,便顺着竹篾盖子的缝隙飘散了出来。
走在最前头的唐振华和周鹤年脚步同时一顿,两人的鼻翼猛的抽动了两下。
“咦,这院子里头怎会有如此清冽纯净的水汽,非但没有半点鱼腥腐臭之味,反而让人闻上一口便觉得神清气爽?”周鹤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奇。
唐振华也是神色微变,握着龙头拐杖的手掌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快步走到了红松木桶跟前。
曹飞走到左边那个大木桶旁,转过身看着围拢过来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伸手握住了竹篾盖子的边缘。
“诸位,请看好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曹飞手腕轻轻一扬,哗啦一声将木桶上头的两块竹篾盖子全都掀了开来,顺手搁在了旁边的石桌之上。
刹那间,所有的灯光全都落进了两个敞口的大木桶里头。
原本还带着几分审视与怀疑的唐振华和周鹤年,在看清左边木桶内景象的瞬间,两人的身体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当场僵在了原地。
旁边的金大富、刘总和郭总三人,更是齐刷刷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头瞪出来。
只见清澈见底的桶水之中,十几只体型硕大、足有小号洗脸盆大小的九孔大鲍鱼,正牢牢的吸附在红松木桶的内壁之上。
这些大鲍鱼的背壳呈现出一种温润厚重的紫金光泽,九个呼吸孔排列的整整齐齐,正在有节奏的一开一合,喷吐着细密的水泡。
最让人感到震撼的,是它们壳下露出来的那圈裙边,肥厚的足有三指来宽,嫩白中透着淡淡的蜜黄色,在清澈的水体里头缓慢而有力的翻滚舒展着。
随着水波的晃动,一股浓郁到了极点的海洋鲜甜气息扑面而来,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鼻腔里头。
静,后院里头陷入了一片落针可闻的寂静之中。
刚才还信誓旦旦断定大鲍鱼出水五天必死无疑的刘总,此刻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大鸭蛋,伸手指着木桶里头,手指头抖个不停。
“我……我的亲娘咧,这特么是鲍鱼还是老乌龟啊,怎么长这么大个儿!”
“而且这都出水五天了,怎么比刚从海里头捞上来的还要生猛欢实啊!”
周鹤年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一把抓住了自己颌下的白胡子,连扯断了两根都没察觉到疼。
“神了,真是神了啊,老朽活了六十多岁,走南闯北见过无数奇珍异宝,还从来没见过品相如此完美、生机如此磅礴的百年九孔活鲍!”
曹飞将众人的失态尽收眼底,双手往后背一负,神色淡然的站在木桶旁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高深莫测的行家风范。
那是自然!
毕竟谁人能有曹飞手里的金手指——灵泉空间?
而此时的唐振华,早已经顾不上什么国医泰斗的威严气度了。
他呼吸变的急促起来,松开手里的龙头拐杖任由其靠在腿边,双手哆哆嗦嗦的从唐装口袋里摸出一副金丝老花镜架在鼻梁上。
紧接着,唐振华弯下腰,整张老脸几乎都要贴到右边那个大木桶的水面上了。
当他的目光穿透清澈的桶水,看清静静趴在右边木桶底部、正吞吐着水流的另外三只大物时,唐振华浑身猛的一颤,脸色瞬间涨的通红。
“这……这是早已绝迹的极品虎斑金丝响螺王?!”唐振华指着桶底,当场失声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