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雷神的消息？

温迪的情绪起伏很大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啊，因为现在是缺失了一半灵魂的状态，所以说对钟离的情感又复杂又悔恨，带着点畏惧。再设想一下，跟自己搞在一起的老情人突然之间复活了，然后他不仅说什么你是我上辈子的爱人，然后还跟你莫名其妙的拉扯关系，还说是要帮助蒙德……

这的确能够让人想到是冤魂索命哈，可怜小温了，小温担惊受怕，还要莫名其妙的吃之前的自己的醋［bhi］

——

面对着钟离突如其来的逼近，温迪明显有点慌，男人不比他的压迫感低，他顿了顿脚步，后退两步：

“你，你做什么？”

风神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可无奈钟离离自己实在是太近了，对方步步紧逼的样子实在是让他感到慌张。风神没忍住后退了两步，露出了不解和慌乱，眼前那道阴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啊，你的头上沾了东西。”

温迪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眼泪几乎是在瞬间滑落，如果不是滴到了钟离的手背上，对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瑟瑟发抖的真实原因。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钟离彻底的傻了，他并没有开口，只是用不解的目光盯着温迪。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男人疑惑的声音，还有他竭力抑制的抽噎声在房间回荡着。

“……”

“抱歉，我……”

温迪低下头，肩膀微微的耸动。泪水无声的顺着脸颊滑落，没有任何夸张的表情，但每一滴泪都存在着无尽的悲伤。从喉咙里发出的细小的声响，就犹如那夜晚的风，穿过枯枝。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巴巴托斯。不……其实你没有害怕，你只是心慌，看到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一起，你会把我当成他，会下意识的觉得你对不起他。 ”

钟离的声音有些干哑，帮温迪拿走头上的东西后，他的手就一直没停下来，依旧保持着悬停在半空的姿势。犹豫了好久好久，钟离似乎用尽全力的忍耐着什么。

半晌后，他缓慢的擦掉了风神那一滴一滴又一滴不断滴落的泪。

“或许与摩拉克斯不同的是，我拥有了完整的灵魂。巴巴托斯，我的灵魂告诉我，我应该爱你的。”

温热的气息散落在他的侧脸，终于在临近崩溃之时，钟离上前一步抱住了他。心跳在这一刻达到了猛烈的加速，从后颈处传来的酥麻感似电流一般淌过全身。下意识的，温迪没忍住将他抱得更紧，只要紧一点…再紧一点点。

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

我似乎，也在冥冥之中爱上了摩拉克斯呢？我不明白，我亲眼看见他的身躯在我面前倒下，亲眼看见他的脸色变得铁青，亲眼看见他失去了唯一的生机和活力。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个关头，冒出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他做了他不敢做的事情，他说他爱我。

爱，是什么东西呢？

或许，是我们一次又一次的见面，一次一次又一次不经意间的动作却在悄无声息的撩拨着对方。

爱，对神来说，真是一个累赘。

半晌后，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再耳边响起，温迪听到钟离的声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知道我没有办法解释清楚现在的一切。但是，请你相信我好吗？”

“我觉得。”

温迪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他又成了摩拉克斯猜不透的样子。对方推开了他，恢复了正常的样子。钟离看到对方眯了眯眼睛，忍不住叹了口气：

“现在不是讨论爱不爱的问题，我觉得我们应该把重心放在蒙德上。我早就说过，天理不会袖手旁观的，明天，那你就会见到另一个我。”

钟离回过神来，有些怔愣地看着他。突然之间收起脑海之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明显还有一些没搞清楚状况，钟离不解的“啊”了一声，迷茫的站直了身体。

他的确没有搞清楚温迪的脑回路，大概是因为……嗯，现在情况下的温迪要比正常情况下的温迪聪明一点点？毕竟，他们之间还有着距离。

“我的意思是，那时候你的反应，就会跟在这里我见到另一个摩拉克斯时一样。”

“我也曾想过，我也会是天理制造的人偶之一。但我觉得不是这样的，我有灵魂，我有意识，我能明确的知道我要干什么做什么，我也明确的明白，我接下来又向谁靠拢。”

他下意识的隐瞒了自己做的梦里的细节，合了合眼，咬着牙冷笑了一下，随即默默的开口：

“我是真的。”

“所以，你也是真的。”

似乎是在一瞬间恢复了所有的理智，在一瞬间，所有的颓废和沮丧都消散了。对于温迪突然之间的转换，钟离到表示没什么，毕竟他说的对——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将重点放在明天的风神仪式上，不过听温迪的意思是……明天还会出现一个新的风神。他有些没理解：

“你的意思是，天理都是用人偶来约束你的？”

“不算吧，虽然她一直威胁我，告诉我，只要我不听她的话…她随时随地都可以杀掉了我。”

他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宛如夜空中一颗迷失方向的星辰，此刻闪烁着孤独与迷茫。

“但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不敢杀死我了。是因为，我是一具完整的躯壳，是一个不可以被毁灭掉的真实存在的人吗？”

柔软的发丝垂在脸侧，在摇曳的灯火中投下淡淡的阴影。温迪坐回了床上，踢掉了鞋子看着还保持着站立姿势的钟离，他补充：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天理故意控制我……所以设置了一个摩拉克斯的人偶吗？可这样不对，摩拉克斯，我没有见过你，在我的记忆之中没有你所描述的一切。”

的确是这样，钟离摇了摇头，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再这样下去只会让两个人的矛盾更深，钟离率先软下性子：

“从你的视角看去，谁都是不完整的。”

“我是为了拯救和你一样深陷困境，对自己的存在有所怀疑，彻底听命于天理的其他执政。”

“仅此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结局应该是自己期待的才对。可不知为何，巴巴托斯的呼吸微微一颤，感觉到心在一瞬间跌至谷底。眸中划过一丝不甘，他闷闷不乐：

“那就睡觉吧。”

“晚安。”

说着，他自顾自的上了床，翻身盖被子，只留下一个无情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