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墨嫡苏橙的再次合作

“报告首长！白小度影像消失在梧桐山附近”。

卫龙中将从椅子上坐起身来，拿起军帽扣在脑袋上正了一正，用那浑厚的声音喊道“所有军官集合，集结起士兵前往梧桐山，墨嫡和苏橙，一会你们一起过去，我怕这点士兵搜索范围有限，别再让她给跑了，带上黎族和苏米娜。”说完看了看华彤然后又看了看墨嫡，卫龙将军眼神中显然有着些许不情愿。

滨河市市长拨通了警察局局长的电话“我现在下达紧急命令，命令警队迅速赶到梧桐山，撤离当地民众，就算睡觉得也给招呼起来，马上撤离道安全地带，剩下的警力配合卫龙将军的士兵搜山，越狱的白小度很可能就在山上”。

放下电话的滨河市市长表情凝重地看着卫龙“将军啊，得麻烦你一下，我们现在用黎族的那个时空隧道，安在山脚下得各个地方，如果出现什么事底下的人能互相有个照应”。

“这好说，我马上去办！”卫龙随后拨通了上级的电话。

苏橙已经适应了升级后得脑机仪器出了实验室的门。

站在门口的墨嫡问了一句“脑机试验科目还有那些不足？你给出点意见”。

“暂时没有，那我们就走吧”。没在有过多的交谈墨嫡就已经离开了实验室的走廊。

一架架战斗机停落在不远处的停机坪上，一辆辆军车车头闪烁着耀眼的灯光，把附近地区黑暗的夜色照的如同白昼一样。

浩浩荡荡的车队和几架战斗机与侦察机就开拔去往梧桐山。

没有几分钟车队就已经把梧桐山脚下围得是水泄不通，盘旋在山区上方侦察机在不断的一遍一遍飞着绕圈。

“怎么样！周围民众都撤离干净了吗？”

“市长，都撤离干净了”。

市长和警察局局长经过简短的交谈以后马上命令警队队员上去搜山，卫龙将军命令苏橙带领士兵也跟着进去。

“墨嫡，你们也进去吧，有什么事我在这个包里放了求救信号，遇到什么危险立马打开，我们就会前去支援”。袁华少校给墨嫡带上了背包，整理了一下墨嫡的衣领，从车里拿过一个自己的大手电筒就递给了墨嫡。

墨嫡、苏橙一行人跨过景观门就进入了山中，夜已经很深，没有月亮的照耀真的是寸步难行，头上的侦察机不一会巡查一圈回来能照到些许的光芒，仅凭手中的手电筒无法全部看清眼前的视野。

“袁华少校，能不能让他们把这座山里的灯打开，士兵和警员找起来视线有些受阻”。对讲机那头的袁华少将马上就解释道“白小度已经把附近的电源全部切断了，你们克服一下困难吧”。

不久就听见有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在不同地点的墨嫡和苏橙分别感知出声音的方向往那边赶去。

附近出现慌乱的脚步声，一小部分人快速往声音方向跑去。

“都是一刀扎进眼睛里致命”。

华彤上前看了一下四个警官一个士兵的尸体也同意苏橙的看法。

“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步骤，看来我们得跟下边的人汇报一下这里得情况了，看看是不是在加派些人手”。苏米娜用对讲机呼叫着山下的黎族“我们这已经有五个人牺牲了，你们看看能不能多派一些人过来，我们尽可能要多一些人组成一个排查网前进，这样分散很容易让白小度把所有士兵的和警察的人头都收割”。

黎族转达了苏米娜的话后，卫龙和滨河市市长简短研究后接过对讲机“我再派一个连，市长再从警队里和其他地方借些人”。

就在卫龙没说完话的时候，山中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阵枪响，墨嫡、苏橙他们紧接着又听见一声惨叫。苏米娜冲着对讲机急忙催促让他们快一些，然后一众人开始跑向另一处声音点。

“还有活者的人！”先赶到的士兵用手中的医用纱布紧紧按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士兵，华彤赶过来后用一块棉烯床上割下来的棉烯塞进了那只被刀贯穿的左眼，血很快就止住了。

“不...不是白小度，那个人我在...和他...他对抗中发现...他没有体温。”说完断断续续的话后士兵立刻晕了过去，华彤用手摸了一下颈动脉，还有跳动，马上叫来周围的士兵抬下去医治。

“看来我们遇到新情况了，趾餮也在山中，命令士兵马上撤离吧，我们来对付他们”。苏橙看着墨嫡，此时在征求墨嫡的意见。

“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听见墨嫡这声答复，苏橙马上告诉妹妹联系下面这里有新情况。

山上的士兵和警察接到消息后马上撤出了山中，在不断撤退中还能陆续听到枪声和惨叫声。

得到山上的信息应他们的要求，把能集结过来的人员都围在了山下，每隔一段距离就安上了黎族的时空隧道。

在统计人数的过程中伤亡人数115人。

“将军，怎么办？现在把他们已经围在这里了，如果放跑他们，对这个社会是一个极大的威胁，最次也不能让白小度跑出来”。

“按市长的意思是？”。

“绝对不行！我不允许你们这么做！”袁华少将听见他们要调过来轰炸机夷平梧桐山后立刻出面制止了他们。

“袁华少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该怎么办？”。

“卫龙将军，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得兵苏橙也在上面，你连他的命也不管了吗？”。

“袁华少将！请你注意，他们，他们今后都是这个社会的威胁，你也看到华彤几个小时前那个样子了，我们谁能制的住他们？在他们羽翼未丰时不尽快铲除他们，待到将来他们强大时，现有技术还控制得了他们吗？趾餮明显就是针对他们来的，如果他们从这个星球上消失，趾餮还有什么理由过来，他不就是为了那件武器来的吗？杀掉他们给他便是”。

听见这话的袁华是万万没有想到卫龙会说出这样的话，思索了片刻后阴沉的看着卫龙说了一句“杀了他们，你有办法对付硅星人吗？他们还有不到两年就到了，苏橙在我们这些人中是最了解硅星文明的人，你要是杀了他？”。

卫龙狠狠的跺了一下脚“你看，把这事给忘了，还是袁华将军提醒的是”。

袁华悬着的一颗心暂时是放下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拿下白小度，击退趾餮。墨嫡他们暂时不会有着自己人方面的威胁，但是保不齐以后会怎么样，想到这里的袁华后背不禁一凉，心里暗暗暗自语道“真的能杀了墨嫡他们吗？如果他们要是连起手来奋力一搏也会照成国防力量无法弥补的重大损失，毕竟墨嫡也是自己带出来的兵，多少会有些于心不忍”。

袁华倾心培养的好苗子不能就这么被毁了，他下定决心将来无论如何也要护得墨嫡周全。

卫龙在袁华的眼神中看出它是个护犊子的主，心里也知道他们此时要是连起手来还真是不好对付，心里就逐渐产生了一个影响持久的一个计划，经袁华这么一提醒还是决定先解决眼前的事。

“白小度，你找到了吗？”。

“趾餮啊，外面的血腥场面不正是你喜欢的吗？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他们已经知道我在这座山上了，所以让你加快些速度找”。

“你这么厉害还能让他们发现，你不向来对手下败将不都是不留活口的吗？”。

“人类的士兵也不是那么不堪一击，今天算是让鹰啄了眼睛了，没想到遇上个很强的士兵，居然还让他留了一口气，行了，我也不耽搁太久了，再待一会我就成了铁板烧了”。

趾餮看着白小度加大了电流马上就退了出去。

“墨嫡，我们也不能太分散，趾餮的视频资料我也看过，白小度的速度你我也见识过，分开我们没有任何胜算”。

“我哥哥说的对，墨哥哥，你们在我身后，我前方探路，华姐姐耳朵好使能派上用场，由她垫后，你们在中间用你们意念搜索经过的一片一片区域”。

墨嫡看了一眼华彤，看见她点头后回应了一声“就这么办吧”。

他们四个人凭借着手中的灯光搜索着30多平方公里的梧桐山，绕过铺好的地砖路进入崎岖的山路仔细感知着每一寸土地，生怕一个不注意漏掉了什么。

墨嫡一边搜索一

边对着其他人说到“你们最熟悉的地点是什么？”。

“兄弟，你问这个干什么？”。

华彤很快反应过来说到“你是怕趾餮再给我们拉进时空隧道那里的虚空交感机吧？”。

“对，就是这个意思”。

“墨哥哥，那就滨河市市长办公室吧？我们最近能够一起出现的那个地方就是那里了”。

墨嫡点了点头“好就是那里，我们现在先一起集中自己的思想来想滨河市市长的办公地点”。

此时一道时空门再一次在面前开启，他们几个人手中的灯具全部被挤得粉碎，几个人的眼前一黑被拽近了时空隧道。

“看来还真是这样啊，这里就是趾餮的虚空交感机啊”苏橙摸着门口的设施感叹此处是如此的真实。

“好了，你们先别看了，一会只要见到一个人我们二话不说先给他干掉”。墨嫡的话音刚落，门突然打开了，里面走出来的是华彤的身影。

就在众人惊讶之际，那个门口的假华彤一把上前拉住了墨嫡身边的华彤转了几个圈后停在了门口。

“哎，哥们，你不要干掉吗？这哪个是啊？”墨嫡被苏橙这么一问看见眼前的景象也慌了神。

两个华彤在互相看了一眼都说自己是真华彤，还互相厮打在了一起。

墨嫡捂住头思索了片刻然后用手抓住了苏米娜和苏橙的双手看着眼前的两个华彤“我不知道你们谁是真的，请你们分开来用出你们的梦魇血瞳，如果用不出来的一定就是假的”。

“哥们，你这是找死啊，这把玩的可大了啊”苏橙兄妹马上要紧闭双眼。

“你们俩如果相信我就睁开眼睛，看清楚没有用出梦魇血瞳的那个人是谁，你俩就把她控制住带到一边我来解决”。

面前的两个华彤都落下了眼泪恳求墨嫡不要这么做。

“快开始，要不我们一个人都出不去！”听见墨嫡的语气这样坚定，华彤们含着泪水闭上了眼睛，不一会二人同时睁开了双眼，此时墨嫡的心脏明显有些跳的加速但还是坚持的站着一动不动。

苏橙吓得只是眯眯着眼睛用余光不断一睁一闭的扫视着两个华彤。

苏米娜见到其中有一个华彤往前要移动一步，眼睛里根本没有血红色并大喊了一句“左边那个没有梦魇血瞳”。

“上去按住她，我亲手解决”。

墨嫡在说话时就苏橙兄妹就已经控制住了没有红色眼睛的华彤，苏米娜用手紧紧捂住了华彤的嘴。

华彤本来想挣脱并叫嚷到，但是墨嫡的一个眼神过来似乎明白了什么没在动弹。

墨嫡慢慢靠近没有梦魇血瞳的华彤，用手放入了她的腰间。迅速拿出的那把手术刀对着有使出梦魇血瞳的那个华彤就是一刀，直接扎进了她的心脏里。

“哥们！不是你杀错了吧？你不说谁没有的不就是假的吗？怎么？”。

看着苏橙兄妹满脸诧异地表情墨嫡擦了擦手术刀然后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华彤“你们看”。

那个倒在地上的华彤马上没了身影。

“我们的任何能力在这里都是使不出来的，这回你明白了吧？”苏橙兄妹这才恍然大悟连声对墨嫡称赞。

墨嫡一行人很快找到了这个环境虚空交感机的嫁接点逃了出来。

“没想到你们在短短五分钟内就出来了啊，看来这个东西困不住你们了，我得升级一下这些装备了”。

趾餮话语间只听一阵阵玻璃破碎的声音，他们手中的手电筒都被击碎没了光量。

“你们两个大男人羞不羞，还需要两个女人前后的保护你们，我要是你们我都容易找个地缝里钻进去”。

被趾餮的这番话刺激的苏橙显然有些情绪激动，就要脱离队伍奔着声音的地方跑去，墨嫡一把拉住他胳膊又拽回到队伍里。

趾餮显然没有停止语言攻击，被激怒的苏橙发出一声呐喊，下边的人只感受到大山一阵轻微的晃动。

“怎么了？地震了吗？”。

“不知道啊，什么情况”。

士兵和警察慌乱的看着彼此惊慌地交谈着。

“喂，地震检测局吗？你那梧桐山今日有显示出地震吗？”。滨河市市长询问着防灾委员会组长。

“哦，市长啊，刚刚检测到震级只有2级，震源深度0千米，怎么？你们那是搞什么试验了吗？”。

“没什么了，辛苦你们了”。

听见滨河市市长打完电话袁华少将紧忙用对讲机询问着墨嫡发生了什么事。

墨嫡听见腰间的对讲机传来了袁华将军的声音向他解释了刚才的震动。

“袁华将军，刚才是苏橙打了个喷嚏，没想到用力过猛一下整出这么大动静”。

“你们那现在真没事吗？”。

“袁华将军，我们没事”。

听见山里的四个人都平安后袁华挂下了对讲机。

挂下对讲机的一霎那，苏米娜马上忍不住笑了起来“墨哥哥，你可真会编，还打个喷嚏，谁信啊”。

苏橙一把捂上自己妹妹的嘴问了一句墨嫡“对讲机挂断了吗？”。

“嗯，挂断了，怎么了？”。

“死丫头，在说我让你直接在军队里当劳工当一年，忘了那个墙怎么回事了”。

苏米娜听见这话后立马不敢再笑了，只是拉开哥哥的手冲着苏橙哼了一声就转过身去。

“没想到苏橙你这个小子也能有这么大威力了？敢不敢咱们俩过两招？”。趾餮明显想再一次激怒苏橙想让他脱队单挑。

墨嫡张口大声叫喊到“和你单挑？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半人不人半鬼不鬼的，就连你设计出的那个什么虚空交感机都是那么的垃圾，你得武器还能干些什么？连小孩子过家家的呲水枪都不如”。

趾餮平生听别人怎么数落他都不会生气，但是要说他制造出的武器一个不是，他就容易火冒三丈，这一句话明显已经触犯趾餮那颗最薄弱的玻璃心。

“墨嫡，你敢说我制造的武器是垃圾？”。

“怎么滴，就是我说的，你能拿我怎么样？你得武器跟你一样都是一个会在犄角旮旯里偷窥别人的垃圾，一堆废铜烂铁的下烂货”。

空气间瞬时变得格外宁静，众人都借着微弱的星光四处打量着。

“我说兄弟，怎么没声了，你是给他说跑了吧？”。

“他是一个视自己的杰作如命的人，这不是跑了，正是给他说毛了，大家注意...”。

墨嫡的话音话没有落下，只见苏米娜被突如其来的一个人影撞击了一下飞出了三米开外，然后一个转身一拳击在了苏橙的肚子上，腹部剧烈的疼痛使他跪在地上捂着肚子面容扭曲直流汗水，听见声音的华彤马上用手术刀挡在了趾餮即将要掐住墨嫡脖子的手，华彤找准位置用力一划挑断了趾餮的手筋，就这样趾餮被击退了回去，这个过程持续不到三秒钟。

墨嫡看见趾餮远去的身影扶起眼前的苏橙，华彤找到苏米娜也搀扶着她向墨嫡方向聚拢。他们几个围在一起坐了下来。

“怎么办，这才只是第一波，我们在他面前很菜啊，华彤的耳朵好使能听到周围的声音，我们的不行啊，趾餮借着夜色能把我们三个都杀了”。

墨嫡此时很快灵机一动“我有一个办法”。

“快说”。苏橙捂着肚子一直在旁边哎呦哎呦的叫着。

“苏橙，那就得看你的了？”。

“兄弟，我都这样了，你不会那我当诱饵吧”。

墨嫡把他们的头都聚落在一个小范围内轻声的说到“不会，你们不也看过星海市的那场水下战斗了吗？趾餮能使核动力潜艇和轰炸机都失去了作用跌了下来，我们一会用对讲机大声说让他们排几架战斗机过来给我门送结实一点的手电筒”。

“什么，墨嫡，轰炸机很贵的，就算不考虑轰炸机的价钱，开轰炸机的人命也是命啊，墨嫡你什么时候跟华彤学的这么狠了？”。

听见苏橙这么说自己华彤本想一巴掌扇过去，被墨嫡马上拉住了手“好了，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轰炸机上的人员自然会跳机”。

华彤很快就反应过来“你是想用轰炸机爆炸后燃烧的火光来为我们照亮光线吧”。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听见墨嫡和华彤一唱一和的苏橙马上就酸道“哎呀，你们小两口真是的，真是心有灵犀啊”。

“哥哥还不快去用对讲机叫来援助，信不信我扭掉你得耳朵？”。

苏橙很快就护住自己的耳朵拿起对讲机呼向了卫龙中将。

躲在阴暗处的趾餮被华彤削断了一个手的手筋，真空隔离眼镜就设计了那么一台还戴在了华彤的脸上，生怕这副躯体再让他给弄散架了所以就没有再轻举妄动。

趾餮在远处看见他们在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然后看见苏橙拿起对讲机在哪高声大喊道“卫龙将军，给我们用轰炸机送来些手电筒，我们手里的让趾餮给弄坏了，我们没有光源不好找啊”。

趾餮听的很清楚苏橙的话心里暗暗自喜道“年强人就是太嫩，你送来多少我就给你弄坏多少”。

不一会，天空中就响起了轰鸣声，轰炸机上的灯在一阵一阵的发出微弱的光，来到了苏橙所说的指定地点后趾餮拿出了一小块电子显示仪器，早已经安在山中的防空武器瞬间升空，马上使轰炸机周围的空气迅速冷却。

“警报！警报！有不明物体飞过”。轰炸机的预警系统再快也反映不过来及时掉头，墨嫡上空的几架轰炸机都坠落在了不远处的山林中，冒出巨大的火花和爆炸声。

“苏橙，什么情况，这可是军区最先的无人轰炸机啊，全军区就6台给你们调过去四台，现在都没了信号了”。

只听见墨嫡大喊了一声“跑！”。

他们也顾不上对讲机里说些什么，嘈杂的小碎步就往轰炸机坠落的火光四射的方向跑去，趾餮见着他们要跑也快速小跑去要追他们。

墨嫡、苏橙他们毕竟是几个大活人，跑了一会在轰炸机残骸处的一个角落就气喘吁吁的坐下大喘着气。

看见他们几个人累的都在那不动弹后，趾餮随后又发出了那自负的笑声“你们几个小东西，怎么样，跑不动了吧？正好借着飞机爆炸的亮光我来慢慢欣赏自己是如何杀死你们的”。

趾餮翻了翻自己残破的衣兜找出了一瓶试剂并看着苏米娜“小姑娘，我专门给你带过来了一件好东西，我把醚泊分解元素加了一些东西，我会让你痛苦的在我眼前死去”。

“还是那么自大。”墨嫡冷冷的对着他笑了一声。

刹那间墨嫡拽下一片飞机残骸抛向趾餮的方向，苏橙用意念把墨嫡扔过去的残骸碎片紧紧的包裹住趾餮的全身，并且在不断的缩紧，华彤和苏米娜同时跑了过去，华彤用手术刀割开了趾餮的喉咙转手插进了她的大脑。

苏米娜猛地一跃身跳起用手重重的砸在趾餮的头上，一瞬间被趾餮控制的那个人头骨粉碎散落一地。

这一套动作也在三秒内完美的完成。看着趾餮已经粉碎没有了再次动弹的能力后，墨嫡控制住残骸碎片松开，那具躯壳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正在他们几个高兴打败趾餮时墨嫡看着眼前的这具躯壳转身对后面的同伴说“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些什么？”。

“能忘记些什么？”听见这些话的墨嫡显然确定他们已经忘了此次来的目的了。

墨嫡拍了一下苏橙的肩膀盯着他看到“我们是来找白小度的”。

“哎呦喂！”苏橙如梦初醒大声叫了一下。

“你看我们这脑子，光顾着如何打败趾餮了，忘了盘问趾餮白小度在什么地方了。”华彤看见那具被趾餮控制的躯壳很是懊悔。

“墨哥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苏米娜扒拉着那具残骸问道墨嫡。

“我们先下山，带一些光源交代一下这里的情况后再来，毕竟趾餮已经被干掉了，一时半会儿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我们在下面挑一些人之后再来上山搜索”。

苏橙、华彤、苏米娜互相看了看也只有这么办了。

“快看！有人从景观区门口走下来了”山脚下的士兵把灯光都聚焦到了墨嫡一行人身上。

“哎哎哎，晃眼睛了，都往那照呢？”

底下的一个士兵一看是苏橙马上上前立正敬了个礼“你好，苏长官”。

“哎哎哎！我说你这个士兵，别套近乎啊，你谁啊，能不能不拿手电筒照着我们？”。

被苏橙这么一说后士兵紧忙放下手电筒后，苏橙揉了揉眼睛才看清眼前的这个人正是许璐华。

“哦，原来是小许啊，快带我们去找卫龙将军，我们有情况汇报”。

被带到卫龙面前的苏橙挠着脑袋不好意思的冲着卫龙将军傻笑。

卫龙抬起脚照着苏橙的臀部就踢了过去大声训斥着“什么意思，怎么个想法也不跟我们说，光让我们投入轰炸机，你小子原来是这个打算，你们是不是里面没有光想用轰炸机的爆炸当光源？早知道这样我给你们几个便宜点的机种过去，你...。”说完卫龙将军上去又是一脚。

墨嫡看见这种情形上前为苏橙去解围“卫龙中将，注意是我出的，要不你连我也一起踢吧”。

卫龙刚想上脚只见华彤上前走了几步后，马上就收回了即将要踢出去的脚清了清嗓子对着苏橙说到“我回去在收拾你！”。

“怎么样？你们进展如何？”。

墨嫡没有细听滨河市市长在说写什么四处寻找袁华将军并问道“袁华少将去哪了？”。

“他先回军区了。”听见卫龙这么说，墨嫡又看见气头上的他也没在好问什么。

“报告将军，我和墨嫡、华彤、苏米娜进去时候遇到趾餮的纠缠，我们已经把他消灭了，没留下活口盘问，我们下来取些资源后带上一小部分人和我们一起再上山查探”。

卫龙将军听见苏橙的汇报后马上命令到“好！我就把你训练的特种部队给你让你调遣，务必找到白小度，她有多重要你也知道，能够给我带回来，我向上级汇报为你加上尉军衔，如果你要是带不回来，你就给我卷铺盖圈走人”。

“是！”苏橙发出干净利落的声音。

休整片刻后他们带着辎重又开始上山搜寻白小度。

“找不着真能让你打包回家啊？”墨嫡轻声的问着苏橙。

苏橙看了一眼跟在身后得士兵然后拽过墨嫡拐了一下道说到“他就是吓唬吓唬我们，要不然怎么树立军威？你别跟他们说，我也这样吓唬他们，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得认真找，毕竟着不是一件小时，现在这么高科技的玩意儿全世界都在盯着呢？可不能在这出现差错”。

“行！我不说，想好从哪下手了吗？”墨嫡看了一眼苏橙和苏米娜，然后叫过来华彤也一起研究一下。

正在他们原地讨论时，听见幽静的山里传出了脚步踏击石板路得声音，士兵们用手电筒冲声音的方向照过去很多人大喊了一句“是白小度！”。墨嫡苏橙顺着光源的地方望了过去，果真是她。

华彤压低声音对他们几个说到“这回得留活口了，别再向刚才那么冲动了”。说完四个人就冲了上去。

但奇怪的是白小度走在路中央就不动弹了，几个人没费多大功夫就给她降住了。

苏米娜疑惑的问了一句“是不是没电了？”。

“可能吧，哈哈，这军功得的，也太容易了有木有”苏橙此时被乐的合不拢嘴。

眼看制服住了白小度后墨嫡和华彤对他们摆了摆手。

“你们下去吧，我们该走了，刚才我拿了一个时空隧道，我们要回星海市了”。

“怎么，墨嫡？不打算多留几天吗？”。

“不了，苏橙，我还是那一句话，今后你要好自为之，如果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伤着自己的朋友，我希望你也是”。墨嫡说完和华彤就进入了时空隧道。

苏橙很显然不知道墨嫡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内心想着自己肯定不会伤着自己的朋友。

白小度又被重新关押到了地下监狱，看门的这回是全副武装的士兵。

士兵按照往常一样巡查时，白小度的手指突然一动，从手指里慢慢伸出一瓶绿色试剂管，掉在了地上摔碎了，里面的东西瞬间被蒸发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