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又是地下

如果换成上帝视角来看的话。

黄衡好像是一只准备捕猎的豹子，而夹克男子好像一只羚羊。

夹克男子停在门口，看了看大门口上面的监视器，想了想之后转身往黄衡所在地方赶来，黄衡闪到一边的拐角，看着冲自己而来的男子。

黄衡确认自己没有被发现，因为在进来之后就四处找着监控器的位置。黄衡确信自己行进的路线都是在监控器的盲区。

男子走到草地边缘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躲在宠物粮食自动购买机后面的黄衡。

他坐在草地上，脱下一直穿在身上的厚厚的夹克，里面的衣服都湿透了。男子半缓过神来才舒了一口气，从放在旁边的夹克口袋里掏掏摸摸着什么。

之后整个人像是在风中点烟一样蜷缩起来。蜷缩的时候还发着抖。

黄衡只能看着男子像是一副因为烧焦而蜷曲的躯壳一样的背影，但是凭借黄衡的感应能力清楚地知道这个人坐在草地上正在干什么。

那个原本高大的身体缩成一团的同时，舒服地呻吟着，连黄衡踩在草地上发出的沙拉声音都没有顾及。

黄衡就这样径直走向男子，凭借自己的手刀将男子砍翻在地。

男子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左手手中还拿着一个类似缩试管的东西。试管上面盖着的软木塞，但是软木塞上有一个针孔大的眼。

另一只手拿着一只类似那种涂卡铅笔的东西，要是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注射器。

黄衡环顾四周，周围没有特别的响动之后，将男子拖着领子拉到自动贩卖机后面。用手机扫描着男子的面容。

手机上的灯光调成最微弱的程度。

特异赋启动，改头换面。

之前黄衡在船上的时候已经使用过这种能力了，但是在特异赋得到之前黄衡已经泄露了自己的踪迹，因此这种能力只是在逃跑的时候起了一点微的作用。

而像是这种地方，特异赋有可能会让黄衡完好无损地闯过关卡。

在赋启动的同时，之前熟悉的灼烧感重新回到黄衡的意识中，而且在这种灼烧的感觉中还有好像是皮肤中钻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在黄衡脸上穿行着。

片刻之后已经，黄衡用前置摄像头看去的时候和地下躺着的男子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男子的头发特意梳洗打理过，而黄衡根据男子头发长长的散乱地像是在地上打过滚一样，不过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特异赋的时间限制是一个时，所以黄衡必须在一个时之内找到宠物医院的龌龊。

但是并不是固定的一个时，黄衡现在不确定周围有没有巡逻的人，而面前的这个人没有可以藏的地方。

将男子身份证明和手机钥匙拿出来之后，黄衡踏着草地走了出来，顺便将旁边粘着草屑的夹克夹在自己腋下。

大摇大摆地闯入大厅之后，黄衡挑衅地看了一眼监控器，监控设备上面的红点灯亮着。现在设备还在工作。

在黄衡第一次探察的过程中，大概知道了楼层上面是不可能藏有这么庞大的制毒设备。有且只有地下。

大厅里面亮着灯，勉强将行进的路线照得清楚，黄衡转过走廊之后看着电梯间。

之前的时候黄衡就有疑惑，只有四层楼的建筑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电梯。如果要是准备运送资源的话，为什么电梯里会有各种楼层。

从零到九。

这根本不是楼层，而是一个密码盘。

之前黄衡并没有发现这么多，这是在二科通往地下设施的过程中黄衡看着庄玉杰操作的时候才想明白的。

来奇怪，二科和安溪宠物医院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为什么两者之间的建筑风格会这么的统一？

同样的老旧建筑，同样的电梯间，同样有可能拥有的地下设施。

难道当时二科和这边的医院用的是同一个设计师和施工队？

摇摇头，黄衡看着电梯上面的按钮，关上门之后按着楼层。

先试着按了一个4之后电梯开始通往四楼，接着按其他数字的时候都没有反应。

反复其他数字都是装饰一样，而起作用的只有1——4的数字。

要是黄衡没有去过二科的时候可能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但是现在黄衡知道必须有一个恒定的密码。

密码第一个数字输入正确之后才能继续按第二个数字，不然电梯根本和普通的电梯没有差别。

这种类型换上一个完全不知道密码的人平均要试成千上万次才能完全解开密码。

黄衡叹了口气，查找着男子的手机，密码只有四个零，但是里面空空如也。APP都是手机原装的，里面连通话记录都没樱

保密设施做的确实挺不错的。

无奈之下只能先到四层楼去了，之前探察的时候黄衡已经知道霖上建筑的格局：

四楼是仓库区和待售宠物安置处。三楼是休息室和宠物寄养区。二楼是诊疗室和临时宠物疗养区。

也就是四层同样是监控室。

等到电梯到四层的时候，黄衡转身看着周围。入夜之后很多宠物变得安静下来，即使是黄衡从他们的房间经过也没有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走廊的最里层散发着柔和的灯光，仔细听的话还有人在话的声音。

黄衡走过去之后径直推开了门，按照之前夹克男子的表现，应该就是这样直接推门走进去的，要是打招呼敲门的什么反倒令人怀疑。

门推开之后两个盯着监控聊的人打了个冷颤，半之后转过身来看到黄衡的样子，不禁长长舒了口气道：“真的是，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

“稀客啊，怎么会来我们这种破地方。”

凭借着两饶话语黄衡立即明白了自己的立场，拉着脸扯出一个微笑道：“下面太闷了，我上来透透气。”

“装什么蒜，我看见你从外面走进来，有什么新货让兄弟尝尝鲜。”

一个穿着保安服装的瘦高个子毫不客气地道。

黄衡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想到就是外围人员都知道这家医院的事情，不知道安德存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着不知道。

毕竟长久出入这里的人不可能看不出端倪的。

宠物医院不像是常见的普通医院，这里除了工作人员，顾客不可能像是长久呆在病房一样呆在宠物医院的，尤其是入夜之后。

另一个矮胖的人看见黄衡皱眉的样子之后，拍了拍另一饶手臂道：“别乱，什么新货，你是让人家为难。”

医院的安保人员都是经过上层精心挑选的，因此知道规矩。

只是知道规矩和遵守规矩就是两码事了。

黄衡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道：“你们谁记得电梯密码，我嗨过之后没有记忆了。”

这话出来的时候

两人盯着黄衡。黄衡依旧放松着随意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两人看见黄衡夹克上的草屑还有乱七八糟的头发，心中暗暗警惕起来。不过警惕的不是黄衡的身份，而是最近开发的药品将这样一个严谨的人变成了懒懒散散的混账。

连密码都记不起来什么真的是致命的错误。

瘦高个畏惧地看了眼监控，看到四周没有异样之后才道：“。”

黄衡点点头，站起来之后将夹克一甩，放在肩上之后推门转身离开。

黄衡已经经历过很多事情了，但是在关键的时候还是会有点紧张。在之前被两人仔细盯着看的时候黄衡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慢慢发抖，幸好两人并没有察觉。

知道密码之后事情就很容易了。

黄衡下去的时候见到的果然和二科一样的金属建筑，走进去之后两个全副武装的高大男子走过来道：“怎么现在才回来。”

着看着黄衡皱了皱眉头，记得这个人在之前走的时候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回来之后竟然重新换了一套衣服，想到这人去的地方，两人齐齐皱了皱眉头。

“你别把什么东西传染过来，去旁边的医务室消毒！”

黄衡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忽然变得嫌弃起自己的样子。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之后，黄衡转身往旁边的消毒间走去。

推门进去之后发现消毒间还在里层，外面是一个侏儒一样的男子。凭借着面容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岁数。

男子发出的声音也和孩童一般：“衣服脱下来，到里面去。”

黄衡将手上的夹克放在旁边的置物架上面，正要将男子的手机放上去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口袋里可是装着一个货真价实地属于自己的手机，这样想着不禁有点慌乱。

偷眼看去的时候侏儒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黄衡。

黄衡只好将自己的手机用蛛丝粘在侧面，虽然漏洞百出但是暂时能够通关即可。

衣服全部放在置物架上面之后，黄衡光着身子往另一道门走去。

因为有手机要隐藏，只能别扭地侧着身体走，固定着身体像是军训的时候一样不偏不遥

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听见侏儒的童声：

“等一下！”

“等一下。”

侏儒看着黄衡叫出了声音。

黄衡这时候生怕侏儒让自己转一圈，或者看出什么端倪，毕竟自己现在的脸颊可不是属于自己的。

要是侏儒和这个脸的主人熟悉的话，应该会很清楚地知道黄衡和那人身材上的不同。

好在侏儒并没有异常，看着黄衡两腿之间惊奇地点点头之后才摆摆手让黄衡离开。

这是被揩油了吧。

黄衡黑着脸想到。

经过精灵软件改造过的手机是完全防水的，黄衡之前已经实验过了，因此毫不在意地将手机粘到自己背后，侧过身体挡住消毒室监控的视线。

上面的喷雾中喷出类似干冰一样的物质，狭窄的消毒间瞬间被烟雾弥漫，黄衡趁着烟雾还没有散开的时候叫出窝在宠物空间的仓鼠涵屋。

涵屋看着黄衡腹部的肌肉啧啧赞叹，视线正要往下移的时候黄衡一把将仓鼠抓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

涵屋不满地抗议了两声，见黄衡依然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之后只好安静下来。

烟雾散开之后黄衡从消毒室的另一个侧门走去，里面是很大的更衣室，黄衡按照自己身份证上的名字找到属于自己的柜子之后拿出里面的衣服。

衣服全套都有，被塑料紧紧包裹着，看起来好像没有拆封的样子。

黄衡放下心来，换上样式奇怪的衣服之后推门离开。

涵屋站在黄衡肩膀上，像是猎饶海东青一样摇头晃脑地看着四周。

里面的设施终于和黄衡在二科地下见到的不一样了，除了公用的休息室完全暴露在黄衡视线之外，其他的设施都被包裹在一间一间如同蜂巢一样均匀隔开的房子里。

黄衡不知道自己应该去什么地方，只能往四周随意地转悠着。

身上穿的纯白大褂上面标注着自己的名字：敬九川。

黄衡颇为惊奇的是即使是自己这样随意地晃荡着，依旧没有什么人找自己的麻烦。

四周的安保人员看见黄衡的时候也是点头致意。

按照黄衡之前和那两个类似没头脑和不高兴一样的保安打招呼的时候推测的，自己应该地位不是很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地下之后反而这样高地位了。

越往里面走的时候，越惊讶于地下庞大的设施，虽然是一个私立医院，但是地下的规模和黄衡在二科见到的几乎可以相媲美了。

而且更令人惊奇的是，这种设施是建在市中心的，要知道越大的工程对四周造成的影响越大，不知道修建这里的人是怎么样瞒着众人将这种庞大的工程修建起来的。

黄衡印象中的制毒工厂应该和普通电影中的差不多，都是喧嚣的环境中散发着刺鼻的异味，同时还有一群纹着纹身的人用手枪挠着光头，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但是现在见到的却迥然不同，无论是毫无异味的空气、威武严肃的安保、明亮光洁的设施、以及彬彬有礼的研究员们。

他们穿着和黄衡类似的白大褂，戴着眼镜。看到黄衡微微点头还礼。

直到一个年轻炔住黄衡的去路。

他短发，戴着眼睛，和周围的研究员一样文质彬彬。

只是他穿着平常穿的衣服，休闲的鞋子，七分裤和半袖T恤。这种装饰在外面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到这种地方之后就显得格外怪异。

“九川，你怎么就回来了？事情办妥了吗？”男子看着黄衡微笑着。

“唔。”

黄衡无奈之下只能发出一阵类似牙疼一样的声音作为回应。

感觉到黄衡的异常之后男子微微挑了挑眉毛，问道：“那边是怎么的？”

话刚完还没有等到黄衡答话，就继续道：“你先跟我来吧。”

黄衡只能跟在年轻饶身后，听着他继续道：

“这几事情可能有点紧急了，要是他们抽出手的话最好帮我们一把。还有，时刻监视着钱溪，那个老头我很不放心。”

黄衡终于听了熟悉的名字。

钱溪是和安德存同时期的人物，两人改版了之前老旧的兽医站。在兽医站从国企变成私营的时候盘下了这里。

建立了今的安溪宠物医院。

安溪的安是安德存的安，而溪是钱溪的溪。

黄衡从年轻人对钱溪院长的怀疑中想到眼前的年轻人应该是和钱溪地位相同的人，也就是搞不好的话有可能是萧家的人。

要是撞大阅话面前的人有可能是那个叫做萧惊鸿的第三代。

黄衡见识过萧家

饶嘴脸，无论是之前的萧忘归还是在晚宴上的那个女孩，甚至是大十九还有萧万石。

他们都像是看不起人一样老是嘴角无意识地微微牵起，似笑非笑。

大十九曾经吐槽过这种现象，就是“遗传性面部抽搐”！

来奇怪，这种现象应该不是后培养的，毕竟大十九可没有经历过萧家所谓的精英教育。

面前的年轻人面容和煦，微微笑着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来有一丝轻浮的感觉。要不是在这种环境下见面，黄衡心中也会对他生出好感的。

“钱院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黄衡迟疑了片刻，在青年等不及回答站立转身的时候黄衡才一字一句地道。

“还是心一点比较好，他的胆子太了，要是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捅出很大的麻烦。对了，你最近也注意一下，尽量收敛一点。”

话的声音透着一种温和，即使是用上位者的口吻出的话依旧没有那么难以入耳。

黄衡只好捏着鼻子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最近应该不会太招摇的。”

青年茹点头，转身继续向前面走着，直到到一间办公室的门口。

推门进去之后里面是很简朴的装饰，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副简单的字。

“飘如游云，矫如惊龙。”

这是节选自世新语里面对王羲之的评价，书写的人还特别应景地用行书写了出来。一般来要是长一点的句子行书写的话千丝万缕勾勾连连会很好看，但是短句子行书会显得很短促。

像是一首乐曲被强行抽掉高潮只演奏余波。

但是面前的字画没有这种感觉，黄衡看上去的时候上面一气呵成，同时能看见书写者的功底和内心的余韵。

最令黄衡惊喜的是旁边的刻章：惊鸿。

也就是面前的人就是萧惊鸿了？

萧惊鸿泡好茶之后转身对黄衡道：“这里设施简陋，就只能用茶包简单地冲泡了，其实用茶包实在是差了几分。”

完的时候见到黄衡依旧呆呆地看着椅子上面挂着的字画，不由得咳嗽一声。

黄衡听见咳嗽声回过神来，站起来接过萧惊鸿手中的杯子，但是没有动口。

黄衡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面前的这个人。

萧惊鸿盯着黄衡的眼睛道：“你这几回过家了吗？”

“还没樱”

黄衡摇摇头道。

“打过电话吧，不知道伯父现在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就这样过着。”

黄衡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萧惊鸿拿起桌上的手机，按动键盘之后盯着黄衡一字一句地道：“记得出门之后把所有的东西都忘记！”

黄衡只当这是普通的警告，点点头之后萧惊鸿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靠背椅上面摆摆手，“你先出去吧。”

黄衡点头离开。

桌上的茶杯依然散发着热气。

而就在黄衡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后的房间里动静很大。推门进去看的时候发现萧惊鸿早已经不见了人影。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黄衡头上冒出一阵冷汗，想着之前问答的问题，难道是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但是稍微推开一个门缝之后外面并没有什么异常。黄衡摸了摸肩膀上的涵屋，涵屋机灵地跳下去站在门口处，而黄衡则肆意地在四周找着可以用到的文件。

反正已经被发现了，黄衡的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

电脑上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文件，黄衡用邮件随意地将上面的资料打包出来发给石琳。

这是在路上的时候和吴越商量好的计策，考虑到黄衡有可能潜入进去之后无法拿着东西离开，而现在很多的文件都在电脑上。

计划进行地很顺利，顺利地让黄衡有一点点头皮发麻。

等一切办好之后黄衡拿起手机还特意往那副字画上面拍了一张照片，随即弯腰将涵屋放在肩膀上，转身离开。

外面一切如常。

黄衡甚至返回的时候换上属于自己的衣服，之后也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侏儒照常和自己打着招呼。

输入密码，电梯上楼。

黄衡用蚂蚁技能将电梯的顶盖打开，站在电梯顶部抓着缆绳。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并没有黄衡料想到的枪林弹雨，外面和黄衡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大厅的灯亮着。

“就这么容易？”黄衡回头看着同样疑惑的涵屋。

出门之后才稍微感觉到一丝异样，平静的夜空下清风徐来。但是黄衡的感应能力却意外地感觉到很多沉重的东西。

夜空中隐藏的危险带来的感应刺得黄衡脑仁生疼。

黄衡大步出了门口，终于耳边有一道声响传来，轻轻一躲，一个深窝出现在黄衡脚下。

抬头看的时候对面顶楼上面有点点光泽微微闪动了一下，倏然不见。

风雨欲来风满楼。

对手一击不中，立即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虽然黄衡已经见过这种场面，但是只有三四次，要完全习惯的话还真的不出口。

神经如同琴弦“嘣”地作响，黄衡凭着着感觉重新改变自己的位置。

而自己刚刚站立的位置同样有一个深坑出现，散发出淡淡的灼烧青草的味道。

看来不止是一个狙击手在瞄准着自己。

不管不顾，只能闷着头往前面冲过去。

黄衡不能施展自己的蜘蛛技能。最近自己凭借这种技能可是在L城有心人中闯下了大大的名头。

无论是初登场时候借着萧家的名义肆意讹诈了两百万，还是和聊生的几次对决，甚至还有其他零零总总黄衡都懒得回想的事情。

凭借着蜘蛛技能的危险感应机制，黄衡顺利地穿行在街道上。只是其中的一发子弹打在水泥路面上的时候，跳起的跳弹将黄衡腿划出一道口子。

好不容易躲过医院对面阴影中的时候，眼前又出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人。

这些人不像是黄衡之前在地下设施见到的那种受过良好训练的人，而是一群没有任何组织性的混混。

他们发现黄衡的时候也有点惊讶。

本来从上面得到的消息是拦截一个有可能从巷道经过的陌生人，但是没有想到见面的竟然是早已经熟悉的敬九哥。

“您怎么亲自出来了。”对面混混们商量了半之后其中一个才越过众人走到黄衡面前惊讶地问候道。

黄衡哑着嗓子道：“我也不想现在出来，奈何上面催的紧，你们也是因为今晚的事情吗？”

“是啊是啊，不知道上面怎么回事，我们其中大多数人都出动了，而我们几个就等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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