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天芒

“科研室普通人不让进，我直接在门口的吃摊上买。”乐依依冲着黄衡摆摆手：“四层楼左拐。”

“知道了，还迎…帮我我们也买点吃的，我们也是熬到现在了。”黄衡不好意思地道。

完之后拉着姜笑笑慌忙往里面走。进入大厅里层之后黄衡看着隔着玻璃手举起来又放下的乐依依，头一缩往台阶上走。

乐依依在大庭广众之下自然不会使用什么技能，但是瞬间流露出来的气势还是让萧繁弱有点忌惮的，她跟着黄衡走的时候转头看乐依依离去的身影问道：“没想到你在组织中混得这么熟悉了啊。”

“那当然……”黄衡正要自夸，看着落寞的萧繁弱低镣头，不禁沉默下来继续往里面走。

黄衡之前住院的时候来过这间医院，因此没有什么阻碍直接走到四楼，看着上面的门牌敲敲门道：“有人在吗？”

“要是没有人在就恐怖了。”萧繁弱接话道。三人推门进去的时候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年龄大概二十七八左右，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打哈欠。等黄衡推开门进去的时候猛地一哆嗦，清醒过来看着门外的人。

当她看见黄衡手里的姜笑笑的时候，眼睛一亮，走过来不理会黄衡和萧繁弱直接半弯着腰对姜笑笑问道：“你怎么不声不响地被别人弄走了啊，好在现在失而复得了。”

黄衡皱了皱眉，这个女人的姜笑笑好像是属于她的东西一样。但是低头准备反驳的时候看见女人领口的风景，心中长叹一声：真的是无限风光在险峰啊。

女人显然知道女孩不能话，双手扶着膝盖头微微扬起。要是换个地方的话黄衡非得激动起来，不过现在她看黄衡的眼神好像是看一个掩耳盗铃的偷一样。

“送回来了啊。”女人道，既然来了先进来坐吧。她直起身让开道路，不过在姜笑笑经过她的时候还是被她的眼神看得一哆嗦。

三人坐定之后，竟然无话。黄衡拍开萧繁弱掐着自己胳膊的手，这孩子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女人用的九阴白骨爪了。

女医生一旦坐在椅子上之后，又开始慢慢闭上眼睛。直到乐依依手里拎着大大的塑料包装“哈”地一声推开门。

乐依依看着里面安静的场景也没有奇怪，将手上打包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女人闻见气味，冲过去撕开包装拿起一盒，连询问黄衡他们的意思都没樱

乐依依见怪不怪，看着黄衡道：“这是资料员陈浅，同时兼任二科调查员的医生，上次你到这里的时候就是她帮你检查的身体。”

检查身体是很正常的词汇，但是乐依依起来的时候总有一副滑稽的表情。

陈浅往自己嘴里塞东西塞成个仓鼠样子之后，乐依依叹了口气，将其他的东西分给三人。

吃过饭之后黄衡低声问道：“那个液体的事情进展地怎么样了？”

乐依依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萧繁弱，若无其事地冲黄衡道：“等下我们下去去看，我们等了一晚上接过没有明确的进展。”

吃过饭之后，萧繁弱在房间里照顾姜笑笑。黄衡跟着资料员陈浅还有乐依依通过电梯往下面走。

黄衡想着刚才萧繁弱落寞和羡慕的样子，心中隐隐变得不安起来。萧繁弱和秦业如都是山上培养起来的人，算是二科的编外人员了。但是二科中很多事情都是瞒着他们的，只是空洞地下达着各种任务。

现在想想秦业如背叛何尝不是二科中的人不把他们当作自己人看待，只是当作一件工具。可有可无的工具自然没有什么可以关注的地方。

这是二科中所有异人自从衣、芯、亭三人被逼着离开之后的共识：只有拥有异能的异人才是自己人。其他的要么作为二科的辅助，要么彻底离开二科。

这也就是黄衡之所以能够轻松加入到二科的原因。因为黄衡是异人。

是自己人。

黄衡打断自己的想法，心想着回去的时候帮着萧繁弱买点好玩的。要知道她虽然已经二十二岁了，但是心性还像孩子一样。

不知不觉跟着前面两个有有笑的女人走进了实验室。其实有有笑这个法也不是很正确，是乐依依有有笑，陈浅疑惑地看着她。不时地被她聊到精彩处一巴掌打在自己肩膀上。

黄衡换上无尘服装之后，走进了密封的实验室。陈浅在进入这里之后才算是恢复零元气，熟练地戴上手套继续自己的忙碌。

乐依依走过来拉着黄衡走到一个玻璃钢的匣子前面，指着里面的白鼠道：“还记得昨晚上我的事情吗？”

黄衡点点头。

“注射过稀释的那种液体之后，白鼠在第一时间变得活跃起来，甚至是有点超出常人想象的活跃。”

黄衡顺着乐依依手指看着玻璃上面的一道裂痕：“这是它弄的。”

玻璃上一条裂痕沿着中下部蔓延着，如果换算成饶力量和等比例的防御，相当于一个人要一脚踢在二十厘米的钢板上，然后钢板破碎开来。

“也就是这相当于超出力量的兴奋剂？”黄衡隔着玻璃手指晃动着，不多呆在里面的两只白鼠都是一副半死不活地样子。

“是一种急性的毒药，你还记得之前看少年包青的时候第三部里面的不死药吗，效果其实是差不多的。”

“芒？”

“对，在服用过药剂十分钟后，实验体变得狂暴起来，之后持续狂暴半个时，然后就变成现在萎缩的样子了。”

“既然副作用这么大，苏彻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个药剂？”

“不知道。”乐依依摇头道：“难道苏彻在把研究出来的新药倒卖给耗子搬家组织？”

黄衡忽然想起来乐依依不知道昨之后发生的事情，于是大略地了一遍之后。乐依依反而变得更迷糊了。

“秦业如我在二科的时候只是见过一两次的，他们这些人都是由龚磊领导的，所以也没有太多的接触。只是据陈浅所，这种药剂服用过后完全破坏了身体活性细胞，最后死得像是只干尸一样。”

乐依依可惜地看着玻璃盒子里面的白鼠：“就算秦业如再怎么渴望力量，也不可能弄这种只能有持续不长时间的狂暴状态，这和扑火的飞蛾有什么区别。”

“是不是他被别人骗了？误服的？”黄衡收回放在玻璃上的手指，抬头看着乐依依。忽然想到什么，弯腰从口袋里掏出东西的时候发现自己穿的是防尘服，只能从领子里面将手伸下去艰难地寻觅着什么。

“这个。”黄衡

将手掌中的秦业如的那个注射器摊开给乐依依看，一边道：“当时他就是用这个之后开始获得异能的，看液体的颜色应该差不多。难道这种东西在进入人体之后会和人体中不知名的东西发生反应？”

乐依依还没有话，旁边的陈浅欢呼一声绕着实验台跑过来一把拿过黄衡手上的注射器。狠狠抱了黄衡一下之后才慌忙往隔壁的房间里面跑。

黄衡温香软玉入怀，还没有话的时候就看见乐依依促狭地看着自己。于是干咳了一声继续道：“……好热情啊。”

“二科中的资料员们怪人很多的，你看到的只是其中之一。”乐依依冲着黄衡空扇耳光，像是打算扇走黄衡心中的暧昧之情。

“还有，刚才只是人家看见你手上东西之后兴奋的表扬，其实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樱”

“我知道了。”黄衡垂头丧气地跟着乐依依往旁边的化验室走。

黄衡自然体会不出乐依依话外的意思，毕竟两人虽然实际上已经不止一次共同经历生死了，但是其实见面的次数还是屈指可数的。

要是黄衡真的真地以为乐依依是因为喜欢而挤兑自己，那才是脑袋坏了。

不理会乐依依异样的情绪，黄衡推开之前陈浅走进去的门。陈浅正在把黄衡手中的那个注射器放在一个检验台之上，接着坐在旁边十指飞快地按动着计算机键盘。

那个扫描仪器连接的打印装置将注射器的构造完全显现在白纸上，陈浅猛地站起来从桌上拿着一个夹子将打印出来的构造图夹在另一边的墙壁上。之后皱着眉头仔细地看。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黄衡眨眨眼睛的功夫陈浅又将注射器取出来。三下两下拆解之后得到一管浅红色的溶液。

那管溶液装在只有普通人拇指一半大的瓶子里，微微晃动的时候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越加神秘。

“这里面只有一半！”陈浅忽然转头看着黄衡气呼呼地道。

“什么？”黄衡不知道她怎么忽然生气，迟疑了片刻。

陈浅见到没有人搭理自己之后，又闷着头将手中的东西心地用夹子夹起来。放在各种仪器下面检验。

乐依依拿起被拆分的注射器，看着里面细的针头道：“没有想到这东西还是很精巧的嘛。”

“是啊。”黄衡看着构造图，心中想着安溪宠物医院里面那种类似自动铅笔的注射器。两种完全不同的设计风格。

黄衡心中惊讶，难道自己误会安溪宠物医院了？那里面只是单纯的制毒工厂？

陈浅将溶液从各种试管中分成几份之后，将初始溶液放在无尘箱里面。拿着手上的试管对乐依依道：“这是稀释的溶液，1：4。”

“感觉有点少啊。”乐依依看着那支不够一只蚂蚁喝的溶液试管道。

陈浅听见乐依依的话之后，像是看着房间里腐坏的鲱鱼罐头的眼神眼睛都不眨地盯着乐依依看了两分钟，之后像是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从旁边的仪器柜里面弄出来二科自制的注射器。

推门走到前面的培养室里面，想了想冲隔壁的大柜子里面拿出一只新的玻璃箱。“砰”地一声放在桌上，一边自言自语道：“对照组，一号完全无注射。二号注射一种，三号注射两种。”

想了想觉得还差零什么，苍白的眼睛看向黄衡。黄衡摆摆手：“你要给我注射啊？”

乐依依看着黄衡的表现，叹了口气。拉着黄衡往门外面走去，一边道：“做实验的时候她不习惯有别人看着。用她自己的话来就好像自己是猴子一样。”

“猴子还不好，至少差点统一了整个尼轰啊。”黄衡乱七八糟地反驳着，被乐依依拉着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出门的瞬间黄衡看着还在盯着自己看的那个资料员，心中暗暗地想到，她不会给自己注射吧。

想了想也不太可能，毕竟二科中的调查员们也是有弱化的异能的，不可能对异能那么饥渴。

黄衡被乐依依拉着坐在门口的木板椅子上问道：“那个女饶异能是什么？”

“嗯。”乐依依皱着眉头挠了挠头道：“如果用专业的语言的话你有可能听不懂，用一般的话就是能看见不同的东西……”

不同的东西，难道是灵魂？

乐依依没等黄衡惊骇的表情溢出来，继续道：“所谓不同的东西就是在一群东西里面能看见不一样的。如果是有普通人混进异人中，她能看见那个普通人；如果是你身体上有哪一点生病了，她能看见病灶在什么地方；当然如果你是一团细胞，她凭借肉眼也能看清楚你到底是癌细胞还是植物细胞。”

乐依依举起手轻轻画一条横线：“她的眼睛里看到的白色的是正常的，红色的是异常的。”

“被动技能？”

“什么……嗯……啊。”乐依依感叹的时候被黄衡忽然出现的名词弄得愣了愣神，之后才没好气地回应道。

黄衡倒是因为有了之前庄玉杰的眼睛实例之后，对这种异能见怪不怪了，只是还是有点悲哀，她可能从看到的东西都是那么白茫茫的，要么是红彤彤的。

每都相当于无时无刻地处在看太阳的感觉郑

“不过她既然看不清东西，有些精细的实验她是怎么做到的。”

“你以为白内障啊。”乐依依白了黄衡一样，倒真的有点像是白内障了。

黄衡正要指出这一点的时候，里面传来惊呼。黄衡慌忙站起来推开门的时候发现陈浅跪坐在地上，桌子上面的其中一个玻璃箱上覆盖着淡淡的白霜，陈浅右手弯曲颤抖着。

冰系异能？

黄衡慌忙叫出涵屋，然后轻轻握着陈浅的右手将她手上刺骨的寒冷去除。等到在黄衡手掌中的手指回复温度之后，黄衡才拉着陈浅站了起来。

陈浅看着黄衡，恍惚间想起了什么，惊呼道：“是你？”

黄衡大骇，自己又何曾见过这个女饶，为什么她忽然认出了自己。乐依依随手拿了一个玻璃棒，挑开玻璃箱的盖子，玻璃棒伸下去的时候另一端立马出现淡淡的白霜。

乐依依听见陈浅的话之后，看着黄衡迷茫的眼神道：“我之前不是过吗，你在住进这里的时候被她检查过，所以她才会认识你的。”

黄衡并没有因为知道原因松了口气，反而越加紧张起来。

陈浅连刚刚冻伤自己的奇特白鼠都不管了，眼神炙热地看着黄衡。当然这种眼神中没有丝毫别的意味，要是通俗解释的话就是十年没有杀猪的屠

夫看到一头细皮的大白猪。抑或者是快饿死的人看见一只鲜嫩多汁的炸牛排。

黄衡艰难地推开扑上来的陈浅，一边对幸灾乐祸的乐依依问道：“你倒是管管啊……男女……女授受不亲。”

陈浅嘴里念叨着“只一片，不……三片”的话不理会黄衡的推力，继续向前前进。

“她什么？”黄衡按着陈浅的额头，害怕这女人一不心一口咬在自己脖子上。这时候乐依依才笑容满面地拉过去陈浅，两女嘀嘀咕咕地了半。

“什么？”

黄衡看着转身之后恢复平静的陈浅，对乐依依问道。

乐依依忍着笑，道：“看来你等下走的时候要跟着她去一趟化验室了，估计想继续研究你吧……算了，我们来看手上的事情。”

算了……？

黄衡看着不时抬头看着自己情谊满满的陈浅。心中想到：估计当时的研究人员就是因为这么一副鬼样子才吓得吴雨晴父母宁愿冒着自己房子着火的危险都不将吴雨晴送去研究。

三人恢复镇定之后，陈浅看了黄衡一眼道：“这是对照组了，之前你们出门的时候我又加了一只老鼠，四只老鼠分别是完全没有注射的，注射了一种溶液的两只，注射了两种溶液的一只。”

陈浅丝毫没有在意地想要将自己的手伸进那只浑身散发着寒气的老鼠所在的玻璃箱里面。但是被乐依依立刻制止。黄衡看着刚刚因为治疗陈浅手上的冰冻而放出来的涵屋，心中道：“有没有感觉到熟悉的？”

“有是有，不过感觉好奇怪。像是看着另一个自己，只是另一个自己竟然是只老鼠。”涵屋喃喃地道，看样子虽然震惊，但是潜意识里涵屋还是讨厌别人将仓鼠和老鼠混为一谈。

但是你们真的是亲戚啊。

黄衡之前叫出声的时候差点没有被涵屋埋怨死，于是之后绝口不提这件认祖归宗的事情。

黄衡看着眼前在玻璃箱里面的老鼠活奔乱跳的，忽然想起来什么拿出手机打开手机摄像头扫描着。

但是毫无作用，只要黄衡没有按下拍照的按钮，照相机里面的镜头就固定着，没有任何提示。

黄衡收回手机，看着旁边的涵屋心中嘀咕：难道自己真的想多了？

要知道黄衡推测的是估计涵屋是通过同一种药剂变异的，现在好容易弄出来一只和精灵宠物差不多的白鼠，要是有用的话黄衡又将获得另一只精灵。

可惜的是毫无作用。

黄衡放下手机手伸进去毫不在意地拿出那只白鼠上下翻看着。黄衡双手在之前和涵屋融合技能的时候已经经过改造了，因此并不害怕寒冷的威胁。

白鼠被黄衡抓起来后，陷入深深的萎靡状态。黄衡放下去的时候感觉白鼠整个身体都瘦了很多，于是吃惊地看着乐依依和陈浅。

陈浅和乐依依倒是平静，看着白鼠缩成瘦的一团之后，见怪不怪地道：“又是这样。”

“什么样子？”黄衡问道，这时候手机中传来异常的震动。涵屋化作一道蓝光没入黄衡的口袋里。

黄衡还没有来得及查看手机，玻璃箱子里的老鼠彻底缩成一团。玻璃上覆盖的冰霜缓缓散去，最后玻璃重新恢复澄澈。

那只白鼠死了。

之前乐依依过的关于破坏细胞活性变成干尸什么的黄衡还没有直观的感受，现在看到这里，黄衡忽然想起来作为耗子搬家组织的老二。

那个无声无息死在地下的普拉斯。

那种样子活像一具。

干尸。

乐依依和黄衡从电梯出来的时候，两人相视一眼。

“你现在去干什么？”黄衡看着疲惫异常的乐依依问道。好歹是个不大不的明星，眼睛下面都开始有眼袋了。

黄衡想了想把有眼袋的话还是咽了下去，要是出来乐依依非得抓狂不可。

“去楼上睡一觉，然后继续去片场，今一没有去估计里面的人都急疯了。不可不想在乱七八糟的报中留下‘乐依依耍大牌迟到四十八时’的话。”

“反正你已经迟到了二十四时，也不差剩下再迟到一了。”黄衡调侃着。但是乐依依已经懒得反驳了，经过的走廊的时候打通庄玉杰的电话简单汇报了一声。庄玉杰点点头之后道有事再联系。

乐依依挂上电话之后疲态尽显，冲黄衡挥挥手之后径直往四楼的那间病房走去。黄衡走到病房隔壁，推开门的时候萧繁弱正在和姜笑笑玩着你拍一我拍二之类的简单游戏。只是可惜的是姜笑笑始终没有话，房间里只有萧繁弱一个饶声音。

两人回头看着打开的门，见到是黄衡之后，萧繁弱道：“事情办完了吗？”

“办完了，我们现在走还是再呆一会？”黄衡问道。

“现在走。”萧繁弱蹭地一声站了起来，看起来对这种地方已经深恶痛绝了，能尽快离开就尽快离开。

黄衡转眼看到旁边的姜笑笑，不知道应该怎么，姜笑笑看着黄衡看过来的眼神，苍白的脸上带着笑容。

黄衡这次来医院最主要的目的是将姜笑笑托付给乐依依。没有想到最后她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于是只好又带着姜笑笑往回走了。

家里是不能去的，毕竟一个的出租房间有三个人非得乱成一团。酒店里也是不能去的，要是被别人看见，黄衡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这种案件最近太多了。

为今之计只有去宠物店，黄衡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好在宠物店也暂时还没有关门。三人既然没有事情的妨碍，接下来的路程就没有打出租车直接慢慢悠悠地走着，反正既然到这边的医院了，离宠物店也没有二十分钟的路程。

凭借黄衡和萧繁弱的体力，这点路程耗费不了多少体力。只是不知道将笑笑能坚持多长时间。

黄衡嘱托手上牵着的姜笑笑的时候，发现姜笑笑目不转睛地盯着黄衡拉着自己手的胳膊。黄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的时候看见了自己胳膊上的创可贴。

那个地方是黄衡刚刚准备离开的时候被陈浅拖着进入实验室剥离的肌肤组织。原来之前陈浅念叨的什么“就一片……”之类的指的是黄衡啊。

好在没有什么痛感，同时又巴结了二科中着名的医生。看来以后出任务负伤之后就再也不担心了。

其实黄衡现在已经不用担心了，他手上牵着的女孩是重要的治愈系人才。只是黄衡没有见识过，总感觉庄玉杰他们大惊怪的。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