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她还记得
书名:诡异:变身萝莉,诡王是我老爹? 作者:一梦青秋
第267章 她还记得
细绳猛地绷直。
倒在地上的女人被扯得向后滑去,额头眼看就要撞上柜台的尖角。
苏晚晴一把抱起孩子,侧身让开被拖动的女人,手中短匕同时出鞘,朝细绳划了过去。
细绳应声而断,女人的身体停在柜台前,额角却还是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娘!”
孩子挣扎着想扑过去,苏晚晴将他抱紧,迅速退到门边。
“你娘还在里面,卫叔会把她带出来,我们在这里等他。”
沈念念撑着夜伞,让孩子和苏晚晴一起站到伞下。
柜台后的人见绳子断了,立刻翻身出来,手里还握着一把短刀。
卫逢舟正制住拿铃的女人,见状抬手一挥,黑气当场将柜台掀翻,挡住那人前冲的路。
柜台重重砸在地上,几张写满名字的纸从上面飘落。
那人被逼得后退,短刀一转,竟朝地上的女人刺去。
“卫叔!”
卫逢舟的黑刃已经到了。
刀锋撞开短刀,又顺势压住对方的手腕,将人钉在柜台旁的地板上。
拿铃的女人试图趁机挣脱,卫逢舟缠在她腕上的黑气骤然收紧,她手里的铜铃掉下来,落到地上。
铃声停了。
沈念念耳边那股若有若无的声音终于消失,头也跟着清醒了许多。
可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先前追向巷子的巡界卫退了回来,肩膀被黑钉擦破,身上的衣服划开了一道口子。
那名提布袋的诡异跟在后面,另一只手又摸出几枚黑钉,目光越过巡界卫,落在沈念念身上。
【诡异,B级。】
沈念念将伞收拢,横在孩子身前。
对方看清她身上的夜幕洛丽塔时,脚步明显停顿了一下,眼神也多了几分迟疑。
“把袋子放下,里面的东西不是你的。”
她没有取出离魂钉,距离上次使用才过了两天左右,还远远不到能够再次使用的时候。
但眼前这个人想碰到孩子,就得先越过她。
那诡异见卫逢舟仍在屋里,咬了咬牙,将黑钉朝门口扔来。
苏晚晴立刻把孩子拉到身后,短匕挥出,挡开飞向两人的黑钉。
其中一枚擦着伞面落下,撞在门边的石阶上,发出一声轻响。
沈念念握紧伞柄,趁对方犹豫的片刻上前半步,用合拢的伞尖抵住他伸向布袋的手。
黑棘上凝着一点属于她自己的诡力,手指紧紧扣住伞柄,没有让对方轻易推开。
“你们利用别人的家人做这种事,还想把东西带走?”
那人刚要抬手,身后的巡界卫已经赶上,一把扣住他的肩,将他按倒在地。
布袋落在石阶上,里面的东西又滚出来几样。
苏晚晴看了一眼,确认孩子没有受伤,便擦净短匕收回刀鞘,把他交给赶来的另一名巡界卫。
“麻烦你照看一下他,我们把他娘带出来。”
屋里,卫逢舟已经收起黑刃,将两名诡异分别制住。
他没有去碰那只铜铃,而是让巡界卫取来布,将铃裹好,免得有人误触再摇响。
苏晚晴走到倒地的女人身边,先探了探她的气息。
“她还活着,只是没有醒。”
沈念念松了一口气,帮着把靠门的椅子挪开,让卫逢舟和巡界卫将人抬到外面。
孩子立刻扑到女人身旁,紧紧抓着她的手。
卫逢舟检查过,确认她额头的伤只是擦破,便让巡界卫先带母子去医馆。
“她被铃声影响过,又摔了一下,最好请医师看看。”
孩子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离开,沈念念目送他们走远,才回头看向铺子里。
几张写着姓名的纸散在地上,有的旁边还记着信物的样子。
“这些东西都得交给巡界司,让家属来认领,不能再让人拿走了。”
巡界卫应下,找来干净的纸袋,将铜牌、荷包和其他散落的东西分别收好,又把地上的名单一张张捡起来。
沈念念看见其中一张写着老人孙女的名字,旁边画了一只小小的荷包。
“这个应该是府门外那位老人的,我记得他提过荷包上的绣花。”
“少主放心,我们会请他们当面认领,确认以后再还给本人。”
巡界卫将那张纸单独放好,又走到柜台后面,发现一只没有合严的木盒。
盒里装着几张未写名字的纸,纸角都盖着红印,与医馆门前那份假王令的印很像。
卫逢舟检查过木盒,没有发现危险,才让巡界卫将它一并带走。
拿铃的女人被押出门时,沈念念看见她衣领内侧也缝着一小截灰线。
虽然只露出一角,但那灰色的形状,她已经见过好几次。
“你们拿这些人的信物,到底想做什么?”
女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却没有回答。
卫逢舟挡在沈念念身前,巡界卫则将三名被制住的人分开押走。
“巡界司会继续问,少主想知道结果,我会派人去留意。”
沈念念看着被带走
的木盒,又回头望了一眼空下来的旧铺子。
卫逢舟抬手取下木牌,交给巡界卫,附近的告示也由他们通知人逐一清理。
“卫叔,咱们回府以后,也让门房告诉那些找过去的家属,真要登记,应该去医馆或者巡界司。”
“我会安排人守在府门外,把事情向他们说清楚。”
回到旧府时,先前来求助的妇人和老人还在等。
听说东西已经找到,老人扶着椅子站起来,嘴唇动了几下,半天才说出一声谢。
“信物在巡界司那里,他们会核对名字和样子,确认以后还给你们。”
沈念念没有代巡界司作主直接把东西领走,只请府卫陪他们过去,以免两人再次走错路。
天色渐渐暗下来,她和苏晚晴回到东院,简单吃过饭。
沈念念摘下黑棘,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
今晚没有新的消息从外驿送来,府卫带去的那封信,也还需要时间往里递。
她将夜伞放在床边。
但这一次,她记得自己挡在了谁的前面,也记得晚晴和卫叔都在身边。
第二天清晨,院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沈念念刚穿好衣服,就听见卫逢舟在门外唤她。
“少主,昨天去外驿送信的府卫回来了,季重让他们带了一封王上的回信。”
沈念念的动作一下停住。
她急忙走到门前,看见卫逢舟手中那封折好的信,熟悉的字迹正写在外面。
念念亲启。
她接过信,拆开后,小心地将纸展开。
念念,爹收到你的信了,知道你们都平安,爹也放心了。
黄昏庭的人闯进外驿,你和卫叔、季叔一起打退暴食,做得很好。
这一回的事你都记得,爹很高兴,但你不用急着逼自己变强,遇到害怕的事,也可以告诉爹。
界隙的事还需要一些时间,爹会照顾好自己,你的手腕也要好好养着。
沈念念看着那几行字,指尖轻轻落在纸边。
她写信时特意告诉爹,自己这次一直是清醒的。
爹看见了,也记住了。
“卫叔,爹收到的是我在外驿写的那封信,画的事还要等后面那封送进去,他才能知道。”
“季重已经接到您昨天送去的信,府卫说,里面的驿使会继续往王上那里送。”
沈念念点了点头,将回信抱在怀里,眼睛慢慢弯了起来。
无论过去的自己究竟经历过什么,至少现在,她可以亲口问爹,也有人愿意等她慢慢想起。