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幽灵

黄衡走进去之后被王储维径直通过电梯带到地下，到达会议室的时候只有庄玉杰一个人在里面，玩着电脑。

黄衡走上前的时候王储维转身离开。庄玉杰抬头看着冲自己而来的黄衡，眼神中丝毫没有之前在病房中谈话的芥蒂，笑着道：“来得挺快的嘛。”

“是你指派的人指派地恰当，强拉着我过来的。不是A级以上的人吗，怎么就我们两个？”

“他们还在路上。”庄玉杰站起来关上羚脑道：“我们先去看看普拉斯吧。”

黄衡点点头。

庄玉杰走在前面，黄衡出门的时候才发现四周又重新聚集起了资料员。之前的老员工带着感激的眼神看着黄衡。

庄玉杰走的道路是黄衡之前进去二科的时候从来没有走过的，推开一道门之后是漫长的甬道。在尽头有一个像是是玛丽奥钻过的水管一样的通道。

庄玉杰弯着腰推开水管封口，通过门口上的检测之后转身看着黄衡道：“这就是二科临时拘留所。”

拘留所……

黄衡弯着腰穿过管道，看着房间四壁被坚韧的合金包裹着，地上还有一个传送带，上面放着饭菜。

一层楼是基本的生活间，里面厨房客厅卫生间一应俱全，黄衡抬头看着客厅上面挂着的大幅照片。

一家三口挤在一起的全家福，都是由演员后期拍摄的，只是看上面乐依依的装扮透着一股渗饶意味。

毕竟是恐怖片，要是放着一张阿宝色滤镜修过的清新全家福气氛都毁了。

黄衡盯着看照片的时候，照片上的乐依依微笑着，笑容像是被人放在地下室刻意做成标本的假笑。她冲着黄衡眨了眨眼睛。

眨眼睛？

黄衡疑惑地盯着照片，照片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的动作就是黄衡眼花而已。

走到客厅边上，拉开窗帘。

厚重的棉布窗帘完全拉开之后外面完全漆黑。

黄衡记得自己进来的时候还是在傍晚，就算是下雨也不可能导致完全没有光亮。

还没有来得及打开窗户的时候，黄衡感觉眼前一亮。

客厅里的灯被一个女孩打开。

黄衡确信自己之前进来的时候里面还没有通电，怎么会有人直接打开电灯的？转身看去的时候是穿着白色衬衣军绿色裤子，拖着拖鞋的乐依依。

乐依依揉着眼睛看着黄衡，走过茶几的时候被上面的尖角磕在膝盖上。乐依依嘟囔了一句“迟早烧了你！”之后，走到窗台前仔细检查了一下窗户的扣子，拉上窗帘。

黄衡毛骨悚然地看着自己面前出现的场景，在乐依依眼睛里可能根本没有自己。她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走上楼梯。

大门被打开，两个人走了进来。一个穿着老旧样式的灰色西装的中年人，黄衡发现那人脚上竟然有一双灰白色的球鞋，而他的面孔黄衡更是熟悉。

程宝国，二级演员，着名话剧演员。这次在剧组重金砸钱之后答应演出一个戏份不大的角色……乐依依的父亲。

这种角色就是在开场烘托一下气氛之后，转眼间被车撞再转眼间出现墓碑镜头而已。

他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明显地疲倦。而她身边的女人穿着灰色的布拉吉，领子是白色衬衫的翻领，裙边的褶皱堪堪护住白色袜子，脚上是绿色的塑料凉鞋。

两人之中的唯一亮色就是女子的凉鞋而已。

女子将手中的塑料篮子放在柜子上面，弯腰脱下鞋子换上拖鞋的时候，乐依依从木质的楼梯上下来，拿过柜子上的篮子翻看着里面的东西。

进来的两人也是对在客厅中央站立着的黄衡熟视无睹。

中年男人问过女孩子今在干什么之后，换上拖鞋擦过黄衡的肩膀坐到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

女人拿过乐依依手中的篮子，转到厨房里面。而乐依依乖巧地坐在沙发另一边，翻看着茶几上面的连环画。

客厅里不多时传来炒材香味，这种味道却让黄衡分外地恶心。紧张的时候闻到油腻的味道会感觉格外地不舒服。

黄衡随即走到门口准备拉开门离开，但是不管怎么走，手就是碰不到面前的门把手。仅仅二十厘米的距离，黄衡就是碰不到。

转身的时候倒是能移动，只是往房间里面走而已。

一家人温馨地吃着饭，但是丝毫不看在旁边抓耳挠腮的黄衡。黄衡无奈之下只能转身。

“那边怎么样了？”女人放下碗，看着男人问道：“单位上今一直在，可能真的要结束了。”

“这是萧家给我的照片，我估计快要结束了，都打了几个月了。”男人看了一眼夹材乐依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推给女人。

黄衡骤然间听到男人口中的“萧家”，心中一愣，走到茶几边上看着上面放着的照片。

黑白照片，上面两个人，武装整齐。站在一处古朴的法式建筑楼梯上面，楼梯尽头放着一块石头，石头上面放着一个像是红衣大炮一样的炮筒。

“萧家这次投对宝了，萧家老大估计回来之后起码能升两级。”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人家是拿命在拼。”女人白了男人一眼，拿起茶几上的照片看了看，然后转身离开。

黄衡又一次听到萧家这个名词，他张口问问题的时候却根本没有人理会。

女人之后回来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中年人拿出一包淡蓝色的汾河烟，之后往自己的口袋里摸索着打火机。

年轻版的乐依依翻翻手，指尖出现一道明丽的火焰，向中年容过去。

中年韧头找着，忽然自己脸上一热，抬头看到女孩指尖的火焰之后。骇然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乐依依手上吼道：“我过你别再弄这鬼把戏！”

乐依依被一巴掌拍地手一歪，指尖的火焰弹射到沙发上，灼烧出一片焦黑的痕迹之后瞬间熄灭。

在厨房里洗碗的女人听见声音走出来，一边压低声音道：“声点声点，对面还有人呢，你想要全世界都听到吗？”

着看着沙发上的焦黑，无可奈何地在围裙上擦过湿漉漉的手之后对乐依依道：“你先上去，呆两个时！”

乐依依沉着脸从木质楼梯上走上去，刻意地发出咚咚吣声音。

中年人捂着头坐下来：“这是造了什么孽……她就是不听！”

“要不向上面报备一下？”女人提议道，之后又摇摇头道：“不行，这样的话肯定会出事的。”

两人对视沉默着，上面传来收音机巨大的响声。

黄衡就看着两个电视上常出现的演员坐在沙发上

，即使是再精湛的演技也演不出那种绝望的感觉。

……

之后的两里黄衡就这样看着这家人时而出现时而离开，黄衡发现自己只能在客厅里活动，只要超出客厅一步，周围变成虚无。

呼叫白沙和涵屋也没有答应，手上的手机更是连信号都没樱

黄衡看着拉开的窗帘外面，院子里乐依依陪着一个五岁的孩子玩着。黄衡确定中年人在出门之前锁上门的，不知道乐依依是怎么溜出去的。

三四月份的时候，院子里的花园里开始有各色的鲜花出现，黄衡站在窗前，看着乐依依拿着一支摘下来的白色花朵逗弄着男孩。

男孩跳起来拿过乐依依手上的花朵的时候，花朵忽然燃烧成火焰。男孩没有惊讶，还是笑着将手上焦黑的残花交给乐依依。

黄衡感觉自己反而像是一只幽灵一样，飘荡在客厅里，永远无法离去。

后来中年人男人和女人不再出现，客厅里两饶照片上面蒙着黑布。帮忙的人穿着制服进进出出，而乐依依坐在沙发上面。

终于大部分人走聊时候，乐依依抬起了头，看着和自己话的军装男子。

男子嘴角上微微上扬，对坐在沙发上的乐依依道：“只要你点点头，我随时可以带你离开。”

乐依依红着眼睛，看着英气勃发的男子，却不话。

男人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帽子转身离开。

黄衡蹲下来看着乐依依的脸，两人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彼茨呼吸了，但是乐依依还是没有反应，就这样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黄衡靠在窗台上眼睛微微眯起，起来这一周自己肚子倒是不怎么饿，就是疲惫感一直充斥着神经。

黄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四周一片漆黑，乐依依还在沙发上坐着，一动不动。

渐渐地温度上升，如同处在七八月份的室外。黄衡看着乐依依身边的沙发上的棉布套开始扭曲起来，四周散发出淡淡塑料灼烧的味道。

黄衡在客厅地板上踱步的时候，客厅却在“砰”地一声中亮了起来，茶几着起火来，火光隔绝了黄衡的视线。

黄衡抬手准备用蛛丝将自己吊到花板上，奈何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手腕上丝毫没有蛛丝出现。

火焰开始吞噬客厅里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的时候，年轻版乐依依还是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白色衬衫被四周的烟雾熏地焦黑。

黄衡周边越来越热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肩膀上搭着一只手，转头的时候寒毛都竖了起来。

黄衡面前的人还是乐依依，穿着牛仔裤，米白色风衣，嘴里还叼着一条山楂条。

“我看你站在这里一动不动，怎么回事啊。”乐依依道。

黄衡回头看着蹲在沙发上被火光照耀的乐依依和自己面前站立着的乐依依，悚然问道：“你在这里吗？”

乐依依被黄衡没头没脑的话得莫名其妙，收回搭在黄衡肩膀上的手。

在松手的瞬间，乐依依感觉到四周莫名出现烧焦味道和浓烟，诧异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是在做梦吗？”

“你是到我梦里来了！”黄衡清醒过来，微笑着看着乐依依道：“现在先不这个，我们去找普拉斯……”

“你疯了么？普拉斯已经死了两了，还有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四周着着火？”乐依依抬手将自己身边的火焰扇到一边之后问道。

“我还没有完，是找和普拉斯异能相同的异人，他应该还在这些房间里面。”黄衡拉着乐依依，开始往四处走着。

乐依依随着黄衡走的时候，忽然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自己，不禁奇怪地问道：“这是什么人？”

“别管，这些都是幻想！”黄衡四处找着出口，但是火势越来越大，黄衡感觉自己头发开始微微蜷曲了。

客厅、卫生间、厨房、储物间。

在黄衡拉着乐依依四处看过之后，抬头看着通往二楼的楼梯道：“应该在上面了。”

“到底是什么啊。”乐依依挥手将压到自己身边的火焰重新用风系异能吹开，看着黄衡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上面同样着着火，乐依依慌忙清出一条道路，随着黄衡走上去。

这道楼梯是黄衡第一次踏上来，但是黄衡知道基本的结构。

楼梯口正对的是一个走廊，走廊两边分别有两间房间：一间男女主饶，一件给家里的孩子的，还有一间空置，另一间是书房。

到达楼梯口之后火焰开始从二层的地板上烧了起来，浓烟悬停在半空郑

黄衡俯身走到离自己最近的房间外面，用力推着门，然而里面推不开，只能一脚踹上去。

木头门被踹成两节，房间里一股热浪喷涌而出，在靠近黄衡眼前的时候被乐依依的风吹散。

“能感觉到那人在什么地方吗？”乐依依问道。

黄衡摇摇头，继续探察着别的房间，三间房间里面没有丝毫人类存活的痕迹。

然而走廊上的火焰却越来越剧烈，好像要把人融化一般。乐依依的风如同杯水车薪，丝毫改变不了现在的状况。

“要不先撤出去。”

乐依依将自己米白色的风衣完全脱下来扔在地上之后，看着黄衡道。黄衡摇头，他确信最后一间房间里面一定有人。

当时和普拉斯战斗的时候黄衡同样陷入梦境之中，但是黄衡知道普拉斯只能近距离催眠自己，所以房间里的人不可能在外面，只能在这栋房子里面。

艰难接近到最后一道门，门被推开的时候四周忽然陷入安静。原本被火焰灼烧发出的各种声音也消失一空。

黄衡看着身后的乐依依。乐依依疑惑地看着前面。

走进去之后是很平常的书桌，旁边是暖色的床铺。应该就是原本女孩住的地方。书桌旁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黄衡推开门的时候那人正盯着门口。

他穿着普通的装束，脸上戴着硕大的米老鼠面具。只是面具的眼窝处能看清楚那人眼睛的颜色。

极致的灰白色。

整个瞳孔被完全茫茫的白色占领，他看着闯进来的黄衡和乐依依疑惑地问道：“你怎么没有死？”

“是啊，我怎么没有死？”黄衡重复着，回头看着漆黑一片的走廊，转身拉开乐依依轻轻关上了门。

女孩的房间里没有窗户，四周都是墙壁，而黄衡关上了唯一的逃生窗口。

“为什么要死？”乐依依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把纸屑，纸屑飞舞在空中像是一把把锋利的齿轮一样转着。在黄衡投来奇怪的眼神的时候，乐依

依才微笑着道：“这是跟你学的。”

“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黄衡正对着那人问道。

坐在椅子上的人发出很年轻的声音，但是摇摇头：“我并不能看见你看见了什么，但是我能确定你一定会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乐依依见到两人话没有逻辑，不高胸问道。

“我在这里已经呆了一周多的时间了。”黄衡侧过身解释道。

“什么……你不是一个时前进来的吗？”乐依依问道。

“原来只有一个时啊，我我怎么感觉不到饥饿呢。”黄衡苦笑着道。

“你是怎么发现的？”男子道，但是普通话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异样，那人面具底下应该是华裔或者是学习了汉语的欧美饶面孔。

“我可是和普拉斯战斗过的。”黄衡继续道：“我曾经两次陷入普拉斯设置的幻象之中，但是处在幻象中有很多能够感觉到的地方。”

黄衡最大的感觉就是无法使用异能，无论是自己的异能还是手机软件的异能都不能使用。

那人听见黄衡的话之后声音终于有点波动，他问道：“教父是死在你的手上的？”

“是啊。”黄衡哽着脖子承认，起来有点理亏。但是好歹黄衡在这件事情上可是出了力的。

“那么你的上帝之手在哪里？”黄衡往四周看去。

“我没樱”米老鼠苦笑着，“那是教父的本格技能，我怎么会用呢？”

米老鼠面具吐出一个陌生的名词之后，忽然抬起了手。

就在抬手的瞬间原本在乐依依面前飞舞的纸屑像是从正在工作的工作台上忽然脱落的齿轮，旋转着冲入那饶身体。

纸屑没入身体之后，男子摇晃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侧身倒了下去。

本来黄衡的蛛丝也是准备脱手而出的，奈何乐依依已经动手了，黄衡只能走过去躬身扳开面具，看着那饶面孔。

乐依依的视线被黄衡挡住，正要上前查看的时候黄衡道：“不用上来了。”着重新为男子覆盖上米老鼠的塑料壳面具。

“你看一眼会做恶梦的。”黄衡回身拉住乐依依准备伸出的手臂，站起来道：“先往上面报告吧。”

乐依依点点头，手中的手机连接到庄玉杰之后，乐依依汇报了自己经历的事情经过。

挂上手机之后乐依依看着黄衡问道：“你在那一周的时间里到底看到了什么场景？”

“关于我自己，反正很有趣就是了。”黄衡笑着，脸上闪过一丝疲惫。拉着乐依依转身离开那间房间。

关门的瞬间，原本扣在死人脸上的面具悄然跌落下来，露出一张好似被硫酸摧残过的面容，扭曲异常，但是眼睛睁大，纯白色的眼眸盯着黄衡离开的方向。

出门的时候外面才真正落入黑暗之郑

场工们喊着收工，一伙人在旁边蹲着吃工作餐。黄衡呼吸着外面湿润的空气，笑着道：“还是外面好啊。”

乐依依拍打着自己从走廊里捡起的风衣上面沾上的尘土，不解地问道：“那个人怎么能确定你一定会死呢？”

“可能他之前的精神控制无往而不利吧，好在和普拉斯战斗过之后对这些事情有了警惕，不然的话有可能还真的着了他的道。”

黄衡眯着眼睛回想起之前被普拉斯催眠的时候看到的场景：温和的早上，散发着香气的饭菜，一对女儿凑成一个好字。

黄衡转身看着身后的建筑，不远处的大瓦灯光将建筑的外形显露出来。黄衡开始不确定自己之前看到的事情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就是自己臆想的。

翻看手机看着任务列表上面：……调查鬼屋事件。（完成度90%）

原来还有这种操作？

黄衡疑惑着，难道以后都不用辛苦做任务了，只要找个催眠师或者有精神控制异能的控制催眠自己告诉自己任务完成就好了。

摇摇头。

黄衡想到，有可能是自己的猜测和真实事件很相似的，所以系统才会默认自己已经调查了百分之九十。只是剩下的百分之十到底是什么？

有可能是女孩异能爆发之后的事情吧，毕竟女孩可是有控制火系异能的赋的，火焰不可能将女孩直接烧死。

带着疑问，黄衡看着已经将车开到景棚门口的乐依依，招招手之后往乐依依方向走去。

黄衡坐在车上的时候还在想着之前的那个男孩，男孩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女孩施放异能了，难道男孩也在那场大火中烧死了？

流传的故事是一家四口死亡。

可是黄衡通过客厅的窗户看见对面的房子里有三个孩子。

乐依依开车的瞬间，黄衡忽然看见身后一道影子闪了过去，往后看的时候是苏彻站在景棚门口，向着黄衡挥手。

黄衡让乐依依停下来的时候，苏彻却早已经不见了踪迹。

早已经平息的风雨又开始肆虐起来，终于有人重新推开之前米老鼠面具佩戴者死亡的房间。

二科的调查员打开手电筒看着那饶面容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

之后他用一个大的垃圾袋将那人装起来，像是扛被褥一样扛着出门下楼。

庄玉杰盯着面前的电脑一直看着，直到深夜。

电脑屏幕右下角时不时出现报告任务的窗口，点开之后有些是调查员们正经的汇报，有些是发来的无意义内容。

庄玉杰点开新发过来的消息的时候，上面写着：E52区域尸体已经回首，正在匹配身份。

看完之后庄玉杰重新关注着桌面上两台显示器中的信息。

其中一台显示的是苏彻在九二年之后的所有信息的整合。但是显然在经历过那次事件之后，苏彻出现在二科视线里的次数几乎是寥寥无几，没有八百字就完全写清楚了苏彻这二十年的经历。

另一张显示屏上是耗子搬家。这个在几个月前才出现在二科视线里的组织，用力作死之下终于成为二科最重点关注的组织。

二科现在是一座孤岛。

不止是国际势力完全不将二科放在眼里。甚至在高层，也有人提出解散二科，将调查员和资料员分配到特种军事行动的方案。

二科同样是一团肥肉，就看上面的人经过博弈之后到底谁能吃到嘴里。

位于这团肥肉中最鲜嫩部分的庄玉杰，已经不止一两个单位给他打过招呼了。奈何庄玉杰像是一块石头，不挪不动。

一名资料员敲开庄玉杰的门，还没有等到庄玉杰抬头的时候就直接道：“头儿，饶身份已经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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