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 远方的烟花

一道霹雳击穿晚霞。

橘红色的云朵被一分为二，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黑色长河，点点星光倒映其中。

季无命呆呆看着天空中奇异景象，失声道：“谁抢走了我们的光？”

远方，很远的地方。

恒星的表面，一道细细的黑色的裂缝附着之上。

帝国恒星学院。

一名学生激动地将自己“了不起”的发现报告了导师。

导师看完报告后，瘫软在地上。

“出现了！真的出现了！怪不得那些科研大牛完全没有反抗的心思，一心只想保存自己的遗迹。”

“导师，什么出现了？我可告诉你，这是我第一个发现的，你可不能抢占我的成果。”

“完了！一切都要消失了！[黑面]出现了！”导师眼泪鼻涕直流，像一个委屈的孩子。

“[黑面]是什么？”学生没有发现他的导师眼泪已经失去了智慧的光彩，依旧询问着。

皇宫中，薇问天殇修一：“这是你弄出来的？”

天殇修一看着眼前的卫星直播，画面上熊熊烈火，一道黑色的细细的线，附着恒星表面上。

天殇修一摇摇头，“我哪有这等本事，要是有这些大能的万分之一，不，亿分之一的本事，我也不用走这一步棋。”

实验室内，学生依旧询问着他的导师，直到医护人员到来。

“我的导师怎么了？”

口中叼着波板糖的男护士随意说道：“不是过于兴奋就是过于悲伤，老毛病了。”

男护士不小心瞄到了报告上的内容，眉毛一挑，“没想到传说中的东西也能看到，看来你的导师是没救了。”

“怎会？帝国的医学那么先进。”学生心中一急。

“全部得死。”

说完，男护士眼睛失去人性，看来机器人体内的链接已经端来了。

帝国荒野西北的沙漠中，一条鱼跳出了沙漠，一道光从鱼的眼睛射出，一个口里含着波板糖的光头，从鱼的体内传送出来。

他的名字叫钱坟，是一位探险家，平时也有好好工作。

同时他也是帝国首富，拥有帝国40%的资源！

钱坟一生的爱好就是探险，为了自己的梦想，他的前半生都在赚钱。

到了2-1岁，钱坟开始为了自己的梦想前进。

首先，他购买了一台虚空引擎的太空母舰。母舰上配备有最先进的克隆设备，以及附近300光年的星际地图。

每当太空母舰穿梭到生命星球时，母星地面上钱坟就会进入冬眠，意识转移到投放的克隆人身上。进行一段不可思议的大冒险。

后来，不满足的钱坟冒险使用了尚未成熟的人格分裂技术，开辟了130万个人格！

不同的人格加载在不同的克隆体，分别开始各自的冒险，所有的记忆返回主体。

不客气地说，钱坟大冒险家的见识，超过了帝国99.99%的人。

冒险自然与危险相伴，可以说，钱坟死亡的方式是整个帝国最丰富的，没有之一！

[黑面]……绝对是钱坟大冒险家遇到过最危险的灾难，没有之一！

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绝对零度之镜]。

[黑面]是由宇宙大爆炸之前的规则构成的，本身没有质量和能量。属于纯规则的存在，对于宇宙没有任何的意义。不会与宇宙中任何物质或者宇宙规律发生作用。

只有一种，且唯一种情况！[黑面]会获得某个宇宙的意义，成为那个宇宙的实际存在的物质！

那就是——宇宙时间降维！

时间，在宇宙的尺度下，和物质的运动是等价的。

又因为宇宙是永恒的“1”，理论上，宇宙的时间，也就是宇宙全部的变化总和，是不会改变的。

除非……

除非……

除非宇宙不单创造了神明这个永恒的“0”，还创造魔！

魔，永恒的“13”！

因为魔的诞生，宇宙时间必定会降维，灵魂和黑面也就同时诞生。

此时，黑面已经不是黑面，而是绝对零度之镜。

……

[绝对零度之镜]：质量等于宇宙质量的负数，温度等于绝对零度，大小贯穿宇宙的所有维度！与宇宙所有维度的作用只有一个——运动吸收。

宇宙中明面速度最快的光，是第一份被吸收的运动。

……

现在，[黑面]只有十米的厚度。它并不会因为吸收了运动而增加厚度。它可能永远保持这个厚度，也可能下一刻厚度就超过了这个恒星系！

决定[黑面]厚度的，是灵魂！

……

季无命看着自己右边20米处，一条黑色的10米宽的，深不见底沟壑。久久不能合上自己嘴。

在月月上网浏览官方网站查询时，季无命已经“看”到了！

星球被黑色幕切割成了大小不一的两部分！

[黑面]穿过星球时，与星球重叠的部分，所有的电子——失去了运动！

然后……物质瞬间崩溃！变成混乱的等离子体。

地磁场被打偏，全球60%的电子设备失去效用，变成了废铁。

90%的鸟类跌落，100%的多细胞生物出现恶心，昏厥，甚至猝死的反应！

90%的海洋蒸发，50%的大气层被电离……

还没有人准备好迎接灾难，灾难已然降临。

就在[绝对零度之镜]贯穿恒星系之时，天殇修打出了第一张牌。

〔信任项圈〕！

这类在帝国违禁物品排行榜上，已经悬挂了100多年的物品，解禁了！

科学研究表明：获取一个人的信任是非常简单的。只要你在他的面前重复做他认为对的事。（包括但是不限于：长得帅。）

科技可以让这个过程缩短到极致！让人达到一见钟情的程度：一见如故！

〔信任项圈〕的功能就是：让被戴上它的人绝对信任项圈的主人。

所以，它又成为：洗脑项圈，奴隶项圈。

即使是以精神力高著称的智人，也不可避免。不过嘛，绝大多数装备有人工智能或者改造脑的智人，都下载了反洗脑系统。

项圈瘟疫还没有蔓延到西部地区时，季无命等人先遇到了恶心的事。

烈日炎炎之下，（大气稀薄）一群荒野的劫匪拦住季无命的去路。

他们人数有数百，装备锋利的冷兵器。

但是！

他们的刀，并不指向季无命等人。而是架在一群小孩子的脖子上。

“把钱财交出来。不然我就杀了这些孩子！”

季无命一副看猴子的表情看着他们。

“嘶”的一声，鲜血浸透了一个孩子的衣服。

劫匪像丢垃圾一样，将失去价值的孩子丢到路边。

“我在说一次，把钱财交出来！”

季无命依旧像看猴戏一样，目光满是戏谑之色。

“嘶～”

又一个孩子的衣服被鲜血浸透了。

啊宝是其中的一个劫匪，他很慌，非常慌！他的目光不敢投向自己孩子的地方，前两个被杀的孩子，就是因为他们的父亲将目光投向孩子的地方。

这里总共有162个劫匪，现在只剩32个孩子了！首领的孩子是计划开始的第二天被杀害的。

首领非但没有惩罚那个刽子手，还提拔他做了自己护卫。

啊宝很幸运，今天已经是计划开始的第十三天了，他的孩子还活着！

劫匪首领正在下令，季无命动了。

劫匪首领嘴角得意上扬，他确信，没有人能对孩子的死去无动于衷。

“怎么，想通了。好快把钱财留下，再给爷爷们磕十个响头，爷爷们就大发慈悲，放了这些孩子。”

季无命指了指孩子，“这些……是你们自己的孩子吧。”

劫匪们心神巨震，纷纷抱头痛哭。

劫匪首领后退三步，“你……你到底是谁？！”

季无命拿出一个全息投影仪，打开。

画面上正是劫匪山寨里的一台克隆设备。

3秒后，滚滚浓烟冒出。

这台设备被月月黑掉了。连未出仓的克隆体也一起被毁了！

“不！”

彻底失去孩子的劫匪向他们的首领挥刀，他们要报仇！

啊宝拼死抢回了自己的孩子，追上了季无命等人。

父子二人跪下磕头。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季无命绕开了二人，没有搭理他们。

“小命，如果你刚刚搜索的结果变成他们都是无辜的路人小孩，你会救他们吗？”月月问。

“不会！”季无命非常肯定地回答。

“为什么？”

“因为……他们……没有一个人向我求救。”

“可……救人不是应该的吗？”月月装傻地问。

“不，救人是顺便的。”季无命严肃的回复。

荒野中的人，就像是动物园的猛兽。人们总觉得是人类虐待了它们。

好了，现在笼子没有了。

餐厅的人却是吃饱了。

荒野之中的人类，连野兽都不如！

他们的道德，潜规则，江湖游戏，正义游戏，政治游戏，人间温情，天伦之乐……

统统不堪一击！

什么出来混的，义字当头，什么正义只会迟到，永远不会缺席……

在科技的伟力面前，它们就像蒲公英，风一吹，就散了。

只有那些崇尚暴力的人，才躲过了一个三观崩塌的灾难。因为他们——没有脑子。

他们还太年轻了，却看到了不是他们这个年纪应该看到的东西。

智人们入侵了他们的世界，肆意改造他们的身体，扭曲他们的精神，就连他们的惨叫声，也是实验数据的一部分！

就像地球的现代从不认为剪掉头发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同样，智人也不认为用活人做实验有什么大不了。（智人的世界里，荒野之中的人类就如同电子游戏里的人物。毕竟他们都是由一套基因制造出来的！）

季无命无法改变，也不可能出阻止。

你认为地球上有人能够阻止人类屠杀养殖场的家禽家畜吗？

不可能！上帝也做不到。

而且，荒野人的精神太弱了。他们根本无法感染智人，让智人对他们认知从“家禽”变为“爱宠”。

就像生活在地底下的人类，被称为“老鼠”的人类，不会说话，没有礼义廉耻的人类。荒野人也从未把他们当作人来看待。

……

天气越来越冷了，氨开始怀念地底下的生活了。怀念那一群只会傻笑的同类。怀念他的老师。还有炽热的熔岩。

如果不是老师，氨也许永远只是一个不会说话，只会傻笑的“老鼠”。

小时候听老师说他是智人，当初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才知道这是一个多么伟大啊称呼。

氨看着周围的炼狱，以及制造炼狱的狂热的智人。他们整天高呼自己可以拯救世界，找到终极的彼岸。

连氨这个自认为不大聪明的人都看出来了：他们快要疯了。

氨的老师不是这样的，至少氨觉得不是这样的。

上学时，老师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终于不用追求真理了，好爽啊！真理快来找我吧。

遥远的天外之天。

生命燃烧了！

魔不同于神，它们更自由。

因为物质过于丰富，魔的智商都很低。

神明是天地间超凡脱俗的存在。

但是。

魔却是生命！

智慧属于神明，力量属于魔。

魔的生命不同于人的生命。两者的区别就像是太阳这两个字和真实的恒星的区别。

介纯是一个年轻的魔，已经长到第七个维度了。算是一个成年的魔了。

他的父亲是当前宇宙时间里最强大的魔。（前提是没有新的种族诞生，造成宇宙时间升降。）

他的父亲是一个11维度的魔！

父亲告诉他：生命来之不易，他诞生时，10个维度中任意一个三维空间的他死亡，都会导致生命的终结。

孩子，你可是从无限小的概率中诞生的魔！

……

季无命所在的宇宙，三维空间中。

介纯出生在，龙虾星系，龙虾星座，椭圆恒星系的第四颗行星上的人类。

不对，是头上长犄角，身后长尾巴的龙人类。

今天，介纯上学又迟到了。

作为班级里的吊车尾，他在教室外早就有了自己专属的一亩三分地。

窗边的小龙女霉霉霉偷偷塞给他一张纸条。

上写着：纯纯，你怎么又迟到了？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

介纯想到昨晚梦中，自己和一个黑影猜拳，赢了他一把，吃掉了他三分之一的棉花糖。

真甜！

介纯口水又流下来了。

……

距离龙虾星系3000亿光年外的章鱼星系。

乌贼星座，圆锥恒星系的第六颗行星上。

人类联盟的元帅正在接听战况汇报：

报告元帅，星空巨龙已经消失。

此次共3000艘星际母舰完全摧毁，战死士兵10亿，地表破坏率达95%！

能源消耗20%。

恒星……恒星被星空巨龙吞噬了三分之一！

元帅邹起了眉头：20%的能量已经是30颗中等恒星的能量总和了！为了我们的故乡，为了我们的母亲，真的值得吗？

作为最高统帅，元帅很快打消了内心不应该有的想法。

问：“监测部门预测的下一次星空巨龙的出现时间是什么时候？”

“大约是三年后。”

“怎么这么快？以前不都是1000年以上的吗？”

“据监测部门的回答，它好像认得路了！”

元帅：“……”

三年后……

犹如一条银色的水银柱的液体机甲正在恒星周围巡逻。

液体机甲的驾驶室内，蜘蛛侦探问蟑螂恶霸：“你说，这星空巨龙真的会出现吗？”

蟑螂恶霸一脸陶醉地看着手中108张武将牌。“管他呢，反正我已经集齐了所有的武将牌。恶霸我是死而无憾了。”

蜘蛛侦探抚摸着

自己生物装甲——蜘蛛腿。“哎！我的侦探事务所不知道倒闭了没。都三年了，昨天我打电话给小兰，她说柯南又留级了！还他么是一年级！我都愁死了。”

蟑螂恶霸：“你也别太灰心，人都是会变的。前些日子，我听说我们恶霸村的一个小恶霸居然杀了恶龙，打死了恶虎，还他么改邪归正了！至于他的名字嘛，我不记得了。反正不叫镇关西。”

“警报！警报！前方时空大范围扭曲！请做好战斗准备。”

“吼！”

一条比恒星还巨大的真红眼黑龙出现在恒星与行星之间。

“剪刀！”

液体机甲驾驶室内，蟑螂恶霸和蜘蛛侦探看着自己渐渐远去的下半身，开始人生最后的闲聊。

“侦探，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呢，恶霸。”

“你还没用过呢，就这样失去了，真可惜。你说是不是，侦探。”

“还行吧，我现在思考一个问题。你章听吗？恶霸。”

“请说，侦探。”

“一个水池注水要3小时，放……”

“轰！”

蟑螂恶霸自爆了！

蜘蛛侦探看着身旁的屏幕，画面中一个小学生正在参加升学考试。蜘蛛侦探感慨道：“柯南，看来你是注定一辈子一年级了！”

“呃！”蜘蛛侦探窒息死亡。

战士通讯频道传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我们赢了！

就在蜘蛛侦探死亡后3秒钟，星空巨龙消失了。

……

介纯感觉脸蛋凉凉的，从睡梦中醒了。

霉霉霉现在一旁，脸红红的。

介纯脸上还有她的口水。

“你怎么来了？”介纯半睁睡眼。

“我们生个孩子吧！”

介纯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我……我……”

“我跟你说，我昨天看到妈妈刚生下来的小宝宝了，好可爱呀！我们也生一个吧。”霉霉霉闪烁着大眼睛，期待介纯的回答。

“好的呀，我们该怎么做呢？”

“跟我来！”

霉霉霉拉着介纯跳下了狼堡，奔跑向青青草原的研究室。

实验室的主人是东上北海（处于东北上空的海）的72太子慢龙龙。

来到实验室，空无一人。

实验室外的花园上有一个直达天际绿色巨藤蔓。

“我们爬上去吧。”

“好！”

爬了好久，介纯和霉霉霉来到上面。

上面是一座城堡。

城堡外是打猎的巨人，狼群在四处游荡。

城堡内是三只小猪，和他们的房东——爱吃仙豆的猫。

慢龙龙是来做调解员的。

一个浑身肌肉的白发苍髯老翁，硬是说仙藤上葫芦是他的孙子。

爱吃仙豆的猫虽然不爱吃葫芦，却是个小气鬼，在一旁疯狂暗示：“哎呀，我老了，腿脚不便呀，要是有一朵筋斗云就好了。”

白发苍髯老翁甚是倔强：“你有我老？今天你说什么也得把我的孙子还给我。”

慢龙龙点亮墙上的宝莲灯，拿出一个空瓶，铜板，满载的油瓶。

油过铜孔而不沾！

“你这是干什么？”爱吃仙豆的猫质问道。

“油给你，葫芦给他。”

“凭什么？”

“这是露露花深海金鱼油！”

“成交！”

一番折腾后，猫和老翁拜谢慢龙龙，就此分别。

下藤路上。

“你们两个鬼灵精怎么有空来找我呀？”

“我们要生娃！”霉霉霉大声喊。

“咳咳！”

“慢龙龙他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好。”霉霉霉问。

“多半是肺热。”介纯莫名其妙来了一句。

实验室内。

“把尾巴伸出来。”

“哦”

“哦”

慢龙龙指着介纯尾巴上青色鳞片中一块蓝色的鳞片。

“这个”

又指着霉霉霉紫色鳞片中的一块粉色的鳞片。

“还有这个。”

“这两个叫做逆鳞。成年后就会脱落。男龙的逆鳞和女龙的逆鳞脱落后接触，就会诞生纯种龙蛋。”

“为什么宝宝的蛋是从妈妈的肚子里生出来的？”霉霉霉问。

“那是二胎。”

“哦！”两个小屁龙一起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我们想现在就生宝宝！”霉霉霉语不惊龙死不休。

“咳咳……不行的，必须成年的龙才可以。你们要想生宝宝就快快长大吧。”慢龙龙慈祥摸着霉霉霉的头。

……

圆锥恒星系。

元帅坐在上半球的会议室里。

元帅：“有结果了吗？星空巨龙瞬间切割13颗行星用的究竟是什么力量？”

超能物理学家满头大汗，“请在给我们一点时间。一个月，不，2个月，只要2个月，我们一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

……

椭圆恒星系。

辰月，甲甲丑天，戊戌时。

霉霉霉生病了。

……

圆锥恒星系。

天灵盖碎裂，鲜血溢出，元帅努力保持清醒，拨通了星际电话。

“呼叫章鱼星系联盟，这里是乌贼星座3-7158-6号行星。星空巨龙暴走，我的家乡已经毁灭。这是宇宙级灾难！请保持警惕！最后……请不要抹除我们的足迹！拜托了。”

“吼！”

这一次出现的是青色的东方巨龙。

一声贯彻虚空的怒吼，无边的能量溢出！

整个椭圆恒星系——被“点燃”了！

恒星，行星，包括真空，全部化作超大密度光——高维度光子，向宇宙的所有方向散射！

……

“那是什么？”

帝国的乞讨街道上，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问氨。

氨抬头。

天空的一颗星星像烟花一样，散开。无比炫丽！

……

季红邪也看到了“烟火”，他想起了上学时自己说过的一句话：

你们知道为什么游戏里物理攻击才是最强的攻击吗？

因为你现实中给他一拳，可以晕眩他的游戏角色一个疗程！

没想到，真的有人做到了——跳出现实世界，来到更现实世界攻击玩家！

会是谁呢？季红邪想知道。

……

缘中仙将大衣挂在墙上，“不用羡慕，迟早有一天，你也可以做到的。”

“粑粑，我要吃鱼香肉丝。”

“爸爸刚下班，很累的。去叫红红做饭。”

“不要，葛革（哥哥）做饭好难吃的。”

缘中仙回家第一要紧事就是检查自己盆栽。

“季红邪！你又杀了我这么多可爱的小生命！你这是犯下了滔天罪孽！”

“它们……讨厌！”季红邪看着“烟火”过后空白的漆黑。

缘中仙一脸无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宽容，宽容你懂吗？”

“生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