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圣子

一天之后梵帝拿着东西准备离开，张海涛问“那些婴儿怎么办？”

梵帝回答“我只管落子，至于棋子怎样我从不关心，你不是很有钱吗？不如建个孤儿院吧~要不然你就丢进海里喂鱼。”

听到梵帝回答张海涛有些震惊，他没想到曾经救过自己性命的人，会说出这种话。

七叔在一旁说道“你别在意，他就是这种人，嘴里说一套做的又是一套，不可否认有时梵帝的确很自私，但那并不能表示他就是一个坏人。”

张海涛点了点头，他也愿意相信梵帝不是一个坏人，否则昨日也不会冒死和自己位移，那种情况完全可以弃自己于不顾。

晴朗天空突然出现大量乌云，阻止光亮传入大地，领域之内出现诸多裂痕不断冒出浓烟。梵帝站在下面把血滴在羽毛上，原本洁净羽毛变得漆黑无比，宛如被不是世间墨汁沾染一样，充满邪恶。

将其点燃后梵帝念动古国语，本应最纯洁语言，却因场景因素露出了黑暗獠牙，一道暗影从天而降，沿途拖动烟雾坠落，黑色大翼证明他曾经至高无上的身份。

“很久了，已经很久没看到这边世界了。”

梵帝说“只要你和我签订契约，我可以让你永远看到，这个不怎么样的世界。如何？原最高天堂大天使利卫亚！！！”

利卫亚露出藐视目光“人类，你有资格和我交易吗！！！！”与此同时释放出让人难以喘息的威压。

梵帝伸出手天空乌云形成巨大漩涡，一道金光突破，审判大剑插在利卫亚面前，强劲气流逼着它后退，梵帝在证明自己有与之抗衡能力。

“审判之剑......我第一次见到时候，与它的主人成为了朋友，最后一次见到的时候我们成了仇人，然而我并没有战胜它。”说着伸手拔出了巨剑，就像大剑自身对利卫亚产生排斥，整条手臂被雷电烧焦“这份能力对人类而言不是赐福，而是诅咒肉体会慢慢破碎，灵魂也将被摧毁，我说的对吧？人类！！！”

梵帝抬起双手，那两道裂痕犹如两道催命符，无时无刻提醒你时间在流逝。

利卫亚看着梵帝眼中闪过狡诈，沉思片刻后说道“我同意和你做交易，也许你可以帮我开启天堂大门~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对于利卫亚转变梵帝产生质疑，他的转变不是因为自己，而是看到审判大剑之后才有的，开启天堂大门~~难道......审判大剑就是通往天堂的钥匙？？？？得到这个想法梵帝嘴角轻微上翘心道“利卫亚，你太小瞧我了，我不会沦为你的工具。”梵帝抬起头说“比拉莫，这个名字你不会陌生吧？我要你帮我消灭它！！！”

“比拉莫？”利卫亚随手将审判大剑丢在一旁说“啊~~原最高天堂的圣洁天使，她甜美样貌和歌喉真让人陶醉，我当然记得她，因为她将那两样最美好的东西，都出卖给了我。我会帮你杀了她，但你要帮我收集时间圆盘碎片，这就是我的条件。”

梵帝听后迟疑了，因为他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而且也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也许自己不该和他做交易。

利卫亚看出梵帝在迟疑，毕竟那是一件可以扰乱时间的神器，诱惑道“我可以告诉你去除圣痕办法。”

“哦？是吗？”

“不错，所以你没有理由拒绝。”

“的确没有，好吧我们契约就此达成~~~”梵帝话音刚落利卫亚手指一划梵帝的胳膊上出现一个口子，奇怪的是鲜血并没有流出，只有一滴飘向利卫亚“带有鲜血契约必须遵守，我说的对吗人类？”

梵帝表面微笑心里却大喊糟糕，本想用计量蒙骗过去，没想到直接被人取了血，问道“圣痕要怎么去除？”

“永生杯，如果你能找的到的话。”利卫亚话语间带有嘲笑，永生杯一直是个传说没人找到过，去找的人也都有去无回。

乌云逐渐散去利卫亚也在慢慢消失，梵帝又问道“在哪里可以找到比拉莫？”

“无月之地，沾染圣血歌声唱起的地方。”

“什么意思？？？？”

利卫亚没回答笑着随乌云消失了，梵帝回到出租屋思考着利卫亚最后一句话“沾染圣血歌声唱起的地方，圣血应该就是指的是圣子的血液，歌声唱起的地方......谁的歌声难道是比拉莫的歌声吗？”梵帝的思索被一阵敲门声干扰，打开房门葵丁站在外面，还没等说话就被一把抱住“梵帝！！！该怎么办，我已经没有办法了。你能帮我吗？？？”

葵丁隆起的肚子梵帝明白了一切，同时也感到意外，以往无法抗拒的娇嫩身躯，现在已经不能对自己产生诱惑，内心毫无波澜，倒不是因为葵丁现在的样子，而是梵帝情感缺失部分。葵丁也发现异样，梵帝不再像以前一样对自己有着占有欲，而更像一个冷淡的旁人。

梵帝说“葵丁你放心这件事很快就会解决了，只要破解谜题找到那个地方。”

“无月之地，沾染圣血歌声唱起的地方？”葵丁问道

“......你又知道了？”梵帝停下脚步，用从未有过的眼神看着葵丁。

“我说过的吧，你值得我去防范。”

梵帝眼中闪过质疑，这是他第一次怀疑这个女人，这个唯一爱着的女人。“你是防范我还是有其他目的？”

葵丁对梵帝态度感到惊讶，尽管他一贯狡诈但对自己从未怀疑过，面露泪光的说“梵帝，你在怀疑我吗？”

梵帝露出三岁小孩也能看穿的虚假笑容敷衍道“怎么可能。”心中却产生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葵丁这个自己所爱女人，真的可信吗？

在葵丁的旁敲侧击下，很快破解出这句话意思，梵帝也由此确定葵丁此行绝对另有目的，那已经不是简单分析，而是慢慢把自己直接引向答案。

梵帝站起身说“圣子会降临，但它不会存活于世，这就是命也是棋子的下场。”

葵丁说“梵帝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说完吻了上去。

梵帝将她轻轻推开“葵丁，别误会我做的这一切不是为

了你，而是向某个带翅膀的证明，我不会沦落到和圣子一样的下场。”冷漠的态度彻底让葵丁意识到，这个男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男人了，至少不是她认识的那个。

在梵帝离开后一股黑烟出现在葵丁身后“看来你已经不能把他左右了。”

葵丁双眉紧皱露出厌恶神情“梵帝会消灭圣子，我也答应会拿到你想要的。不要忘记你的承诺迪罗曼，禁止对梵帝出手。”

“我会遵守承诺，只要那个男人不在针对猫头鹰不再破坏我的计划，我绝不会动他。”

“最好如此”葵丁将藏在衣服里的填充物丢在一旁，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到了晚上梵帝来到一座废墟，那正是圣子被消灭地方，沾染圣血指的是圣子被斩杀比拉莫唱起悲歌之地，无月之地空间断层，没有月光星夜一切归为尘埃。

月光穿不透时间与空间的隔阂，在过去时间里有着明显断层，不过在这悲情深夜，又是如此偏远凄凉地方，又有谁能注意呢？只有那些重演悲剧，回忆以往的人才能注意并来到这里~”

风越刮越大就好像，想要吹散悲剧重新上演，又好像想要吹醒即将步入后尘的人。梵帝在断层外留下记号，给即将到来的人留下行踪，也许这是多此一举，因为那个人恐怕早就知道了这里。

断层内部莫赛克尸首被放在法阵中央，一群穿戴灰色斗篷的人进行着仪式，比拉莫飘在空中讽刺的是，如此恐怖的样貌却唱出了无比安心的歌谣。梵帝躲在暗处等待仪式完结，同时也等待着将军棋子。

卡门声音从背后传来“果然在这里，我们快去阻止他们。”却被梵帝一把抓住。

“卡门，圣子必须降临。”说这句话时候梵帝面无表情，卡门却感到一种无形压力，仿佛像身为棋手自己已经成为了棋子。

仪式慢慢安静下来，众人静静等待着，突然赛莫克尸体向上隆起，仿佛有东西想要突破皮囊，卡门挣脱着对梵帝说“圣子降临对你有什么好处？？？”

“可以表明立场。”

“什么意思？？？”

在二人说话时候，圣子已经完全爬出那具躯壳，虽是婴儿外貌一点也不输赛莫克巨大躯体，巨婴发出的哭声震碎了几个人的内脏，七窍流血而亡。还有几人面对巨大物体心生恐惧想要逃走，直接被圣子拍成了肉饼。

梵帝从高处跳下，审判大剑插进地底，以它为中心裂痕向四周蔓延。空间如碎片脱落，没了景象之后脱落部分出现的是空无空间，杂乱颜色的漩涡中，一只巨大的眼睛窥视着这边世界。

有人大嚷道“不好，空间被破坏了快离开这里。”有些人躲闪不及直接掉进裂缝，瞬间随着漩涡变成了尘埃。

卡门落在梵帝旁边大声说“你疯了吗？破坏了空间”梵帝一掌击在卡门身上，印在手上法阵启动，卡门被传送了出去，紧接着就是圣子。

比拉莫想跟着圣子离开，梵帝用空间镜像将周围封死“比拉莫，你不能离开！！！”比拉莫慢慢转过身，露出了五把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