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深渊残魂

在一个没人地方梵帝大口喝着高度烈酒，他觉得事态正在逐渐失控，现在不但自己去不了深渊，杰罗那边丢了东西，自己定是第一怀疑对象，好在王恒没被发现没留下证据，不过即便如此日后也会有麻烦。

又一口烈酒下肚自言道“老头子，伊娃究竟是什么人？我感觉点燃了炸药导火索，让我无法进退......”眼前法阵光亮愈发强烈，最终一个身披斗篷的恶魔站在其中，他不像其他魔鬼那般，散发着邪恶与贪婪，相反如空气般什么也察觉不到。

“梵帝，好久不见，上次看到你还是一个小孩，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类成长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梵帝强压杀意说“加列你还真敢响应我的召唤”

“有生意上门我当然会响应了”

“你手上有一颗本不属于你的灵魂！！！”

斗篷里的恶魔咂舌道“你还对十几年前的事纠缠不放吗？的确是你强烈意识召唤了我，但那女孩出价更高，我是个商人当然会选择出价更高的客户了~~~像那么纯洁女孩的灵魂，在地狱可是抢手货！！！”挑衅语气彻底激怒了梵帝，手指向上挑了一下，一根光刺从地下冒出瞬间刺穿了斗篷。

斗篷随之塌陷下去马上又恢复了原状，仿佛里面的人消失又出现一般，恶魔说“这件斗篷可是用十个人换来的~你下手不能轻点吗？真以为我会用本体来见你？”

梵帝知道对方不是实体，就算把这件斗篷撕个粉碎也无济于事，冷静片刻说道“加列你尽管躲藏吧，我会找到你的！！！我要挖出你的心脏来祭奠那颗灵魂。”

恶魔怪笑道“梵帝啊梵帝，你为何愤怒，知道吗？你和我们一样，背叛贪婪接受黑暗逃避阳光~只为一个人类女孩就与我为敌？这样值得吗？不如我们合作你能得到所有的一切。”

“我想要的就是你的命”

恶魔看起来很惋惜“这么说我们谈崩了？既然这样说说你召唤我的理由吧~~~朋友当不成买卖还要继续嘛~”

梵帝内心犹豫着该不该做这笔交易，最后还是下了决心“我要你消除我的恐惧，孤独，绝望等一系列人类负面情感”

听完梵帝的话恶魔陷入短暂沉思，因为他绝不是一个蠢到做这种交易的人“......你知道这些都属于灵魂的一部分吧？真的要将其抹除吗？”

“有得必有失”说这句话时梵帝知道这是一笔糟糕的交易，与其把自己的灵魂交给其他魔鬼，不如交给一个暂时不会对自己出手的魔鬼，而那种魔鬼只有眼前这个家伙。

“有意思~我就喜欢你这点，在人类中梵帝你是我最欣赏的人。不过生意归生意，我会帮你抹除掉这些情感，相对的我也要带走你一些其他的情感作为交换，你不会反对吧？”

梵帝转身离开，背后斗篷里，没有实体的恶魔凝视着，昔日可以背叛一切的身影，心生好奇究竟是什么让他做出这么大牺牲，可以把决不能交出去的灵魂卖掉。

再次来到先知店里，一人一鬼满

脸疑惑盯着梵帝，只见他一言不发拿着克顿指针走向深渊。一样的台阶一样的黑暗只是这次在没恐惧，并不是勇气而是失去了恐惧。

像罗盘一样的指针不停转动，指引梵帝走向深渊最深层，沿途不知名声响一直响动，对这种未知恐惧梵帝不在畏惧，只是那不是战胜困难换来的坚强，此时他能感觉到自己缺失了什么，但那种感觉又说不出就像心中出现一个空洞，无比空虚。

两小时以后指针终于不再转动，一个巨大无比的骸骨被沙掩埋露出半张嘴巴，那是一种窒息的恐惧，犹如一只渺小的鱼处在深海，看到难以想象的庞大怪物。

梵帝走进半张开的嘴巴，里面被深渊生物当成了居所，见到一丝光亮便会逃窜。随着深入愈发感觉有一股能量向外扩散，在一堆不知名废墟中梵帝翻出一颗黑色石头，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种能量的实体，它散发着黑暗，就连深渊的暗色也不及它。

梵帝将其捧在手中心道“就为了这个东西我卖掉了部分灵魂，真的划算吗？！！！”

重新走到外面指针再次转动起来，梵帝感到奇怪他确信自己手中的就是恒石，那指针所指引的是什么？带着这样疑问又走了一段时间，直到被什么东西绊到才停下，而指针也再次停止了转动。那是一具穿着金色铠甲的女性尸体，头戴莫克德兜帽隐藏了容颜，最高天使象征。梵帝想起律者的话，正义和预言两大天使在深渊与吞界兽做了生死搏斗，预言天使死在其中，那......

就在手即将碰到那具尸体瞬间，光亮将梵帝包裹让他看到了曾经发生的事。

两大天使与吞界兽一同坠入深渊，双方打的不可开交，吞界兽本不属于这个空间，强大防御几乎免疫所有攻击，正义天使被咬住手臂，扯断后用审判大剑刺瞎了吞界兽，预言天使用圣洁火焰焚烧着吞界兽，可这些攻击根本对其无法形成致命伤害。

正义天使被击飞，预言天使挡在他前面结成护盾，挡住接踵而来的黑色光线，没撑几秒护盾便发生裂痕，正义天使将预言天使推开，利用审判大剑产生的能量冲散了光线。

预言天使此时已受重伤，最后做出来决定将自己的翅膀扯下交给了正义天使，正义天使能力得以提升，在吞界兽再次袭来时候，用剑刺进了它的眉心给予了致命一击。漫天羽毛纷飞，象征身份的羽翼慢慢消失，正义天使来到预言天使身旁，将她扶起。

露出容颜的预言天使对正义天使说道“我们别无选择，只有这样才能帮那人保住恒石。”

正义天使：“但愿他可以改变命运，别再让虚假圣战发生”

预言天使:“他会的因为我看到了未来，虽然是两种......希望你能选择正确的命运”说话间预言天使看向梵帝现在所处方向，这句话就像对现在的他说的一样。没过多久预言天使便不治身亡，正义天使为证明她曾经身份，为她幻化出了最高天使象征，隐藏了美丽纯洁面孔。

光亮慢慢消失，梵帝回到现在。总感觉是场梦境却又如此真实，真实到无

法否定，可能那就是预言天使想让自己看到的吧。就在梵帝思考时候，一道光影划过梵帝提前察觉到异样向后跳开，审判大剑劈碎了预言天使的遗骸，沙尘被掀起数米高然后落下，从里面走出一个高大身躯，也同样穿着一身铠甲，只不过常年身处深渊被暗物质腐蚀殆尽，背后发光的巨大双翼足以证明那就是正义天使。

正义天使举起大剑，一道闪电劈向梵帝，梵帝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不敢怠慢第一次将不动神魔咒实体化，金色盾牌与其碰撞强劲冲击力将他推出数米远，还没等站稳正义天使已经挥起大剑向梵帝斜砍下去，嘭的一声实体化的不动神魔咒被击的粉碎，梵帝也飞了出去。

没等落地第二轮攻击已经开始，数道闪电一同向梵帝袭来，摔滚在地后梵帝马上爬起用了空间镜像，这是一种高级魔法，可以把空间像纸一样翻页，在原空间所有攻击一同翻过。像碎玻璃一样的空间镜像携带着闪电被反推回去，正义天使没有后退，反倒向前冲来从审判大剑活生生在镜像里劈开一个口子。

梵帝再也做不出反抗，拿出一瓶光的液化丢了出去，正义天使直接将瓶子撞碎，液体淋在了他身上，光的精华是所有黑暗的克星，附在正义天使身上的暗物质漫漫退却，在大剑即将砍下梵帝头颅时候停止了。

恢复理智的正义天使看着自己身体，又看了一眼梵帝，终于找回了自我用低沉声音说道“人类......预言之子你终于来了！！！”

梵帝没说话一直处于戒备，正义天使收回大剑继续说“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一直等到黑暗将自己吞噬，一直等到迷失自我。”

“你为何等我？”

“因为你是开启圣战或终止圣战的人。”

“我？”

“不错”正义天使说“第一次圣战接近尾声时候，预言天使察觉到一些异样，那是一场不该发动的战争，是有人故意爆发的。所以她触犯戒律窥视了未来，而你！！！人类，有着终止第二次战争的未来，同时也有开启第二次战争的未来。”

“什么意思？”梵帝问道。

正义天使将审判大剑插在地上说“你的选择！！！人类很抱歉由你承担了这一切，当今天堂戒律已不存在威严，光明正逐渐被黑暗蚕食，我们所守护的信仰扭曲了~而你我注定成为变革的残渣，但是希望尚存，你仍有机会逃脱！愿我与预言天使的死亡可以祝你一力。”说完正义天使扯断了翅膀，强大的能量余波向周围扩散“如今天堂已不再需要我，而我也同样不需要这样的天堂，预言之子啊~带上我的双翼和审判，去惩戒那些隐藏在光明下的黑暗。”

莫克德兜帽慢慢消失，正义天使露出了样貌，那是一张非常平凡面孔，却透露着勇敢与不向黑暗低头的气势，梵帝拿起审判大剑和双翼，对死去的正义天使说道“也许你和预言天使错了，我不是那种伸张正义的人，我不会成为棋子，只会成为落子的人。谁也不能把我左右，就算命运也不能奈我何，因为我知道独善其身唯一办法，那就是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