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所有的牛鬼蛇神全是纸老虎！

“嘿！”

呸！

在对方的拍击下，有些狼狈地翻身落地并倒退了好几步才卸掉了对方的那巨大力道之后，李白才狞笑着，一边继续持剑站立，一边狠狠地朝着一旁的地面唾了一口。

“哼！”

“不仅本身就力大无穷，体型如牛，还能发射硬刺，身上有鳞片的地方还能像金属一样坚韧，再加上那些麻烦的尖牙和利爪，你这只吃人的孽畜倒还也挺强的！”

毫无疑问，对上眼前这样的一只‘山神’怪兽，李白相信，只怕换成别个人，比如说普通的山中乡民，或是那些强壮的猎户，甚至是那种手持兵刃的有组织的士兵，只怕都不会是眼前这家伙的对手。

同时，李白还相信，如果自己没有那神奇的《青莲剑法》的剑气加持着的话，仅凭自己手中的这价值不过一贯多钱的普通钢剑，那不仅没法轻易伤害到对方，甚至单单是刚刚对方反扑时的那一下拍击，他就已经身受重创了的！

但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如果，眼下的情形却是：

他自己在剑气的加持和强化下，无论是肉体的力量还是神经的反应速度等等都不怂对方，而且自己的剑气竟还能很神奇地能无视对方的防御，并在短促交战的几个回合中就在对方的脑袋和后臀上制造了两个不小的创口，还让对方的行动受到了一定的限制，以至于眼下只能趴在那处洞壁的角落里，可怜并徒劳朝着自己龇牙咧嘴地威胁而已？

“孽畜！”

“你之前在吃人的时候，可曾有想过，你自己也会有今天？！”

然则，此时眼睛通红，里边布满了血丝，早已被无尽的愤怒和哀伤所淹没的李白哪里会去管对方可不可怜？

他只知道，他的妹妹梅儿就是在这里被害的，就是对方吃了他的梅儿妹妹，所以，他先是冷哼着一抖长剑讥讽了一句，让手中的三尺长刃在剑气的激荡下发出阵阵轻鸣的同时，就那么一步步向前，向着对方再次威逼了过去。

今天，眼前这头吃人的孽畜死定了。

他发誓，他绝不会给对方丁点儿逃脱的机会的，他要让它好好地感受那种临死之前的无尽恐惧以及他李白心下的那无边的滔天怒火！

‘！！’

‘呜呜……’

看到李白竟那么神勇且还不断地威逼过来，那‘山神’显然是真的有点儿被吓到了，眼睛里不由得闪烁一丝丝名为‘恐惧’的神光。

但是，野兽的本能仍旧让它没有轻易在死亡危险的面前屈服，所以它便仍旧趴在那处洞壁旁，微微弯曲前肢匍匐着上半身，并还直接龇牙咧嘴低沉地朝着李白咆哮着。

‘嗷吼！！’

然后，让李白都稍稍有些意外地的是，对方在这种情况下竟还是不愿意坐以待毙，反而还很主动地用它那还完好的三条腿发力，直接就猛地朝着他张牙舞爪地飞扑并挥舞着前爪朝着他剪了过来？

“哼！”

“来得正好！！”

怒叱一声，在一个位移避开对方的利爪的同时，李白手上的那利剑一点都不慢地直接朝着对方的后背直接斩了过去。

唰！！

红光涌现！

只一剑，李白就成功地在‘山神’的后背上撕开了一大片的皮肤和鳞片，让对方露出了那猩红蠕动的肌肉的同时，剑气还顺着伤口直接侵入对方体内并肆虐着，很快就让对方的鲜血猛烈地溅了出来。

‘嗷呜呜呜！！’

主动攻击不成反倒被击伤，那‘山神’自然是又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惨烈呜咽声！

‘！！’

于是，在剧痛之下，和李白错身而过，三条腿勉强平稳落地的‘山神’直接就踉跄地快步躲到了一边，然后开始夹着尾巴炸着毛，用那种极度恐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李白和李白手里的那柄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却总是能轻易伤害到它的长剑。

“啧啧！怕了？”

“确实也是，当自己的小命受到了威胁的时候，哪怕是像你这种家伙，也应该是会感到害怕的，对吧？”

其实，李白刚刚大可以将自己的长剑朝着对方的咽喉或者腹部等要害位置递过去的。

那样的话，对方的咽喉或者是腹部就都很容易受到伤害，届时无论是呼吸受阻或者肠子直接拖出来，对方就都很快会彻底丧失反抗或者活动能力！但是可惜，他并没有选择那样去做，他就是故意朝着对方那并不是要害的背上招呼去的。

因为啊，李白刚刚在发现对方的实力并不是太强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他打算在对方身上制造一个个的创口，将对方的那毛刺和坚韧的皮肤和鳞片给一片片、一点点地削下来，就如同是凌迟一般，让对方鲜血一点点地流尽，让对方在那无边的恐惧和无尽的绝望之中丧失行动的力量，最后再在对方无助以及求饶的可怜目光中，彻底了结对方的狗命？

没错！

他就是那么计划的，且眼下也正冷酷地按照他的计划中的那样去做。

“不过……”

“你不用急着害怕，你刚刚吃梅儿她们的时候，她们也一定很怕，也一定向你求过饶，我说的没错吧？”

“呵……”

“你放心吧，夜很长，反正我也睡不着的，所以，梅儿她承受过的痛苦，我会十倍百倍地在你的身上给找回

来的，一点点地找回来……”

“现在也可以向我乞求怜悯，不过那肯定是没有什么用的，因为我一定会狠狠拒绝你的！”

“哼哼……”

“来吧，你说说，下一剑，要砍哪里比较好？”

狞笑着，李白就那样一边奚落着对方，一边用手里的剑比划着，一步步地朝着对方走了过去。他就那么看着那个所谓的‘山神’在无尽的恐惧之中不断地呜咽着后退，并在地上留下一片片散发着阵阵腥臭，让人作呕，但是却让他感到畅快淋漓的血迹。

‘呜……’

在李白的威逼下，那‘山神’巨兽不得不一边龇牙咧嘴地发出阵阵绝望的恐吓，一边忙不迭地退宿着。

直到它那受伤的后背伤口不小心触及到岩壁并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后，发现再无退路的它，才勉强再次用没有受伤的三条腿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起来。

“还想要抵抗？”

“没错，顽抗到底这就对了，那么早就认输的话，那可太没意思了……”

“啧啧！”

“说起来……”

“你的血真的让我有些诗兴大发呢，你说说，我这个诗仙李白，这个时候是不是该趁机吟诗一首呢？”

“哼哼哼……”

如同是个话痨或疯子一般，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李白就这么继续极尽所能地嘲讽着，同时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都不慢，在逼近对方一定的距离之后，一道无形的剑气便朝着对方那再次竖起来的尾巴斩了过去。

他知道，动物的尾巴一般都是用来维持平衡的，所以，为了避免对方逃跑或者是临死反扑对自己造成威胁，现将对方的尾巴给斩掉就准没错的！

而且，砍掉尾巴对方轻易也死不了，他保证能有时间去慢慢地，一点一点儿地折磨和羞辱对方。

‘！！’

‘嗷呜！！！’

惊呼一声，尾巴一痛，发现自己臀后的尾巴竟被敌人给用无形的攻击给齐根斩断的‘山神’巨兽在无尽的恐惧中出离地怒了，然后不甘就这么被敌人凌虐致死的它，不等李白再次挥剑便脚下发力，怒吼着又一次朝着李白扑了上去。

“来吧！”

对方决死反扑，李白当然不会大意。

将进酒，杯莫停！

只见他直接一抖手中三尺长剑，然后微微远离对方利爪的攻击距离的同时，好几道剑气便激荡着，朝着对方的身上、腿部以及后臀等等一个个非要害的不同部位绞杀了过去。

唰！唰！唰！

‘嗷呜！！’

“哈哈！痛快！”

嚓！

‘吼~！！’

“看招！”

啪！！

‘！！’

“还没完！！”

笃！笃！

很快，双方就这么在这处黝黑的，普通人几乎没法视物的山洞里你来我往地混战了起来。

毫无疑问，李白对那头不知名的‘山神’孽畜，那是真的欲杀之而后快的！

而那‘山神’显然也不会轻易坐以待毙，是以，双方就这么浴血混战在了一起。其中一方单纯只是为了凌虐以便宣泄愤怒和哀伤等等负面情绪，而另一方，则是为了求那一丝丝活命的机会。

所以，一时间，那场面竟十分地惨烈！

终于……

在一阵为期小半个时辰左右的血腥和疯狂厮杀之后，双方的战斗总算是停了下来，而胜负也在此时基本分出来了。

没有多少的悬念，获胜的明摆着就是苦练六年《青莲剑法》的李白！

其实，对于一直苟在长干里那个小村子里，至今仍旧对自己剑法的具体威力都没有太多的概念，仅仅只是对其无坚不摧的剑气略微感到诧异的李白来说，他自己竟这么强，就还是挺有些意外的！

而他的对手，那只仍旧是让他恨不得扒皮抽筋、戳骨扬灰的‘山神’恶兽，那只力气巨大无比，体型堪比水牛，且外皮刀枪不入，身上的毛发还能在必要的时候飞射而出如同劲弩般伤人的怪物，此时却已经浑身血淋淋地倒在山洞的中间，倒在它吃人的那块扁平的开裂巨石上动弹不得了。

李白看过去，只见它的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被他的剑气弄出来的大小伤口，整个身上就没有几块是完好的皮肤，有些甚至骨头都露出来了。

而那些如同箭猪刺猬般能发射出来的尖刺毛发，此时早已被‘剃’得干干净净的，一根都没有留下！

它的那四肢，更是被李白残忍且故意地剁掉了将近一大半的爪子，只留下了那血肉模糊且光秃秃的掌心，以至于只能躺在它之前吃人的那快扁平巨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并呼出着阵阵的白气而已，再也不能像之前那般朝着李白龇牙咧嘴地威胁了。

“……”

而此时，李白身上仍旧毫发无损。

他除了脸上以及身上沾染的那星星点点的腥臭血迹，猩红而又诡异，让他看来如同是一个从地狱里跑出来的罗刹恶鬼一般！

不过他身上的衣服和‘零部件’跟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就并没有多少的变化，也并没有因为刚刚结束的那场大战而缺少点啥，所以那些血迹毫无疑问就铁定不是从他自己身上流出来的。

“呵！”

“孽畜！你在吃人的时候，就一定没有想过，你自己也会有今天的吧？！”

微微喘息了两下，调匀了自己那略微有点儿絮乱气息的李白，先是远远地确认了一下，确定对方真的已经油尽灯枯且再也不能冷不丁地爬起来朝着自己发射‘子弹’或者扑咬之后，他才狞笑着，一边小心地戒备，一边提着自己手中的长剑朝着对方慢慢地，就如同闲庭信步一般走了过去。

唰！

唰！！

然后，为了安全起见的他，直接手起剑落，俩道剑气直接就在对方那仍旧相对完好的前肢上的某两个要害部位深深地斩了下去，彻底斩断了对方的脚筋和骨骼，看到对方只是痛得直哼哼和抽搐，并任由鲜血涌出，却完全没有力气跳起来跟自己拼命之后，他才算是彻底放下了心。

‘！！’

‘呜嗷……’

凶兽‘山神’呜咽并痛呼着，那双泪眼朦胧的巨大眼睛里，满满的全是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的留恋。

当然，它的眼中除了恐惧和无尽的绝望之外，还有李白的那个在它看来如同地狱恶鬼修罗般的，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的可怕倒影。

“终于知道后悔了？”

“然而晚了！”

噗呲！

“你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害我梅儿妹妹的性命！”

在说话的同时，李白抬手一剑就将对方仅剩的另一只角给齐根斩落，让那骨头的髓质结构直接暴露在空中，同时对方那仅剩不多的腥臭鲜血就再一次如同泉水般疯狂涌了出来。

“……”

“这一剑，是给那个被你吃掉的孩童的！”

噗呲！

李白没有动用剑气，长剑一伸，便沿着某个伤口刺入了对方的那坚韧的身体里，并在里边狠狠地剜了一下。

他记得……

那个被对方吃掉的小男孩，好像是叫做七娃子，是村正那老头家的孙子，至于是村正那大儿子家的还是小儿子家的，他则不记得了……反正，那是一个很狡猾、很机灵、也很自私的一个小男孩，但是，那却并不是该被对方给活活吃掉的理由！

“这几剑，是给以前被你吃掉的那些无辜之人的……”

噗呲！

噗呲！

噗呲！

一连三剑，李白手上的动作不停，直接在对方那如同水牛一般的壮硕身体上又连刺了三下。

“这一脚是给我的！因为你该死！！”

嘭！！

李白一脚就踩到了对方那如同猛虎一般的巨大嘴巴上，他用力之大，直接就将对方的那血盆大口中的狰狞獠牙给踩得瞬间崩断了好几根。

‘嗷呜呜……’

身受重创，已经奄奄一息的‘山神’巨兽低声无力地呜咽着。

虽然它很想抬起头张口对李白的那近在咫尺的细腿来上一下狠的，但是此时它是真的油尽灯枯且真的是怕极了，眼下血液都快流尽的它，又哪里还有那种张口和反抗李白的力气？

“哈！”

看着对方的鲜血已经将这块扁平开裂的巨石给染红，看到那缝隙里的属于那个七娃子的那半截身体残片已经被对方的鲜血给淹没后，李白惨笑了一下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难得地重重呼了一口气。

“最后……”

“这一剑，是给梅儿的……”

已经狠狠地凌虐了对方一顿，前后刺了对方不下于上百剑之后，基本已经将心中的那些负面情绪给发泄得差不多的李白，最后一伸手，便将自己手里的长剑倒持着，让剑尖稳稳地对准了脚下这头眼下只有‘哼哼’的力气，却再也动弹不得的吃人怪物的眼睛。

他准备从对方的眼睛里直接刺入对方的头颅，用剑气彻底搅碎对方的脑子，彻底终结这头在长干村的大山里盘踞无数年，且还吃过不知道多少对童男童女的吃人怪物！

“哼！”

“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

李白看到了，对方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哀求和对生的眷恋，以及对自己无尽的恐惧？

但是，他却并没有手软或者绕过对方的意思，就仅仅只是冷冷地哼了这么一句后，手上一用力，就打算真个刺进去，彻底了结这头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孽畜怪物的狗命。

☼☼☼☼

‘住手！’

‘剑下留情！！’

这时，正当李白踩着对方的那狰狞的脑袋，准备将长剑刺入对方的铜铃巨眼之中时……忽然，山洞里竟亮起四道金色的光柱？而且，随着光柱的亮起，那里边也同时传来了两声喊他停手的声音。

“唔？”

“是谁？！”

见状，理所当然的，李白再也顾不上某条快死的妖怪，直接惊呼一声并横剑防守。

然后……

当那金光渐渐散去之后，他竟看到：在那四道金光之中，竟有四个身穿黄金锁子甲，头顶金盔，手持金色长枪的骚包士兵们从天而降？

当然，前提是……如果这山洞里有‘天’的话？！

“！！”

“神、神仙？！”

下意识地，有些目瞪口呆的李白手上的动作一滞，然后嘴里不由得冒出了这么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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