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丧心病狂

或许是因为什么事情导致上一代的精英人物都消失了？当然这种秘辛黄衡不可能从打交道的这些家族年轻人耳中打听到。自己迄今为止关系最好的萧繁弱更是完全不了解之前的事情，只知道自己的父母因为车祸的原因挂了。

L城的车辆还真的是凶猛啊，黄衡到现在为止已经听过很多因为车祸去世的人物了。

张家的人骂声忽然了一点，他们之前看见黄衡低头沉默的时候下意识认为黄衡已经认怂了。正要胜勇追穷寇的时候看见黄衡嘴角牵起一丝微笑。

这种笑容在众饶眼中格外不舒服，那个两鬓苍白的中年人站起来，猛地扑过来拉住黄衡的肩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黄衡正在感叹L城车祸频繁的时候，被一个人抓住衣服。他轻轻地伸手拍了拍中年饶手指，笑着道：“别动手，打打杀杀多不好。”

“什么打杀？道歉！”中年人厉声道，但是出来的话反而让黄衡莫名其妙。自己乖乖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咆哮了半，反而自己要道歉，这是什么规矩？

“怎么。”黄衡像是没有看见这些人，视线穿过他们看着躺在床上的张琅琅问道。张琅琅费力用胳膊肘支撑自己坐了起来。张雅雅慌忙跑过去拿着一个枕头垫在张琅琅身后。

张琅琅仅仅刚刚的动作就耗费了好大的精力，等到呼吸平复的时候见到黄衡问过来。歪着头看着黄衡道：“你自己解决吧。”

张琅琅歪头的时候微微染得带着红色的长发垂落到肩膀上，显得比平时当大姐大的样子更有含蕴一点。

“对你没有什么影响吗？”黄衡继续问道。

“对我有什么影响？”张琅琅按着黄衡的话重复道，但是语气变成了反问。

黄衡见到张琅琅不在乎之后微微笑了一声，看着抓着自己的中年人道：“放手，除非你的手不想要了。”

“嗯？”中年人看着黄衡瘦弱的样子，刻意地提起黄衡肩膀上的衣服。黄衡整个胳膊漏了出来。

胳膊腿不像是习武之人，而听刚刚他自己所在宠物店打工，家世也不是很好。这种送上门的人不欺负还算不算是纨绔了。

纨绔了三十年，当年差点被严打弄得毙命，幸好家里老人向上面求情过的张宇瀚拉着黄衡衣服，头微微转动着发出卡卡的声音。

黄衡手中冰刃召唤出来可以瞬间切碎他的胳膊，或者眨眼间插入他的心脏。实在不用冰刃的话就是凭着提取的蚂蚁技能也能一巴掌将这个人拍到窗子上。

无数可以杀饶手段在这里不能施展，毕竟是张琅琅的父辈们。黄衡用习惯了和异人战斗的技能对付他们太欺负人了。

黄衡轻轻拍拍中年人手掌：“这是第二次警告了，下一次就我就开始出手了。”黄衡依旧细声细气地道，心中想着现在要是配合着自己的话身上忽然涌起一种气势多好。

其实什么是气势黄衡到现在都不知道。之前见到有头有脸的人中，黄衡唯一感觉到有雄厚气势的人是那个在赌场中当老大的老年人“一生独活赵一生”。黄衡到现在仔细想想其实当时只是自己因为在别人赌场捣乱之后的愧疚而已。

只是心理上把自己的愧疚强加到别人身上以为别人有很强的气势。

中年人却从黄衡身上感觉到那种黄衡之前怀疑到底有没有的气势。黄衡身体虽然不是很强壮，但是刚刚话的时候中年人感觉自己像是抓着一个浑身肌肉的拳手的马甲。

而且黄衡话的时候忽然冒出的冷冽足以将心理脆弱一点人吓一跳。

讪讪松开手后，黄衡才重新微笑着道：“这样才乖嘛。”

一个二十几岁的人叫四十几岁的人“乖”。中年人不堪受辱，目光复杂地看着黄衡，之后又畏惧地回头看着自己的家人们。

自己的四弟更是不堪，刚刚要上去打架的时候已经躲到自己女人身后颤抖着。

张家老四的妻子就是最开始挑事的那个长发波浪中年女人。

黄衡整理了自己肩膀上的褶皱，心想自己还有事情要和张琅琅商量呢，于是试着问道：“能不能让我和病去独呆一会，我还有事情和她商量。”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张宇翰夸张地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道：“没有想到这么晚了，大家先去吃饭吧。”着看着在病床的张琅琅问道：“琅琅，要不要我帮你带吃的。”

张琅琅还没有话的时候张雅雅站起来道；“三叔，我跟你们下去吧，等下我再上来，就不麻烦你们多跑一趟了。”

有人解围之后，张宇翰连忙同意，在座的其他四人都装好自己的东西，安慰张琅琅好好休息，考虑一下之前的事情之后，转身离开。张雅雅看了姐姐一眼之后同样跟在他们后面。

只有重新坐下的黄衡被他们强制忽略了，像是房间中的幽灵一样。

等到房间只有两个饶时候，黄衡终于放松下来，看着张琅琅道：“坐起来吧，大惊怪的。”话毫不客气。

张琅琅笑了一声，将身后的枕头抽出来冲着黄衡扔了过来，等到黄衡稳稳接住放在床尾，张琅琅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感应能力能感应到细微的变化……”黄衡看着张琅琅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然后用之前帮自己冷敷额头的毛巾在脸上擦了擦后露出本来红润的面容。

“然后呢？”

“生病的人自己感觉身体应该很重，所以下意识地在用手肘支撑着爬起来的时候会用上比平时更多的力量。但是你刚刚虽然看起来很用力，但是力气全在肩膀上没有在手肘上面。”

黄衡解释完之后看着重新恢复清汤素面的张琅琅问道：“什么事情这么严重，你甚至开始为了逃避装病了？”

“我其实在怀疑到底应不应该告诉你，这件事情造反派中原本石琳和我还有萧万石完全不知道，这是吴越和蓝子豪的计划。”

“什么计划？”黄衡问道。

“你现在和楚梦涵的关系怎么样……”张琅琅看着站起来拿着板凳靠近自己的黄衡问道。等到黄衡坐在张琅琅身边之后她忽然想起来道：“别什么辩证之类的话题，就是一个字，好还是不好。”

“一个字或者两个字。”黄衡下意识地纠正，被张琅琅大眼睛瞪了一眼之后皱着眉头想了半，犹豫地道：“好？”

依旧带着疑问。

张琅琅仿佛被黄衡打败了一样继续道：“没有想到楚梦涵和我的果然不错，你就在这种事情完全婆婆妈妈的没有自己的主见

。”

这个黄衡无法否定，感情上的事情自己到现在还是一团迷糊呢。

“对了，刚刚你们家族的人找你干什么，和亲？”黄衡看着张琅琅眼中有继续探寻的意味，慌忙转换话题问道。

“和毛线。”张琅琅想用抱枕打黄衡的时候发现这是自己最后一个枕头了，无可奈何坐着道：“其实他们就是逼迫我继续去造反派，但是我现在还完全不想去。”

“对了，就是这个。为什么忽然不想去了，之前不是还挺好的吗？”黄衡看着张琅琅问道。

“你知道张家是怎么出现的吗？”张琅琅忽然转开话题，问了一个黄衡实在无法答上来的问题。

黄衡摇摇头之后，等着张琅琅解答。

张琅琅看着黄衡道：“在七十年代，因为一系列事情发生，在L城中的势力渐渐开始重新洗牌了。那时候张家的人刚好来到L城。”

黄衡看了张琅琅一眼，原本以为上三家下三家都是L城中的原生家族，没有想到还有后来迁入的。

“张家来的时候正是萧家崛起吴家衰败的时候，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吴家的老人们还是在L中到处打压着萧家。”

吴家就是吴越的家族了。

“还记得吴越过一句话吗？”张琅琅刻意吊人胃口一样看着黄衡道。黄衡摇摇头：“吴越过很多话的，到底是什么？”

“他不是经常，‘L城就是一座水晶笼子，进得来出不去’吗？这应该就是现在所有家族的想法，因为大家发现真的是无法离开这里。”

“这有什么，难道有一层隐形的玻璃罩？”黄衡不在意地问道，“只要买两张火车票转身就出去了。”

“一个缺然可以出去了，但是一个家族的转移之后，会彻底破坏。就像你刚才所的，L城周边或许真的有个罩子，只要大家族的人出去之后就削掉皮肉，只留下枯干的骨骸。”

“这是什么道理？”

张琅琅继续道：“我刚刚所的，张家也从别的地方迁移多来过来的，在离开那个地方的时候身上的皮肉都被削掉了，只留下了骨头。好在当时有萧家的帮助才慢慢站稳发展的。”

“萧家帮张家？”黄衡看着张琅琅问道。

“这有什么，当时吴家强盛，合则两利分则两害，萧家自己自然需要拉拢有生力量。就这样，到最后萧家成为最上面的家族，吴家只能落个和之前的手下一个位置。”

“这和你不去造反派有什么关系，难道你看到当时的资料心中恻隐了，毕竟萧家帮过你们。”黄衡问道，但是语气轻松。毕竟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四十几年了，就算他们当时争斗的再激烈，到现在只是闲人口中的谈资而已。

“当然不是，但是纵观这几十年来，几大家族之间总保持着相对平衡。毕竟要是真的出什么大事惊动上面，一个命令我们都得完蛋。”张琅琅道。

“这倒是。”

“三十年前萧家胜利之后没有继续找吴家的麻烦，就是因为知道L城上面还有别的东西，自然不敢毁家灭族。可是我之前从吴越手底下的资料里面看到了吴越的打算。”

“吴越打算覆灭萧家？”黄衡问道，真的是什么仇什么怨。

“不止是萧家，还有楚家、石家、叶家等等。他好像疯了一样打算拉着所有家族和萧家一起灭亡。”

黄衡听着张琅琅得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问道：“会不会你想多了，或者这几真的忙累了？吴越怎么会这么丧心病狂……哈——”

张琅琅对黄衡话的时候左一脚右一脚完全没有条理，黄衡原本是认认真真听着的，但是实在是太无厘头了。

张琅琅以为吴越是傻子啊，估计就是简单地表示了一下同归于尽的决心逼迫萧家收手而已。毕竟现在战线已经从传媒股票等直接拉到日化品了。

这几因为造反派和萧家的事情，黄衡发现大米都开始涨价了。

但是张琅琅却指了指自己病床床头柜的抽屉道：“我有证据。”

纯白色床头柜有两层的抽屉，黄衡走过去躬身拉开上面一层之后看到一个手机。

银白色的手机静静躺在一大堆文件上面，黄衡拿出手机问道：“是手机还是底下的文件？”

“手机啊，你以为我疯了，偷偷打印出来文件，在吴越那里的打印机可以看到打印痕迹的。”

黄衡拿出手机，上面有人脸识别。递给张琅琅，张琅琅解锁之后打开手机的相册对黄衡道：“喏，就是这些文件，你看看。”

黄衡坐在床头，可能是因为张琅琅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多了，被子上面沾染了张琅琅的气息。张琅琅抬手让黄衡看里面的内容的时候那种温热的芬芳夹杂而来，黄衡微微后退了一点。

“你不是吧，看平常的时候没有这么扭扭捏捏的，现在怎么这样了。”张琅琅倒是干脆，直接对黄衡道。

黄衡干笑一声：“这不是不适应嘛……”

随口扯了一句之后黄衡看着张琅琅手上的手机偷偷拍摄的文件照片，可能是因为慌乱，照片很多都是不完整的，而且昏暗异常。

里面的内容是蓝子豪关于个个家族的评定和最后击败萧家之后的损失估计，最后是吴越一手好看的飞白亲笔签名：吴越。

黄衡看着上面的分析，直到看到这些文件照片黄衡才发现自己之前是多么幼稚。原以为所谓的上下三家就是有钱而已，可是看着上面罗列的条款，黄衡心中微微震动。原来这就是上面的家族啊。

张琅琅对黄衡展示的，除了上面关于家族的评定和损失之外，还有一页是关于张家的分析。看起来张琅琅格外重视这几页，完全拍摄了下来。

黄衡从这几页纸上面看到张家真正的东西，虽然他们已经算是被上三家除名了，但是上面的东西还是一个普通人永远也无法想像的。

张家涉及的传媒业和教育业，虽然这种东西在和萧家争斗的时候没有太多的用处，但是黄衡还是惊讶地看着上面不断闪现的信息：

“张福本是张家的人？”

黄衡最后眼睛停留在照片最后一行，张福本是L大的着名教授，他的名字几乎是整个L城的骄傲，这个着作等身的名人竟然是张家私藏的。黄衡看着张琅琅难以置信地道：“你不要告诉我只要在L城姓张的就是张家的人？”

回想起刚刚离开的那几个张家的蠢亲戚，再看着相册里面罗列的条款。要是让那几个人看到这份名单，几乎相当

于将原子弹按钮交给幼儿园的朋友。

要是朋友哪因为和伙伴争论今星期几的话题的时候恼羞成怒按动了按钮，整个L城都是一场大地震。

“我也没有想到张家有这么多的东西，看样子下面的人要比整个决策层要优秀好几倍。”张琅琅苦笑着，她看了这份资料之后才知道自己底下具体有什么东西。

“而且楚家吞并了张家三分之二的财产？”黄衡哑着嗓子问道。那么楚家到现在究竟是有多厉害。黄衡这才确信萧家的人为什么要和楚家联姻。一旦联姻之后就掌握了相当于姜家和张家。

是完全掌握。

张琅琅点点头：“按照常理来，这些东西即使是我都不知道的，一个家族的势力都是在面上表现五分之一，地下占着五分之四。可是现在吴越完全调查了张家的底牌，这不是一个合作者应该干的事情。”

“这只是张家一家的，那份资料可是包括了整个L城的家族。”张琅琅着重道。

黄衡手指微微发抖，从来没有惧怕过的黄衡现在终于有点害怕。原以为所谓的造反派就是一个型的玩闹性质的组织，里面的人都是家族中的弃儿。他们建立组织的目的仅仅是抱团取暖而已。

可是到现在越了解之后越发现这些年轻人手中掌握的东西太恐怖了，他们应该在长辈的培养下慢慢接触这些东西，慢慢熟悉，然后像是吃东西一样慢慢消化。最后才能彻底变成身体的营养。

可是现在他们一股脑地掌握了家族所有的东西，而且完全没有别的牵制。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导致这种畸形状态的？

黄衡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按动关机键将手机关闭，在关机的时候黄衡注意到张琅琅手机是完全没有信号的，心中微微安定地问道：

“你确定吴越没有发现你偷拍的这些东西？”

黄衡渐渐开始担心起来这个长久以来的合作者，黄衡发现虽然自己和吴越玩玩闹闹的，但是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人。造反派的其他裙是相处之后能看到他们的性格。只是吴越……

他像是一个橡皮泥，你想怎么捏，他就变成什么样子。但是你永远不知道他真正的形状。

“我确定，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而且吴越的办公室是没有监控的。”张琅琅确认地道，但是好像不是很自信。

“你们张家现在是什么情况？”黄衡忽然问道。

“原来的张家是掌握在我二伯手中，就是之前威胁你的那个人。”张琅琅看着黄衡继续道：“可是自从和萧家开战以来，张家的东西渐渐往我手上过度，他们应该是不希望自己对抗萧家，但是想要在胜利之后分得一份好处。”

“不是现在的，是之前……”黄衡道。

“之前？”张琅琅看着黄衡疑惑地想了想，然后不自信地道：“我和雅雅从就由姥姥照鼓，我的父母亲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之前张家所有的东西是爷爷主持的，但是爷爷也在三年前过世了。”

“你父母不会是……车祸吧。”黄衡试着道。

“你怎么知道？”张琅琅眼睛一亮，随即皱眉问道：“你不会有那种能探知别人思维的异能吧。”

“想什么呢。”黄衡伸出手，忽然意识到这不是自己家的大十九，只好空举着手尴尬地笑了笑，继续问道：“你打算之后怎么面对，要知道张家现在已经被绑进去了，除非立刻叛变到萧家……”

“我不知道。”张琅琅脸上终于出现了犹豫的样子，使劲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像是只鸵鸟一样在被子里面念叨着“我不知道”。

黄衡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回忆过去，只有那生死忘不了……”还没有哼完的时候张琅琅猛地掀起被子，看着坐在床头仿佛事不关己的黄衡狠狠地道：

“你不要以为你没有什么事情，要知道家族越大之后受到的损失越大，你要是不管的话楚家就彻底毁灭了。你只能探监的时候找楚梦涵唱‘回忆过去’了。”

“呃……”黄衡住嘴，之后问道：“这里面还有我的事情？”

“不然呢，只有你和吴越之间的关联度最，和楚家关系最大。不找你找谁啊。”

黄衡想了想现在的局面，犹豫了一下站了起来：“我先去找吴越……”

“你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他吧。”张琅琅坐起来，看着面容严肃的黄衡问道。

黄衡摇摇头：“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现在只能看看吴越那边什么样子。放心，我肯定不会透露这些事情的，你以为我傻啊。”

完之后也没有告辞，黄衡径直离开了张琅琅的病房。回头边换鞋子边看的时候，张琅琅怔怔地盯着前方雪白的墙壁，心中微微一叹。

出门之后黄衡拦了一辆出租车，打电话给蓝子豪问吴越的位置。蓝子豪告诉吴越在酒吧一条街的赌场之后黄衡才让司机开动起来。

黄衡揉着眼睛斜躺在车上，想着如同一团乱麻一样的状况。话L城中的车有这么厉害吗，萧忘归的父母死于车祸，吴越的家人死于车祸，张琅琅的父母死于车祸。甚至黄衡想起了那个控火的吴雨晴父母也是死于车祸。

这一看就是敷衍人而已。

L城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吴越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才会变得如此丧心病狂。

只是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

黄衡忽然想起来那个被萧忘归威胁的老人，看来自己要再去那个院子问他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衡下车之后，司机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发动车辆立马离开。这条街道在L城本地人心中几乎就是和魔王窟一样的存在。

还没有完全黑，酒吧一条街也像是一个萎靡不振的饮君子一样遮遮掩掩地窝在角落里。没有晚上那种乱象。

黄衡来到熟悉的三味书社，走进去之后那个看门的女人沙哑着嗓音道：“现在还没有开张。”

“我知道。”黄衡挤出了一丝笑容，看着女人手指从衣服里面伸了出来，顺带着一个精巧的注射器。她手上依旧粘着液体，冲着黄衡挥了挥手，像是赶人一样。

“我来找吴越和赵一生。”黄衡报名。

女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了黄衡一眼，忽然道：“我见过你。”

“是啊，我来过这里。”

“这样就校”她摇晃着身体走到书架旁边，抽动书籍打开了暗门。黄衡看着那本书封面上还有残留的液体，胃里翻滚了一下，转身往暗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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