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回去就跪榴莲

荧和派蒙刚收到珩淞的传音就立马往北国银行跑去，推开门就听到里面在争论。

不过有些意外的是，争论的人是愚人众的两个执行官——公子和女士。而璃月的两个神都坐在旁边悠闲喝着茶看戏。

“你居然说这是执行官之间的合作？所谓合作，至少应该信息互通…”

“呵呵，别计较这些了，公子。你最后无视了交易与算计，单纯地大闹了一番，不也挺开心的吗？很符合你的风格…”

荧：……

貌似有点不太对。

见荧站在门口，珩淞打了个招呼：“在这在这，快过来，有乐子看！”

听到珩淞的话，公子跟女士也吵不起来了，也是，执行官虽然不需要脸皮这种东西，但在他国的神明面前争吵，丢的却是女皇的面子。

“不吵了？”珩淞遗憾地看着这两个执行官，手指敲了敲桌子，然后笑着说：“既然不吵了，那就说说是哪位执行官加派了兵力到群玉阁的吧？我这位老友身为契约之神，可是很看中契约的，破坏契约得被喂一顿石头的哦～”

两个执行官都否认了，公子是因为在黄金屋打爽了，没必要再给璃月添堵，女士则是知晓契约内容，没必要主动破坏契约来影响到女皇的计划。

看两人不像说谎，珩淞手指敲在桌子上的频率逐渐放缓，神色也变冷下来。平时收敛起来，属于神明的那种气场散开。

“所以，也就是有第三位执行官，违背契约来到了璃月？冰之神是真想改改伙食吃石头啊？”

“嗯，我给你们个选择，要么将这第三人揪出来，要么我见你们愚人众执行官一次就打你们一次，力道大小我可不敢保证，毕竟我现在伤势未愈，控制不好力道很正常吧？”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女士跟公子都感受到了面对神明的压力，在至冬，女皇正常都不会用这种态度，在蒙德，风神巴巴托斯也顺着演戏，没有展露出过气场这东西，但在璃月……

璃月的岩之神遵守着契约，但在一旁喝茶没有丝毫想出手阻止的样子，而这位原本在契约之外的阳之神。

“啧，没意思，跟凝光她们一样……”珩淞气场一收，又恢复了那个无害的样子，至少是表面上看起来无害。

“至冬的使节，我不会杀了你们，但若你们在璃月还敢胡作非为，我倒不介意带礼物去至冬找你们女皇谈谈心。”珩淞笑道，然后目光放在公子和女士头上：“至于这礼物是什么，你们应该也是懂的。”

人话：敢搞事，要你命。

“好了，话题都歪了，今天这的主角可不是我，摩拉克斯，你的契约见证人也来了，随意，我围观。”珩淞看向还在喝茶的钟离，还有刚在她身边坐下的荧。

“所以，钟离你真的是岩王帝君吗？”派蒙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岩王帝君怎么会因为没有摩拉，不带钱包变成一个到处记账的社会废人？！

钟离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女士，伸出手，一枚棋子模样的神之心出现在他手上：“契约已成，如你所求，赐汝应许之物。”

好像没回复，却又好像什么都回复了。

“哼，居高临下的口气…”女士哼了一声。

一旁喝茶的珩淞也笑了：“以普遍理性而论，我们确实有这个资格呢！『女士』小姐。”

派蒙戳了戳荧的胳膊，压低声音问：“旅行者你有没有觉得珩淞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钟离了？”

“小派蒙，说坏话我是能听到的哦。”

“咦！”派蒙被吓到缩在荧身边，引得珩淞忍不住哈哈笑出声。

荧摸了摸派蒙的头以示安抚，然后对钟离说：“这就是珩淞要我们前来见证的契约吗？我还是不明白冰之神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能换取神之心。”

珩淞起身，揉了揉荧的头发：“放心啦，璃月商业可发达了，摩拉克斯身为璃月的神是不会吃亏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天平另一端，冰之神放了什么筹码，但天平达不到平衡，摩拉克斯是不会把神之心放上去的。”

派蒙提出疑问：“那，珩淞你也是神明，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要把自己的神之心卖出去吧？”璃月港还得再遭一遍魔神入侵吗？

“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神之心早没了呢？”珩淞用食指挠了挠脸颊，然后一摊手。

“哎？！！”派蒙被吓到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符号。

女士又哼了一声：“这位阳之神当初可是自己捏碎了自己的神之心，当真浪费。”

珩淞摇头轻笑：“魔神战争好不容易结束，天空岛又给我这个没有领地的魔神发了个神之心，这不纯搞事吗？我懒得去抢其他魔神的地盘，又不想跟摩拉克斯开战，要这玩意儿有什么用，捏碎了也省心不是？等等，话题怎么又偏了？”

荧叹了口气看着自家两个不知不觉带偏话题的小伙伴，然后又询问钟离：“刚才在码头，珩淞一直在说璃月港需要从神治转为人治，我能问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钟离：“旅者，如你所知，我在世间已度过六千余岁，与仙人还有老友一同建立璃月，也是三千七百年前的事了。

漩涡无法击碎的磐岩，也会在时光的冲刷之下磨损。只是我一直说服自己，磨损出裂纹的那一天还没来临而已。

直到某个微雨的白日，我在港口漫步，听到一个商人对属下的夸奖：『你完成了你的职责，现在，去休息吧。』

那时，我在来往的人群中驻足良久，心中不断自问：『我的职责…又是否已经完成？』

但当我开始考虑是否应该退下神位时…我才发现，我还有许多无法离开的理由。

与神同行之地，璃月，它是否已经做好进入下一时代的准备？我必须创造一次认真观察的机会，然后再作决定。”

派蒙又问：“也就是说，如果一切混乱都到了没法收场的地步，你就会亲自出面，用神力最后为璃月压服一次危机？”

钟离点头，但又看着派蒙身边的珩淞：“这是我原本的打算，但老友因为你们带去绝云间的百无禁忌箓提前醒来，给了我另一个选择。”

珩淞：……

“哎，停，想让我替你加班工作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别忘了，我可是个伤号！”

钟离：“当然，这只是一条备选的路，一切还是得看老友你的意愿。”

“还算有点良心。不过嘛，在这场危机中，璃月做得很不错。失去了摩拉克斯的璃月，像是失去了无微不至的父亲的孩子，初时会迷茫，不知方向，但缓过来就能根据父亲从前的教诲快速成长。

无论是绝云间的仙人，还是璃月七星，在璃月的灾难面前，哪怕互相并不算信任，也能共同面对灾难，仙人们最后也在这场灾难后尝试理解了人民的心。哦，留云纯粹是嘴硬，相信我，她全身上下也就那张嘴硬得石头都砸不坏了。”

最后一句画风突变，原本还算严肃的氛围又被珩淞搅得一团糟。

钟离都忍不住了：“老友，你……”

珩淞叹气：“我懂，回去就跪榴莲……”

“榴莲？提瓦特有这种东西吗？”派蒙挠头。

珩淞掩面：“没有，都是艾莉丝教的……”

话题又偏到十万八千里了啊喂！！！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