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翻身做掌柜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动作，但是瞬间那人直起身回头对黄衡道：“你先进去吧，有什么事情找我们老板商谈。”

黄衡笑着点头，走进办公室之后看着面前的人不禁吓了一跳。

黄衡面前的人足足有一米八五的个头，头发剃成寸头，但是留着满脸的络腮。与其是养殖场老板，你告诉别人这个人是屠夫都有人信。

黄衡经过短暂的惊讶之后笑着问道：“不知道大哥怎么称呼？”

“我姓黄，叫做黄晓昧，就是昧了良心的那个昧。”黄晓昧语气加重强调着。

黄衡心中发笑，不由得他这么强调，这样一个大汉被人叫做“黄妹”是多么扫心事情啊。

“那我就叫你黄哥了。”黄衡笑着和他握握手之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继续道：“我是来取许家宠物店寄存在这里的宠物的，这个上面有明确的数额。”黄衡将淡红色的纸片递了过去。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黄晓昧坐在办公桌里面，看着黄衡递过来的纸片看了半之后猛地端起来旁边的大茶缸喝了口茶水继续道：

“但是这个上面填写的取货时间是十月八号，今才二号而已，要是取走的话押金就不用还了吧。”

“这是哪里的话？”黄衡微微皱眉。他看过上面的合同，许潇月填写的时间确实是十月八号，但是上面是截止日期而已，并不是必须在那个时间取。再许潇月付给黄晓昧的押金是按寄存到八号之后一半的金额作为押金的。

如果老板死不承认的话，黄衡就必须付黄晓昧另一半的押金。

“做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吧。”黄衡嘴角牵动脸颊挤出笑容问道。

“你管我怎么做生意，你今到底提不提货，要是不提的话我就去干别的事情了。”黄晓昧霍然一声站了起来，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

黄晓昧故弄玄虚地起身并没有让黄衡脸上的表情有多少变化，他依旧靠在椅子上道：“黄老板，都是熟客了。这样坑人不好吧。”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坑你了。”黄晓昧环眼圆睁，瞪着黄衡问道。

“这不是坑人是什么？”黄衡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那张红色单据上面。拍完之后才在自己心中不断念叨着：“制怒，制怒。”

黄粗初出茅庐之后就从来没有和市井之人打过太多的交道，自然不知道他们能将死人活的本事。

黄衡深吸了一口气道：“黄老板，你想要损失这样一个熟客的话就这样坑人吧。我只是个打工的，今要是提货不成只需要给老板娘……呃……许潇月一个电话就好了。到时候会有她找你来理论的。”

黄衡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自己和萧繁弱每次叫许潇月老板娘的时候许潇月会那么气急败坏，估计黄衡和萧繁弱每一次出口的“老板娘”都让许潇月深深地想到了眼前这个彪形大汉。

黄晓昧听见黄衡抬出许潇月的名头，眼角微微一抽。转而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对黄衡道：“对不起了，之前的话是我的不对。您多见谅。”

“没什么。”黄衡被黄晓昧这种忽然变化的神态吓得一跳，连忙站起来道。

眼前的黄晓昧笑成了一朵花，脸上憨厚可亲的姿态尽显。他看着黄衡道：“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我姓黄……”

“本家啊，哎呀我怎么和兄弟这么亲。一笔写不出两个黄字，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尽管来找哥哥。”黄晓昧抓过黄衡的手郑重地握着道。

黄衡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笑着道：“那是当然了，不过这次的事情？”

“好好，你跟我来吧。”

黄衡倒是要看这个看似毫无心机实际前倨后恭的人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黄衡跟着黄晓昧上了三楼楼梯之后，黄晓昧停在走廊上道：“兄弟，不是哥哥。估计你得重新挑宠物了，原本你们寄存在这里的宠物被我们这里的工作人员弄混在打算卖的那些宠物堆里了。当然了，我已经批评过他了。”

“不是有那个单据吗？”黄衡从口袋里掏出上面的清单。

“有是有，兄弟是让我去帮你抓出来数量相同的宠物吗？”黄晓昧接过黄衡的单子，看着上面种类繁多的宠物差点忍不住笑地问道。

“还是我自己来吧，不然抓错了就糟糕了。”黄衡道。但是心中在想：原来是在这里给我下套啊。许潇月平时照料宠物用心极致，而且都打过三联疫苗。要是能昧下这样的宠物转手高价卖出去黄晓昧就算是赚了。

怪不得叫做黄晓“昧”啊。

黄晓昧听见黄衡自己抓的话，冷哼一声道：“那么你自己动手吧，要是抓错了概不负责啊。而且先要下楼换上二楼那边的卫生服，一套一百二。”

黄衡微微笑着转身去楼下的更衣室换衣服。黄晓昧看着黄衡笃定的眼神心中微微慌乱，但是转念一想上面宠物的种类极其多样，就凭一个打工的怎么能找到所有的？

到时候见到许潇月抱怨一下让她直接将这个人开除算了。

黄衡换好衣服口罩和帽子之后，走过黄晓昧面前问道：“我现在应该去哪里？”

黄晓昧变脸功夫极快，冷着脸道：“这边来吧。”

着推开一间房间的门，看着里面的猫咪道：“所有的猫就在这里了，我看看单子……嗯，暹罗猫两只，美国短毛猫一只，金吉拉一只，中华田园猫四只。”

完之后他幸灾乐祸地看着看起来好像手足无措的黄衡道：“伙子，进去抓啊。”

黄衡转头看了黄晓昧一眼，黄晓昧被黄衡的眼神刺得眼睛有点发痛。他一边后退着一边嘀咕“你瞪眼有什么用”。

黄衡看着窝在一团的猫们。它们看见黄衡翻过栏杆走进来的时候，有的冲着黄衡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有的看了黄衡一眼之后继续舒服地躺在垫子上。

四五十只猫咪的叫声让黄衡异常地烦躁，他看了脚下一只猫咪蹲下问道：“你见过贝贝吗？”

黄衡口中的贝贝是一只英国短毛猫。他脚下的猫咪“咪唔”地叫了一声之后用爪子指向了一个方向。

“幸好有认识的猫。”黄衡轻轻擦了擦因为潮湿空气而渗出的汗，走过去对着一只短毛道：“大姐，吃饱了该回家了。”

那只美国短毛躺在垫子上，看了黄衡一眼之后道：“不要，这边更热闹。”

“你可是一只独居的猫啊，别养成跟狗一样的性子整想找一窝同类玩。”黄衡摊开手抱怨着。

看到黄衡提起“狗”这种令猫不舒服的生物之后

，贝贝才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站起来道：“的也是，衡子，起驾回宫了。”

黄衡“嗻”字还没有冒出来的时候反应了过来，恼怒地抓着贝贝的前爪笑着道：“谁是你家的衡子！还有，你帮我将原本在宠物店的猫咪找出来，你知道我这几有事没在，帮我找找。”

“知道了。”贝贝还是懒散地样子随便叫了两声，所有的属于许家宠物店的猫咪立马围过来冲着黄衡转悠，毕竟黄衡身上有很熟悉的味道。

黄晓昧的目光被黄衡的后背挡着，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但是转眼间看着黄衡手中已经抱着一只猫咪脚下跟着四五只，而且每一只分毫不差。

黄晓昧摇摇头，看着黄衡道：“先别得意，还有别的呢。”

他心中想着是不是黄衡和猫咪亲一点，所以猫咪才能那么熟悉他的味道。

可是接下来不管是狗还是兔子仓鼠，甚至是巴西龟黄衡都准确地从五只看起来一模一样的龟壳中挑选出了正确的。

等到挑选完成之后，黄衡看着已经打包装好的东西转身对黄晓昧道：“黄老板，我来的时候没有开车，你帮我将这些运回去怎么样，当然运费是由我方出的。”

黄晓昧迷迷糊糊地答应下来，看着已经准备下楼的黄衡，他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赶了上去问道：“兄弟，你怎么知道那些宠物是你们家的。”

“难道有错的吗？”黄衡一边下着楼梯一边问道。

“还真没有，我也只是凭借了自己养了十几年的经验之后才能勉强分清楚，可是看你只有二十几岁，难道你大学学宠物专业的？”

“不是。”

“那……”

“我的名字叫黄衡。”黄衡取下口罩笑着道，笑容中有些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黄晓昧原本听见这个名字没有什么惊讶，但是看着黄衡的背影忽然想起了宠物界的那个传闻。

传许家宠物店有人可以跟所有宠物沟通的。

黄晓昧原本不怎么相信，毕竟他已经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十几年了。那些号称可以跟宠物沟通的骗子们的伎俩黄晓昧一眼就能看见。

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黄晓昧不相信。他想起刚刚对人家的那副态度，不禁双腿一软，连忙跟着上前喊道：“黄老弟，帮帮忙啊……”

……

黄衡有解决了黄晓昧那边一摊子破事之后才脱身出来，黄晓昧干脆地退了多余的押金销掉隶据合同，甚至连运费都免了。

黄衡到宠物店门口的时候吩咐了司机一声，然后下车往宠物店里面走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林子墨还没有走，窝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用手机看电视剧。黄子琪无精打采地守着空空的店里玩着手机。

等到黄衡一声招呼之后，黄子琪惊喜地跳了出来问道：“黄哥你把事情解决了？”

“那当然，你也不看是谁出马。”黄衡刚刚打算自夸，但是看着林子墨戏谑的眼神讪讪地将竖起的大拇指放下来叹了口气道：“人家就在外面等着呢，子琪你去后院将地方腾出来我们再帮这些宠物清洗一下，总感觉养殖场那边不干净。”

“那是，潇月姐每次带宠物回来的时候也是要清洗的。”黄子琪笑着转身往后院走去。

“至于你嘛，走，跟我去当搬运工。”黄衡生气之前林子墨的不捧场，直接道。

“这里还有我的事情啊。”林子墨笑着站了起来将手机放在口袋里道；“有围裙没有？”

黄衡将宠物店帮宠物洗澡的皮质围裙拿出来一条递给林子墨道：“喏。”

两人还有司机费力地宠物们挪到后院之后，黄衡站在门口感谢着司机。等到装货车已经走了之后才转身走到后院。

后院里面两个女孩已经将准备工作做好正在给一只拉布拉多上泡沫。黄衡摇摇头将涵屋放出来让它在空荡荡的宠物店看门，自己则是给两个女孩打下手。

给狗洗澡还好，给猫咪洗澡的话要是没有黄衡宠物沟通技能大显神威，两个女孩的手上起码要多几道伤痕。

黄衡做着宠物店最常见的活，忽然想起手机中软件的名字。

“精灵宠物！”

黄衡不经意地微笑着想到，既然提到宠物的话，看起来自己在宠物店打工会更有优势啊。

这样安慰着自己，原本在和两个宠物使者对战时候的郁闷一扫而空。

黄衡看着在床头摇摇摆摆的涵屋笑着用指尖摸了摸它的头。

涵屋大概是偷喝了许潇月藏在休息室里面的酒精饮料，才会表现出这种样子的。

这两黄衡没有选择回家，一直呆在宠物店里面，涵屋自然也成了这里的常客。反正宠物店不大，只要黄衡注意不要离开涵屋十米之外就好。

匆忙地起床洗漱整理之后，宠物店的前门已经传来敲门的声音。黄衡打开的时候看着神采奕奕的黄子琪笑着道：“看来老板娘应该让你看店的，毕竟你比我要积极十几倍啊。”

“潇月姐本来是打算让我看店的，但是她想了半又把话收回了。”黄子琪钻进陵里，看着黄衡用力将卷闸门升上去之后声音低沉地道。

“不信任你？”黄衡不知道许潇月什么时候有了多疑的属性。

“不是啦，潇月姐她走之后L城可能会发生动乱，我们的店面又在大街上，所以她害怕我们会受伤害。”

“怪不得啊。”

等到黄子琪和黄衡一同将东西整理齐全之后，黄衡散漫地窝在沙发上道：“本来以为放假之后人会很多的，没有想到会这么清希”

“是啊。”黄子琪担忧地看了一眼外面，转而惊讶地叫出声，暖秋和煦的阳光照耀着停放在外面的玛莎拉蒂车顶上，车顶上的反光让黄子琪微微有点刺眼。

黄衡听见黄子琪惊讶之后奇怪地向着她看去，黄子琪抱歉地冲着门口微微笑着道：“欢迎。”

“有客人来了？”

黄衡还是窝在沙发上转头看去，看了半之后终于回过神来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如果来人是乐依依林子墨楚梦涵，黄衡都不会惊讶。但是站在门口看着黄衡的人竟然是吴越。

那个策划推动了萧家动乱的吴越就这样安然地站在门口接受着黄衡目光的审视。

“不欢迎吗？”吴越径直走过来坐到黄衡对面。黄衡冲着吴越头顶笼子里的刺猬眨眨眼睛之后，刺猬听话地将一颗豆子扔在吴越的头上。

黄衡到现在为止只能做这么幼稚

的事情了。他现在是新上任领导的重点观察对象，要是不稳当一点的话领导将仓库里关于黄衡的资料搬出来都能将他砸死。

吴越将镶嵌在头发上的豆子取下来之后笑着道：“没有想到你也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我一直在做幼稚的事情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黄衡看着吴越无精打采地问道：“你这次来有什么事情吗，我以为我们现在是没有关系了。”

“我太低估上面的决心了，也太高估我自己的能力了。”吴越坦诚地道：

“本来这件事情是完全可以瞒住造反派所有饶，但是我太看了我们的成员们了。就像当时聚会的时候所有人看了你一样。”

“你什么意思？”黄衡收起手机在沙发上坐直。

“这件事情里面有很多未解之谜，难道你不想要知道吗？”吴越看着黄衡探寻的眼神问道。

“除了这个呢？”

“还有那间宠物医院，本来在萧家破灭之后我想办法收回了。但是刚得到两不到现在又要重新吐出来了。”

“吐出来？”

“记得我之前给你过的话吧。作为普通人来，L城只是他们的中转站，而作为L城的原生家族来，L城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水晶囚笼。要是我们想要出去，就得割裂自己的血肉。”

黄衡颇感兴趣地道：“继续。”

“萧家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反倒是一件好事。它被强制着割掉了血肉，却留下了骨骼。而我们吴家想要突破这个囚笼的话恐怕要连自己的骨头都丢掉，只留下一副魂魄存活。”

黄衡听吴越了半骨骼啊魂魄啊什么的早已经厌烦了，但是还是能从他的口气中听到基本的意思。

“你要走？”

“不得不走了。”吴越叹息着道，黄衡发现他年轻的面容上竟然出现了几丝和他年龄不相关的皱纹。

“如果你想要走，那来这里干嘛。难道指望着和好友一一道别？”黄衡带着讽刺的微笑道。造反派分崩离析之后再也不可能凑齐所有人了。

如果重新聚会的话，恐怕萧万石会想起来疯狂的萧惊鸿，黄衡会想起来悦微院里满地的尸体，而张琅琅会想起来那个将鲜血蹭到她腿上的木讷少年石琳。

“我希望你你陪我去见两个人。当然，有些东西也是需要你处理的。”吴越看着黄衡道。

黄衡犹豫了片刻，转头看着带着询问的神情但是如同听书的黄子琪，等到黄子琪醒悟过来之后只能微微点头神色发苦地同意。

黄衡倒是对黄子琪一万个放心，再宠物店里冷冷清清地她一个人也能招呼过来。不过想到之前黄子琪对于自己不靠谱的评价，恐怕要正式坐实了。

……

黄衡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两个人之后，微微惊讶了片刻。

虽然吴越早已经明了只是来看故人，但是黄衡没有想到竟然能一看看两个。

“你们很得意吧，等我出去再找你们算账！”萧惊鸿咬着牙看着坐在对面椅子上的黄衡和吴越道。他的衣服上落满了灰尘，像是和谁刚刚打过架一样，甚至眼镜片上面都有划痕。

“闭嘴，白痴。”萧忘归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萧惊鸿道。

“你们的判决结果出来了。”吴越微微点头，旁边穿着黑衣服的人将两份文件递给萧忘归道：“我来是想要你们签署一项转让书。”

“是吗？”萧忘归拿过来那份资料，略略一翻之后顺手从吴越手中接过圆珠笔龙飞凤舞地划上签名。

萧惊鸿大概看见了文件上的只字片语，他恼怒地看着坐在旁边的人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就是你这个白痴惹的祸，现在转让出去对外面的万石好一点。”萧忘归轻松地将那份《安溪宠物医院股份转让书》交给黄衡。

“萧万石听见你这么叫他的名字他会感动的，真的。”黄衡讽刺地道，一边翻阅着文件。看到上面标头的名字之后奇怪地看了吴越一眼。

“刚吃下去又要吐出来的感觉并不好。”吴越苦笑着从黄衡手中拿过一份文件交给穿黑西装的人。

黄衡手中还有一份，这份是真正属于他的。

“这本来就是你答应给我的东西。”黄衡毫不在意地将转让书折叠起来放在口袋里。

等在黄衡完话之后萧忘归终于忍不住了，他看着黄衡问道：“那么判决结果呢？”

黄衡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吴越沉声道：“你是一个异人，所以你的处理结果是上交给第二调查科关押。而萧惊鸿嘛……”

看着萧惊鸿依旧一副迫不及待等待结果的蠢样子，吴越无不遗憾地道：“泄露国家机密，叛国，教唆杀人，非法持有枪械等罪行，无期吧。”

萧忘归愣住了，没有想到吴越在前面了一大堆能致人死地的罪行之后竟然最后获得了一个轻飘飘的无期。

萧惊鸿大笑着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他嘶吼着：“你们等着我，等我三十年，三十年后就是你们的死期。”

就在萧惊鸿要被后面看押的人拉走的时候，黄衡终于想起来一个最重要的事情问道：“对了，你们谁知道一个叫做黄正言的人。”

黄衡完之后感觉自己的心中一惊，原先和宠物空间里面白沙断掉的联系又重新接通了起来。

“我知道这个人，但是他只是一个卒子而已。难道你今要为他报仇？”

“你可以试一试，或者你可以将参与过这件事的名字写在纸上。”黄衡笑着对那个原本温文尔雅现在狼狈不堪的萧惊鸿道；“要是你有遗漏一个饶话，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的。”

萧惊鸿又想起了那个让自己做了无数场噩梦的场景，他眼睛微微闭住，想了半之后才接过黄衡手中的纸笔写上了一个名字。

写完之后他后怕地转头看着萧忘归和吴越。但是吴越和萧忘归自然不会管他的这一摊子破事情。萧惊鸿讨了个没趣之后继续写着。

只有三根手指宽的纸条竟然已经写不下了。

“当然了，你要是想让我帮你报仇杀饶话，你大可打消这种鬼主意。”黄衡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萧落羽满脸失落，又拿起笔涂掉了四五个名字之后才郑重地交给黄衡。

“最后一个问题。”黄衡竖起一根手指问道：“你们在等待谁？”

“什么等待谁？”萧惊鸿微微一愣，忽然想起了什么大笑着道：“我就知道你会问的，我们等的那个人可是个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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